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76章七殺咒發 文 / 九卿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再醒來時,已經是深夜,睜開眼楮,身旁沒有人,我感覺我的後背,火辣辣痛,刀割般的疼,伴隨著噬骨的癢,直讓我渾身發抖。
我坐起身子,環視著眼前的房間,房間是我熟悉的格局,因為這是我的房間。
我來不及多想,我明明應該被禁錮在那把小形的匕首里,卻在自己的房間醒來。
因為,後背傳來的癢痛,像是有千萬種蟲蟻背在骨後背的骨錐上啃噬一般,生生的折磨著我。
我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脫下身上穿著怪異的衣服,來到銅鏡前轉過背。
月光從窗子照射地窗前的台子上的鏡銅上,也照在了我的後背上,痛,更加錐心。
借著月光與銅鏡的照射,我看到自己的後背出四條血淋淋的傷口,傷口從後肩甲延伸到後腰,幾乎是裂開後背,皮肉觸目驚心的向往外翻著,縈繞著一縷縷的黑霧。
更可怕的是,那一縷縷的黑霧千變萬化,時百擰成團,時而分解成刀刃在傷口上游竄,劃是鑽入骨心直達靈魂,這時,她後背的疼,如同剜骨撕魂一般的痛。時而五縷霧氣會形成一個個模糊不清的鬼臉,猙獰嘶吼著︰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七殺咒。”看到這一幕,我不由的蹙起眉頭,心豁然下沉,緊緊的咬住牙齒,忍著割肉撕魂般的劇痛,想要穿衣服,卻發現身上的奇怪的衣服,已經被我撕裂,無法避體。
同時,也發現了我自己竟然挺著一個大肚子,看起來,像是懷了四五個月的身孕。
我忽然想到昏迷期間,在心底響起的孩童聲音,莫非,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不由的,把手撫摸上了肚子,感受到一股股陰森的涼氣,隔著肚皮滲到我的掌心,我如觸電般把手移開。
“媽媽,你醒了,太好了。”驀地,一道女孩稚嫩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團黑色的霧球,從我的肚子里面跑了出來,浮在我的面前,一下子撲到我懷里,抽泣著聲音嗚咽起來︰“媽媽,你嚇死糖糖了,嗚嗚,你終于醒了,你再不醒,爸爸也要丟下糖糖和果果入夢陪媽媽去了。”
我擰眉,盯著懷中這團黑霧球,“你不是人。”
“媽媽,你怎麼了?”肚子一寒,又一團黑霧浮在了眼前,圍繞著我的頭頂打轉,“媽媽,你沒事吧?我們當然不是人。但我們是你懷的孩子。”
“荒廖。”手掌一揮,將這兩團未成形的鬼胎揮開,听到他們撞飛出去,發出慘痛的叫聲,我心中猛然一揪,後背傳來的劇痛更加的猛烈。
我疼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朝一旁的花牆壁撞去,只听耳邊傳來那男童焦急擔心的聲音︰“糟糕,媽媽有危險,七殺咒又犯了。快救媽媽。”
意料中的劇痛沒有等到,似乎撞到一團冰冷的柔欣的水上一樣,把我的身子彈開的同時,也听到那男童忍痛的悶哼聲,大叫道︰“糖糖,快去找爸爸,說媽媽醒了。”
“哥哥,哥哥,你沒事吧?”叫糖糖的黑霧球,飛到男童身邊,聲音中帶著哭嗆︰“哥哥你挺住,千萬不能讓媽媽撞牆。糖糖這麼就去找爸爸和冷叔叔。”
我被摔到了地上,全身的感官都變成了疼,身子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在地上翻飛著打滾,四處亂撞。
我知道這是七殺咒發作時的劇痛,背上只有五傷口出現五個祭魂,那麼就說明,已經有兩個祭魂從我的身體里跑了出來。
而且,已經解除。
我無法思考我是死後是怎麼中的七殺咒,也不知道是誰在解我身上的七殺咒。
我所有的思緒,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把痛癢難耐無限放大,讓我恨不得抓心撓肺,恨不得就此昏過去。
“言兒,言兒。”意識模糊中,听到一聲曾在昏迷中听到的聲音,在焦急心疼的呼喚我,緊接著,我的身子也被摟入一個冰冷的懷抱中,“言兒,忍一忍,很快就不會痛了。”
他把我抱起來,放到了床上,快速點住我的睡穴。
我頭一昏,倒了下去。
可身上的疼,靈魂的痛,哪是點穴就能克制的,我雖然動彈不得,可感官還在,只是沒有之前那般的痛苦,意識屬性昏昏沉沉。
隱約間,似乎看到一個白影匆匆的進了房間,直奔我身邊,沉聲跟床前的一個黑影說︰“出去。”
那個黑影緊緊的握著我的手,不舍得放開,在我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言兒,你一定會沒事的。很快,你身上的七殺咒,就會解開。”
我不喜歡別人配我,尤其是陌生的男人。
打從心底騰升起一股殺氣,奈何身子動彈不得,什麼也做不了。就見那黑影帶著兩團黑霧出了房間。
房間里面只剩下我和一旁拿出瓶瓶罐罐不知道在調制什麼的白影。
我覺得這白影好熟悉,碩長的身形,穿著打扮,甚至身上散發的氣息,都讓我熟悉的有些心疼。
“冷……”
我蠕動著喉嚨,艱難無力的從喉嚨里溢出一絲幾不可聞的呼喚聲。
聲音輕的,連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可模糊的看到他的身子顫了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走到我的面前,俯下身子,伸手擦去我眼角的眼淚,單手把我從床上扶起來,把一碗散發著濃郁血腥的液體,喂到我的嘴邊,柔聲細語的說︰“言兒乖,把藥喝下去,很快就不難受了。”
言兒?
