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女尸變煞 文 / 令狐梓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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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師和他師傅感情應該不淺,當他講到他師父去世時眼眶一下就紅了。
等我把目光轉移到江家業身上,發現他雙手合十,“世人總想達到永恆,其實人活一世不過是宇宙中的一霎光景,終究難逃化為宇宙塵埃的命運。澳師,節哀。”
澳師听完江家業這番話,低下頭努力的忍住即將流出來的眼淚。
我在心里默默地對江家業豎起了大拇指,能說出如此有道理的話,也算對得起那雙佛眼!
正當我準備開口表揚江家業時,他已經走到澳師邊上,拍了拍澳師的肩膀,“別哭,賤人會笑。”
澳師用力的點了點頭,擦掉在眼眶打轉的淚水。
等澳師擦干眼淚,江家業又拍了拍他肩膀,“別低頭,皇冠會掉。”
澳師猛的把頭抬起來,含情脈脈的注視著江家業。從澳師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想和江家業做守護彼此的天使。
江家業閉目,再次拍了拍澳師的肩膀,“別擼管,手會起泡。”
澳師在听到這句話後,眼神一下黯然無光。
而我听到這話,一直在邊上忍住不笑,差點沒把我給憋出內傷來。
我趕忙打斷江家業沒讓他繼續說下去,“那後來呢?這事和江雲爍有什麼關系?”
澳師一听到和江雲爍有什麼關系後臉色一下陰沉了下來,雙手死死拽成拳頭,“有!那個大老板的女兒死了!”
“據說那女和我發生關系後,一直在等我,沒有接受過第二個男的。結果前幾天出意外死了,那時候我和江局在外面吃飯,結果我被那個大老板叫人給綁架了。他要我和她女兒冥婚!”
一听到冥婚兩個字,我的小心髒震了一下。
冥婚本來是個挺美好的儀式,為兩個活著的時候有緣無份的情侶,在地府團聚。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冥婚漸漸變得邪惡了起來。
之所以說邪惡,是因為有些有錢人後代早死,死的時候也沒結婚,所以會花錢去“買人”。
買的一般都是大活人,如果買不到就綁。愣是要抓一個大活人去和一個死人結婚。
冥婚結束的話,在地府的民政局就會給這倆人登記結婚證,然後在陽間活著的人就會死!
正因為如此,我覺得如果拿活人來辦冥婚的話,那這場冥婚就是一場最惡毒的儀式。
我皺著眉頭,“然後呢?”
“然後江局為了救我出來,差點被人打死。如果不是運氣好,估計我們兩個都得留在那里了。”
我听完後氣得我直哆嗦,“帶我去找那伙人!”
澳師听完我的話傻眼了,“還回去找他?等江局醒了讓江局找人抓了他們就好了。”
我覺得澳師說的也對,都怪我剛剛腦袋一時發熱。那伙人現在人多勢眾,我們過去找他無疑是往火坑里跳。
正當我想開口贊同澳師的說法時,江家業來了句,“澳師,你看不起我凌哥?”
江家業這話一出口,我整個人就石化了,我自問上輩子沒造過什麼孽,為什麼今世會讓我認識江家業這種豬隊友?
澳師連忙擺手,“我怎麼會看不起毛凌小友呢,我現在去拿車,你們到醫院門口等我。”
等上了車,我很想勸澳師原路返回,但是礙于面子我根本沒辦法開口。
我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傻愣愣的坐在車上。
澳師關心的問了句,“毛凌小友,有什麼不妥的嗎?如果不敢去,就說出來,我們等江局醒過來在處理。”
我故作無畏,“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毛凌什麼時候怕過!不就是一個有錢有勢人家嗎?我命就在這里,我就不信他敢拿!”
此言一出,澳師和江家業齊齊鼓掌,“爺們!純爺們!”
我真的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本應該趁機找台階讓自己原路返回的,結果我這人就是禁不起激,現在倒好,不找台階下還往上爬了!
