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南毛北馬 文 / 令狐梓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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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帶澳師回到房間里,桌上已經擺滿了香噴噴的飯菜。
澳師一見到澳父澳母立馬跪在地上,“爸,媽。兒子不孝,沒辦法照顧你們的晚年生活。”
澳母雖然眼角還有未干的淚,但是強顏歡笑的走過去摸了下澳師的臉,“小澳,事情爸媽都知道了,你救了那麼多人。我們一家以你為榮。”
等澳師起來後,我們大伙就坐在飯桌上吃飯。其間澳父只是叮囑了澳師,讓澳師在下面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之類的。
雖然澳父看起來嚴厲,而且話很少。但是從短短的字眼里可以听出,澳父對澳師還是很關心的。
吃飯的時候,江雲爍問,“兄弟,你怎麼那麼傻?明知道那里有危險,你為什麼還去?”
澳師听完江雲爍的話,嘴角上挑笑了起來,“我希望轟轟烈烈的過完我這一生,我可以死,但我絕不能蠅營狗苟一輩子。如果那天晚上,我不知道的話還好,但我知道了那里要鬧出人命,我就不能坐視不管。”
江雲爍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江雲爍的兄弟,就是有種!”
一番敘舊後,澳師說,“爸,媽。你們先回避一下吧,我和他們講點事。等會再和你倆聊。”
說完後,澳師的父母出了房間。
接下來澳師告訴我們,原來那天他們去的那間KTV的風水局是他擺的。
澳師見這間KTV地理位置不錯,樓層高于周圍的樓,納氣肯定沒問題,所以擺了個“玄鳴聚火”風水局,來幫老板賺錢。
本來這是一個挺好的風水局,有這風水局在KTV的生意肯定穩賺不賠。
但是澳師忘記了,“玄鳴聚火”風水局,只需要在地下停車場的正中間和天台的正中間,擺上沾有黑狗血的孝衣,那玄鳴聚火就會變成“天羅地網”!
天羅地網是一個極其邪惡的風水局,這個風水局只要一擺成,那就可以為KTV更加好的納氣,到時候老板肯定能賺到金滿缽盈。
但是想要更加好的納氣有個前提,那就是殺夠九九八十一個人!
而且被這個風水局殺的人,三魂七魄無法下地府投胎,除非天羅地網這個風水局破了,不然死的人會永遠困在這個風水局里。
听完澳師這麼說,我才知道這風水局有多惡毒。本來人死為大,結果這個風水局連人死了都不放過。
“那你是怎麼知道那個風水局的?上頭也沒派任務下來。”江雲爍問。
這點也是我想知道的,澳師怎麼突然就知道有這樣一個風水局的存在。
澳師鄙視的看了江雲爍一眼,“等上頭派任務?上頭任務派下來,人已經死完了。人都死了我們再破那個風水局還有什麼意義?至于我是怎麼知道的,嘿嘿。江家業去我書桌的抽屜里拿地圖出來。”
江家業听完澳師的話跑去抽屜里拿了份地圖過來。
當我看到地圖的時候皺起了眉頭,地圖上總共標記了五個地方,“學校、竹林、楊錢家別墅、王饒安家以及江雲爍和澳師口中的那家KTV。”
“時間不多,我快點和你們說,然後陪陪我爸媽。”澳師指著地圖,“這五個地方大家應該也了解,第一個困字局,第二個偷根加雙鼠送財,第三個活人墓,第四個官梯,第五個天羅地網。”
活人墓和官梯,江雲爍或許不清楚,畢竟那時候他還在醫院昏迷,但我有印象。
澳師說,“這五個風水局,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即在害人,同時也在幫人。”
我打斷了澳師,納悶的問,“官梯就是王饒安家,這個風水局你沒說過有問題啊。”
接著澳師和我解釋。原來,王饒安家因為梁瑩的存在散了氣,雖然影響不大。但是他剛去王饒安家的時候就發現,王饒安家門口多了棵槐樹。
槐字分別是一個木和一個鬼組成。所以槐樹能起到聚陰散陽的作用,賊容易召鬼。
一般除非是風水局里陽氣過旺才會種槐樹,來達到陰陽調和的作用。但是澳師親自替王饒安布置的風水局又怎麼可能陰陽不調和?
