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沙漠中考古發現了什麼神秘的物品——縛喪瓶 四 沙漠中考古 文 / 道器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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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接上文,門外的撞擊聲越來越響,大有破門而入的氣勢,事不宜遲,吳鼎一對周邊眾多同道拱一拱手,“現在先看看能不能把它們擋在外面,如果擋不住,各位道友,就請多幫忙了,今晚是沒法睡個安生覺了”。大家現在也都明白此次的凶險,行走江湖,遲早都是要還的,今晚不用出真本事,可能過不去這一關。吳鼎一話剛說完,就帶著隨身的小包,沖了出去,張元海見是這個情況,倒是怕吳鼎一有什麼閃失,也緊跟著走了出去。
大家也尾隨二人一起來到了工地中間的空地,吳鼎一看著依舊插在地上的四把匕首,雙手掐訣,口中默默誦咒,四把匕首竟然慢慢的散發出一陣陣幽幽的綠光,四處綠光在上空匯聚到一起,逐漸成為一個圓球,此時吳鼎一抓起身邊的一把匕首,爆喝一聲“五方香火神兵火急如律令”,綠光應聲破散,如點點繁星,融入吳鼎一手中的匕首,拿著匕首,重新走回門前,用力將匕首插下,“四縱五橫,大羅天罡,縱為泰山,橫為長江,視之不見,听之不聞,神兵鎮守,莫犯壇庭,太上老君急急如,三奇帝君律令敕”。說來也奇怪,隨著吳鼎一的咒聲,外面的敲門聲也慢慢的減弱。正當大家略松一口氣的時候,吳鼎一轉過身來,面對大家又是一拱手“各位小弟,今天不得已可能要勞駕各位先暫時听我的調遣,這也是為了我們大家著想,現在我用大羅迷魂咒,暫時將他們困在大羅陣中,但是恐怕支撐不了多久,而我們就要利用這一點時間,安排好各自的位置,不然萬一沖進來,亂了陣腳,誰都走不了”。“吳道兄,你說吧,解放了那麼幾年,也沒好好的再用一用老本行,今天就算躺下了也比回去挨餓受苦強啊”!“是啊,吳道兄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了”。“好,那我就唐突了,我和瑜伽教的張道兄, 山派的劉道兄負責門口第一道,六壬神功的四位,請你們做我們第二道防線,未到你們跟前,不必插手,一旦我們被沖破了,就要勞煩你們了”。“青竹教的道兄,就麻煩你做五根竹符,安鎮五方,以防萬一我們不敵,也要將他們困在此處,不能再放出去害人”。“剩下的幾位道兄,你們保護指導員同志和幾個小同志退到會議室,一旦門破,各位就各施各法,互相支援,成敗在此一舉,望大家全力出手”。
話還未說完,撞擊聲又漸漸的響了起來,張元海心中早就不耐煩了,這個時候還麻煩來,勞駕去,真是老古董。手往身上斜挎的包中拿出一個物件,隨手一抖,蛇頭長鞭應聲而出,“拜請獨角騰蛇大聖者,身長萬丈廣無邊,展起英雄天地動,邪魔鬼怪盡驚亡,五湖四海深山去,行罡作法鬼神驚,吾奉祖師符水敕,宣咒變神到壇前,當初發願救諸苦,今日下壇救萬民有人念出聖者咒日日時時保安寧,弟子一心專拜請金鞭聖者降臨來,神兵火急如律令!”“一打天門開,二打地戶裂,三打鬼神驚,四打邪魔妖煞走千里”!四聲響鞭如雷,在戈壁空曠的夜空中回響開去,“吳道兄,我上扶梯上看住外面的情形,你布陣封住門口,光憑這些傀儡打不破結界的,到時候背後的那個東西必定出手破陣,我們要逼它現身”。