十分鐘後,我們出現在一片別墅區。
剛進別墅區的時候我就听到一陣敲鑼打鼓鞭炮聲,用屁股想都知道有人在辦白事。
等澳師把車停在一棟別墅門口後,我和江家業率先下門朝別墅里走,澳師尾隨其後。
等我進到別墅內看到正門口擺著兩口棺材,一口躺著一位沒有血色的女尸,另一口是空的,應該是給澳師準備的。
澳師走進別墅大門的那一刻,別墅內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
一名看樣子有五六十歲,應該是澳師口中的那位大老板朝我們喊道,“抓住他!”
接著一大群人圍住我們。
正當他們準備抓住我們的時候,一聲熟悉的聲音制止住了他們,“慢著!”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一看,整個人頓時就傻眼了,“老……老爹?”
只見老爹穿著一身道袍,道貌岸然的點了點頭。接著不知道在那位大老板耳邊嘰里呱啦了些什麼。
不過看來那位大老板和老爹沒談攏,吩咐了一句,“抓住祝澳,那兩個孩子就別理了。”
老爹一副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出一分鐘,澳師被幾個粗壯大漢三下五除二的綁住,然後丟進另一口棺材里。
我的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本來還想幫澳師把事解決了,沒想到這回真的帶剛從火坑爬出來的他,又跳了回來。
等澳師被抓進去後,整棟別墅里也沒人管我和江家業,我趕忙走到老爹邊上,一把拉住他,“老爹,你又瞎招拜什麼!你不是說我們修道之人都應該,立志守正闢邪,除魔衛道的嗎?”
老爹點了點頭,“我這不就是接了單大生意嘛,而且把死者超度了,也算給自己積點陰德。”
看來老爹不止是脫線還很二!我在老爹耳朵旁小聲嘀咕道,“老爹,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們這伙人,要拿剛剛抓的那個生人,給死者辦冥婚!那個生人是我們靈異調查局的副局長。”
老爹听後臉色大變,“啥?那個有些發福,看起來有些猥瑣的人是副局長?”
我點了點頭,“如果他因為冥婚死在這里,你就別指望進靈異調查局了,能不被槍斃你都得謝謝毛家列祖列宗的保佑。”
我這話沒有不帶一點危言聳听的成份,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富斗,富不與官斗。”
如果讓江雲爍知道澳師死在這里,那就算正氣養的再好,肯定也得暴走。
江雲爍從某種程度上就等于市長,他要是暴起走來動用所有人脈,那這里的人肯定全得抓去吃花生米。
說的不好听,靈異調查局的人都是國家特級保護動物。到時候就算江雲爍不動用關系,就直接把事情反映給中央,那這個大老板在怎麼有錢,也是死路一條。
老爹听了我的話後也有些緊張,“不關我事啊,我也不知道他們再辦冥婚。我現在讓他們把澳副局長放出來。”
說完老爹就準備去了,我趕忙攔住老爹,“別去,已經晚了。如果我沒猜錯,他們肯定不止請了你一人,負責冥婚的肯定另有其人!”
“那咋辦?”老爹問。
正當這時,江家業站在棺材前,以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態說,“人之魂善而魄惡,人之魂靈而魄愚,魄主宰人身,當魄離開人體,便會淪為惡鬼僵尸!”
江家業這話或許沒幾個人懂,畢竟這是道家對三魂七魄的說法。
雖然我不知道江家業為什麼明明開了佛眼,卻說出道家的用語,但是這話的意思是告訴我,棺材內的女尸,要起尸!
盡管這只女尸要變成僵尸的話有點夸張,但變煞我也不好對付啊!
我趕忙跑到棺材旁看了下,棺材板已經開始因為陰氣積成了露珠。如果讓露珠滴到了女尸身上,那女尸肯定馬上起尸“變煞”!
我趕忙拿手擦掉棺材板的露珠。當我的右手踫到露珠時,整個人好像一下掉進冰窟窿里似的,整只右手都凍麻了。
畢竟這露珠是死者生前怨氣所化成的陰氣積成,不凍才怪!但現在也沒辦法,我也只有咬著牙擦掉棺材板上的露珠。
等我擦完後,整只右手已經給凍到沒知覺了。
我現在手頭上沒有任何工具,一般的符對變煞的尸怪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只好朝老爹喊道,“老爹!快點去毛氏宗堂!拿毛小方生前使用過的桃木劍過來!”
