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73尸蛟︰鬼怪異獸 文 / 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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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我和洛宸,因為烈焰七鬼陣而感到束手無策的時候,卻一直沒有發現,有一抹身影,正慵懶的倚在身後拐彎處,一臉玩味的看著身陷入陣的我和洛宸。
“宸哥哥,等會兒就靠你了。”引水溝的水絕對不行。我以水溝的長度與不知情的深度,能夠猜得出來,里面的邪物數量不少。
而且, 我在來的路上,就觀察過臭水溝里的邪物。只是在水面波瀾處,看到類似于某種物體的觸角。
雖不確實是什麼東西,但讓我想到曾要書中看到過的尸蛟。
那玩意兒邪門恐怖,絕對不是輕易能夠對付得了的。
“你想干什麼?”洛宸見我一臉凝重,忙道︰“你該不會是想……”
“沒時間考慮了。否則,不被尸鬼吃掉,也會被蔓延來的火龍吞噬。”
我說著,一把抓住洛宸手中的鎮魔劍刃,狠戾一劃,鮮血頃刻間灑了出去。
洛宸想要阻止,顯然,已經來不及。
我已經旋身到烈焰中心的陣中心,迅速以血畫出萬源水陣符破陣。
萬源水陣一成,我掌心的傷口處,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鮮血匯聚成七打小拇指般粗細的血絲,朝陣法七鬼蜿蜒飛去。
痛,除了痛。便是劇烈的眩暈感,頭暈眼花到身子,幾乎支撐不了。
“快停下來。你這樣大氣元氣會傷及到肚子里的孩子。更可能有生命危險。”
洛宸 見我不要命的以血成水去破陣法,眉宇焦灼,臉色慘白一片的嚇人。沖上來,便要阻止我繼續。
“相比父親母親和族人們此刻飽受的痛苦,流點血算得了什麼。”
水陣符一啟動,便不能停止,否則,只會令火焰陣法更加凶猛。
再則,現在已經打開一道通往石門的道路。我不能前功盡棄。
“快,這里我來撐著,你快入密室。將他們救出來。”時間不允許我們猶豫。我把朱砂色的鎖魂瓶丟給洛宸,要他在情極之下,將那些怨魂惡鬼的都收盡鎖魂瓶里。
在想這里,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來將父母親和族人們的靈魂與那些怨鬼惡靈分割開。
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他們一同收了,回去之後,做法分割。
更重要的是,我以血撐不了幾時。
必需以最快的方法,求出父母親和族人,離開墓陵。
時間拖的越久,就越不利于我們。
洛宸擔心我的身子,但也知此眼下的情況,咬了咬牙,拿著鎖魂瓶,快速著石門奔去。
機關就在石門邊上,一張猙獰的鬼獸臉嘴中的按扭。
好在洛宸,沒有用手去按。那鬼獸嘴里有裝有遇熱即焚的磷粉。 以陣法的火熱高溫,只要那鬼獸嘴里噴出磷粉,那機關面前的人,必然就成了火人。
洛宸以劍尖按動按鈕。磷粉噴了一地,焰了幾丈高的火焰。洛宸趁著石門打開的一瞬間,閃身入石室,躲過了噴灑的磷粉。
我見狀,剛松下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
因為那七只尸鬼,已經朝我襲來。
我正以血控頗陣,元氣已傷,體力下在流失,以一敵七只尸鬼,委實吃力驚險,且又不能殺死。
我最終,只能一邊破陣,一邊以血畫驅鬼符,將幾只尸鬼打退,不能靠近我。
待我耗血過多,破除陣法時,整個人都似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氣,虛脫的單膝在地上。
“啪啪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豁然傳來。我心中警鈴大作,立刻從地上站起來轉身看去。
只見巫恆以一副風輕雲淡的姿勢靠在拐彎的的牆壁上,拍著巴掌,玩味的看著我。
我心中沉了沉,眼底漫過強烈的殺氣,想到石室里面,被怨鬼惡靈折磨的父母和放人,就恨不得將巫恆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然而此時,不是我沖動的時候。
洛籬在墓外守著,巫恆若是折身返回,不可能不通知我。
除非,洛籬根本就來不及通知我們,就被巫恆擒住。
只是,巫恆怎麼會去而復返?
“言梵,我只以為你只是性子冷漠,卻沒想到,你竟能夠這般的冷血。對自已也下得了狠手。”巫恆咂了咂舌,眸光在我的肚子上掃了一眼,搖頭同情道︰“為人母,哪怕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考慮。”
我懷孕的消息,已被雲焱全權封鎖。除了雲焱和他的心腹,就是洛籬和洛宸知道。巫恆是怎麼知道?
“巫恆,我言氏一族和你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竟要你屠殺我言氏一族滿門,趕盡殺絕到連他們的靈魂都不放過?”
盡管我此刻心中的怒意滔天。可面上也不曾露出半分。與巫恆對陣,誰先怒,先失控,誰就先輸。
巫恆依舊是一派清風,雙臂環腦的睨著我,笑的邪惡,“言梵,老實說,我很想看到,像你這樣冷若冰霜,漠視世事的人,生起氣,發起怒來會是什麼模樣?”
