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78魔眼︰鬼渡火海 文 / 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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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嗷嗷叫著,被踹出去的白雲景,我又向雲焱乖巧的點了點頭。
雲焱走後,李香坐在我的床邊,擔心的看著我,“我真要被你嚇死,還好你沒事。你要是再不醒來,帝君就要恐怕要把整個醫司局都滅掉。”
她說著,一臉氣憤,恨恨的說︰“那個欺負你的玄家五爺和夜君的四子,都已經被帝君打入火焱域,飽受地獄之火焚燒百年,生不如死,這下有得他們受的了。”
我听聞,心豁然一沉,“被打入火焱域百年?”
李香以為眨著眼楮,重重的點頭︰“嗯,是啊,因為帝君之舉,玄家和夜君還……”
說到這里,李香猛地打住聲音,臉色白了下來,似乎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
見她此狀,我也沒有追問。即便他不說,我也知道,雲焱若真把玄家五爺和夜君之子,打入火焱域。那麼玄家和夜君,豈會罷休。
再則,玄家可能已經得到夜家的幫助,那經此事,豈是不是要向夜君挑戰?
“不行,我不能讓雲焱,處罰夜寒。”我掀開被子,扯過屏風上的衣衫,穿在身上,不敢李香的阻攔,就朝殿外走去。
我已經害得雲焱和玄家為敵,不能因為我,催化玄家的反舉之心。
“九爺,你要想清楚,這件事情不是不是解一時之氣的時候,若真讓夜四少受盡百年之苦,夜君是絕對不會罷休。 如今雖有意向靠攏玄家,可局勢也沒有定下,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再惹得夜君不高興,那豈不是逼著夜君站在玄家嗎。”
這個聲音,我不熟悉,卻也不陌生,是白雲景,他正在苦口婆心的勸的雲焱放掉夜寒。
可雲焱不為所動,從我停下腳步,所站的位置看去,他臉上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冷漠而客觀的說著︰“那又如何。不管有沒有夜寒一事,夜家站在玄家那一邊,已經是鐵定的事情,就算我放了夜寒也是無補。更何況,他傷我的女人。要我放他,絕對不可能。”
白雲景臉上遍滿愁容,似乎早知雲焱的決定,無人能改,卻仍是不死心的勸說︰“我知道,白言受傷,你很擔心很憤怒。可現在要是得罪夜君,對我們都沒有好處。如果我們放了夜寒,夜君如今,又找到失蹤多年的大兒子。興許他會改變主意,也說不定。今天晚上的宴會,就把夜寒放出來吧。”
听到白雲景之話,我腦中閃過一抹白光,想到夜寒之前,曾和夜闌說的話。
只要夜闌回來,夜君之位就會傳給夜闌。那麼夜君站在玄家,對付雲焱的決定,是不是可以改變?
想到這里,我連忙走出去,“雲焱,你就听白二少一次,把夜寒放了。他是夜闌的弟弟,我欠夜闌的,怎麼說也要還。”
“你不在床上躺著,怎麼下來了。”見我赤著腳就出來,雲焱快步走來,把我橫抱在懷里,眼底有幾分薄怒,“這般不听話,是要我寸步不離的看著你。”
我雙手環上他的脖子,看到白雲景向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無聲的讓我勸說雲焱。
我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向他眨了眨眼楮,以示明白。
雲焱似乎發現我和白雲景,背著他有小動作,就把我的頭,按在他的胸懷,“別理那個家伙,你老公二十一年前勢力弱,可不代表現在的勢力也弱。”
“那,從一萬年到二十一年前的這段時間,你都在干什麼?”我抬頭,疑惑的望著他。
玄臧月說過,雲焱因為我在無間地獄飽受過一萬年的雷火之刑。百難千劫,萬死萬生,日復一日,永遠止境。
如果這些是真的,那麼他就不能,被拉下帝位,我,也堅決不會,讓他因為我,而墜入無間地獄,永不超生。
雲焱听了我的問話,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就恢復如初,俯下頭在我的額頭上,烙下一吻,“萬年前的歷劫之後,我就陷入沉睡。醒來的時候,父君應劫而亡。我當然不可能讓帝家的勢力漸弱。任由玄家宰割。所以,你就別擔心我。夜家的事情,我也不允許,你去參于半分。”
被他這麼一說,我有些泄氣,我怎麼就忘記了,我們心靈相通,我想什麼,他都會知道。
“剛才白二少說,晚上有宴會,難道,我只昏迷了幾個時辰?”
我出事那天,玄臧月說過,第二天是她的生辰,那今天晚上的宴會,應該就是玄臧月的生辰。
雲焱把我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說︰“按照陰間的時間,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如果按照人間的時間,就是二天三夜。”
我明了的點頭,原來陰間和陽間的時差相差的這麼大。
雲焱喂我吃了飯之後,讓就我躺下來休息,我不想待在陰間,想要回到別墅養傷。
可雲焱不同意,非要我在他的眼皮底下,他才放心。
可又見我執著,最終只答應我,等他處理了事情,就帶我回到別墅去。
我正想說他晚上,還要參加玄臧月的生唇宴會,不用他陪我回去。
就見他拿出一面巴掌大,與市面上賣的圓形化妝鏡相似的鏡子,掛在我的脖子上。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把這面鏡子取下來。”我有些好奇,他在我脖子上帶上鏡子做什麼。
他就說這面鏡子叫千機鏡,是一雙。
他的脖子上,也帶著一面。
只要我帶在身上,不取下來,他就可以隨時隨地的通過千機鏡,看到我的一舉一動。
“這麼神奇。”我拿著脖子上的鏡子打量著,鏡子的反面,雕刻一各奇怪的花,那花,長的像是人臉,有著一張大嘴,嘴里滿是利齒,到和游戲里的食人花很像。
雲焱走後,我用千機鏡確定他沒有用千機鏡看我,才把李香拉到面前,附在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阿香,我想離開冥界,去找一個人。你能幫我離開嗎?”
