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22章 古怪的劍法（求收藏養肥） 文 / 左右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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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繡娘固氣七層，上次葉甦與之相斗雖然贏了一劍，但並非二人真實水準。嚴格來說，葉甦還從未與固氣期的對手正式戰斗過。現在既已固氣，正好可以拿甦繡娘試試斤兩。今天學徒們休息，兩個孩子又跑到街道上玩，就算把甦繡娘打倒，也不會落她的面子。
不過，兩個人舉動瞞不過屋中的甦無涯。
隔著牆壁門窗，甦無涯不能親眼目睹，但以他的境界，光感受內息劍氣，便已經能推測出二人招式。
“上次我沒用真本事，今天讓你好好領教我甦家的《凌雲劍法》。”甦繡娘出劍亮勢，一如既往的先耍劍花。
葉甦按捺住直接一劍捅過去的沖動，耐心站在那等著。心說甦繡娘終歸是貨真價實的女人，耍耍花活也算搭調，我忍。
“干什麼呢？看不起我？”甦繡娘在那等葉甦亮勢。
葉甦無奈，只得拿著劍劃拉了幾下，跟轟蒼蠅差不多。
“哇呀呀……來吧！”
屋里的甦無涯眼角狂跳，甦繡娘更是被葉甦的鬼把式氣夠嗆，銀牙一咬，掌中劍直取中盤。
招式很漂亮，但在葉甦眼中根本是華而不實。
身子與地面平行，後腿高高揚起，距離是夠長了，但也等于將招式用老，根本無力變招。
“什麼狗屁凌雲劍法，跟上次不是一樣麼。”
葉甦連小世界都沒開，寒月古劍直豎，側身迎了上去。
這是類似于東瀛劍道的一種招式，擋開對方兵刃之後順勢接一個下劈，甦繡娘躲都沒法躲。
葉甦前世練習實戰劍法，想過學藝有成後去挑戰東瀛劍道，揚我華威，故此在這方面也研究不少。
叮，兩劍相交。
果然如葉甦所想，甦繡娘沒有變招的余地。葉甦緊跟著將劍鋒向前一滑，就想拿劍身拍向甦繡娘的肩膀。既然是切磋，自然要點到為止。真要把這女人傷了，不用等那倆孩子哭，屋里的甦無涯沒準就先一劍把他給滅殺了。
可還沒等葉甦的劍滑出去，就感覺一股異樣的力量從甦繡娘的劍上傳來，寒月好像被什麼粘住一樣，竟然卡住了。
怎麼回事？
唰。
甦繡娘沒有變招，而是將劍一收，做了個三百六十度的轉身。
在葉甦眼中，這自然也是花哨的套路。可不知道怎麼回事，葉甦的劍不由自主，生生被甦繡娘的劍黏住拽走，葉甦自然也是被帶了個踉蹌。
甦繡娘轉身之後，寶劍順勢掃向葉甦腰部。
劍勢來的極快，想擋都來不及。葉甦沒辦法，只得就地一滾，狼狽的躲過了這一劍。
甦無涯在屋里露出幾分笑意，甦繡娘搖了搖頭︰
“太爛了。就你這種劍法，別說內息不如我，就算高我十層，也不是我的對手。”
葉甦頓時就怒了，心說馬勒戈壁的，竟然被個跳芭蕾的鄙視。
但葉甦也奇怪，想不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來嗎？”甦繡娘挑釁的看著葉甦，略有幾分得意。
甦無涯旁觀著葉甦的表現，心中暗嘆。“此子著實不俗，只可惜走了旁門。繡娘雖然實戰經驗不多，但僅憑《凌雲劍法》，已經足以壓制他了。”
“來！”葉甦心念一動，小世界張開。“剛才這娘們肯定搞鬼了，現在老子開了小世界，看你還怎麼玩。”
