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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篩選高質量玩家的機制,在玩家被選中後,並不會急著給他們入場券,而是要讓他們存活三天,在這三天里,游戲創造者會派出自己的傀儡怪物去騷擾還沒正式加入的新玩家,不過那些傀儡怪物可是比貨真價實的游戲玩家好對付多了,你住院的那兩天,就有一只怪物找上了你,不過被守在病房外面的我順手解決掉了。”兜帽男說。
“恩……那還是謝謝你了。”我說。
“你被追殺的事情,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還有你的兩個朋友,我也感到很抱歉,他們是無辜的。”兜帽男說。
听到兜帽男的這句話,我也是稍微對他多了一些好感。
“好了,現在輪到我問你一個問題了,也算是滿足我的好奇心,把右手伸出來。”兜帽男說。
“啊?什麼,之前我跟你說了,我是亞索啊。”我不解的伸手。
“啊?是W技能,我的天啊!你可真的是個特別的家伙。”兜帽男大笑。
“啊?為什麼?我升級了W技能,不對嗎?”我問。
“很對,不過,你是我見過的玩家中,唯一一個,把第一個技能升級防御技能的,其他的玩家都是想著怎麼奪取他人的經驗球,第一個升級的技能都是攻擊技能。”兜帽男說。
“現在來試一試你的風之障壁吧!”兜帽男摩擦了幾下雙手。
“恩。”我點頭。
我面對著兜帽男,緩緩發動心力。
“面對疾風吧!”我在心里大喊。
一道風牆出現在了我和兜帽男之間。
“了不起。”兜帽男點頭。
然後兜帽男抬手,一片扇形的飛刀向我射來。
是男刀的W技能斬草除根。
但是飛刀打在了風牆上,變成了虛無。
“果然還是和游戲里的一樣。”兜帽男點頭。
“把桌子上的易拉罐扔向我,我想確定一些事情。”我說。
“啊?”兜帽男驚訝的看著我。
“快一點,我維持不了太久這個風牆。”我說。
兜帽男拿起了桌子上的易拉罐,向我扔了過來。
風牆還沒有消散,易拉罐卻穿越了風牆。
我抽身躲開易拉罐,風牆也緩緩消散。
“我的天,你居然是發現了這個,了不起!”兜帽男驚訝的說。
“恩。”我對于兜帽男的夸獎很是不好意思。
“你剛才說你想要確定一些事情,是什麼?”兜帽男笑了笑。
“我們的技能,和現實中的力量,是兩個世界,或者說是不同的位域。”我說。
“是的,你很聰明,意識到了這一點,你是不是感覺?我們的大多數技能都像是只針對人的大腦的幻覺?”兜帽男說。
“是啊,不過……你為什麼說……大多數的技能?”我不解。
“比如這個就不是。”兜帽男笑了笑。
下一秒,兜帽男在我面前凌空消失。
我轉頭,看著瞬移到我背後的兜帽男。
“割喉之戰?”我問。
“正如你看到的,類似這種技能,確實是貨真價實的超自然能力。”兜帽男說。
“恩,還有那個小丑變態的Q技能穿牆隱身。”我說。
“可是,你的風牆能擋的了我的飛刀技能,卻擋不了一個小小的易拉罐。”兜帽男說。
“技能只能和技能抵消,因為他們是不存在于我們現實位域的東西。”我說。
然後我露出自己左邊胳膊上的傷疤。
“我和那個小丑變態搏斗的時候,他已經用他的技能把我的身體打的千瘡百孔了,可是當我昏迷過去再醒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只有這一個傷口,這個傷口就是他手上那把貨真價實的匕首留下來的。”我說。
“而我們的游戲技能,只是針對于人類大腦的虛擬幻覺罷了,我親眼看到了我的兩個朋友被那個變態小丑的雙面毒刃技能凌遲,可是當我醒來之後,發現他們兩個都是心髒麻痹而死。”我說。
“你很敏銳,剛剛加入游戲就發現了這個事情,可是,你理解的還不到位。”兜帽男說。
“什麼?”我疑惑的看著兜帽男。
兜帽男轉身,面向著剛才他坐著的那張桌子。
飛刀從兜帽男的衣服里飛出。
斬草除根!
