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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瘋狂屠戮 文 / 昌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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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廣闊的平原地帶上的一處小山丘,此山都是石頭,一個牛頭人雙手握著黑漆漆的巨斧,對它進行瘋狂地劈砍。

    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就把整個山丘劈成了一片亂石崗,無數大小不一的石塊散落了一地。然後他不言不語一左手拿起石塊,右手揮動黑漆漆的巨斧,像木匠對木材一樣的進行加工。

    一塊塊四四方方的石塊在他手起刀落下被陸續地加工出來,所有的石塊都被他加工完了。看著滿地都是石屑,他放下斧頭,哞一聲怒吼,雙手火焰迸出,迅速地將石悄都融化了。

    一塊嶄新的石塊被他練化出來,眼看冷卻得差不多了,他就把這塊像墓碑一樣的石塊放到了那些石塊上面。然後收起黑漆漆的巨斧,走上一架看上去已經破敗不堪的低空飛行器的駕駛艙上。

    他一路載著這一大堆石塊,一路哼唱著悲涼的歌曲。對家人的關心,對朋友的真誠,對大地的熱愛,跟故土的告別,跟愛人的分別,跟夢想的永別,跟希望的訣別……

    歌意描述的大概意思是這樣,哼著哼著他就在一個廢棄的村莊口停了下來,村口的大壩上整齊地排著一排排尸體,牛的尸體。

    他那深邃的像藍天的眼楮里都是他們,怔怔地看了一會兒,他揚起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右手,燒了那些破敗的村舍,又哼起了那首悲涼的歌曲。

    一邊哼唱一邊在大壩熄滅的遺跡上挖著坑,坑挖好了以後,他把那些牛的尸體都搬到里面,然後填上灰燼和雜土,最後立碑。

    做完這一切,他在大壩上坐了下來,眯著藍色的眼楮注視著地平線出現的十個人。他們是調查團的人,他記得走在前面的李團長。

    “事情起因,我們已經調查清楚,資料也已經傳送到帝國和你們的首領那里,不過……”李團長走到牛頭人前面跟他在大壩上坐了下來,想了很久後才跟他說這些,然後把備份的資料給了牛頭人。

    “不過什麼?你們人類說話真奇怪,關鍵時候就卡殼。”牛頭人接收了資料,卻沒去看,他現在的心情可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樣輕松。

    “我們只負責調查,最後的執行是別人,你們可以趕在帝國的執行者來之前,手刃自己的仇人。”李團長說出這話,心情放松了很多。

    “你們?李團長你沒用錯詞吧?除了我,還有誰?”牛頭听到李團長的用語,第一感覺就是人類習慣的用語失誤,所以他懷疑地眼神在李團長身上是上下打探,希望自己是對的。

    “哼。別以為就你們牛頭人用詞恰當,既然我說了你們,當然還有一個人,你還記得那個少年嗎?他現在頹廢得很,你可以叫上他,不過不許跟任何人說是我的主意。是任何人,听明白了嗎”

    李團長這些天都在密密地監視著扶傷,這是副院長去帝都之前交待給她一個人的任務,可是終日頹廢在酒樓里的扶傷,讓她看著也回憶起自己的一些事。

    “如果是他,你就放心,老牛我出賣誰也不會出賣他。”老牛听說是扶傷,立馬打起打包票來,也站了起來,抖擻抖擻自己的精神,輪起黑漆漆的斧頭。

    “哼,剛才是誰說我們人類用詞不當來著,現在看來某頭牛也不過如此。”李團才也站了起來,對牛頭人反唇相譏,然後就離開了。

    “哞……我聯系扶傷去了。”老牛發現自己承諾錯了對象,也羞得不去爭辯了,輪起黑漆漆的斧頭自己寬大的肩膀一扛,也走了。

    約見扶傷後,一翻商議後,他先去拯救礦區的奴隸,扶傷在駕駛飛船在空中掩護。

    然而他的高大的模樣卻把本就被扶傷投下來的光弱給嚇蒙的奴隸們又來個驚心的刺激,于是奴隸們以為要被怪獸吃掉了,嚇得沒命的四處奔跑。

    “快跑啊!怪獸來了……”

    “你們跑什麼?我是救你們出去的,不是怪獸,是牛頭人,牛頭人。”老牛在亂跑亂躥的奴隸中提起一個對他吼叫,可是還沒等奴隸回答什麼,一卷土就猛襲過來,把他和奴隸都埋進土里。