我這話一出,吸引了別墅內所有人的目光,估計他們是被我前世的名頭震住了。
老爹看著我,“那是毛家祖宗的東西,我們作為後人不能亂動。”
我一咬牙,“亂動重要還是小命重要!這女尸差不多變煞了!如果等他起尸,那我們在場的人都得死!”
老爹听了我的話還有些猶豫,“凌兒,要不你去拿吧?老爹在這里幫你頂著。”
我知道老爹是怕我有危險,但是現在沒那麼多時間矯情了,我朝他吼了聲,“快去!時間不多,陰陽交替之時,這尸體馬上變煞!”
等老爹跑出別墅,別墅內的人也因為我剛剛那番話弄得人心惶惶。
這時從人群中竄出一個身穿黃色道袍留著山羊胡的道士,“哪來的毛孩?在這里妖言惑眾。”
估計這道士就是個江湖騙子,我也懶得跟他廢話,一把推開這假道士,“哪來的煞筆?”。
那江湖騙子听我這麼說也急眼了,“放肆小兒,本道剛從龍虎山下來,沒想到世上盡有如此頑劣之徒。”
說罷江湖騙子轉身看向那位大老板,“楊錢先生,麻煩你叫人把這兩名頑劣之徒趕出去,我稍後好作法。”
原來澳師口中的大老板叫楊錢。
楊錢听後點了點頭,“趕他們出去。”隨後我和江家業就被人轟出了別墅。
等我和江家業被轟出別墅門口後,還有人警告我們,“滾遠點,再看到你們,腿都打斷你們的!”
江家業听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話音剛落,我一巴掌招呼到江家業腦袋上,“看穿你個頭,人都走了你還裝什麼犢子!”
江家業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嘿嘿,這不是突然有點想李修緣了嗎。”
我白了江家業一樣,“你《濟公》看太多了。”
等我從地上爬起來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朝別墅內看去。只見那名江湖騙子在里頭安撫人心,無非就是說我剛剛妖言惑眾,不懂瞎說。
我也懶得解釋,走到路虎車旁,發現車沒鎖。上了車後一直盯著別墅,看看有沒有異動。
只要十二點一到,陰陽交替之時女尸必定變煞!到時候如果沒有相應的方法,別墅內的人統統得去找馬克思打斗地主!
本來以他們對我的態度,我就應該甩袖子走人。但是澳師還被關在里頭,只有等女尸變煞,到時候才好趁亂把澳師救出來。
我在車里也確實無聊,看了下現在才十點,離十二點還有兩個小時。
在這兩個小時里,我和江家業有一句沒一句的扯,我問他為什麼會說道家用語,陳家業搖了搖頭就說腦子里突然閃過這句話就脫口而出了。
我也沒繼續問江家業,反正問了也是白問。
或許是因為今天被白無常上過一次身消耗太大了,我躺在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我做了個賊爽的夢!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我和地府鬧翻了,在地府里狂扁公務員,一路直殺閻總辦公室。
本來還想把這個美夢作下去的,畢竟“拳打黑白無常,腳踢閻總肥臀”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
結果就在我做到高潮的時候,我被江家業那肉乎乎的大手給拍醒了,正當我要發火的時候,江家業朝車窗外指了指。
這不指還好,一指嚇我一大跳!一個鼻涕眼淚一起狂飆的大活人在拼命地拍打車窗!
等我仔細一看,這不正是自稱剛從龍虎山下來的那名假道士嗎?
我把車窗搖下來,還沒給我機會開口那名道士就帶著哭腔說道,“大師,救命啊!里面詐尸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喲,你不是剛從龍虎山下來嗎?怎麼連詐尸都擺不平啊?”
“大師,不不不,大哥。我錯了,我以後不騙人了。”那名江湖騙子帶著哭腔說道。
我也懶得搭理這詐尸和變煞都分不清的假道士,推開車門就朝別墅內跑去。
一進別墅,我就看到一只穿著壽衣的女尸見人就咬,已經有好幾個人倒在地上,不知道是被嚇暈還是給咬死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