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五章 魔城 文 / 山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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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你能不能讓我自己站好。”雲渺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手,無語道。
抱這麼久他就不累麼?雲渺完全不認為暗真的是看上她了,在她看來,自己現在在別人眼里就是一沒長大的黃毛丫頭,況且和一個男人這麼親密的接觸,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是極為不喜。
和劍修門派不一樣,暗的法器是一把扇子,而且飛行的速度比御劍更快。
所以雲渺完全不覺得自己會站不下,非讓人抱著不可。
由于她的眼神太過堅定,暗只得放開手,反正來日方長,不急于一時,若是惹得老鼠反撲,雖然無傷大雅,但終究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眼下最重要的是恢復修為。
雲渺靠著扇柄坐下,雙腿搭在邊沿處,一蕩一蕩的,看著遠處,想著自己的心事。
清初眼下應該已經被明華他們救了吧,希望她沒事,自己沒和他們一起回去,師傅肯定會擔心了,看來一定要找個機會傳訊給師傅,留在暗身邊只是權宜之計,如果自己一個修仙者被帶進魔城,豈不是寸步難行!
越想雲渺就越覺得不安,他們一路是往西飛行,與青雲派的位置背道而馳。
但是她最奇怪的是,暗這麼明目張膽的在空中飛行,怎麼就沒有人前來攔截呢?
此時雲渺還不知道,因為西津出現新靈脈的事,修真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誰還會來管一個魔修的閑事呢?若是能從靈脈中分一杯羹,那才是正經!
半個月的時間飛逝。
青雲派中.....
掌門看著單膝跪在殿中的愛徒,心里心疼不已,坐在座椅里的身子動了動,看向一臉冷漠的玉陌,求情道︰“師叔,這歷練之事本就是對弟子的鍛煉,有所照料不周乃是常情,況且師妹也自有分辨能力,輩份上又是明華的師叔,又怎能怪明華。”
說到這事他也一肚子的委屈,這腿長在雲渺自己身上,明華還能阻止不成,這出事了也不能怪自己的徒弟啊。
明華臉色也不好看,並不是因為玉陌尊者的怒氣,實際上玉陌尊者並沒有怪罪自己,而是他自覺沒有照顧好雲渺,因而愧疚。
玉陌皺了皺眉,手輕抬了一下,明華只覺得有股她無法抵抗的力道將他扶起,看了一眼自家師傅擔憂的神色,終究還是順著起來了。
明羅作為一同前往的負責人之一,也在殿中,見此情景又氣又妒,只是理智告訴自己不能沖動,在這一刻她是恨透了雲渺,憑什麼她的任性讓明華師兄來承受!
“明華,你無須如此。”玉陌的神色淡淡的,雖然還是一片冷凝,但他的確如他所說,並沒有責怪誰的意思。
徒弟的魂燈並未熄滅,這說明雲渺處境並未危險,他來青雲峰只是想看看鄭清初醒了沒有,當時只有她與雲渺待在一塊,或許知道些什麼也說不定。
不過今天還是讓他有些失望,鄭清初的傷勢太過嚴重,半月來一直用丹藥養著,那股微弱的氣息才慢慢緩過來,要想清醒,恐怕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
玉陌說了這話,終究還是讓雲鈺的臉色好看不少,如果他真不講理,就算自己和玉陌境界相差不少,他這個師傅也要為徒弟撐一撐搖桿。
聰慧如明華,哪里不知道自己的這一行為已經讓師傅和玉陌尊者之間生了嫌隙,他為人冷情,但偏偏和雲渺合得來,這次也是一時沖動才會做出如此不智之事。
稍一偏頭,正好看見明羅,看來和師傅解釋只有在私底下進行了。
雲鈺有些氣悶的瞪了自家徒弟一眼,但面對明羅時又是一片慈祥和藹,“明羅啊,既然這里已經無事了,你今日也辛苦了,先回休息吧。”
明羅抿了抿唇,上前行了一禮,應道︰“弟子告辭。”
如果她是玉陌尊者的弟子,一切定會不一樣的,明羅立在半空中,正要離去,卻又回頭不甘的看了紫華殿一眼。
那雙漂亮的眸子里包含的全是嫉妒與瘋狂,她止不住的想,若是雲渺真的死了....
那就好了.......
半個月的時間,雲渺雙腳終于落在土地上,有種恍如隔世般的踏實。
稍微有一點瑕疵的就是這片土地是黑色的,天空是黃的,好像每時每刻都會發生一場災難,充滿了壓抑的氣息。
“把這個戴在身上,還有不要運行靈氣,,否則魔靈玉也掩不住你修仙者的身份。”暗淡淡的說道,遞給雲渺一塊玉墜。
雲渺接過玉墜乖乖的貼身戴在脖子上,這可是關乎她的小命,開不得玩笑。
只是心里不斷吐槽,你別把我一個修仙者帶進魔城不就得了,哪里還需要什麼魔靈玉。
沒錯,他們現在就是在魔城,魔修的世界。
魔靈玉的產生,沒有人知道,但是它的作用大家都知道,在修真界能掩蓋魔修身上的魔氣,在魔城能掩蓋修仙者身上的靈氣,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佩戴之人不能運轉魔氣或者靈氣,否則就會失效。
這也就意味著雲渺現在只能緊緊跟著暗,才能保住性命,否則以她現在的情況,沒有力量是死,暴露修仙者的身份也是一個死字。
暗選擇的落地的這個地方是一片荒地,四周無人,十分荒涼。
魔修之間競爭殘酷,完全就是弱肉強食的現實版,適者生存,被淘汰的就成為一條亡魂,又或者灰飛煙滅。
暗的仇人不知凡幾,他若還是全盛時期還好,可以說在魔城無人能敵,眾人不論心里怎麼想,表面絕對是恭恭敬敬的。
眼下他一進入魔城,感應到他的氣息那些仇人一定會尋來,暗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找個地方閉關,吸收魔氣,恢復實力。
雖說百年前投靠在他麾下的強者無數,可是百年過去,是否忠心還是一個大大的未知數。
暗雖然桀驁,但並非狂妄自大,不知所謂。
堅硬的山石在暗的一揮之下就化為粉末,一個洞府就開鑿出來。
“虛空戒給我。”鄭清初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瞥了瞥嘴,從手指上取下,末了還提醒了一句,“東西你隨便用,但是戒指要還給我。”
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好,她也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