“好,張道兄請”!吳鼎一重回門口,拿出一個小紙包,打開紙包里面是一包黑黑的粉末,咬破中指,用血將紙包中的粉末調和,右手劍指將它們寫在門上,“三清安鎮,道氣騰騰,水火二界,任爾縱橫,祖師威靈,庇佑萬民”!吳鼎一到底不是吃素的,還是頗有些手段,四方結界任他們一次次的撞,卻絲毫不動,大門撞不破,這群傀儡轉而求之他方,看樣子是準備爬牆了,工地的圍牆本來就是臨時搭建,隨時準備完工拆除的,所以建的本身並不是很高大,正常人攀爬翻牆並沒有太大的難度,攝魂傀儡生魂被攝走,手腳明顯不如活人靈敏,也好在如此,不然憑借著當兵的身手,這圍牆還不是一翻即過。
張元海看準時機,手中蛇頭鞭似乎也有靈性一般,金光暴漲,沿著圍牆一字展開,金光到處,原本已經攀上強沿的那些士兵,就像觸電一般,背後的紙片人一下子冒出火光,人當然也是紛紛倒地,昏迷不醒。眼看已經從牆上倒下去四五個傀儡,後面的戰士還是前赴後繼,如果照這個速度,再來那麼四五批,可能所有攝魂傀儡都能暫時被壓制住。“ ”此時的山谷突然傳出一種大地撕裂的聲音,一股濃濃的白霧滾滾而來,白霧中似乎有一個黑影朝工地飛撲過來,不多時白霧就籠罩了整個工地。“不好,白霧有毒,”吳鼎一在吸了幾口氣後,突然覺得頭有些暈眩,張元海也意識到了這點,翻身下牆,伏在地面,霧輕而上升,所以靠近地面的空間暫時空氣還是安全的,張元海一下牆,四周圍牆頓時沒了保護,牆外的傀儡又開始新一輪的登牆。“吳道兄,這白霧突然乍起,到像是大蜃吐氣啊”!“大蜃自古生長于海中,在這戈壁沙漠怎麼可能會有,”話音未完,霧氣中一個已經登上牆頭,張元海對準牆頭,隔空一鞭,一下子把它打了下去,可是一個剛起,另一個又來,而這茫茫的白霧也讓張元海根本看不清有多少個同時登牆。
在白霧中只听到周圍慢慢響想起腳步聲,明顯攝魂傀儡已經打破第一道防線進入了工地,張元海心中暗暗著急,但也一時想不出怎麼破這有毒白霧,突破西北方吹出一陣罡風,將濃濃白霧吹開一條口子,循著口子看去,吳鼎一緊咒眉頭靠在門邊,不斷的變換著手印,身上衣衫已被拉破了多處,不像是攝魂傀儡所傷,難道白霧中還有其他能傷人之妖魅潛伏其中。隨著手印的變換,西北角吹來的罡風也越來越強勁,但明顯吳鼎一體力明顯不支,手印的變換已經越來越慢,張元海看準一個空隙,彎腰跑到吳鼎一身邊,這才發現吳鼎一大汗淋灕,身上有多處傷口,像是為什麼動物的利爪所傷,張元海動手準備先止住吳鼎一身上傷口的流血。
吳鼎一先發話了,“張道兄,我還沒有大礙,不必擔心,白霧之中藏有猛獸,估計已經攻到六壬派四兄弟那里了,這次真的是失算了,這怪物能混轉天地氣候,如今這白霧不破,估計我們今天全都撂在這里,惟今之計,我看看是否能調動五雷,以雷破霧,你不必管我,趕快去六壬四兄弟那里看看,估計情況也不妙”,“吳道兄,你身上受了傷,切不可妄動真氣,萬一誤引天雷,反而于自身大有損害,實在不行,我們看看能不能沖一條血路出去,先保住自身再說”,“祖師遺訓,行道之人切不可臨陣脫逃,以令妖魅橫行,今日哪怕真氣枯竭而亡,也萬不可走,不然有何顏面再見祖師,你快去看看後面,我怕他們挺不住”!張元海心中暗暗說一聲老古董,面對吳鼎一決絕的態度也不好再說什麼,用長鞭劈開白霧,趕到院子中央去看四兄弟。
