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94伏鱗︰人血祭頭 文 / 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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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捂嘴,驚嚇的看著車窗外的屠殺之後時,身後的車窗被一個人拍響。
我嚇的渾身一激靈,回頭看去,就見館子里的老板,站在車窗外,拍著車窗,一臉愧色的跟我們道歉。
說是雜技場的籠子沒有鎖好,一不小心讓這些虎獸逃出籠子,嚇倒我們,為了表示歉意,晚上的篝火晚會,會送一頭烤全虎給我們。
我胃里又是一陣翻騰,想到剛才,從那些動物的身上看到人臉,就一陣不寒而粟。
且不管,那些動物,是不是人變的。就那些虎獅狼鹿眾多動物,都是國家的保護動物,也不能宰殺,光明正大的吃。
可他們,居然……
見我一臉恐慌,遲遲沒有應那老板,夜闌走到車窗前,打開半邊窗子,笑道︰“那丫頭,膽子小。見不得血。嚇到了。不礙事的,一會兒就好。多謝老板。”
那老板之後又和夜闌說了幾句,但說的是什麼,我已經听不清,只感覺到大腦翁翁作響。
滿腳子,都是車窗外,那些被宰殺,被拖走的動物。
不,或者說,是人……
不足一盞茶的功夫,車窗的動物,全都被抓走。若不是還沒散去的風沙,和滿刺目的鮮血,印證剛才發生的一幕。我一定會覺得,那一場屠殺,就是我的幻覺。
我癱在車座上,渾身無力,就連靈魂,都像是被抽離了軀殼。
胸口劇烈的急促喘息,好半天才平息心里的恐懼,瞪著風衣男人問︰“是你,把我們帶到這里來。你到底有什麼目地?”
我和夜闌被帶到這里來,絕對是風衣男故意為之。
雖不知道,他想要干什麼。但可以肯定,他抓我和夜闌來這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沒請你們上車。”風衣男人冷冷的拋下一句。
換而言之,不是他要帶我和夜闌來這里。而是我和夜闌,自己上車要跟來。
這話堵的我,一時啞口無言,竟一時無語。
半響,我幾乎是眸中含淚,咬牙切齒的說︰“現在,我要離開這里。”
他像是沒有听到一樣,不再看我,而是起身,徑直走到車門前,打開車門,下車離開。
我看到他下車,心髒一縮,打開窗子就喊,“喂,你去哪里?”
想到剛才的一幕,我心有余悸。有些擔心那風衣男獨自離開,會不會有危險。
風衣男沒有理我,一身皮質的黑風衣,很快在我的視線消失。
隨著他的消失,我那止不住往下掉的眼淚,竟然漸漸的止住了。
“我一定,在哪里見過他。”我胡亂的抹著臉上的淚水,跟夜闌說︰“夜闌,你剛才可有看到?”
夜闌知道我問的是什麼,坐到我身邊來,揉了揉我的頭發,難得的沉聲說︰“白白,這個村子里的人,都不是人。他們懂得巫術,能把人變成各種動物,當做食物來說。剛才你在館子里也到了,那盤驢肉是孩子的變的,剛才那些動物,全部都是到這里來旅游的游客,他們都被這村子里的巫尸,變成動物。我們現在,萬不能,讓那些巫尸知道,我們知道,那些動物是人類變的。否則,我們離不開這村子。”
“你早就知道了?”听夜闌這麼說。我驚的冷汗直冒。同時,心里也騰起一股怒火,一拳頭砸在夜闌的胸口,“你既然知道,剛才還進館子吃飯,還讓我吃那肉……”
要不是,我在吃時,在肉塊上,看到了人臉,我就真的吃下去了。
“夜闌,你特麼的,太混蛋了。”
“不讓你吃,你會知道?”夜闌毫不在意我的生氣,拉著我的胳膊就下車,“走,逛逛去。”
“啥?”我現在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呆在這個村子,更別說是去逛了,“夜闌,你抽什麼瘋,我還想要,再多活幾年,不想被當……。”
“食物”兩字,還沒來得及出口。我的腰上,就是一陣擰疼,疼的我,直接跳了起來。
“夜闌,你個混球,別跑,你給老娘站住。”我氣的吐血,腰上,肯定被夜闌擰紫了。
一見他腳底抹油,朝前逃跑去,我氣的狠狠咬牙,追了上去。
一路追跑,尋著一路的血跡,追到一個燃著篝火的廣場,廣場很大,四角方向站擺放著四個大黑鍋,燃著熊熊火焰。
在廣場的中間,有豎立著一座兩米高的石台,那石台上貢放著一座石像。
只是那石像,頗為怪異,虎頭,脖頸如轆,背如猩,四肢矯健細長,足有一米高,尾長巴很長,又似蛇,身上沒有毛發,是層層鱗片。
雖不知道,是什麼怪物,可卻雕刻的栩栩如生,那一雙綠色的狼眼,就像是真的一樣。
我心里驀的升起濃烈的恐懼,這個龐大丑陋的四不像怪物,會不會是真的?