雲焱不讓我獨自回別墅,是不想讓我去找夜闌。
可我必需要找夜闌,希望夜闌能夠出面。
李香听了我的話,臉色刷的一下慘白,眼神在殿里四處游顧一遍,確定沒有其他的魂侍,就低聲跟我說︰“今天晚上是玄臧月的生辰,冥界連巡邏的陰兵,才增派了幾批,且都是玄家的侍衛,連就鬼門都有玄家一半的人,別說你一個人,就是一只螞蟻,都出不去。”
她說著,抓住我的手,擔心說︰“言兒,你現在傷勢沒好,就在這里好好養傷。你想要做什麼,我想辦法混出去,替你辦。”
我想了想,李香是現在是鬼差,她想混出冥界,不是不可能。
我隨後,把夜闌的地址告訴了她。讓她轉告夜闌,希望今天晚上,夜闌能夠來冥界把夜寒帶走。
李香答應後,就離開了。
我躺在床上,回想著晚上的晚宴,輾轉難眠,也不知道此時是什麼時辰。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有些困意,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隱約听到殿外傳來喧囂的聲音。
不過距離太遠,我听不真切,只是偶有兩句,好像是一個女鬼侍婢在說,她家小姐得知我中了桃花蠱毒,給我送解藥來。
後來,我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可總是睡的昏迷不安,總感覺我的床邊有人,正有一雙陰冷惡毒的眼楮,在惡狠狠的盯著我。
我在沉睡中,打了一個冷戰,耳邊隱約听到一個陰冷的聲音,“你的命還真硬,這樣都死不了。”
我驀地睜開眼楮,正欲從床上坐起來。可懸在眼前的一團黑霧里露出來的猩紅眼楮,嚇的我差點魂不附體。
然而,就在此時,那團霧里傳來一陣森冷的笑聲,陡然鑽入我的腦海。
我本就薄弱的意志力,頓時被那團黑霧籠罩侵蝕,意識逐漸模糊 不清,大腦和身子,都像被另一個人支配著,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
掀開被子,我下了床,抬頭看著頭頂,就看到頭頂上空出現一個水桶腰粗的黑洞,那黑洞像是怪物的大嘴,隨時都能將人吞噬。
我心里騰升出濃烈的恐慌感,本能的排斥害怕那個黑洞,知道一但踏入黑洞,就是萬劫不復。
可我的身體,就是不听使呼的,像彈簧一樣,朝那黑洞跳躍。
那黑洞頃刻間,把我吞噬進去。
我眼前一片漆黑,腳下懸空,強烈的人重感,讓我的身子疾速下墜,嚇的我想驚聲尖叫。
然而,我就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只听到耳畔陰風陣陣猶如鬼哭狼嗥,嚇的我渾身冰冷,整顆心髒,都快要跳出喉嚨。
不知過了多久,腳下的方向出現一抹亮光。
緊接著,傳來陣陣撕心裂肺,駭人悚聞的慘嗥聲,在冥界沒有人,那慘嗥聲自然是來自于鬼的嚎叫聲。
而能令鬼魂,痛不欲生,撕裂哀嚎的莫屬地獄。
我的心,跳的一下子,停止跳動,我該不會,是要掉進地獄吧?
“呵呵,沒錯,就如你所想。”那個听不出男女的聲音,無比陰冷難听的在我腦海響起,“你來自無間地獄,本不該活在世上,那麼,就應該回到無間地獄。”
“不,我不是來自無間地獄。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在出不了聲,只能在心里歇撕底里的吶喊,拼了命的掙扎。
可我的掙扎卻只會加速下墜的速度,和它嘲諷的冷笑,“別在負隅頑抗了,有人想要你的命,無間地獄是你的出處,也是你的去處。”
“是誰?誰想要我的命?”我大腦忽而閃過一個人影,“是玄臧月,你是玄臧月是不是?”
它桀桀大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無間地獄,千萬魂,它們每一個,都恨不得飲你的血,食你的肉。”
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我看清楚那抹光亮是火光。
不,更確切的說,那抹赤焰的光亮,是來自于熊熊烈焰的火海。黑霧彌漫,火星 里啪啦的作響,翻滾著摧毀萬物的火焰。
在那些不斷激起火焰的火海里面,掙扎著無數的怨魂惡鬼。
他們的身上燃著烈焰,飽受痛苦,在火海里掙扎慘叫,伸出雙手,想要脫離苦海,卻還沒有渡過火海,已經被火海化為岩漿。
然而,就在下一瞬,化為火海岩漿的鬼魂,再一次的死而復生,重復著再次被烈焰沖天的煉獄火海吞噬。受盡苦痛和磨難。
我甚至,能夠透過火焰,看到他們臉上猙獰扭曲的痛苦神情,听到他們慘絕人寰的悲憤怨恨聲。
那些慘叫與怨恨,就像魔咒一樣,在我的耳邊一遍一遍的響起,要將我的大腦撐爆。
下墜速度越快,距離掉進火海的距離就越近,烤人的熱浪撲來,火星翻涌,讓我感覺到自己像是烤架上的肉,被烤的全身都著了起來。
我嚇的失聲尖叫,“不……”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