木桌變成好幾塊,然後散架,嘩嘩啦啦的倒在地上。
“猜一猜,過一段時間後,這個被我的技能毀壞的木桌會變成什麼樣子?”兜帽男問。
“會恢復原樣?”我問。
兜帽男點頭。
“那我現在用我技能攻擊你,卻避開了你身體的致命部位,只是讓你受到一點皮肉傷,過段時間後,你的身體會怎麼樣?”兜帽男問。
“會不可思議的復原……技能攻擊只要不擊碎我的腦袋或是心髒……讓我確信我自己死了的話,我就不會死……如同游戲里的英雄角色一樣,哪怕只有一滴血,回家泡個溫泉後也會回復滿狀態。”我說。
“所以……你現在能明白了嗎?我們的技能力量都不是幻覺,而是我們所處的現實環境,還有現實人物,和游戲環境還有游戲人物同化了。”兜帽男說。
“什麼?”我的眼楮睜大。
“在英雄聯盟游戲里,被技能撕裂的地面過段時間會恢復原樣,被打成絲血的英雄也不會缺胳膊少腿。”兜帽男說。
“那為什麼會這樣?那個自稱大魔王的游戲創造者既然已經給了我們力量,為什麼又要設定這樣的機制?”我問。
“我想,大概是因為我們身處現實之中,如果被選召的玩家頻繁使用游戲力量破壞環境和殺人,勢必會引起現實社會的恐慌,所以大魔王他用自己的力量設定了另一個機制,這個機制的作用就是修復被我們力量破壞掉的現實位域的一切,包括被殺害的人,被毀壞的環境。”兜帽男說。
“不是幻覺,而是環境被那個大魔王修復,被殘忍殺害的人也被修復了,讓被異能殺死的他們都成為了心髒麻痹而死的樣子……”
“那樣的話……之前電視新聞上頻繁報道的,這個城市一直出現心髒麻痹呼吸衰竭死亡的人……都是這個原因嗎?”我心想。
“是的,不過有了那個機制的話……我們就有了永遠不會崩潰的游戲環境,那樣的話……游戲就更有意思了,這也是那個大魔王想看到的。”兜帽男說。
“那……關于我們自身的攻擊……和技能攻擊的差別呢?你用你技能的飛刀砍掉了我的手,過段時間我的手就會復原,但是你拿著現實中真實存在的菜刀砍掉了我的手,我的手就永遠也不會復原。”我說。
“對,就是你說的這樣,你姑且可以把我們自己身體發動的攻擊稱作‘真實攻擊’。”兜帽男笑了笑。
“兩個人對戰的時候,真實攻擊只能用真實防御抵消,技能攻擊只能用技能防御抵消。”我說。
“是的,我之前也跟很多玩家交過手,我的感覺就是法師比戰士強太多了,抽中的英雄真的會極大的影響實力的不平衡,可是後來才發現,每個英雄的每個技能都貼合現實進行了修改,而且針對于這個‘真實攻擊’的機制,算是彌補了像你我這樣的近戰攻擊戰士面對那些法師的劣勢。”兜帽男說。
“話說回來……我們既然加入了這個游戲,就非得去獵殺別的玩家不可嗎?”我問。
“不獵殺別的玩家,你就得不到經驗球,就無法變的更強。”兜帽男說。
“那如果我不想變的更強呢,我就這樣永遠留在一級,永遠不去管這個游戲的事情,繼續我自己的生活。”我說。
“那樣的話別人也會來獵殺你。”兜帽男說。
我瞬間無言以對。
“那個自稱大魔王的游戲設計者果然是考慮到了一切嗎?”我心想。
“很殘酷吧?可這不只是游戲規則,也是人類社會的規則。”兜帽男說。
“弱肉強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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