正是因為那棵槐樹,打破了官梯的陰陽平衡,槐樹在聚陰的時候吸了梁瑩的陰氣,所以梁瑩才會那麼虛弱。
听澳師這麼說,我才想起王饒安家門口確實有一顆槐樹,而且還挺茂盛的。
而且澳師這麼一說,這五個地方的風水局,好像確實都是在幫助別人的同時也在害人。
困字局,可以更好的培養人才,但困住了孔思敏這只戲服女鬼。
偷根加雙鼠送財,雖然幫助了何老爺子家發財,但是同時讓何老三困在竹林,變成一只渾身煞氣的惡鬼。
活人墓,幫助楊錢發家致富,但透支了楊小霞的氣運,導致楊家發生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劇。
官梯,幫助王饒安從小警察趴到局長的位置,但卻吸了梁瑩的陰氣,導致梁瑩三魂七魄虛弱,險些魂飛魄散。
天羅地網,更加好的幫KTV老板斂財,但卻差點害死九九八十一條人命。
“那你是怎麼推算出天羅地網這個風水局的?”
“根據五行!那名奇才風水師,想在韶粵市擺一個大的風水局!”澳師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地圖。
其實每個城市本身就是一個風水局,國家在建某個城市的時候都會請比較牛逼的風水師來布置這個市的風水。
這也是為什麼以前城市里沒什麼鬧鬼事件,但是一些無良開發商為了賺錢,強拆樓房。破壞了城市的風水局,所以現在的城市里經常會傳哪些地方鬧過鬼。
“五行?”
“對,就是靠五行。”澳師說。
接著澳師和我們解釋,原來困字局屬金,因為宿舍內的床架、衣櫃什麼的,都是用鐵做的,所以屬金。
偷根屬木,畢竟那麼一大片竹林全是木頭。
活人墓屬土,墓都是建在土里的,所以屬土。
官梯屬水,因為王饒安家是建在江邊,晚上還可以打開窗都可以吹到河風。
天羅地網屬火,這個風水局之前澳師擺的是玄鳴聚火。
澳師講到這里,突然眼楮直勾勾的盯著我,“毛凌小友,你要小心了!雖然我不知道奇才風水師擺這個風水局能起到什麼作用,但是這個風水局是沖著毛家擺的!”
听完澳師的話,嚇得我打了個激靈,老爹平時也很少和陌生人了接觸,更加不會惹什麼人。怎麼可能有人費那麼大精力,擺風水局來針對毛家?
我咽了咽口水,“澳師,你沒弄錯吧。不是五行俱全了嗎?怎麼還關毛家事?”
澳師听到後,表情出奇的嚴肅,“你拿筆把這幾個點都連起來,畫一個五行相生相克圖看看。”
澳師說完,我趕忙從桌上拿出一根鉛筆,照著地圖畫了個標準的五行相生相克圖。
讓我驚訝的是,毛家這個點,恰好在這個圖的正中間!
“不用驚訝了,這是那個奇才風水師早就算好了的。我告訴你,就算你拿尺子在地圖上量,這五個風水局,距離毛家的長度都是一樣的,不差一毫米!”澳師看著我。
至于拿尺子在地圖上量,我就沒量了。畢竟澳師也沒可能那麼無聊,拿這事來逗我玩。
盡管我心里已經清楚,這個風水局是針對毛家的,但是心里還是抱著那麼一絲希望問,“萬一這些完全是巧合呢?”
澳師搖了搖頭給我解釋,“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說過王饒安家的風水不敢說是韶粵市第一,而是韶粵市前三。”
我記得當時澳師還一臉得意的和我們介紹王饒安家風水。
澳師接著說,“如果把毛家給排除在外,我敢拍胸口保證,王饒安家的風水絕對是韶粵市第一!但是有毛家在,卻不行。早些年我師父告訴過我,毛家的風水很怪。”
“怎麼個怪法?”
“毛家的風水,五行俱全。一般五行俱全的風水也沒什麼特殊的,甚至可以說五行俱全的風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但是物極必反,毛家的風水達到了一個極其微妙的平衡,使得這個平衡達到了極致!本應該很普通的風水,變得一點都不普通。可以說毛家是整個韶粵市最好的福地!”
