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3驚嚇︰是貓驚尸 文 / 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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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驚尸?
這三個字眼,我從來都沒有听說過,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我只听過詐尸,沒听過貓驚尸。”我如實的說。
詐尸,我小時候听外婆說過。我們的村子里,就有發生過一次詐尸事件,那女人生前是被丈夫逼死的慘,詐尸殺夫報仇,殺了丈夫一家。
後來,村子里就有一個習俗,一旦村子里面死人,家家戶戶的貓狗,都要關在家里,不準出沒。
擺放死者的靈堂,更是連只老鼠都不能有,就是害怕一些陰氣通靈的東西,從尸體上跑過,讓死尸詐尸。
夜闌看出我眼底的疑惑,眉眼一挑,不假思索的說︰“貓驚尸,通俗一點來說,也就是詐尸。人死之後,胸口殘留一口氣,如果有陰物或是狐,貓從尸體上經過,尸體就會詐尸復活。普通的貓,最多只能令尸體起生不到一柱香的時間。若是踫上陰靈之貓,就能夠令死尸復活,讓他們如正常人一樣,生活在太陽下。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縱是活著,也只是一具尸體。”
我心里一陣唏噓,“這麼說,悠然他早就已經死了,他的身體,被那只黑貓的靈魂控制,那貓,就是陰靈之貓?”
知道害我的人,並不是我心中那個天使般的男神,我心里頓時有些欣慰,可心里泛出更多來的,還是苦澀和難過。
悠然他是什麼時候死的,為什麼會死?
那只陰靈之貓,如此可惡,竟控制悠然的身子,四處作祟。
悠然他那麼溫柔美好的人,被一只惡蓄控制著,做出那麼多,他不願意做的惡事,他的心里,該多麼的痛苦煎熬。
我回想起,他頭顱落地時,看著我的眼神,依舊自責自己傷害我的話語,心里就難過的想要落淚。
我答應過雲焱,不再輕易流淚,不讓他擔心,吸了吸鼻子,逼回騰升在眼眶的水霧,我問夜闌︰“夜闌,如果,雲焱和洛宸,殺了那只黑貓會怎麼樣?悠然會不會受傷?”
如果如夜闌所說,悠然是貓驚尸,已經可以像人一樣生活在世界上。那麼,不需要那只黑貓,他是不是也可以活著?
夜闌瞟了我一眼,聳了聳肩,撇著嘴說︰“還能怎麼樣,殺了黑貓,黑貓就死了唄。不過……”
他突然間頓下聲來,我心中急切的很,忙問︰“不過什麼,你到是說清楚。別說一半留一半,像猜啞謎一樣。”
說實話,我心里很著急。只要黑貓死,悠然能活,那就殺了黑貓,讓悠然脫離黑貓的控制。
夜瀾想了想,說︰“黑貓具有靈性能通陰陽,一旦認主,就誓死效忠,如果主人有難,靈寵會拼命的保護主人,也因這一點,養黑貓靈寵的主人死後,會變成貓驚尸,一貓一人共用一個身體。
一般來說,貓驚尸都是由主人控制。可若是控制不住自靈寵,讓靈寵四處作怪,就會出現,你初戀情人的那種情況。完全被他的靈寵黑貓控制。”
“這不對啊,如果那靈寵是悠然養的靈寵,就算悠然死,它也會效忠悠然,可為什麼要控制悠然?”雖然我對貓驚尸不了解,可夜闌的話,擺明了靈寵通靈性,一旦認了主人就不會背叛。
那麼,那只黑貓靈寵,就沒有理由背叛悠然,控制悠然,“除非,悠然和黑貓演了一出戲,來騙我。又或者說,那只靈寵,並非是悠然的靈寵。否則,說不通!”
