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一、推理的結果 文 / 疾風文豪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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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問你一件事,一宇……你早上回去的時候,看到宿舍的地上,有什麼奇怪的玩偶碎片嗎?”我問。
“啊?沒有……什麼都沒有。”一宇說。
“那……瓜瓜宿舍呢?瓜瓜呢?”我急切的問。
“瓜瓜?我不知道……我只回到我們的宿舍,看到你和宿舍老大都是昏迷不醒,怎麼喊都醒不過來,就打電話叫救護車把你們送來了,然後又打電話給了我們宿舍的葫蘆娃和小博,葫蘆娃的電話沒人接,他應該是在網吧里睡著了,小博現在在這里。”一宇說。
“瓜瓜也出事了,你打個電話給他室友。”我說。
一宇打電話給了瓜瓜的室友。
瓜瓜的情況和宿舍老大的情況一樣,不同的是,他的室友早上回去的時候晚了一會兒,八點多才發現倒在地上的瓜瓜,那個時候瓜瓜的心跳已經停止了,尸體都涼了,所以就沒有送醫院,直接叫學校的保衛科和警察去了宿舍。
瓜瓜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傷口,死因和宿舍老大一樣,先是腦死亡,然後呼吸衰竭,最後心髒麻痹。
我咬住嘴唇,在心里整合了一下已經獲得的線索,然後推理了一番。
幻覺。
幻覺。
那些超自然現象。
那個瘋子使用的超自然力量,全部都是幻覺。
我摸了摸自己的左臂小臂上,被繃帶纏著的傷口。
我的右臂好好的,沒有中毒腐爛掉。
我的眼珠子也是好好的。
我的身體也沒有千瘡百孔,身體也是好好的。
那我左臂上的這個傷口是怎麼回事?
我想起來了。
那個瘋子凌遲瓜瓜的時候,手里的匕首是閃爍著綠光的。
那綠光也是超自然力量。
我親眼看見,他用這個力量凌遲了瓜瓜,至于宿舍老大,我沒看見宿舍老大受害時的樣子,不過據我當時看到的宿舍老大受害後的樣子,和瓜瓜一樣,所以……他也是被閃爍著綠光的匕首凌遲的。
我做出了一個假設。
我的左臂和右臂,都被那個瘋子傷害過。
右臂被匕首的綠光擦了一下邊,當時我眼中看到的,是右臂被綠色毒侵蝕,然後腐爛,我的身體感覺,也確實是正在腐爛的右臂。
而左臂是被那個瘋子手里貨真價實的匕首刮到的,傷口也是貨真價實的刀傷,那個傷口,直到現在還保留在我的身上。
我的心中已經有了論斷。
醫生走進了病房。
“馬上還要再進行一系列常規檢查,把可能會出現的風險全部排查……”醫生拿著一個病歷本。
我沒心思听醫生站在那里逼逼叨叨,腦子里一片空白。
病房外的走廊里傳來了一陣騷動。
我看都沒看一眼,就知道是誰來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肯定是來找我問話的。
無所謂,我已經在心里想好說辭了。
學校的保衛科科長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刑警。
“是寧帶土同學嗎?”虎背熊腰的保衛科科長問。
“是我。”我點頭。
“你剛醒是嗎?現在感覺還好嗎?”保衛科科長客套了幾句。
“恩,還好。”我說。
“那其它的人暫時回避一下吧,刑警隊的同志有話要問寧帶土同學。”保衛科科長說。
病房里的醫生護士,還有一宇和小博,都走出了病房。
保衛科科長自己也走了出去。
一個白臉刑警拉了一個凳子,坐在了我的身邊。
“能稍微給我們講一講昨天的情況嗎?還有……走廊盡頭的那間宿舍,你的同學張瓜瓜也遇害了……你也知情嗎?”白臉警察溫和的問。
“恩。”我點頭。