冷從來不會叫我言兒?
我吃力的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扭開頭,避開那碗血腥的液體,“不要喝血。”
那是血的味道,我就算昏迷,意識不清楚,我也分的清楚。
“這不是血,是藥,能治好你的傷。乖,把她喝了,喝了就沒事了。”他誘哄著我喝下那碗惡心的東西,給我擦了嘴巴之後,把便我放在床上,翻了一個身,後背朝天。
“冷,不要……”
我渾身上下,除了身下的褲子,上身無一物,赤裸裸暴露在冷的視線里。
縱然我們已然成過親是夫妻,卻也沒有這般裸露在他的面前,我蜷縮著身子,有些不適應。
“言兒,別動,我給你上藥。”他冰冷的手,覆在我的後肩,按住我可以扭曲的身子,溫柔的在我耳邊說︰“別怕,會沒事的。”
“言兒?言兒?”我閉上眼楮,毫無意識,卻又有些無力在呢喃︰“從來都叫我梵兒,何時改喚我言兒了?”
按在我後肩的手掌一顫,他的薄涼的氣息噴以我的耳畔︰“你說什麼?”
我沒有力氣,覺得好累好累,听到他的聲音,卻是回應不了。
許久沒有得到我的回應,他便也不在追問,不知道在我的後背做什麼,只听得一陣繁復的咒語縈繞在耳邊,我竟然听不懂。不像是言氏一族的言咒術語。
沒過多久,後背傳來一陣剖背挫骨般的痛,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的身體里,通後過後背鑽了出來。
或者說,是從我的靈魂中切割拉扯出來。
因為我隱約的好像听到了刀子劃過什麼東西的切割聲,還有冷的手,從手背的傷口伸進去撕裂的感覺。
因為實太是太痛了,我忍受不了,意識一沉,昏了過去。
這一昏,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恢復意識,後背已經不疼了,我蹙了蹙眉,動了動眼楮,緩緩的睜開眼楮。
剛睜開眼楮,就听到耳邊傳來一個男人欣喜的聲音︰“老婆,你醒了?”
他握著我的手,隨之,在我還沒有反映過來,一個溫柔細碎的吻,落在了我的眉心。
我蹙了蹙眉,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從他的掌心抽回我的手,迅速掐住他的脖子,冷冷的看著他,“我不管你是誰,若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殺了你。”
他根本就沒有掙扎瞪大眼楮盯著我,像是想從我眼底看出什麼來,臉色,漸漸的越來越白。
好半天,他才顫抖著血色退盡的雙唇,“言兒,你……”
“言兒?”我眉心一蹙,眼底閃過一絲殺氣,隱約間憶起昏迷中,冷也這麼叫過我。
但冷和我的關系,直呼我的閨名,並無大礙。
可一個陌生人,憑什麼呼喚我的名字。
“誰給你的權力,讓你直呼我的名諱。”我緊緊掐住他的脖子,看著這張陌生的臉龐,心里不由的生出一股恨意,“我警告你,管住你的嘴巴。否則,我不介意割了你的舌頭。說,冷在哪里?”
他眼底赫然驟起狂暴,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奮力不顧疼痛的揮開我的手,發了瘋似的沖出房間。
“嗚嗚……你不是媽媽,你不是媽媽……”肚子里一痛,傳來女孩傷心的哭泣聲,牽動著我的心,“媽媽不會認不得爸爸,媽媽不會殺爸爸,嗚嗚,你不是,你不是……”
“糖糖,別哭。媽媽,媽媽只是受傷了,她不會不記得我們。”男孩連忙安慰著女孩,“媽媽剛醒來,身子還弱,我們不要吵她,乖,不哭。”
“真的嗎?”小女孩上住哭聲,抽泣著︰“都是巫恆那個壞蛋害的。哥哥,等我們出生,一定要殺了他。”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