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91、曲終人散 文 / 九道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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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靈笑了笑︰“蕭寒，你陪我走這一段路吧！我想太陽馬上就要出來了。【䥥� ァ饜 f△ . .】我想迎著朝陽，看一看這天亮後的光景。”我點點頭，陪著黑靈順著陡峭的山路往山上走去。
這一片山林里，只有一些零星的別墅，還有一些地方屬于尚未開發的山林，有些地方，很難走過去。黑靈笑道︰“這里比起湘西，是不是還要難走一些。”
我搖搖頭︰“還好！沒有那麼復雜，也不是很難走。穿過去就好。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我們會看到太陽升起的。”
人生的道路也是這般，沒有看起來那麼復雜，也沒有想起來那麼地難走。只要你勇敢地走下去，總是可以迎接光輝爛漫的朝陽。
黑靈決定要迎接初升的太陽，我想他是想離開了。如今心事已了，唐三也好，還有那個她都已經死了。黑靈心中有再大的怨念，也可以慢慢地平靜下來。
黑靈道︰“蕭寒，感謝前幾年你一直陪著我。我想，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真的變成那種害人的惡鬼了，現在怕是萬劫不復！”
我搖搖頭︰“若不是你，我也早就死了。咱們也不用你感謝我，我感謝你了。依我看，這太陽升起一定非常壯美，咱們看看去。對了，下輩子你轉世為人，可一定要記得我啊。”
黑靈道︰“這已經不是我能決定的。那地府的判官不知道還不能收下我，還讓不讓我入輪回呢？”
穿過一片雜草叢生的林子，我們終于到了山峰上，一塊大石頭上滿是露水。我就坐在大石頭上，東方的雲層已經拉開，有一些已經開始染紅。
整個大地已經開始顯出變亮，林中的鳥兒也甦醒過來，一群一群地在山林之中飛動，甦醒過來的蟲子小心翼翼地翻轉身體，提防覓食的鳥兒。
黑靈道︰“我在黑暗之中呆得太久，從未有一天向今天這樣心胸開朗。其實剛才，我听到她死的消息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好傻，為了這麼一個惡毒的人，竟然苦苦怨恨了那麼多年。真是不應該的，我本應該開開心心地存在于這個世界。”
我點點頭︰“也就說，你在那一瞬間頓悟的嗎？”
黑靈道︰“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沒有放過自己。我也早就懷疑過是她了。可是，我不知道如果真正面對她的時候，還能不能下去手。畢竟她是生我的人，好在現在不用面對這麼多事情了。我也就解脫了。”
這事情說來，還是要多多感謝黑煞，若不是黑煞出手，或許還要去找唐家老夫人。我心中暗想，可能這就是天意吧。
東方的雲彩越來越亮，蓬勃無限，有著一股巨大的力量涌現出來。光芒落在黑靈的身上，漸漸地，他一身黑色的衣物開始變得稀薄起來。他身上的那一股強烈的怨念，也慢慢地消解。
太陽光可以驅散寒冷，也能驅散我們心中的痛苦。
黑靈道︰“蕭寒，我要走了。你也多多保重。這人世間的緣分，或許就是那麼奇怪。沒想到我們會相遇，沒想到……我最後會可以直視升起的朝陽！”
就在剎那間，朝陽從東邊雲層之中冒出來，整個山林染紅了一片，陽光照落在大地上，也落在黑靈的身上。他漆黑的身子在陽光下慢慢地消隱，很快他幽紅的雙眼變得清澈起來，臉上的傷疤也變得平整起來。
“再見了，我的朋友，再見了，黑靈。”我心中說道。
陽光下的黑靈漸漸地消失，只剩下一縷青煙，忽地飄動起來，很快就消失在林野之中。
陽光朗照在大地上。
我久久都難以剛才那一幕，黑靈走了，身上的怨念在陽光下徹底消失。他又重新變成一縷清澈干淨的魂魄，不知他的來生會是什麼樣子的。
我看著東邊的朝陽，整個人十分地溫暖。太陽光越來越大，時間也跟著流逝。
我在晨光中靜思了一會，順著崎嶇的山路走了下來，走到山下，搭車返回了市區，回到了住處。甦橋和謝薇已經等了整整一個晚上。
謝薇問道︰“問題解決了嗎？”
我道︰“解決了，唐家已經亂了。他們不會再找我們麻煩了。你們不用擔心了。”
甦橋道︰“那唐傲還活著嗎？”
我道︰“我是去解決問題的，不是去殺人的。你放心吧，唐傲只是吃了些苦頭，長些記性，命還是有的。”
甦橋方才緩了一口氣︰“我擔心好長時間，生怕事情失控。”
