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漫天要價 文 / 昌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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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里滿天繁星,有一顆是照亮你所在的行星嗎?像我一樣,你也在看這滿天繁星嗎?還是你我所在遙遠的星際,沒有一顆是能共享的恆星?錦兒,你在哪里呢?”
雙手為枕,安扶傷仰躺在石桌上,看夜空的繁星,像愛情的憧憬。後背冰涼冰涼地石桌,讓自己感受不到一絲絲睡意,很清醒地觀看這滿天繁星,很清醒地回想著一些事情,也很清醒地感覺到有人向他走來。
“都已經是深秋了,天氣變涼了,你睡在上面不要感冒了哦。雖然清域的冬天就是秋天,可是還是注意身體健康要緊。”文天心善意地提醒道,她走到石桌邊在一個小石凳上坐了下來,卻立刻站了起來,“好冰涼哦!大英雄你沒事吧?”
“沒事啊!你這麼晚了還不回去睡覺,你來這干嘛?”安扶傷見她把碗筷都端走了,想她應該是回去睡覺了,卻不曾想她還折回來。
“我在回去睡覺的路上啊,路過見你一個人石桌上躺著。還以為你睡著了就過來瞧瞧,沒想到你比誰都清醒著。”文天心認真地說道,好像還真沒有說謊,一幅真的是在回自己房間休息的樣子。
“你走在回去的路上怎麼看得到我?”安扶傷被她那一翻話說糊涂了,這個院子是個四合院,他記得走的時候文天心也把院子大門關好了。自從仰阿諾出事後被送去了帝都,直到現在住的只有他一個人。
“忘了告訴你了,我已經搬到你這個院子來住了,而且暮顏也搬過來了她住在我隔壁,我們倆住在你對面。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還得請大英雄你多多關照呀!”文天心這時候說的眉飛色舞,一副有志者事競成的樣子。
“撲通!”安扶一個翻身,幅度太大既然滾了下去,半天才爬起來。心想這丫頭用了什麼辦法把暮顏和副院長都收買了,既然把兩個女孩同時都安排了進來,這副院長到底在想什麼呢?
“扶傷,你在嗎?”
剛想到副院長,副院長就來了。安扶傷應了一句自己在院子里,不一會兒他就看見副院長向他走來了。這個看上去很精練的男子,走起路來也是干淨利落,風度非凡。
“原來你們倆在聊天啊,暮顏呢?”走過來看到文天心和安扶傷都在,唯獨不見暮顏,副院長也好奇地問起。關于暮顏的那些愛好,他回到學院後還是听說了一些。
“誰知道那個財迷去哪里,文天心你知道嗎?”安扶傷確實也不知道,關于暮顏的行蹤一向都是個迷,當然最根本的原因還是他壓根兒就沒去關心過這些。自從把暮顏帶進學院,陪她參加完測試後,就很少或者說幾乎沒有怎麼在學院呆過。
“我也不知道,想必她應該也快回來了吧!”文天心也是搖搖頭說她也不是很清楚暮顏這會兒在干嘛,畢竟兩個人應該是今天才相互認識。
“副院長,你找我是不是有關于阿諾的消息可以跟我說了?”以前,每次當他詢問關于仰阿諾的情況怎麼樣了,副院長都是避而不談或是被安扶傷問急了,干脆直接拒絕回答。現在,見副院長半夜了還跑來找自己,安扶傷立馬想到的是仰阿諾的事情。
“嗯,不過在決賽大賽前,你是見不到她了。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臭小子抓緊時間修練,明天給我滾回修練塔去,沒有讓我滿意就別想再出來了。還有你文天心,都是人家學姐了,不好好勸他修練卻陪他在這里聊天。最不可饒恕就是你暮顏,給我滾過來,躲在那里你以為不知道啊!”