固氣之後，葉甦的小世界已然發生了些許變化。原本都是白色的光線斑點，現在已然有了顏色的分別。大地房屋院牆都是灰色，樹木花草是綠色……除了這些變化之外，小世界的覆蓋直徑也達到十五尺，甦繡娘一舉一動都在葉甦眼中無所遁形。
甦繡娘長劍一抖，又和剛才一樣的招式，明擺著是看不起葉甦。
葉甦惱怒之余，也終于發現了異樣。
甦繡娘的長劍周圍，帶上了許多乳白色的光光點點。明明是一柄劍，可是在小世界中，甦繡娘的劍上就好像裹了團棉花糖一樣。
“上次文斗的時候可沒有這種情況。難道那個《凌雲劍法》真有什麼附加屬性？”
葉甦心下狐疑，向後急避，試探性的用劍尖迎了上去。
甦繡娘只當葉甦又要重蹈覆轍，可屋里的甦無涯卻是目光一亮。
葉甦刻意避開了甦繡娘的劍身，只從那團光點上劃過。
叮！
明明已經故意錯開了，可葉甦的劍還是和甦繡娘的劍撞在一起，而且那種黏頓感再次傳來。好在這次葉甦有了準備，運足內息一震，掙脫開來。
甦無涯一臉的惋惜，甦繡娘更是驚奇的看著葉甦︰“不錯啊，這麼快你就發現了凌雲劍法的奧妙。”
“再來！”葉甦再度揮劍攻上，與甦繡娘戰在一處。
開著小世界，甦繡娘的破綻一覽無遺。在發現了劍鋒上的異樣之後，葉甦只需小心規避，想贏只是時間問題。但是，葉甦的目的可不是單純的打敗甦繡娘。
每一次交鋒，葉甦都會從不同角度，不同方法，去刻意去踫觸甦繡娘的劍鋒，暗自揣摩其古怪之處。二十幾個回合戰下來，葉甦終于搞清楚了。
是內息！
但是，那並不是單純的內息。
如果僅僅以內息灌注劍身，只會像現在葉甦這樣，加強劍本身的強度和鋒利。而甦繡娘劍上的內息，是通過劍法附加。
小世界不光能看到表象，內息的走向也能隱約看到些端倪。甦繡娘劍身內的灌注的內息，是通過心法灌入，與葉甦的方式相同。可是劍身外附帶的那些東西，卻是通過劍法招式傳導過去。每一招每一式，都會產生不同的內息運行軌跡，從而讓劍表附帶上那種特殊氣場。
甦繡娘越打越憋氣，甦無涯的眉頭也越皺越緊。以他的境界修為，自然不難看出，這《凌雲劍法》，已經等于被葉甦給破了。
“《凌雲劍法》變幻多端，可他怎麼每次都能剛好避開最緊要之處？就算是精通《凌雲劍法》的人，也不可能做到這般完美才是。這葉甦……”甦無涯苦思不得其解。
“好了，不打了。”葉甦虛晃一招，跳出圈外。
甦繡娘同時後退，輕微的穿著粗氣，心下懊惱。
除了第一招她佔了點便宜，後面越打越憋氣。葉甦蹦蹦跳跳的，左一劍右一劍的毫無章法，可卻偏偏將她的招式盡數破去，好像有勁使不出一樣，極為難受。
“為何不打？你怕了？”甦繡娘不肯罷休。
“就當我怕了吧。”葉甦笑笑。
甦繡娘氣的跺腳，卻也無可奈何。
葉甦當然不是怕，而是感激。因為在與甦繡娘的交手中，他發現了劍法的奧妙。
奧妙不在于招式，而在于內息運行法門，每一種劍法都有其獨到之處。但也只有固氣期以上，才能將這種玄妙發揮出來。這種劍法的奧妙，也是劍舞的雛形。
之前葉甦旁觀固氣期的戰斗，比如說柳林坡的宇文世家一戰。但那時他並未與固氣期高手直接對戰，全都是旁觀。而旁觀的時候也沒有開啟小世界，故此根本沒有注意到那些高手的特殊之處。
若是在毫無防備下與真正的固氣期高手生死相搏，比如方震、易舒、高會臣等，葉甦真的很有可能馬失前蹄。葉甦不懼怕自己戰敗，但如果在這種不明不白的情況下被娘炮招式殺死，那真是死不瞑目。
因此，葉甦對甦繡娘是感激的，這讓他可以更全面的思索自己的劍法。
只不過，雖然初探劍舞大陸劍法的奧秘，但娘炮感官還是如舊。不管威力怎樣，讓葉甦扭來扭去，用近乎舞蹈一樣的動作用劍，是決然不行的。可是不用，不代表不能去學。就像學習西洋擊劍和東瀛劍道一樣，學以致用也就是了。