“昨天……我回到宿舍,是九點多,我忘記帶宿舍的鑰匙,宿舍里又沒有人,我就去張瓜瓜的宿舍借宿了……然後我睡著了,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我醒來,看到我的面前站著一個穿著破爛西裝的怪客,那個怪客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方法,可能是迷香之類的東西,麻痹了我和張瓜瓜,當時我的腦子里一片混亂,但還盡量保持著清醒,我跑出了張瓜瓜的宿舍,慌不擇路的跑回了自己的宿舍,那個怪客跟著我,跟到了我自己的宿舍,然後我和那個怪客在我們宿舍搏斗,他拿著手里的匕首捅傷了我,然後我又被他的迷香所制,直接倒在地上,什麼都不知道了。”我說出了剛才想好的說辭。
“那個怪客是怎麼進入你們宿舍的?”白臉警官皺眉。
“我不知道,我一睜眼他就在我面前了,而且夜里發生的那些事情的細節我也記不太清楚,如同噩夢一般,我只記得一些我拼命逃跑,以及我和那個怪客搏斗的細節,可能是他的迷香所致……我的記憶很混亂。”我說。
警官低頭,在自己手里的速記本上寫了些什麼。
“警官,麻煩您一件事。”我說。
“什麼?”白臉警官抬頭看著我。
“我想看我那兩個被害人同學的尸檢照片。”我說。
“按照規定……”白臉警官搖了搖頭。
“我是被害人,我想我也有一定的知情權吧!而且我看到他們兩個遇害的照片,我就能回憶起更多的東西,那樣更方便您破案。”我說。
作為一個資深噴子,組織幾句邏輯性的語言來說服別人,肯定是不在話下。
白臉警官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等你的精神再好一點,下午的時候,我再來一趟,讓你親自寫一下筆錄,然後把照片帶給你看。”白臉警官站了起來。
“謝謝。”我點頭。
兩個刑警離開了房間,過了一會兒,保衛科科長和我的兩個室友也走了進來。
“這次事件屬于校內安全問題,你的醫藥費和其它的賠償事項……學校都會負責的……現在需要幫忙通知你的家人來嗎?”保衛科科長問我。
“謝謝,不需要,我沒有家人。”我說。
“怎麼?爸媽離婚了嗎?”保衛科科長問。
“恩。”我隨隨便便的應了聲。
“隨你的便,反正你也已經是成年人了,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跟我說,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不過看你的室友都在這里,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保衛科科長把一張紙條放在了桌子上。
我斜眼看了一眼保衛科科長,他對我這麼客客氣氣的,肯定不是白客氣的。
保衛科科長放紙條的時候,腦袋湊近了我的耳朵。
“學校以後給你的的補償多的是,獎學金和保研名額,你想要什麼都行,前提是……除了那些警察,你不能對別人說對學校不利的話,知道嗎?”保衛科科長低聲說。
“我知道。”我點頭,咬住牙齒。
保衛科科長拍了拍我的肩膀,很是滿意于我的識趣。
中午,是一宇和小博給我買來的吃的。
我其實也沒什麼大礙,就是左臂小臂上有一道刀傷而已,基本上什麼都能自己干。
下午,刑警隊的人又來了,那個白臉警官也給我帶來了瓜瓜和宿舍老大的遇害照片。
我認真的看著那些照片。
確實,我更加相信我的推測了。
宿舍老大身上沒有一個傷口。
瓜瓜的身上只有一個傷口,卻根本不致命。
那個傷口在瓜瓜的右邊胳膊上,靠近肩膀的位置。
我想了起來,這個傷口,也是那個瘋子手里的匕首沒有發光的時候,向著我和已經不能動彈的瓜瓜捅了過來,我推開了瓜瓜,那個瘋子手里的匕首在瓜瓜的這個位置留下了傷口。
我眼中看到的,被凌遲的瓜瓜,被匕首削的只剩半個身體,心髒被挑出來,臉皮也被剝了下來。
“那都是幻覺,瓜瓜和我都能感受到的幻覺。”我心里想著。
“而那個瘋子本人發動的真實攻擊,就只有瓜瓜身上的這一個傷口。”
“所以,瓜瓜才是先腦死亡,然後呼吸衰竭,最後心髒麻痹而死的。”
我回憶起來了!
我昏迷過去之前听到的那句話。
“不要死啊!相信你自己不會死!你就不可能死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