副院長說著說著就突然發飆了,安扶傷和文天心都像是在大晴天里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淋得濕漉漉的,唯獨暮顏這鬼丫頭像沒事似的一跳一跳地跳出來,還在副院長的背後做起了鬼臉。
“可是,副院長,我的參賽神格已經被九王爺還有瓦塔公子奪走了。”這時候說起決神大賽,安扶傷就想起那悲慘的經歷,回來這的路上他還在決定要不要參賽。如果要參賽,那麼要從哪里獵取參賽神格,九王爺那里還是瓦塔公子那里。
“什麼?那兩個混賬東西既然對你下毒手了?”憤怒的副院長,站了起來右手不經意間撐住的石桌,既然 嚓 嚓地裂起來。
“副院長,你息怒。對不起,我還以為你已經知道這些事了。”安扶傷這時候也慌了神,看著石桌那些裂口,就像是看到了副院長破碎的心。
“副院長,扶傷那參賽神格在我這里,可是已經沒用了,被那索隱巫師破壞了。我不告訴你們是怕你們難過而做出什麼不利自己的事情來,我本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的。”暮顏說著拿出了一枚血暗色的菱角似的東西來,那就是參賽神格,也說起了當天安扶傷被帶上飛船後,索羅素對她交待的事情。“不過,放心我現在有足夠的錢了,可以到黑市去買了,我剛去聯系了幾個賣家。”
“你確定,那個索羅素給你的就是這個?中間你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副院長接過暮顏拿出來的神格,一臉的疑惑。
“沒有,絕對沒有!”暮顏很確定地說道,她相信那是絕對沒有人能從她那里偷走她的東西,她不偷別人的就算是好的了。
“這麼說,就是你被索羅素給騙了。這根本不是什麼神格,這就是用來吃的菱角,不過外形有點像一些神格而已。而且神格一般也不會在黑市流動販賣,販賣基本都是騙子。你還是別去黑市了,神格的事我自會想辦法。”
看著副院長拂袖離去,安扶傷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看了大半圈了,既然都不知道說什麼,最後不歡而散,各自回各自的房間去了。
“這個索羅素是怎麼回事?”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的安扶傷想著的都是這個被他從大鱷卡金嘴復活過來的索羅素。結合暮顏說的關于他的事情,安扶傷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來明天,只有去找他問個清楚先,再作別的打算。”就這樣決定了,不過很快他又想到,就算索羅素會說,他說的又有多少是可信的。奈美森林里那個怪物跟他什麼關系,既然能達成某種不為人知的合作?這個索羅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還有那個奈美森林里的怪物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一連竄的問題,被他來回地思考著,不知不覺中昏昏睡去了。困意襲來,安扶傷想擋也擋不住,反而覺得有什麼力量吸引著自己睡去,夢境里仿佛有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
于是,他帶著那些問題走進了一個個夢境里,可是夢境里沒有色彩,夢境里很寂寞。天空里是千鳥永無止境的飛行,大地上是萬獸永無止境的奔騰,天下地上它們都朝同一個方向永無止境的飛奔。當光芒從它們的盡頭透射過的時候,他睡醒了,睜開眼楮又是新的一天。
起來看見窗外陽光正好,洗漱好,也不知道是誰給他準備好了早餐,就放在桌子上,安扶傷匆匆地吃了一些。然後,他關好門,離開了這座院子。
在走廊里,他看到了操場上圍了很多人都像是在討論什麼,兩個女孩站在台階上,對下面的人,叫買著什麼,太遠沒听清楚。好奇心讓他去圍觀了一回,畢竟這個兩個怎麼看都有點眼熟。
“大英雄安扶傷,斬殺大鱷所得的寶石,現在市場價是多少想必大家都知道了,那些不過是我出售的三六九等的低等級寶石,高級寶石都還在我手里。當然現在就在大家的眼前,最低價六十億一個寶石啊,錯過這一次,就是錯過一輩子……”
