正文 第34章 我的病只有你能 文 / 君兮如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34章 我的病只有你能
是幻覺嗎?她問自己,背上瞬間冷汗涔涔,再次將頭扭回去深看了一眼——
不是幻覺,是真的!!
真的!
那水汽中,她分明瞧見一雙深幽寒冷的眸子在盯著她,又好似蛛網般禁住她的身,使得她瞧了一眼後便動彈不得,這樣漆黑的屋子里,被這樣一雙似鬼魅的眼眸瞧著,想想都全身汗毛倒立!
所以,風紫雅覺得自己見了鬼。
可是她又一想,外面想必有很多她的手下,她要是這樣被嚇出去那麼她豈不是很尷尬,現在,她就算裝她也要裝下去。
但素——這人太尼瑪地嚇人了。
時間仿佛定格般寂靜,她舔了舔唇瓣,對著黑暗中問︰“你是誰?!”
“哼——”黑暗中突發出一絲男人的輕哼,帶著絲嘲諷,“看不清?”
那人說著,只見黑暗中好像有了什麼發出,瞬間點著了屋子里的燭火!!
好功夫。
屋子慢慢亮了起來,然而摒除了黑暗隨之而來的,卻是比黑暗還要糟糕的發展,風紫雅睜著雙眼,透過那水汽中,她逐漸瞧清楚了,那人的長相。
應該說,浴桶里果男的長相。
鳳眸輕挑,眼似寒潭,浸在水中的男人脖頸修長,肩若削成,鎖骨微現,那般熟悉的笑容,讓風紫雅在瞧見他的一瞬間有種想死的沖動。
竟然是,納蘭 !
“拜姑娘所賜,叫你看見我此般模樣。”
風紫雅蹙眉,納蘭 此刻臉色不好,幾乎呈蒼白色,臉容之間也可瞧見那番烏黑之氣,她心里明白,上次沒給他解藥,他本該便死了。
可是,他沒死。
想是他找到了什麼神藥來醫治,要不然也不會全身浸在藥桶中,哎等等,他現在,浸在藥桶中......
也就是說,她如今武功定在他之上。
想到這兒,她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
“納蘭公子,好巧好巧。”她笑道,分明不懷好意,“就是不知道,納蘭公子怎會在這里?嗯,你有親戚?”
納蘭 瞧見她又是這般模樣,心中知道她定打了什麼壞主意,也不急,與她懶懶說道︰“姑娘不知道我為何會在這里嗎?那麼姑娘這麼晚又是如何來的這里?”
“我來逛園子啊。”這理由也是沒誰了。
“逛園子......呵,不知道姑娘逛得誰的園子?”納蘭 的雙眸在燭光映襯下依舊紫色斑斕煞是好看,他盯著風紫雅一身夜行衣,勾唇,“原來姑娘晚上喜歡穿成這樣......”
風紫雅隨著他的目光向下移,瞬間感受到了什麼,雙臂一合,擋在身前,“你別亂看啊。”
“亂看?我不只要亂看!”納蘭 輕說,雙手猛地從水中伸出來,一條似鞭似繩的東西瞬間纏上紫雅的腰身,風紫雅大驚,是她大意了。
便听噗通一聲,濺起莫大水花,風紫雅只感覺自己像玩偶般被人瞬間拉到了水中,頭被輕摁于水下,她猛地喝了一口水,好苦!
鼻腔和口腔中立刻充斥了大量的藥味,她蹙了眉,一股力便將自己帶了起來——
撲面而來的,是男人灼熱的氣息,甚至帶著絲低啞,拂在耳邊。
清晰,又模糊。
“風紫雅,我的病只有你能。”
她被水嗆得咳嗽,打開被水珠沾濕的眼,那雙紫眸離她不足半寸,直直瞧得她頭腦眩暈。
她與他之間,此刻一水之隔。
“納蘭 ,你要做什麼。”聲音並不是強勢的,而是軟弱無力的,她這才感覺到自己從入水後,渾身皮膚便像火灼般疼痛,她無法想象他待在這里多長時間,又經歷了什麼,可是不過一瞬,她就覺得坐立不安。
“感受到了嗎?那種火灼般的感覺,風紫雅,你這個女人,當真是小看你了,我納蘭 還從未像今日般頹敗過,你可知我因為這病,在這里泡了多久,你可知,我這幾天是怎樣過來的,你可知,我翔龍閣的東西不是想拿便拿的,我納蘭 ,也不是你可欺壓的——”
“該死,那玉佩又不是我拿的,明明是——”紫雅正要狡辯,臉頰便被他掐住,向下一摁,又灌了一口水!
說起來,她不是打不過他,而是,她實在是不好下手啊。
因為,因為,水面下,那個人,是那個的......
她都能感受到自己因為與他貼的太近而誤觸的東西,她此刻像個烏龜,恨不得自己找個殼鑽進去,哪里還敢亂動。
誰曾料她渾身的武器,卻混到如此尷尬的地步。
與這屋中的混亂相比,屋外,分明還存著一雙眼。
那人很隱蔽,甚至閉了氣,他透過捅破的窗紙瞧著屋內,情緒異常,面容隱在暗中,很難看出他的表情。
獨那緊握的雙手,似可窺見一二。
“我在你身上留下的東西,我來瞧瞧如何了。”納蘭 將紫雅從水中撈出,又在她還未睜眼之際,將她的身子在水中轉了過來。
衣帛撕碎的聲音傳來,紫雅猛地驚醒,肩部的衣衫卻是叫他撕掉,現出那內里的肌膚。
水汽氤氳,她的肌膚又一次暴露在他面前,那肩部的印記,便再次出現。
不同于一開始的紅斑,此刻她的後面,竟然出現了一枚小小的,含苞待放的紅蓮。
屋外的人瞧著,雙眸有些隱忍。
“納蘭 !你夠了。”
風紫雅咬牙說道,心中那抹怒氣陡然上升,說起來她這人雖然脾氣暴躁,可她的心還是柔軟的,從方才納蘭 對她做的一切她並不是真的生氣,畢竟她先對不起他在先,甚至在方才她感受到那火灼的疼痛感時她依然是覺得愧疚的,可是,他不該一而再再而三挑釁她的底線。
之于女子,最重要的不過是貞潔。
然而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在他面前了。
“很好,這東西,長得很好。”納蘭 笑著,眉心那抹病弱一閃而現,他透過她光滑的玉頸,輕輕將頭靠在她的肩膀。
“你只要記住,你是第一個擁有我納蘭家族記的女人。所以,風紫雅,你......”
話未說完,一口血便吐于她的肩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