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我看著自己的右手手掌。
手心的位置,多了一個有著旋風形狀的白色印記。
小拇指的地方,指頭的那段指節。
一個藍色的圖標浮現在了小拇指指腹之上。
這個圖標,我可是熟悉的不行。
疾風劍豪,亞索的被動技能。
我盯自己的小拇指,藍色圖標亮著光芒。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盯住那個圖標,我試圖把意識侵蝕進去。
我的腦海里閃現出了那個圖標,還有隨之涌進來的信息。
【被動技能】︰
【百折不撓】︰
每隔一段時間,風就會形成護盾,庇護你受到的攻擊。
【向死求生】︰
你對別人發動攻勢的時候,更加容易打出致命的攻擊,打擊會形成風刃,加倍你的攻擊傷害。
我全都明白了。
我急忙松開左手,看著左手的手心上,緩緩漂浮的光球。
“用這個來升級技能,怎麼升級?”我心想。
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我把左手上的光球放到了右手上。
紫色的光球果然被右手吸收了。
無名指,中指,還有食指,三個指頭。
也是我再也熟悉不過的三個技能圖標。
“請選擇升級。”
我再次妄圖把精神侵蝕進那幾個圖標里,查看技能介紹。
“友情提示!只能在選擇升級技能之後才能查看技能介紹。”
“和電腦游戲的規則還不太一樣?”我心想。
我猶豫了一下。
游戲里面是一級學E技能踏前斬或是Q技能斬鋼閃。
但是現實中那兩個技能應該用處也不大吧。
這時,我突然想了起來。
那個夜晚,在花壇那里的時候,那個兜帽男從瘋子的手上救下了我,他讓瘋子停手,瘋子卻瞧不起他的時候。
“那就讓你瞧一瞧我的資本。”
伸出了右手手掌,就是用這個來威懾嗎?兜帽男升級的技能比那個瘋子多?
那個瘋子……對了,那個瘋子當初追殺我進宿舍里的時候,所用出來的手段,穿牆隱身,毒刃,玩偶,全都是游戲人物惡魔小丑的技能。
我又是深吸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
我低頭,看著自己右手上的三個選擇。
左手大拇指代表的就是大招了嗎?我現在沒法升級大招,只能升級前三個小技能。
那這麼說這個機制還是和電腦游戲里的一樣。
那個瘋子已經掌握了三個技能,但是他好像還沒有掌握大招,或者是當初他看不起我,不想使用他的分身大招嗎?
我不再去想這個問題了,眼下我現在還是先做出選擇。
看著三個指頭上的圖標,我想起了那天在宿舍里,瓜瓜和宿舍老大的事情。
如果我當時就已經有了現在的能力,是不是就能打敗那個瘋子,保護好他們了?
我嘆氣,想象著那個瘋子扔過來的閃爍著綠光的匕首,以及他召喚的玩偶魔盒。
“當時……如果有辦法擋住他的攻擊的話……”我咬了一下嘴唇。
于是,我把意識侵蝕到了中指上。
“升級技能成功!”
【風之障壁】︰
呼喚狂風的力量,並加以掌控,在自己面前築起一道風的壁壘,障壁會阻擋敵人的遠程攻擊形態,但是無法阻擋敵人的近戰攻擊和突進的步伐。
“這個技能倒是和游戲里相差的不多。”我心想。
我試圖呼喚出這個技能,可是居然沒有效果。
“怎麼回事?是廁所里的空間太小了嗎?”我心想。
我走出了廁所,來到了醫院的花園里,一個僻靜的地方。
在一個路燈下面,我站直了身體。
“來吧!風之障壁!”
我伸出手。
“面對疾風吧!”
“唰!”
果然是一道和游戲里一樣的白色風牆聚集在了我的面前。
我咬住牙,維持住這道風牆,似乎是讓我感覺很累。
這面風牆只持續了五秒,我一松懈下來,風牆就消散了。
“這倒是和游戲里的不一樣,風牆的持續時間沒有恆定值,維持的時間似乎是和我的心力掛鉤的。”
我再次舉起右手,看著右手手掌上的圖標。
手心的白色旋風印記,光芒似乎是暗淡了不少。
而風牆的藍色圖標也變成灰色的了,似乎是顯示正在冷卻中,可是我看不到冷卻時間。
我突然想起一個事情,在游戲里,亞索的白條是通過移動來積攢的。
我急忙在花園里來來回回的跑了三圈。
大汗淋灕的我再次舉起了右手。
果然,手心的那個白色的旋風印記,光芒更加耀眼了。
“那個自稱大魔王的人……邀請我加入的這個游戲,就是一個以英雄聯盟的英雄技能為模板的異能游戲,然而這些英雄技能融入了現實生活里,也是貼合現實進行了一些修改,就比如我的被動技能,在游戲里是增加暴擊幾率,但是在現實中就不一樣了,百折不撓的效果變成了攻擊時有幾率打出風刃攻擊。”我心里想著。
“那麼來試一試被動技能吧!”我心想。
風形成的護盾倒是容易理解,就是在別人攻擊我的時候,自動形成風盾進行保護。
打出風刃應該是那個自稱大魔王的游戲創造者自己修改的技能,替代了暴擊。
“那就試一試這個風刃。”我心想。
我努力向前揮拳。
沒有任何效果。
“幾率性的嗎?”我心想。
又是接連揮出幾拳。
還是沒用。
只會在戰斗中才能觸發嗎?還是因為我沒有武器?
