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暴怒女孩 文 / 昌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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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的天空沒有雲很寂寥,海上沒有風起浪花很寂寞,一艘帆船在在這天水間行駛很寂靜。楊舞的眼眸太柔弱很孤獨,轉眼起火的時光,沒有自由的自由听說是有一天戰火燒到了家鄉。
“家鄉已經沒有人等我了,弟弟是我唯一在這世界上的親人。”听她這麼一說,公子扶甦默默地轉身離開,背後卻听見楊舞說,“公子,我不怪你,也不怪大秦,亂世紛爭,誰又能獨善其身。只能說是命運讓我們都停不下來。”
不是眼見耳听,誰會相信一個十四的少女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能有這樣的覺悟。反正,相錦自嘆沒有這樣的體會,那關于命運的解釋。
公子扶甦走到門口稍作停頓就離開了,扶傷看著他沒有一句話就離開了,又看了看了已經跟楊舞聊天聊得親如姐妹的相錦兒,也離開了這房間。
來到甲板上,走到桅桿下,抓起手臂般粗的繩索,爬到上面的橫桿一個人享受孤獨,孤獨的研究《真遺錄》最後一卷的地圖。
第一幅圖有點熟悉,細思極震驚。這既然是李太守與他們在安壽院分開的時候交給他的地圖很相似,只是李太守給的地圖與此相比不過是它一小部分。
換一種說法,那就是扶傷現在看到的才是完整的地圖。照此地圖與《山海圖》相比,扶傷驚奇不已,情不自禁向蒼天發問,誰能告訴我原居住在這世界上的真人的星球到底有多大?
然而晴天歷歷白雲飛,就算時光跌破了滄海,也不會天降答案。也許此去方丈仙島能找到一點線索,想到這里,扶傷無比希望快速抵達傳說中的方丈仙島。
“哼!哼!哼!幸好沒摔慘,哼……”一陣濃煙從背後襲來,嗆得扶傷一時失去平衡也沒抓住任何東西,于是就順著船帆跌落下去,痛得他哼哼叫!
等他站起來,卻發現他所在的船周圍既然是一片火海,滾滾濃煙遮天蔽日,放眼望去都是燃燒的船只,卻不見一個人,因為人都已經倒在血泊中。
“這都是戰艦!”看到一艘大船還沒被燒毀,它側面的火炮等裝備,扶傷見過這些武器,在《真遺錄》上。
“喀哄!”這時候扶傷他們的貼帆船撞上了著火的主戰艦,停了下來。把水手和陀手等船工都跟那批海難者送回去了的他們,沒想到看似簡單的操作,實際遇到狀況了想要控制一艘大船還真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哦,這下完了!”八方劍士之驚鯢守護者放開了船陀,“真剛不是你叫看著,怎麼睡去了?”
“怪我咯?風平浪靜的,誰知道就小打盹一會睜開眼來就……”八方劍士之真剛守護者攤開雙手,表示他也不知道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當過去了,我們去那邊看看發生了什麼。”八方劍士之掩日守護者說道,他有話在這八個人中沒有人不听的。
“砰!砰!砰1”
扶傷比八方劍士早一步登陸那艘起火的主艦,等他走到起居甲板上,準備進去的時候門被爆破了。幸好他閃得快,盡管這樣他右臂還是被子彈帶去了一大片肉,痛得他咬牙切齒。
“我,只是路過的,沒有惡意。”扶傷說明自己的來意,看著自己血淋淋的手臂,一陣心痛,這都干了什麼好事啊?
突然一江大水從後面沖了過來,把他淋得直哆嗦,原來是在艦首甲板上八方劍士之驚鯢守護者在引水滅火,這下扶傷可狼狽到家了。
“那些人跟你是一伙的?”
