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是與非 文 / 一笑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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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很高興老頭兒這麼夸獎我，但是我不能讓他記得。
我捏了記憶果，把記憶還給了寧扉。
北岩一臉的茫然，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里，剛剛不是在外面嗎？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進來了。
“老頭兒，我有好東西給你。”
“好東西？什麼好東西？”
我拋出四顆記憶果，東西南北各一顆，多了也沒用。
“啊記憶果，果然是好東西！”
老頭兒接過，如獲至寶的樣子。
算是補償了。
“我們現在是要繼續往前走，還是返回去？”
不管是往前走還是返回去，都是未知的領域，我問這話完全是征求老頭兒的意見。
“喲喲喲你還會問我呀？你不是做什麼事都有自己的主意嗎？”
說著老頭揚揚手里的果子，一臉得意的看著我。
這是什麼意思？我有點不淡定了。
“你以為抽走我的記憶就完事了？我好像忘了告訴你，我的記憶不是儲存在腦子里，而是這里。”
說著指了指自己心髒的位置。
是嗎？岩石妖的記憶不是在腦子里？我還是第一次听說這種怪事。
“怎麼，以為自己什麼都知道？現在知道了吧，這個世上也有你不知道的事。”
老頭現在的表情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而是在我拋出記憶果之後才說出真相，我甚至懷疑他就是為了坑我幾個記憶果，故意裝失憶的。
“沒關系啊，大不了再抽一次。”
我聳聳肩，既然他自己都說出來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剛剛抽取記憶失敗，現在在抽一次不就得了。
“喂喂喂，你真的打算讓我失憶啊，老頭我年紀大了，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你還是歇歇吧。”
“可我不想讓剛才的一幕被寧扉知道，你是唯一看到的人，所以我必須要把你解決了，事情才能繼續開展下去。”
我說的理所當然，沒想到老頭子傲骨一上來，立馬吹胡子瞪眼起來。
“士可殺不可辱，要是你真的要抽取我的記憶，那我就不是完整的我了，與其這樣，你還不如殺了我！”
我“噗嗤”一笑。
“你這老頭，我不殺你，只是抽取你的記憶，我自己有所損傷不說，你倒先計較起來，就算我不殺你，你也逃脫不出我的手心，而且血腥的畫面沒有美感，現在有更簡便的方法，我何必要舍近求遠？”
老頭子一臉不屑的看著我。
臉上寫著一句話，“好大的口氣！”
“這麼說，你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兵戎相見了？”
我坐下來，捏了捏小腿。
“我可沒這麼說過，話是你說的，我不會拿起武器，而且對我來說，對付你根本不需要武器。”
北岩老頭的眼楮能迸出火來，他一定要親自出手，來教訓教訓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讓我知道口出狂言的後果。
“好啊，我一直想知道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必客氣了。”
北岩老頭一轉身，在他周圍凝起一股強大的力量，所經過之地，頓時被岩石所攜帶的戾氣掃的寸草不生。
那股力量沖我襲來，我不躲不閃，在手心畫了一個符號，那符號嵌入我的手心，激出血滴，然後又落回我的手里，順著符號的軌跡行走，伴隨著血的力量變成一道血符。
我只是伸出手，那血符便發出紅光，像綻開的一朵花，將襲來的戾氣統統包圍，綻開的花朵又合攏，帶著其中的戾氣回到我的手里，我握住手，血符消失。
沒有動干戈，我將北岩的妖力化為烏有。
北岩見到這一幕，臉上終于露出驚恐的神情。
“你……難道你是魔鬼一族？”
“魔鬼一族？那是什麼族？”
“那是傳說中的不死人，他們擁有永恆的壽命和無盡的力量，只要遇見他們，就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不管是人還是妖，都懼怕他們，相傳他們飲血為生，嗜血成性，還特別愛吸小孩子的血，說這是他們最滋補的藥，他們似人非人，有著人類的皮囊卻沒有絲毫的人性，妖界都稱這族人為魔鬼一族。”
北岩說這話的時候是顫抖的，突然他轉過頭來看著我。
“剛才你以血為祭，無聲的吞噬了我的力量，試問哪種妖會修煉這種歪門邪道？不管是人還是妖，血液乃生命之源，修煉這種法術就是以生命為代價，而且這種法術的發動需要調動全身的力量，才可以祭出一滴血，讓人虛弱無比，可你竟然不費吹灰之力的展開血花，事後又一點事也沒有，這太奇怪了，還有，剛才你畫的符咒是什麼意思？我竟然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種無法解釋的現象，我只能說，你非人非妖，就剩下一種情況，你是魔鬼一族。”
面對這種質問我真是不想回答。
你沒有見過不代表不存在，這世上奇奇怪怪的現象多了去了，你只是妖，只在妖界里生活，學識見聞只限于妖界，那麼大的世界，你又知道多少。
憑什麼你把我歸為壞人，是誰給你的界限？
什麼叫歪門邪道？你們無法修煉的法術就是歪門邪道，那麼很抱歉，我就是能將這種法術運用自如。
最討厭遇到這種人，自己孤陋寡聞還非要打腫臉充胖子。
我想到了三百年前妖界發生的“妖後事件”。那時候妖界的妖們普遍長的不是很好看，因為修煉方法不對，通常化為人形後便丑陋不堪，恰巧當時的妖後美麗無比，妖民們便以為妖後是異類，不屬于妖的範圍，強行讓妖皇清理門戶，妖皇礙于妖民們人多勢眾，不得不將妖後綁在柱子上以火刑示眾。因為在妖界，火是神聖的，被火焚燒是一種榮幸，若火燃，就證明妖後是清白的，若火滅，就說明妖後是異類。妖皇是含淚點火，妖後最終在火中化為灰燼。
妖後以死證明自己的身份，妖界重新接受了妖後。
可是已經命都沒了，身份地位什麼的還重要嗎？
“你說的有那麼點意思，說的也有理有據，讓我無法反駁，但我恐怕要令你失望了，因為我並不打算告訴你任何事，連你猜想的對不對，我也不會告訴你。”
“你……你這個魔女！”
听到老頭子這樣叫我，我還真是有點生氣。
“你剛才叫我什麼！”
我生氣的樣子很可怕，眼楮是紅色的，連我口中的獠牙也忍不住出來露露臉兒，嘴里發出像野獸一樣的吼叫，所以我看起來十分猙獰。
然而我並不想吸這個老頭子的血，我只是想嚇嚇他。
“你你你……”
大概被我嚇到了，老頭子連退三步才站穩。
見效果達到了，我收起這個恐怖的樣子，努力擠出一個美麗的笑容。
“既然你拿不定注意，那就听我的吧，我們繼續往前走。”
鑒于暈倒的寧扉，我暫時充當一下勞力的角色，因為我不可能指望這個老頭子能帶寧扉上路。
我抓起寧扉，想把他扔到我的背上，可就在我觸踫到他的時候，我發現他的睫毛動了動，也就是說，他剛才已經醒了，見我過來才匆忙閉上眼楮。
這下子事情就不好了。
我可以不在乎別人怎麼想，但我不想讓寧扉誤會。
“老頭兒，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寧扉有話要說。”
北岩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我話里的意思，他歪著頭看了一眼我身後的寧扉，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看你這下子怎麼收場。
“我知道你醒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