听澳師這麼講,我才知道,丫的原來小爺上輩子和這輩子都生活在一塊那麼牛逼的福地里!
澳師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沒多少時間了,現在我告訴你們奇才風水師的線索。江局應該和你們說了,幫何老爺子布置風水局的人來自郴湘市吧?”
我和江家業都點了點頭,表示我們知道。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風水局是沖著毛家和馬家來的!”澳師說。
澳師這話一說完,把我們在場的人都弄震驚!毛家或馬家單獨來說或許很少人知道,但是這兩家有一個稱號,“南毛北馬”!
南毛指的是,南方的伏魔毛家。北馬指的是,北方的驅魔馬家。
毛家人道術,傳男不傳女。馬家人道術,傳女不傳男。當然外姓弟子除外。盡管如此,毛家和馬家的底蘊還是很足的。
兩家都是以眾生安危為己任,立志守正闢邪、除魔衛道。出過不少厲害的道士、天師,所以被世人稱為“南毛北馬”
現在我敢肯定,如果澳師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說明那名奇才風水師要麼是傻,要麼是有很強大的實力或背景。不然誰敢把算盤打到南毛北馬頭上?
但是很顯然,後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我抽屜里還有一份郴湘市的地圖,我都已經標記好了和韶粵市的一樣,都是五行風水。估計郴湘市那邊的靈異調查局還不知道有這事。”
“兄弟們,一年內,你們必須把那邊的風水給破了。如果我沒猜錯,一年後也就是我的忌日那天,郴湘市會出現另一個天羅地網的風水局,具體的地點我都已經標記好了,剩下的就看你們的了。兄弟們,麻煩你們替我報仇!”澳師最後幾個字基本上是咬著牙說的。
別看澳師表面上好像生死看淡,但是誰又真的可以拋棄陽間的一切情感,毫無牽掛的去死呢?
我拍了拍澳師的肩膀,“澳師,我們也算是忘年之交。你是我毛凌認可的兄弟之一,你的仇小爺一定幫你報了!”
“我也是。”江雲爍和江家業異口同聲的說。
澳師听到後挺感動的,要是鬼能哭的話,估計澳師現在已經哭的稀里嘩啦了。
等一切都了解得差不多了,我們也不想打擾澳師陪澳父澳母的最後這幾個小時,所以準備回去。
在我們準備回去的時候,澳師叫住我,“毛凌小友,我有一件私事想拜托你。”
“說吧,什麼事?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的我都幫你。”我這話說的有些開玩笑的成分。澳師都肯為眾生安危去死,又怎麼可能讓我去殺人呢?
澳師說,“在我的床底下有個鞋盒,鞋盒里面有一本書和幾本手札。我師傅說,這是我們這一脈流傳下來的,你看我年紀輕輕就這麼死了,我們這一脈要是真的斷在我手上,我在下面哪里有臉見我師傅,所以……”
“所以你是想要我幫你找個傳人,把你們這一脈的風水傳承下去吧。”我爬到床底,“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咳咳咳,媽蛋這麼多灰,嗆死小爺了。”
等我拿出鞋盒後也沒打開來看,就跟江雲爍出了澳師的房間。
出到正廳後,我看到澳父澳母坐在沙發上翻相冊,看著澳師以前的照片。
白發人送黑發人這一幕,或許電視上看到沒什麼,但是如果真的發生在自己身邊,估計任何人看到,心里都特不是滋味。
我很有禮貌的走過去,打了聲招呼,“伯父伯母,我們已經和澳師談完正事了。你們讓澳師陪你們最後幾個小時吧,記住綁在澳師身上的紅繩,你們一定要在十二點鐘之前解開。不然澳師就下不了地府,會變成孤魂野鬼。”
澳母眼眶紅腫的說,“小伙子,我們知道了。謝謝你,謝謝你還能讓我們和小澳說會話。”話音剛落,澳母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澳父什麼都沒說,只是在旁邊嘆了口氣。
這一幕,實在有些讓人難以接受。我和江雲爍還有江家業很快就出了澳師家。
等江雲爍把我送回毛家後又說自己要回靈異調查局,整理一下澳師留下來的東西,然後作份報告向上級反映。
這些資料什麼鬼的,起碼得整理好幾個小時,正好我也不會弄,有江雲爍這一根筋的家伙弄就夠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