    等他蹦出來,大地是一片火海,炙熱的大地上已經看不見一個奴隸的身影。只見一個火德君在遠處施法,于是怒不可遏的老牛一個野蠻沖撞把土德君沖出了礦區,穿過了森林撞進平原一個小山丘里。

    “砰!”山丘破碎,火德君跟隨亂石飛向高空,幾塊燃燒碎石直接洞穿了他的身體,他一身似火的衣服此刻像是被澆得半滅的篝火。

    “啊!我要殺了你這個牛犢子!”火德君此刻衣衫摟爛,七巧噴火,在俯沖向地上的老牛時,化身一只火鳳凰,巨大的炎翼遮天蔽日。

    “哞!看來老牛我看今天要開葷了,這就是你的本體啊,漂亮!”老牛輪起黑漆漆的斧頭流著口水等著那只火鳳凰逼近。

    “啊!”火德君一身慘叫,狼狽撲倒在地上滑行,他沒想到牛頭人閃過他的攻擊,從背後給了他一斧頭,這一斧頭把他整個的左翅都給砍了下來。

    “哞,可惜沒佐料啊,要不然更美味。”老牛反手一擊,翅膀到了左手就燃起熊熊烈火,一會兒一只金油金油的烤翅就好了。看著這色香俱全大烤翅,老牛張嘴就是一大口地咬下去,吃得滿嘴流油。

    “好吃,非常的好吃,就是老了點,不太嫩。你要不來一口,來嘛,償償我的手藝。”老牛邊啃邊對著火德君說,“不好意思,只有骨頭了。”

    “可惡,我要殺了你這牛犢子!”火德君這是被氣得七巧變形,在人類與禽類之間變幻不定。最後還是停留在禽類上,看來他的本體正如老牛所說,是一只火鳳凰。

    “可惡!,既然敢這樣羞辱本君,你的死期到了。”火德君一怪叫右翼劈向牛頭人,原來這家伙不是純血的鳳凰,叫得那麼奇怪。

    “你這叫聲跟老母雞被宰殺一樣的,從哪常來的,還是你本來就是這樣叫的哦?”老牛輪起黑漆漆的斧頭仰上火德君的炎翼。一翻攻防下來,誰也沒有佔到便宜。

    “去死吧你!跟你老母學來的!”火德君展動著僅剩的炎翼,對著老牛快速的橫斬豎劈,一時間,大地像是火山噴發,溝壑縱橫幾百條。

    “啊!”又是火德君的慘叫,他沒想到在他這樣疾速攻擊下,那牛頭人既然還能反擊,被牛頭人暴炎一拳轟得五髒都快烤熟了一半。

    “啊!”還是火德君的慘叫,一柄黑漆漆的斧頭直接拍在他的面門上,頓時世界一片黑暗。心知死到臨頭了的他,元神出巧,化光遁入地下,逃命去了。

    “哞!再敢出世,老牛我會照樣殺了你。”老牛撿起地上的尸體,暴炎拳上的炎火分分鐘就把烤得金油金油的,然後邊走啃,向礦區而去。

    “轟……”來到礦區邊,看到在空中盤璇的飛船正在對下面進行狂轟爛,老牛揮動著被他啃大半的烤肉,向扶傷打招呼。

    “哈哈!原來是個吃貨!”扶傷看到那情景,從嗔怒中噴笑出來,駕駛飛船朝老牛飛去。

    同時看到那一幕的還有五色帝和其余四位德君,他們都沒有想到火德君會是那樣的下場。死了就算了,還被一個牛頭人給烤著吃了,他們怒不可遏。

    因為在他們怒不可遏下,把心思都放在死者與那個頭人那里,扶傷終于安全地著陸在老牛的身後。

    “老牛,是你手藝不行還是這鳥肉質不行,好難吃!”重火器在手,扶傷走下飛船,來到老年的身邊。看著那巨大的烤肉,也扯了一片卻吃了一口就把它給扔了,而且還是向五色帝那邊扔去的。

    “哞!是難吃了一點,不過對我老牛來說還可以。記得啊,把那四個家伙的肉給我留下來,我去把那五個家伙的家當拿來給你!”