而此時,那些麒族人,把之前抓的那些動物,都拖到廣場的中間,抬到案板上,拿著刀子插進那些動物的脖子上,提來水桶放血。
在我的眼里,那些抬在案板上動物,都不是動物,而是人。
這些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被那一刀一刀的放掉血,砍掉頭,被當成祭品一樣,擺放在那個怪物的面前。
我站在廣場外,距離幾百米,仍能聞到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我捂住鼻子不敢靠近。
難以想象,如果,我再不離開村子,還留下來,會是什麼下場。是不是也像她們一樣,被巫尸變成動物,抬到案板上砍頭放血,掏心挖肺,再串上鐵竿,再架到篝火上烤熟。
“夜闌。”我不敢靠近,看著夜闌,跑到那怪物的面前,一邊欣賞那怪物,一邊跟那里宰殺人的巫尸,不知道在說什麼。
許是听到我的叫聲,夜闌回頭朝我看來,向我招手,要我過去,“白白,快來,這就是麒族的守護神,是傳說中的伏鱗。”
聞言,我抬頭朝那怪物投去一眼,不知是不是幻覺,竟發現,那怪幽綠貪婪的眼眸轉動了一下似乎正在看我。
我心里咯 一下,沉入冰冷刺骨的寒潭底,心里浸出來的寒意,直叫我渾身哆嗦,腿肚子打轉,開始發軟。
只怕,我現在,連走路都邁不開腳,哪敢過去。
我試著挪了挪步子,想要遠離廣場,哪怕是返回車子里,我也不想,看到眼前血腥可怖的一幕。
然而,就在這時,我的身子,驀地懸空,被一股力量提著後襟的衣服,提了起來。
我心下大是一驚,扭頭一看,風衣男人冠玉般的臉上是冰霜般的表情,一言不發,提著我,就往回返。
“喂,你干什麼,快放我下來。”不知他要干什麼,我嚇的拼命掙扎,揮手就朝他打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猛地帶勁,我只感覺大腦一陣眩暈,他已經把我甩到他的肩膀上。
頭朝下,眩暈感,讓我差點吐出來。
“你這人好奇怪,你抓我干什麼,快放開我。” 我在他肩膀上,又是打他,又是踢腳,最後,爬在他後背上狠咬他,他絲毫不為所動,也不放開我,我只掙扎著,喊夜闌救我。
結果夜闌,那滾犢子,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壓根就沒有上來救我的意思,不知道和那些巫尸們聊什麼,似乎聊的很投機。
我吃的,只差沒咬碎一口銀牙,恨恨的咒罵風衣男和夜闌。
風衣男扛著我,直奔公車,把我丟進公車,便讓那個司機,鎖上車門不讓我出去。
“喂,你干什麼?”我從車廂里爬起來,沖到車門前,使勁的拍著車門,沖他大吼,“你為什麼鎖我,你放我出去。”
眼淚,不由的,又落了下來!
他透過窗子冷凝了我一眼,後退幾步,拿出一把匕首握在掌心,猛力一劃,一抹殷紅飛濺虛空,剎那迷亂了我的視線。
隱約間,便見他的雙手快速的掐出一個決印,那飛濺在虛空的血,頃間形成一個光芒四射的血字符咒,把車子籠罩起來,只是眨眼的功夫,光芒散去,一切恢復如初。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