“決定了，找一種娘炮劍法研究研究，給自己這實戰派也升升級。若是因為這個欠缺輸給那些娘炮，實在太冤。”
葉甦從不拖泥帶水，想到了便做，徑直去找甦無涯。老頭子那里心法秘籍一大堆，劍法更不可能缺。葉甦對心法挑剔，對劍法可不挑剔，反正只是研究而已，學什麼都一樣。可等見了甦無涯，得到的回應卻讓人失望。
“我這劍法很多，只是沒有你能學的。”甦無涯搖頭。
“怎麼不能學啊？這又不是心法，我不挑剔，隨便給一本就行。”葉甦十分懷疑這老頭給自己穿小鞋。之前請教固氣的時候，老頭又連著幾次暗示收徒，都被葉甦回絕了。
“不是你挑不挑的問題，而是劍法必須和心法契合。”甦無涯道︰“如老夫所修煉的《凌雲決》，《凌雲劍法》與之相配最佳，還有其他幾種劍法也可兼修。可你修煉的《人王決》本就偏門，老夫又何來劍法與你修習。”
葉甦道︰“宇文遠也練了《人王決》，他是什麼劍法？”
“宇文遠是在軍方配備的多種劍法中，才勉強找到幾種修習，但效果也不是上佳，否則宇文世家又怎會從無出過入境之人。”甦無涯痛惜的看著葉甦︰“老夫想收你為徒，也是不想你走歧路。卻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將《人王決》練成，實在可惜啊……”
現在甦無涯是真的很後悔，一個未修煉過劍法，卻能看穿《凌雲劍法》的人，這劍道天賦已經不足以用天才來形容。早知道葉甦是這樣一塊璞玉，他就算用強的，也不可能讓葉甦修煉《人王決》，更不可能……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葉甦皺眉。
軍方的劍法他是肯定不能隨便學的，而且按照甦無涯所說，如果契合度不夠，學了也研究不出什麼。
“先生。”葉甦問道︰“世界廣大，難道真沒有劍法與《人王決》相配？”
甦無涯沉思了一會，道︰“老夫對《人王決》這類心法了解不多，所以也不敢肯定。但如果說有的話，倒是有兩種可以供你參考。”
“請先生示下。”葉甦虛心求教。
“朔水縣趙家有一門家傳劍法《玄門十七劍》，此劍法在趙家也是普通至極，我與趙家家有些恩惠，修書一封，應該可以供你修習。”甦無涯惋惜之余，也是想盡可能的給葉甦幫助，雖然他不覺得這些幫助有用。
“多謝十二先生。”葉甦真心感謝甦無涯，但又覺得這劍法听起來實在太俗，想來也確實高明不了哪去。“先生，您不是說有兩種可供參考麼？另外一種是什麼？”
“另外那門劍法倒是強上很多，頗有威名。只是已失傳多年，老夫也不知何處找尋。”甦無涯道︰“那門劍法，名為《闢邪劍法》。”
葉甦頓時感覺褲襠一涼，下意識的緊了緊腿。“煩請先生修書，葉甦想去學那《玄門十七劍》。”
“這個倒不急。”甦無涯道︰“你的入門考核十分優秀，只需領取劍令，便可算是正式門客。在去朔水之前，你需先去顧司首那里，領取十三劍司劍令。”
顧司首？顧雲清！！
葉甦忙道︰“十二先生，您直接給我劍令不就行了，何需麻煩顧司首。”
本來葉甦對顧雲清是無感的，但自從上次被甦無涯以劍氣逼出心中事後，對境界高的人就有了天然排斥。屬下劍衛就這麼變態，顧雲清有多強自然可想而知。
“劍令只有顧司首有權發放，任何一個門客都需要找他領取。”甦無涯一笑︰“而且這事也不麻煩，顧司首他老人家，現在應該已經到泰山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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