我見謝薇和甦橋兩人眼圈很重，知道一晚上都沒有睡好，我也一晚上沒有休息︰“好了，大家休息幾個小時，等到晚上吃個飯團聚一些。我們可能要離開這里了……”
甦橋一驚︰“這麼快就走嗎？”
我道︰“差不多就是這幾天吧，好了，你們先休息吧。”
我和阿木返回房間，洗了個澡之後，和阿木交談了幾句話。
阿木聞言黑靈的事情，也甚為驚訝︰“黑靈最終可以從苦海之中解脫，也算是機緣到了。這樣的惡鬼，若無機緣，真的是很難再入輪回的。”
我道︰“是啊，機緣到了，也不知道我們妓院在哪里，什麼時候可以找到預言之子呢？”
阿木道︰“蕭寒，你不要泄氣。機緣總會來的。依我看，就在眼前。或許就在峨眉山上了。你覺得呢？”
我笑道︰“我覺得個屁，都這麼多年，哪有什麼機緣啊。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先睡一會，等踏踏實實睡飽之後，再去吃個飯。昨晚和唐家那一幫人，太費力了。”
我倒床便睡，只感覺迷迷糊糊之中，一股涼颼颼的感覺襲來，等我醒來後，發現小青蛇盤在我收拾，蜷縮著身子，樣子十分地乖巧。
我又睡了過去，這次夢到了一個手腕上纏著小青蛇的小女孩，一雙水汪汪地大眼楮，眨動著看著我。我跑過去問道︰“小女孩，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搖搖頭，又飛快地跑走了，小青蛇也跟著一起，消失不見了。等到小青蛇跑走了，我醒了過來，發現外面已經下午時光，太陽已經西沉。
小青蛇還睡在我的手臂上，我看著小青蛇的樣子，道︰“真是奇怪，我居然夢到你，和一個小女孩跑了。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哈哈，那個小女孩，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
我一動彈，小青蛇就驚醒過來，很快就溜走了。阿木也看了過來︰“你夢到了一個小女孩？該不會預言之子是小女孩吧？該不會是你的機緣到了吧。”
我搖搖頭道︰“感覺不像。我感覺預言之子是個男孩子，不是女孩子。可能和小青蛇有些緣分吧。”
我起身舒展一下，換了一身衣服，讓阿木去找謝薇和甦橋。
我把昨晚的事情前前後後思索了一通，還是由衷地覺得黑煞厲害，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解決了唐家，並沒有引起大的沖突。
而黑煞的實力也沒有因此而受損，總之整個事情看起來，算得上神來之筆，一下子就找準了唐門的死穴。
看來要對付黑煞的確是不容易啊。
過了十多分鐘，阿木回來告訴我，她們兩人要打扮一下，讓我們等一等，一會就可以出發了。
我等了兩小時後，方才听到謝薇的聲音，心說這一會還真是一會啊，只用了兩個小時而已。
謝薇笑道︰“女人天生愛美，所以多花了一些時間。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甦橋站在謝薇身後，精心打扮，樣子非常好看，幾乎就是天上仙女一般，明艷動人，眉目傳情。我看了一眼，連忙把目光移到一邊去。
甦橋道︰“讓你門久等了。”
我們一行人走到樓下，謝薇忽然捂住肚子︰“哎呀，不好意思，我這肚子痛，可能去不了了。阿木，你陪我上去吧。還有蕭寒，你晚上照顧好甦橋！”
謝薇也不知道葫蘆里買的什麼藥，沒等阿木明白過來，就拉著阿木走了，動作很快，眨眼功夫就沒人影。
“我肚子又不痛……你為什麼要我……”只听到阿木的聲音。
“蕭寒，還是去我們第一次吃飯的地方。不過這一次由你請我，你覺得怎麼樣？”甦橋平靜地說，臉上不由地紅了。
春光溫暖，佳人如夢。
我道︰“不勝榮幸，這些都是謝薇幫你出的主意吧。”
甦橋道︰“哈哈，對的。剛才她的演技還是太浮夸了一點，不過我也想和你單獨相處。可能這樣機會不多了。”
甦橋坦然說了實況，我也沒有什麼好忸怩的︰“走吧，上次有幾道菜我還覺得不錯的。”
春光大好的成都，乃是一個令人無法拒絕的城市。
美麗的甦橋，今夜也叫人無法拒絕。
“蕭寒，你真的要離開這里了，想好去哪里了嗎？”甦橋問我。
“可能要去峨眉山，之後回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我笑著回道。
“我問你，除了陳思之外，你還會再愛上另外一個人嗎？”甦橋道，“譬如我。”
我道︰“不會，咱們是朋友，永遠都是朋友。”
甦橋笑了笑，很從容地笑︰“恩，我知道，等你們走了，過幾天我也離開蓉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