夜瀾似笑非笑的眯著紫色眼眸,深凝著我,眸色晦暗莫辨,看的我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難道,我的猜測錯了?”他那樣的眼神,看的我極為不舒服。我只是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說了出來。
至于,對不對,這無從考證。或許,等雲焱和洛宸回來,他們會給我答案。
“你沒有猜錯。”夜闌這才開了口說,“看來,你也不是,只會哭,只會叫。還不算太笨。”
我剛冷靜平息下來的腦子,被夜闌這麼一毒,差點又爆發了小宇宙。
說實話,遇到危險,我是怕死,恐懼我是會哭會叫,那不代表,我沒有思想。
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心里防線最弱,大腦容易斷弦,處于一種緊張慌亂的情況下。很自然,就會成為一個零智商的弱智白痴。
但當冷靜下來後,轉動腦子的時候,才會想到問題所在。
夜闌忽視我臉上的不滿,嚴肅的跟我說︰“你說的不錯,主人養的靈寵,在正常情況下,是不會背叛主人。若那只黑貓靈寵真的是你那情人養的靈寵,你那情人就不會受到黑貓的控制。排除,演戲的可能。那只黑貓靈寵不是你那個情人養的靈寵的可能情很大。而是有人以黑貓靈寵,借你情人的身體在四處作惡。”
夜闌左一口我的情人,右一個我情人的,听的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是暗戀過,喜歡過他。可他不是我的情人。你別一口一個情人的說,好像是我找的小三包養的一樣。”
雖然,我曾暗戀喜歡過安悠然,可也只是暗戀,喜歡,一經夜闌那張毒嘴出來,味道全變了。
夜闌攤了攤了手,無謂的跟我說︰“白言,你最好祈禱。那只靈寵,是你那情人養的。你這一劫,就渡過了,不然,恐怕你這劫,是渡不過了。”
“你什麼意思?”話問出口,我才意思到,自己問了一個多麼愚蠢的問題。
如果,那黑貓靈寵是悠然養的,只要殺了黑貓,悠然就會脫控制,我這一劫,就渡過了。
可若是,那黑貓是有人,蓄意養來,利用悠然的身子接近我,對我下手。
那麼就算殺了那只黑貓,那個利用黑貓控制悠然的身體,想要對我下手的幕後人,仍然不會放過我。
這時,我突然想到李香,悠然被控制,是因那只黑貓,那麼李香是人,她會養鬼嬰,那麼,她是受誰控制?
我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門前,看向李香,她的身下一片血跡,應該是洛宸之前傷得她。她已經因為掙脫不了,失血過多,而無力的躺在地上。
我沒忘記雲焱的警告,我不敢出門,只是站在大門前,“李香,生命只有一次。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你要生,還是要死。”
我知道,我和李香兩人,再也回不到過去。
且不管,以前她對我的友情,到底是真還是假,如今都不在重要。
用她的命,換我想知道的消息,算是值得。也希望,李香她能夠有絕對強的求生渴望。
李香疲憊的睜開眼楮看著我,朝我的方向伸手,嘴巴蠕動著,卻發一出任何語言。
我知道,她是在向我求救。
我回頭看著夜闌,說︰“夜闌,可不可以,把她移到院子里來,不進客廳,絕不弄髒你的地方。”
“救她,你不後悔?”夜闌蹙眉問我。我苦澀一笑,“今夜過後,我和她再也不是朋友。何況,我要從她的嘴里得知,到底是誰在害我。”
“敢于去面對,總是好的開始。”夜闌從沙發上起身,不知從何處摸來一雙手套,帶在手上,這才出了客廳,到院子外,解開綁住李香雙手的繩子,提著李香扔到院門口,瞅了我一眼,勾唇邪笑,“白言,本少爺的忙,可不是白幫的。”
“欠你一個人情。”看得出來,夜闌有潔癖,很愛干淨,我就說︰“大不了,我再把你這院子和別墅里里外外,都清理的一塵不染,這總可以了吧。”
“這就想打法了本少,你想的到是美。”夜闌雙臂環胸,晦暗的眸子盯著我,涼涼的說︰“做本少半年的女佣,抵還人情。”
我小臉垮了下來,看著夜闌無語的抽著嘴角,“女佣?”
“把手伸出來?”他沒有理我,只是讓我伸出手,我不知道他要干什麼,但還是伸出了手,就見他咬破手指,擠出一滴血,按在我的掌心。
“你干什麼?”他的舉動好奇怪,我猛地縮回手,蹙眉不解的瞪他。
他丟下手里的手套,瞟著我的手,“看你自己的手。”
我忽然覺得手掌心刺剌剌的疼,听他這麼一說,我趕忙攤開掌心看。
只見我的掌心,哪有夜闌的血,只有一個血色的“闌”字。
正我問夜闌這是什麼意思時,夜闌已經往客廳走去,一邊走,一邊慵懶的說,“這是契約,三月以後,契約自動解除。但,我不得不提醒你,這契約期間,本少是主,你是僕。你必需事事听從我的命令,否則,後果知負。”
我腦子轟的一下炸開,突然覺得,我被夜闌擺了一道。
我壓根就沒有答應他,就不明不白的被他訂下契約了。
我拼命的擦掌心的字。
可那字,就像刻在我的血肉之中,任我把掌心的皮,都擦掉一層,也沒有把那個字擦掉。
我索性暫不理會,日後我想逃,夜闌能道還會抓我不成。
我從一旁撿起悠然之前用的那根黑色鞭子,把李香的雙手綁在鐵門上,確定她沒有攻擊通力,才在她的面前蹲下來,“李香,你想活著,我想知道內幕,我們各得所需,只要你告訴我真相,我就救你一命。否則,且不說那只猛獸會不會吃你,就是你現在的傷勢失血過多,你也撐不到幾時就會死。”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