“大英雄安扶傷,斬殺大鱷全過程,獨家一手資料匯編成的《安扶傷》英雄故事。本書講述了一個少年如何從默默無聞的中土世界飛升到我們修真界帝斯大陸,然後如何在我們上清學院修練,以及他後來如何斬殺大鱷的英雄事跡。當然,更有大家關心的大英雄安扶傷的私生活等各種八卦新聞,現在每一本售價一萬,書本里有我的方式聯系,大家可以關注我,我隨時為大家報道我們大英雄的最新動態……”
這兩個女孩你方唱罷我方登場,配合得天衣無縫,說的可都是有圖有真相的,沒有人會懷疑。她們倆把昨夜拍攝的一此畫面都做成了海報,還把安扶傷的各種生活相片都亮出來了,連他睡覺的睡姿都被曝出來了。
“好狠,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們!”安扶傷心想幸好自己昨夜沒脫衣服就睡著了,要不然這現在看到的肯定是另一個自己的相片了。轉身離開的時候,不料撞到了一個少年,年齡跟自己差不多也有點眼熟卻想不起來在那里見過。
那個少年看他的眼神很復雜,變幻著像是在做心理的掙扎,那是一種在恩怨情仇之間在做選擇的掙扎。可是趕時間的安扶傷,見少年沒有說話,自己跟他道歉一聲,也就離開了人群。關于那少年他也沒有再去多想,他想著的是索羅素這個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知道你沒死,就一定會回來找我,我在這里等你很久了。如果你今天還不來,我也會再等下去,直到我知道,你不會來找我。可是今天你來了,我也等到你了。”索羅素坐在桌子旁邊,桌子上放著兩個杯子,一杯是滿的放在他的對面,另一杯是空的放在自己的面前,還有一瓶酒。
“你知道,我想問的是什麼,所以我想不必問了。”安扶傷坐了下來,看著這熟悉的酒瓶和酒杯。它們都是白色的,做工也很精致,只是很古老,就像一顆蒼白的心。
“你不必問,我也不必說。看來,我們喝酒吧?可是你真的是來找我喝酒的嗎?”索羅素為自己倒滿了一杯酒,舉到嘴邊卻遲遲沒有喝下去,像是在品味酒的香醇。
“既然如此,那我們喝酒吧。喝多了我問不出來了,喝多了你就會說出來了,喝多了也許你我還能一見如故。”安扶傷看著面前的酒杯被倒滿,于是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小小年紀,如此貪杯可不是好事。你救我一命,你有十足的把握保全你和我,而我想救你一命卻只有相信你是個奇跡。”索羅素說到這里才慢慢地喝下那杯酒。然後,給安扶傷又倒了一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卻再也沒有想要拿起酒杯的意思。
“原來你什麼都懂,只是我不懂。只是我不懂,你為何要這樣做,那個奈美森林生命體跟你是什麼關系,我在那些破碎的精神里看到了一些你和她的過去。”安扶傷記得未名劍叫他練化那些精神碎片的時候,窺見了一些索羅素和那個女子的一些畫面,像父女又像戀人。
“你無須知道,你只須知道從此以後,你我是仇人。可是在離開這個星球之前,我不會殺你。可是,我也不會阻止別人殺你,當然更不會再幫你,你好自為之。”索羅素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走到門邊回頭說了一句話,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勸你喝完這些酒,從此相逢是路人。”
“從此相逢是路人?!”安扶傷重復著這句話,喝完了所有的酒,離開了這座房子,也是頭也不回地走了。當回到上清學院的時候,在大門口他又見到了那個少年,那個在恩怨情仇之間做選擇的掙扎的少年。所以這一次,他走上前去問那個少年,“好像在那里見過你,你叫什麼名字?你跟我也有仇?”
“我叫海生,你殺了我師傅土德君。可是你卻在我落難的時候幫了我一次,那天你在酒樓里喝酒,把所有的錢都給了我。”海生一字一字的說道,像是怕一身酒味的安扶傷听了又給忘了。
“呵,呵,呵……土德君既然有你這樣的徒弟,一點都不像他的作風。他之前的那徒弟土行者可凶殘得狠,我就在他那個徒弟手上死了一次,還害得我家人離散,朋友失聯。是你來找我報仇,還是我去找你報仇?”
安扶傷說完,與海生擦肩而過,向自己的院子的方向走去。這一天也真夠他受的了,一下子就多了兩個要找自己報仇的人。並且,還都是自己幫助過的人,這世界怎麼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