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物極必反,盛極又衰,天底下少有東西能逃得出這個理兒,開始幾年的興盛,隨後內部便是起了糾紛,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少有人能逃脫的了名利二字,玄門之中分宗立派,黨羽分立,那幾年也正是十年浩劫期間,動亂之下,人人自危,這等事更是少有人管!
當然,泱泱一國之下,再亂的攤子也不能散了。小說站
www.xsz.tw那時在動亂末期,上層開始派人全力整治,而這番整治也牽連出來另一大官方勢力,十方衛!
封山鑄堪堪說著,說道這十方衛,他封山鑄竟哽咽了一下,抄起地上省的半瓶子老白干干了一口,點頭道,“這十方衛當年可是出了個大人物!”
“不,不是一個,是人家一門三代無庸人!”
說著這玄門理事會,順便封山鑄也就說起了這所謂的十方衛!
十方衛傳于民間,據說是一些民間流派,久遠世家,甚至一些江湖術士糾結而成,本也建立于清末民初。有的心懷國家榮辱,有的想著護佑一方,也有的就為了抱成團,不受欺負,但聚到最後卻成了抗擊外寇的一柄尖刀!
列強時期實力孱弱,倒是不顯山漏水,但聚到抗戰時期,卻無疑成了一大主力,聞名當年的松子嶺,老龍山,還有一人獨擋的邙山一戰,現在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
俗話說,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瞟過那啥,這是男人間最鐵的三種輕易。如今當代,同窗與飄那啥倒是不顯,但扛槍的袍澤戰友那絕對是鐵打的交情!
而由此,三大姓氏,五大世家,十六山頭兒,成百上千的江湖草莽,結下了一番不解的香火情分!
八年慘戰。小說站
www.xsz.tw毀家紓難,死傷無數,甚至兩大宗族姓氏都徹底絕了種,唯獨余下了一個陳姓,五大世家也人丁慘淡,獨門手藝差點絕傳,最慘淡還是*小山頭兒,其中六山被滅,三山凋零,還有一山遠走苗疆,剩下大小六山頭,存活不過百人!
直到建國後,世家山門才各自回赴鄉土,休養生息,但在高層人士極力挽留下,仍是留住了一批胸懷報國之人,而與各個世家山門,也定下了一番協約,大抵內容便是國家極力供養他們休養生息,而他們也要適量調出一些宗族子弟報效國家!
有道是仗義多為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這話倒也不假,比起那些大門大派的玄門理事會,黨羽林立,紛爭不休,這十方衛倒極其和睦,當年一同生死,也是極力的珍惜這份香火生死情誼,當年十年動亂末期,為了平定玄門之事,十方衛與玄門理事各中黨派好一番周旋,當然。鎮壓之下也少不了流血沒命,不得不說,而正因如此,從那時起玄門理事便視十方衛為死敵!
幾十年來已經如此,二十年前邙山動亂,那麼一個龐然大物出山,死傷無數,也不曾見過玄門中人出手半點。而後大小事件,只要有十方衛必然是尋不見玄門蹤影,反之亦然,玄門笑話十方衛土鱉,十方衛鄙視玄門虛偽,幾十年來,無論大小高層,陰陽圈兒里的兩大勢力,到頭來依舊是水火不相容!
封山鑄嘆息著說道,“以前的玄門是玄門,十方衛是十方衛,雖是表里不合,但各司其職,終究還是秉承宗旨,為民謀富,但現在的玄門比起十方衛,那是差了十萬八千里,玄門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一個個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全是陰死人不償命的主兒!”
“早些年,那些老東西還在時,還有人講究幾分香火情,如今,代代新人換舊人。栗子網
www.lizi.tw一代不如一代人,當年那些除邪抓鬼,懲奸除惡的宗旨,幾乎拋了個一干二淨,為百姓謀福祉,我呸一個個全是蒼蠅,蛀蟲,吸血鬼,撩開了膀子,全為自己撈好處!”
封山鑄一口氣吐了玄門一大溜的壞事,最後卻又是一口嘆息,“本來是利刃出鞘,卻成了毒瘤附體,若三兩年內無人變革,這玄門理事當真沒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听他這一陣唏噓,我也想到了那什麼十方衛,當初跟陸興德打頭兒的老頭兒出自玄門,那抽旱煙卷兒的那個跟他不對頭兒的老頭兒,就該是十方衛的人了吧!