里面傳來的聲音,像是被驚嚇過度的夜蔦在強作鎮靜,這讓扶傷松放心了不少,原來是一個女孩子,只是這女孩也太強悍了,人沒見著就是一陣狂射,差點就讓他一命嗚呼了。
“原來不是龍須國的人,那你們是什麼人?快說!”房間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雙手把持一把火器,砰砰砰地對空又是三發炮彈打出去。她這是在逼問安扶傷。
“站住!別過來!”砰砰砰地對著甲板又是三發炮彈打出去,這回是直接打在八方劍士的前面,三個大窯洞就橫在他們的面前,這是在警告陌生接觸。
“姑娘,我們來自中土世界,對你絕對沒有加以傷害的意思。”扶傷解釋道,再不解釋清楚,恐怕又會陷入敵對狀態,他可不想在這陌生的世界上再莫名其妙的又增加一個要自己性命的人,一個趙高已經夠他受的了,為此還遠走高飛,流落到此。
如果他知道這時候的趙高又派出陰陽家五色帝出海尋找他們,不知道又作何感想。如果他知道死去的五德君和五行者被神秘人激活了五藏生命系統,且領悟了權能,此次出海專門為他一個人而來,不知道他又會作何感想。
如果他知道這些如果,不知道是否則還有心思在這里一看究竟,反正趙高已下了死命令,上天入地都要他的命,除去公子扶甦這後患的旨意倒是顯得是次要的了。沒有人知道泰山一役後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趙高誅殺安扶傷的決心超出了界限。
“中土世界?听說過,帝集權之中央,世代天下共主生活的聖地。”女孩有所思憶,正在努力回想學堂上,那個十分猥瑣的歷史老師所講的,關于中土世界的歷史。
扶傷以為那女孩已相信了他的話,也不會對他構成了生命威脅,誰知他剛站出來就看見那女孩雙手持握著一把與她身休極不相稱的火器,對著他前面的甲板,砰砰砰地又是一陣狂射。
“哼!想騙我?中土世界已在上一紀元的大戰中被炸成碎片,從這星球上消失了,怎麼可能有人存在?快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在戰火中化為碎片已經消失了的世界,已經從這星球上消失了的聖地,而眼前的人,既然跟自己說,他是來自那個世界的人。這讓女孩實在感到荒謬至極,可是看眼前的少年一臉索無辜的樣子,那人畜無害的模樣,她大概已經確定這少年就是那種人了。
“原來是一個精神失常又得了妄想癥的人,真可憐!他們是來找你的?有你這樣的少主,可真夠他們折騰了。”女孩說著,把火器一放,重重的砸在甲板上,鋼鐵做的甲板都陷了進去不知多少,巨大火器就筆直佇立在那里,紋絲不動。
扶傷被她的話語和舉動弄得一驚一咋,趕到他身後的八方劍士卻像沒事發生一樣。這時候卻八方劍士之轉魄守護者徑直向女孩走去,他魁梧的身形與那火器倒是有幾分相像,與那女孩倒是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這是要干嘛?”扶傷不解地問道,話剛說完,還沒來得及等誰回話,卻見女孩原本在包扎手臂傷口,這時候卻是長腿橫掃八方劍士之轉魄守護者。
八方劍士之轉魄守護者後退一步避開了她這一掃堂腿,這短暫的時間卻女孩已經足夠凌空翻身抓到了火器陀,並且將它拔了起來對著八方劍士之轉魄守護,砰地就是一炮彈。
炮彈從八方劍士之轉魄守護者項上人頭掠過,洞穿了後面的房頂,這時候的女孩已經單膝跪地火器護身,冒青煙的火器口正對著八方劍士之轉魄守護者,看樣子是準備隨時再來一炮彈了。
“丫頭,握著這麼一個大家伙,你不覺得累嘛?”八方劍士之轉魄守護者看著自己手板上的幾縷頭發,甚是心痛,這是被女孩的炮彈擦斷的,“還記得這這個嗎?”
“我的相片,怎麼會你在那里?你個怪物,惡心的戀癖蟲!”女孩這下子暴怒了,砰砰砰地對著八方劍士之轉魄守護者就是瘋狂的掃射。
“那是你父親的,是你父親交給我的!”八方劍士之轉魄守護者一邊躲閃炮彈一邊說道,然而他這樣的解釋並沒有達到預想中的效果。
“先是來一個小騙子,後又來了你這個惡心大騙子,我要殺了你們!”暴怒的女孩,這時候給火器切換了能量,發出去的只見光束和在空中爆炸的沖擊波,這是沒有差別對待的攻擊。正如她自己說的那樣,殺光他們,殺光這些騙子,既然敢騙我,統統殺光,一個也不留!