    “還給你們!也一起分享一下你們圈養了那麼多年的徒弟被烤出來是什麼味道吧!你們覺得時候未到,可是我覺得到了,于是我把它給做了,你們的時候也到了!”說著老把烤肉向五色帝砸去,自己輪起黑漆漆的斧頭野蠻地沖撞過去。

    “哈哈,這個牛頭人真有個性,你丫的什麼時候開葷了?不吃素了!”扶傷握著重火器,開始向其余的四位德君走去。

    “今天!”老牛輪起斧頭逼近五色帝,看著五色帝接住火德君那被啃得稀爛的殘體,他覺是時候發起攻擊了,于是一板斧向五色帝拍去。

    “好,那我盡量給你留著!你們四位大德真君可都听到了嗎?不要自曝自棄哦!記得留下你們的身體給我們老牛做功德能量。”

    扶傷也逼近了其余的四位德君,凝視著從中世界一直追殺自己到修真界的其余四位德君,他在看著這些家伙被這一翻話說得怎麼樣了。

    “就憑你這臭蟲,也敢對陣本君,本君立刻要你死無葬身之地。他,交給我了,殺他不過是捏死一只臭蟲那麼簡單。”

    土德君是他們的老大,老大都這樣說了,小弟當然不會不听。更何況在他們看來,眼前的少年修行平平,不過是仗著一把重火器罷了。

    于是他們都退後,給土德君留下足夠的空間。土德君看自己的師弟們都退避三舍,于是開始醞釀沙塵暴前的節奏,他誓必一擊殺了眼前的少年。

    他的師弟們在後方看得也是士氣高亢,在他們看來,像他這樣的少年,以前被他們追殺,以後也會被他們追殺,假如還有一個以後。

    “今天,我就讓你死得明白點,看見你頭上那片藍天了嗎?追殺令來自天外天!”土德君看著眼前的少年就像看著一只死蟲一樣,在他看來這個少年兒郎今天是自尋死路。他不好好在清域待著,偏偏又跑出來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功夫。

    “看來留著你也沒價值了,世界上有倆種人都會被別人殺死而終,一種就是知道太的人,另一種就是像你這樣的人。說吧,你想怎麼個死法,是要被轟得碴都不剩,還是想被烤得外焦里嫩?”

    重火器在手,扶傷漫不經心地說著一些話。他就是要土德君被話語刺激,讓土德君心煩意亂,讓土德君怒火攻心,讓土德君氣急敗壞。

    “無知臭蟲,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大地有多厚!”看來土德君是被有所影響了,沙塵暴未凝結完美就放手攻擊了。呼地沙塵暴向扶傷漫卷過去,其中還夾雜閃電和惡靈。

    “砰!”重火器在手,扶傷觸發能量按扭,一枚攜帶著寒冰氣息的光彈射向席卷過來的沙塵暴。然後它在沙塵暴的中心爆炸了,沙塵暴迅速被凍結並蔓延到大地上,直逼土德君而去。

    “起!”土德君立刻做出對策,從身後卷起一片沙土把冰地土葬,順勢又向扶傷發起新一輪攻擊。吼地一聲,一條土龍咆哮著張牙舞爪的向扶傷撕去。

    “砰!砰!砰!”重火器在手,扶傷不退反進,迅速地沖向對面撕咬過來的那條土龍,先是打出了一枚寒冰之息的光彈,接著又補上了一枚,然後切換能量狀態,轟出了一枚攜帶暴炎之息的光彈。

    後一枚在前一枚爆炸之際穿了過去,然後在土德君的身邊爆炸,扶傷又砰地補上了一枚暴炎之息的光彈,這老才迅速地向後斜退。

    “啊!”土德君的慘叫極其恐怖,他下半身被冰凍動彈不了,上半身被暴炎之息吞噬發出恐怖的慘叫聲,一個呼吸間他就被岩漿吞噬干干淨淨。

    “還愣著干嘛?他死定了,你們三個一起上,還是要一起逃跑呀?其實逃跑不可恥,保命要緊,對不對?”扶傷確定土德君已被融化了,又開始去激怒其余三位德君。

    其余三位德君盯著冰凍的大地上那個巨大的岩漿坑,他們不相信土德君就這樣沒了,用自己的法眼去探視除了岩漿還是岩漿,這下他們死心了。

    “對付你還用不著我三個一起上,師兄之死不過是他大意了,你準備受死吧!”

    堂堂大德真君既然要被一個修為平平的少年叫去逃跑,傳出實在是丟人現眼。于是水德君跳了出來,權能暴發,他支配著大地上的冰與岩漿向扶傷漫去,這叫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

    “聰明的水德君,你也就技此于此了。”看見冰與火像一首歌一樣的向他呼嘯過來,扶傷拔退就跑,還不忘記對水德君說,“你不跑,我跑總行了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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