巫恆是個變態。
一個心里邪惡扭曲的變態狂。
還是一個心里邪惡扭曲,高傲自負,自以為天下無敵的變態狂。
對于這種高傲自以為無敵的變態。就要不斷捧。
然而,眼前的情況,就是我把他捧上天。我們也是對敵,他也不可能會放過。
除此之外,就還有一個辦法。
對于一個好勝心強,無比高傲的人來說,挑戰,是激發調動他們好斗的手段。
老套。可又不得不承認,對于那類人百試不爽。
“當有一天,有人跟你說,你好狠,那麼你就真的成功了。”我努力的支撐著身子不倒,捏了個訣止住掌心傷口的血,然後一邊撕扯衣衫給傷口包扎,一邊冷笑道︰“這世上最可怕的生物,不是鬼物,不是人心。而是不怕死的人,不怕滅的魂。敢對自己狠,才能對別人狠。無所畏懼的人,無所忌憚的魂,那才叫可怕。顯然,巫恆你做不到。”
巫恆臉色一變,眸子里劃過一絲戾氣。而後,又恢復如初,只是搖頭惋惜的嘆道︰“可惜了,可惜了。若你今日能夠活著從這里出去,我倒是真心誠意,想要結交你這個朋友,只可惜,沒那個機會……”
“呵呵……”我冷笑一聲,瞥著他不屑道︰“你就這麼有把握?”
“不然呢?”巫恆挑眉聳肩,“言梵,我欣賞你遇事臨危不亂冷靜沉著的行事作風。也喜歡你的冷漠高傲。可現在,做為東瀚的國師,我不得不為你擔心。以你目前的狀況。你以為,你還能撐多久?”
他說的是事情,我撐不了多久。
但,不賭一把,又豈會峰回轉。
我指著臭水溝,輕蔑冷笑︰“巫恆你的手段也不過爾爾,這些不成氣候的尸蛟,只怕連陽光都不能見。只能活在陽暗潮濕的腐尸之下。這東西養出來,也只配當見不得光的寵物。毫無可用之處。”
巫恆眉心越皺越緊,周身的氣息也跟著發生變化,“你以為是養尸王嗎?這尸蛟,原就生活在陰暗潮濕的腐肉里不見日頭。能見日頭的,也就不叫尸蛟。”
“呵呵。如果這就是天才巫族少主的認知,我只能說,巫族到巫少主這里,也該喊停了。”我嘲譏道︰“我言氏家族的鬼獸異志則有鬼獸異變則成尸蛟的記載。自然也有如何消滅尸蛟的方法。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養的這些尸蛟還不足三年,最忌怕的就是陽光。”
巫恆瞳孔縮了縮,“早听說過,言家鬼獸異志記載著各種鬼怪異獸與尸王的培育方法。只可惜,一直成為家族不能觸犯的禁忌。你那老父親,倒也是嘴硬,無論如何,也不願意交出來。如今看來,那東西在你的身上。”
我心中狠狠一痛,涌出一股強烈的恨意,“這就是你屠殺我言氏一族滿門的原因?”
他不答反問說︰“你覺得呢?”
我暗暗咬牙,不說話。拖延時間,等洛宸出來。
這時巫恆又說︰“言梵。以你的聰明,你難道會想不到,究竟是誰,才是真正滅你言氏一族的仇人?如果不是有那個人的命令。你以為,我有權力去帶誅你言氏一族滿門?你以為,我有膽子敢在這先帝墓陵出入自由。甚到 是明目張膽的養尸蛟?”
巫恆說的這些,我豈會沒有想到。
可猜測,總歸是猜測。
“我知道你不相信。因為那時,他正和你在一起以命救你。取得你的信任。看不他做的很成功。”巫恆幸災樂禍的說︰“可苦了你的未婚夫,為了尋你找你,一路被殺手追殺,一次次與你失之交臂。”
我蹙眉,這件事情,我早已經知道。
他繼續說︰“原本,你已經在迷霧樹林里面找到了你冷宿,也看到冷宿命懸一線。可卻在出手救人的時候昏了過去。你就沒有想過,一直以來,是誰在拆散你和冷宿?”
“言梵,我想到現在,你都不知道,冷宿因何會被挑斷手筋腳筋吧。你的父親雖然不同意你家給冷宿。可打心里,卻是疼愛冷宿。只是迫于無奈,為了保護族人,不敢違抗那個人的命令。才會想挑斷冷宿的手筋腳筋,將他禁錮起來,只有這樣,才能保住冷宿的命。”
“你憑什麼要我相信你的話。”
那件事情,確實讓我產生疑惑。可疑惑歸疑惑,巫恆的話,不能信。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巫恆毫不在意的挑眉,眼神瞟了眼我身後的石門,“洛宸,不是去救你的父母和族人。你可以問你的父母,一切,都會真相大白。我想,我會騙你,你的父母,總不會騙你。”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聲,又嘆息道︰“但願,你有活著出去的機會問。”
而此時,洛宸已從石室里出來,看他身上的血和蒼白無血的臉,便知他受了很嚴重的傷勢。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