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瑪露卡城的離開 文 / 面對牆角.QD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事情變得詭異起來。
在羊飛眼中,邢軍是個悶Sao性子,很多事情發生了,如果他覺得說出來沒有意義,他就不會說。如果有人去問,他覺得這事跟那人無關,也有可能不說,甚至心情不好也會成為默不聲息的緣由。
情報過于稀少,事情的進展過于急促,所以氣氛也變得詭異起來。
他們只知道邢軍在成親當晚喝醉了酒,掉進了城堡的水井里,沒被逼死人的冰冷井水給淹死凍死,被本應在新房內等待新郎官的黛西亞給救了。
第二天清晨,保羅就通知所有人準備離城,當天下午,包括新婚在內的邢軍小夫妻都整理好了行裝。
也許是作為嫁妝,回帝都時多了二十五個人。以菲爾特為首的二十五名百利騎士脫離瑪露卡城,跟隨著結為夫妻的邢軍黛西亞通往帝都。
邢軍的臉色很平淡,仿佛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是急匆匆的上路,還有背地里悄悄擴散的流言使得眾人心癢難耐。
終于熬到了入夜,幾只小公雞圍坐在火堆旁邊舉手表決,由羊飛湯賢出面把邢軍拉了過來。
眾人滿懷期待的問邢軍。
“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都沒發生。”
邢軍剛坐下就起身想走,他身邊的羊飛趕忙拉住他。
“邢軍你這樣太無趣了!我們既是同學又是一同上過戰場,這男人四鐵中的兩樣我們都佔了,你還這麼見外啊?”
林龍趕忙站起來將身後的小木桶遞給他。
“先別走,你瞧瞧這是什麼?”
接過沉甸甸的木桶,老亨利家的大標志就映入眼簾。
看在這一小桶金酒的面上,邢軍坐下來開口坦白。
“你們想知道的可沒這桶酒值錢。”
“沒關系!!”林龍一臉賤兮兮的昧味道︰“你只要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詳細描述一下就行了,不算強求你吧?”
邢軍嘆了口氣。
“……昨晚我喝多了,不小心掉進了井里。冬天的夜晚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井水冰冷刺骨,還要防著不被淹死,如果沒人搭救我鐵定支撐不到天亮。但是城里的人都喝醉了,深更半夜的又有誰會來這水井旁呢?
我很懊悔,不僅有壯志未酬身先死的遺憾,還有醉酒跌落井底的窩囊。但是你們都知道,黛西亞來了,她的體內有我的部分靈魂,我焦躁的心情傳遞給了她,她循著那份心情找到了我,三四個老娘們就用繩子把我給拉出來了。”
眾人正一臉專注的听呢,邢軍忽然不說話了,他們在火堆前大眼瞪小眼。
“這就完了?”丁冬詫異的問。
“昂”邢軍憨憨的點點頭。“就這麼些事,也就是說黛西亞她對我單方面的心意相通,保羅知道後很高興,從此多了一個能對我有所監管的人。”
“誰問你這個了!”羊飛丁冬著急的開口︰“你被救了之後呢!入洞房呀!!洞房的感受如何呀!?”
林龍急道︰“知道你小子不好惹沒去鬧你的新房,可你這事後的感想如何呀?看個電影還得有五百字觀後感呢,更何況你媳婦那麼俊那麼俊的,我們的酒你可收了哈!”
邢軍滿頭黑線,原來這幫人想問這個……也難怪,都是些十六歲的孩子。
邢軍打開塞子飲了口酒,將酒遞給了湯賢。
“我在井中被凍的瑟瑟發抖,上來後涼氣侵透全身,喝了三碗姜湯才暖了身子睡下,哪有什麼花雪月的心思。丟了臉我不想在城中多待,保羅也想趕著回去參加春日祭典,所以大家就草草上路了唄。”
“哎呦……”丁冬一臉肉痛,“……可惜了酒錢。”
這酒烈的狠,接過酒桶的湯賢只想喝一小口來著,可對著木桶喝酒,一仰頭就被自己灌了一大口。他喘著粗氣將桶給了羊飛,羊飛看著憋紅臉的湯賢想笑,誰承想自己也被酒水灌了個痛快。
邢軍一瞅他倆的樣子就知道壞了。
“你們笨啊!不會稀釋了再喝麼?黛西亞的嫁妝里有幾桶葡萄酒,我去拿過來兌著喝。”
一起的同學,一起的戰友,一起的老鄉,一起的堅守同一個秘密將命運串聯在一起。幾個小伙子終于湊在了同一個火堆旁,喝著酒兒唱著家鄉的流行歌。
一只老鼠好像受到了驚嚇,從不遠處的干草窩里躥出來,剛跑幾步又猛然警醒,朝著沒人的方向逃走了……
有些事情邢軍終究沒有說出口,比如昨天晚上有只疑似鳥類的生物襲擊了他,給醉酒中的他造成了混亂,致使他腳步不穩跌落水井。
又比如說,被魔物嚇到杯弓蛇影的保羅不願再惹事端,看過邢軍胳膊下的傷痕後下定決心火速離城,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邢軍醉醺醺的回到營帳,已經深夜了,黛西亞還是沒睡。這些城里的大小姐淨帶些沒用的東西出城,黃銅鑄造的燈台約有一米五高,二十斤沉。百利騎士愣是每天傍晚扎營時將它從車上取下來,放到營帳里點上蠟燭,第二日清晨啟程時再收歸馬車仔細收好。
接受同等規格對待的還有一張雙人拼接床,邢軍摸過床板,實木的,拼接起來三個壯漢才能抬得動。
這些貴族的架子,或者說行為令他無所適從。
可望著燈光下的黛西亞他卻全無脾氣。
確實如保羅所說,這個女人足以讓萬千男人心馳神往。不僅因為她的美貌和出眾的個人能力,更重要的是,她是個溫婉的好妻子,對丈夫的包容以及恭順讓邢軍毛骨悚然。
沒有听錯,是毛骨悚然。
邢軍不是封建社會的貴族老爺,遠沒有那種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霸道做派。欺負了人沒有愧疚心是畜生,取了媳婦在外面廝混到深夜,回“家”如果她睡了還好,男人就會找個地方貓一宿,第二天的事情第二天再說。
可她偏偏不睡,她會一直等到他回來。不是母老虎等著他算賬,而是真正的擔心擔憂他,這讓邢軍無所適從,偏偏還不好發作。她待你如此,還有什麼好強求的?……
諸如此類的事情太多了,點點滴滴疊加起來竟讓邢軍萌生了愧疚感。他更欠她一條命,是黛西亞將他從井里撈出來的。
他嘆了口氣,褪去外衣坐在一張藤椅上,旁邊就是銅制的火爐,火爐上還燙著醒酒的熱湯……
“……你應該先睡的。”
邢軍痛苦的以手扶額,好遮住自己的雙眼不教她看見。
“我今晚也不會動你的,並不是說你不好不漂亮,只是我心里有些東西放不下。”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