我搖頭苦笑,“呵呵,盛世之下,穿官服,顯官威的官老爺們都不是咱這些平頭擺平惹得起的,更何況。還是這些能文能武的活神仙,哎,咱們也就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找一個人好找,殺一個人也好殺,但要想絆倒這麼個龐然大物,可就真是心有余而立不足嘍!”
“哼,有什麼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千里之堤尚且能毀于蟻穴,不就是個什麼玄門理事會嗎,自作孽有天收,天不收我就替他收,到時候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那什麼玄門大不了一拳懟他個大窟窿!”林凱毫不客氣的說道,這話兒封山鑄倒是愛听,當下點頭,“對,管他什麼玄門不玄門的,一拳懟他個大窟窿!”
這封山鑄也是怪異,一會心思縝密的如偵探,一會執拗地又像個老頑童兒,一副倔脾氣,巧的是林凱正好說中他心坎兒里,順著他話音兒一說,想問什麼,這就容易的多了!
關于玄門理事會的傳聞,封山鑄大概講了一通,大概也算了解了,林凱順著話鋒,趕緊問道。“封前輩,看您這意思對這玄門很是熟識呀,您說他玄門理事,把那些珍寶密集之類的大概都藏哪了?”
“這個”封山鑄愣了少許,卻是搖頭,“玄門分六閣,要是當年,戰利所得之物,那必然藏在藏寶閣內,不過這些年內部混亂,不少人中飽私囊,好多東西都不曾上交,全入了自己的口袋!”
“你們所說的梵心經,我大概也有耳聞,據說,那是一本佛道兼修的兩成心法,更有傳言,他能平心魔,消戾氣,清心平緒!”
“這本經書最後一次出現,據說是在兩三年前,曾在當初盛傳的一代盜神手中出現過,而後輾轉在哪,無人知曉。至于你們所說他在玄門理事會,那三把手陸興德手中,無人見過,這也未曾證實,也很有可能他作為薄禮,送于了一些宗門權勢,換一份權勢庇佑!”
“這,”說到這,我倒真有些揪心了。若是在陸興德手里,不管咋說,好歹有個目標,有點希望,若是被他轉手送了出去,這事兒可就萬全沒了著落!
一時沉默,封山鑄突然問了句,“對,還沒問你們,那梵心經在陸興德手里的消息,你們是怎麼得來的,如果他真有意此書,必然會干的不漏聲色,這種事怕是流傳不到江湖中!”
“這個”我點點頭,“封前輩放心,這消息不是從江湖中傳出來的。應該無誤!”
“這位王元寶,乃是上一代盜神托孤授藝的徒弟,這個消息乃是從他傳承盜神的記憶中得來的!”我指著王元寶介紹道,王元寶也上前一拱手,“封前輩!”
“哦,盜神傳人”封山鑄也是一驚,瞅著王元寶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實不禁搖頭。“不對呀,資質平平,根骨平平,盜神一代風流人物,傳承手藝也不該傳于這麼個平常人呀!”
“呃,這個”被封山鑄當面一句,嗆得王元寶有點說不出話了,徐志謀趕緊解釋道,“封前輩,這位王兄弟曾與盜神前輩有一份恩情,這份傳承授藝情分乃是盜神前輩臨終前,拼出最後一份體力,托夢傳給他的!”
“臨終托夢?”封山鑄先是一驚,轉而朝王元寶打量了一眼,“你是說盜神臨終,無奈才托夢授藝于你的?”
“這個可以這麼說吧!”王元寶略有幾分尷尬的說道,封山鑄沉默了少許,默然搖搖頭,“哼哼,成老頭兒呀成老頭兒,你賣關子的脾氣真是一點沒改!”
“小子,雖然你根骨資質平平,但托夢授藝下十成的能耐,你也該接下一兩成吧!”封山鑄問道,無疑,王元寶又是尷尬的點頭,封山鑄搖頭笑了聲,“就依你眼前的見識,你覺得全盛之下的盜神,若是執意要走,該是何等的身手,天底下能有幾人攔得住他?”
“這”王元寶怔了下。隨即一點頭,“我很難想象他老人家該是何等身手,但我感覺在我認識下,無人能攔得住他!”
“不光在你認識下,在我認識下也是一樣!”封山鑄點頭道,“要不然,怎麼能稱之為一代盜神!”
“在這般身手下能逼得他不得不臨終托夢授藝的,可以想象。他臨終前該是遇到了何等的變故!”封山鑄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