我沮喪的站在原地。
還有,按照那個自稱大魔王的家伙說的,加入這個游戲的人都需要互相獵殺,來獲取升級所用的紫色光球,升級到極限之後才能進看到‘門’?看到‘門’是什麼意思?就是通關了嗎?要積攢多少個光球才算升級到極限?和游戲里一樣?十八級嗎?
加入了這個游戲後,我才發現,我的疑問根本沒有減少,反而是增加了。
我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
“八點半。”
對了,今晚十點鐘的時候,那個兜帽男讓我去學校第三教學樓的地下室去。
“那個家伙,似乎是比我加入游戲的時間要早的多,他肯定也會知道的比我多。”
“可是,那個家伙,既然也是這個游戲的參與者,那我們應該也就是互相的狩獵目標才對。”
我有些猶豫了,我現在對于那個兜帽男一無所知,完全沒有信任他的理由,可是那個兜帽男之前救了我的命,而且按照他之前說的話,這幾天,也一直都是他在保護我。
“還是去了解一下吧!如果那個兜帽男真的有殺了我的想法,以他那連那個瘋子都忌憚的實力,應該是可以隨時下手,不必非要等到現在,我獲得了能力之後才對我下手。”
想到這里,我立刻離開了這里,走到街上,打了輛車回到了學校。
不過在去教學樓的地下室見那個兜帽男之前,我還要先回一趟宿舍,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來到了宿舍門口,現在是九點半,平常十一點才關門的宿舍已經關門了,從來不設防的宿舍大門也設立了刷卡審核的機器和看守的門衛。
果然是學校的領導們亡羊補牢的手段。
我走了過去,掏出了自己的學生證。
學生證和病歷本放在了一起,是前幾天住院的時候,一宇他們給我拿過去的。
看到了我的學生證,門衛也就把我放了進去。
我走進了宿舍大樓里,來到了我的宿舍門口。
我的宿舍還上著鎖,一宇和小博也沒有回來住,我能理解他們,換做是我,就算是學校不給我們調宿舍,我也不願意住在這間宿舍里了。
我掏出鑰匙,打開了宿舍的門。
打開了宿舍的電燈,我看著一片狼藉的地面。
這里還保留著我和那個瘋子搏斗的痕跡,這幾天這間宿舍應該也沒有人來過。
我跨過了地上的那堆雜物,來到了木櫃邊。
木櫃上,還是那個地方,清清楚楚的有一個被匕首釘過的痕跡。
可是痕跡旁邊什麼都沒有,之前我清清楚楚看見的,木櫃被毒素腐蝕掉了。
“幻覺嗎?”我伸手,摸著木櫃上的痕跡。
“那個大魔王給我們的能力,也就是英雄人物的游戲技能,只能產生出人的感覺所感受到的技能效果。”
“可就算是幻覺,還是能夠殺人的。”
“被那種逼真的幻覺殺死,人的身體也會相信自己已經死了,就算身體沒有死掉,腦袋也已經死亡了,然後由于腦死亡導致呼吸衰竭,最後心髒麻痹而死,和瓜瓜和宿舍老大的死法一樣。”
“這麼看來,那個大魔王給予我們的能力,並不是超自然力量嗎?而是只存在于人眼中的幻覺……如同人類未來假象的那一種……虛擬頭盔游戲,只不過現在我們所經歷的這個叫做英雄神域的游戲,似乎是和那種虛擬頭盔游戲反著來的。”
“我們不是把真實帶入了虛幻,而是把虛幻帶入了真實。”
我已經驗證了我的推測,就準備離開宿舍了。
突然,我被腳下的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我低頭,看著那根宿舍老大的棒球棍。
在這個宿舍里生活了接近一年,宿舍老大一直很照顧我。
他比我們年長很多,據說他當年高考復讀了三年,上到高六,才考上了我們這所破學校。
但是宿舍老大人真的很好,在宿舍里也確實扮演好了一個大哥的角色,很是照顧我們這群不懂事的小屁孩。
剛開學的三個月的時候,小博在圖書館佔座的時候,得罪了高年級的學長,那些學長糾結了一幫人,來我們宿舍找小博的麻煩,所有人都嚇傻了,宿舍老大一個人拿著這根棒球棍,把那群王八蛋打出了我們宿舍。
我們一直都很承蒙宿舍老大的照顧,就算是一起開黑打游戲的時候,補位的那個人,也永遠都是宿舍老大。
我蹲了下來,拿起了那根棒球棍。
宿舍老大,就這麼死了,永遠也不會在我耳邊大喊大叫了,永遠也不會幫我從食堂帶飯了,我們兩個也永遠不能一起打游戲了。
原來失去一個朋友,是這麼殘酷的事情。
還有瓜瓜,那個人見人愛的瓜瓜,也死了。
我坐在了宿舍的地上。
都是因為我。
因為我每天在網絡上噴人,才會被那個該死的大魔王選中,然後卷入了這一系列危險事件中嗎?
我確實是個在網上威風,現實中一無是處的鍵盤俠。
可就算我該死,那也讓我一個人死在瘋子的匕首下算了,為什麼要連累瓜瓜和宿舍老大。
我悲傷的看著自己的右手。
旋風印記還在閃閃發亮,風之障壁也已經冷卻好了,重新亮了起來。
我感覺很難過,因為我自己,讓朋友失去了性命。
很多人,在網絡上面展現了自己的另一面,現實中的他們自己,卻和網絡上展現的自己,完全相反。
可能是吧,在網絡上窮凶極惡的我,現實中卻是一個無比善良的人。
也可能不是,我本來就是一個無比善良的人,在網絡上展現出那個樣子的自己,只是想吸引大家的注意而已。
因為現實中的我。
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