八方劍士之掩日守護者抓起扶傷急速閃退,死亡之光從他們身邊掠過,在這生死之間,扶傷盯著女孩的武器既然露出詭異的笑容。
“你父親已經死了,你的相片是他臨死前托付給我的,他死在了中土世界,你認為不存在世界。”被逼無奈,八方劍士之轉魄守護者不得不說實情了,還把一個紫色水晶拋到女孩面前,卻被女孩無意打爆了。
“騙子,全世界的人都是騙子!”暴怒的女孩,怒吼的聲音這時候帶著深深的悲傷,漫無目的掃射,爆裂的天空,翻倒的大海,跪倒的女孩終于停瘋狂的射擊,只是眼淚卻流了下來。
“你們都是騙子,我恨你們這些騙子!”爆碎的水晶,向她訴說了一切事實的真相。四歲起,母女倆相依為命苦苦在這世界上等了十一年,去年母親等不及了,也去尋找自己的父親去了,如今音信沓無。
這一年,她改變了很多,這一次是學院給她的考驗,消來在龍須國東北流沙群島附近三不管地帶上的綠鱷海盜,她消滅最後一個頭目,正準備撤離卻踫上了前來一看究竟的扶傷。
“扶傷,你卻安慰一下這女孩吧?”八方劍士之轉魄守護者說道,他們又落到了不遠處的甲板上,因為女孩停止了攻擊,可是現在女孩卻流下了眼淚。
“禍是你惹出來的,你跟她父親又那麼熟悉,你不去,叫我去,你好意思?”扶傷看著自己血淋淋的右臂,這時候痛得他眼淚都要冒出來了。
“唉,年輕人的世界只有年輕人最董啊,所以拜托你了。”八方劍士之轉魄守護者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其它七位八方劍士也盯著扶傷,那意思就是你去定了,你不是救死扶傷嗎?現在有人受傷了,趕緊接受這個現實吧!
“哼,我跟她又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被這群“冷血動物”盯著,扶傷左手握著血淋淋的右手,一步步向女孩走去,他心里其實挺擔心自己的,因為在他心一直有一個人須要他的保護。
“那個……”走到女孩的身前,心里想了好多安慰人的話,見到她這一時半會既然說不出來,只好蹲下去,看著自己血淋淋的傷口。
“別動來動去,我在給上藥,半個時辰就會全愈。不要用手去摸它,會感染傷口!”女孩拿出一個綠色的小瓶子,貼近扶傷,在他被彈頭擦傷的傷口上,滴了一又滴的藥液。
這到底是誰在安慰誰呢?此時的女孩很安靜,說話的聲音也很好听,像是夜蔦在歌唱。截至小腿腹部的黑色小長鞋,以及覆蓋大腿根部的黑色短裙……扶傷就這樣安靜地看著,看著女孩細心地給自己治療傷口。
扶傷看著女孩既然能在空氣里取出東西又把東西收在了空氣里,像極了小時侯听過的傳說中的神仙變戲法,這讓他感到很新奇。
“啪!”他看著看著不知不覺中就看呆了,然後就挨了這一小巴掌。火辣辣的感覺都痛在了他的臉上,讓扶傷從非非之想中痛醒了過來。
“舊痛剛去又忝新痛,你怎麼那麼倒霉呢?呵呵……”真是少見的女孩,打人者既然這樣說,其實誰又知道她壓抑了所有的傷痛,“我的名字叫仰阿諾,你呢,倒霉鬼?”
“安扶傷。”扶傷還能說什麼?沒話說了,因為他本來的目的就是來安慰女孩的。她能振作起來,最好不過了,挨了一巴掌,自己的傷也治愈了,說什麼也是值得的。
你不相信我的世界的存在,我也懷疑你的世界的存在,然而終將我們聯系在一起的命運,使我們熟悉了彼此的人生,將來是要一起攜手走下去,還是被命運所捉弄,我們在未來試目以待。
“這地圖?好奇怪,呃,看不董。不過我知道你們要去的方丈仙島,因為就是從那里出來的哦。”仰阿諾看著扶傷給的第一幅地圖指指點點,說這個知道,那個又不知道。
“看來這個世界,也是個殘缺的世界。”經過仰阿諾的講解,扶傷基本確定,我們都生活在上古星球的碎片上。
得出這個結論,他自己都嚇了自己一跳,他相信這樣的碎片不止已知的這兩個。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或者存在,能讓一個巨大的不知幾億里的星球,那麼一個大世界化為這麼多的小世界?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