剛到院中,就听到陣陣暗吼之聲,走近一看,四兄弟各居東南西北一隅,手中持劍、扇、鈴、棍,將一只猞猁圍在中央,說是猞猁卻比尋常所見要大數倍,已經近似一只小虎,張元海心中一驚,戈壁之中怎麼會有生長于山野之中的猞猁,看來有大蜃吐氣也不奇怪了。猞猁被圍在中央,似乎是懼怕什麼,只是團團打轉想要沖出包圍圈,卻又不敢上前,四兄弟不時變換所站方位,猞猁轉了許久,終于看準一方猛地一撲上前,看守那個方位的正是鈴將,看見猞猁撲上來,舉身迎上,手中搖動法鈴,頓時鈴聲大作,猞猁听到鈴聲,就像受了什麼刺激一般,猛地一收,又落入包圍之中,“先天法鐘!,好寶貝”,六壬派本只是道教支脈,歷代並不算興旺,但是廣泛流傳于兩廣民間,而相傳當初創派祖師唐代李淳風,升仙之時,留下四件法寶----先天法鐘,三昧火扇,六丁木劍,伏魔桃杖,只是于道派之內秘密流傳,派外人只是听說,很少得見,今天看來,應該並非虛言。但這都是克制妖媚鬼怪的法器,為什麼對猞猁也會有如此大的作用呢,杖將見猞猁重回圈中,對準猞猁照頭就是一棍,接著又對準猞猁全身各處關節打去,棍棍帶風,毫不留情,一邊以仗制獸,一邊口誦真言,“八仙秉鉞,上帝王靈。太玄落景,七神沖庭。黃真耀角,煥擲火鈴。紫文玉字,四景開明。九天六天,四天之精。外傳玄祖,內保帥兵。左成右顧,火熱風蒸。敕斬萬妖,摧馘千精。金真所振,九魔滅形。吾佩真符,役使萬靈。”這是六壬派獨門秘技“役萬靈秘法”,憑借此法,三界內普通生靈,皆能受其影響,為其所用,據說李淳風當年以此法移山倒海,役使鬼兵,為大唐江山立下漢馬功勞,今天遇到這個猞猁也算是物有所用。猞猁一時難以為害,但翻牆而入的傀儡也慢慢到達了院中央,四將內外夾攻,明顯有些力不從心,張元海長鞭展開,將率先進入院子中央的傀儡打到在地。
這個時候天中隱隱傳來雷聲,“這老鬼身受重傷,還真能引來天雷,看來之前還真小看他了!”普通修道者能于掌中暗運雷氣以屬上乘,能役使雷部使者,引動天雷的除了歷代天師,恐怕都少有人能做到,而歷代天師憑借的乃是上天仙職,符令所到,雷部不得不行,而像吳鼎一這樣的乃是憑借自身修為,以真氣引雷氣,看來雷法已趨化境,究竟還有多少未知的能力,恐怕一時還難以臆測。外圍傀儡越來越多,多虧張元海將之擋在包圍圈外,而奇怪的是白霧也似乎進不了院子中央,這應該是扇將,三昧火扇的功用,雷聲越來越密集,圍繞著工地上空四周打轉,突然一聲炸響,一個火球極速打下工地門口,正好打中插在地上的那把匕首,頓時電光四射,將整個院子照的亮如白晝,重重電流組成一道電網,濃濃白霧在電網中蒸發殆盡,一些被電流擊中的傀儡應聲倒地,兀自顫動不已。而就在電光閃起的那一刻,張元海向工地門口望去,一支黑影倏爾穿過門縫,消失在院外茫茫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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