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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零一章 狂刀與劍客 文 / 陸少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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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已深。

    仇蓉道︰“時辰快到了,可有辦法甩開他們?”

    隼不言道︰“有。”

    仇蓉道︰“我們自然不好動手。可朝廷與江湖人士已經到達水火不容的地步。”

    “所以來個借刀殺人。他們還必須活著回去報信,好讓朝廷無法懷疑到你。”

    兩人商量好,便往酒樓中去。

    見酒樓前有個光頭老漢,一身古銅色的皮膚,身上的刀疤已有三十八條。他為何在這樣的寒日里赤著上身?又可是條不會叫的狗?他翹著二郎腿守在門前,滿是不屑的意味。

    隼不言剛剛踏入一步,老漢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彈出一劍。

    差半寸,就要取了性命。險就險在半寸,隼不言也已將劍鞘抵住他的脖頸。

    若老漢將劍推過那致命的半寸,隼不言的劍必已劃過他的脖子。

    光頭老漢道︰“何為江湖?”

    隼不言道︰“口為江,言為湖。”

    光頭老漢收起劍,道︰”原來兩位都是自家人,進去吧。”

    兩人故意在門口等待,那兩人果然也跟了過來,也被光頭老漢攔住。

    老漢道︰“何為江湖?”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作何答案。

    老漢眼中一閃,直接與他們廝殺起來!

    其中一人大喝︰“憑什麼他們進得去,我們不能?”

    老漢道︰“莫非朝廷人士都是如此蠢笨的!受死”

    他已見得兩人腰間的官佩。

    兩人沒得辦法,只與老漢打得難解難分。

    忽然間,老漢刺出一劍,這一劍用上了他所有的力量,是無法抵擋的一劍!

    可當隼不言的左手一動,豈非再完美的劍都有了破綻?老漢的劍已斷,力道依在,他向前沖了好幾步,卻因缺失了一截劍刃,擦過朝廷高手的咽喉。

    老漢先是驚,後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隼不言道︰“他們也算是我朋友,理應請進來喝一杯。”

    老漢道︰“方才我對江湖里的行話,他們一竅不通。讓他們進去.....哼哼,那就是放羊進虎口。”

    隼不言已經帶頭領進去了。

    劍在手中,誰能奈何了他?

    老漢也只好站在雪地里,沒敢多言,他能看出隼不言是個什麼樣的人,那樣的人,向來都很仁慈,仁慈到給人兩次機會,可他也很殘忍,任何擋住前路的人,他都會用劍解決。

    進到里頭,兩人挑了一桌坐下。

    周遭已射來逼人的寒氣,豈非每人都在擦掌拭劍?那位年輕劍客真的很年輕,他道︰“你們是如何進來的?”

    那兩位朝廷高手道︰“在下名為呂見笑,她是揚塵。還有這兩位,不知......”

    仇蓉道︰“仇蓉、還有...我的朋友。”

    隼不言的手忽然抖動了一下。

    這點抖動在高手眼中是最明顯的,年輕劍客忽然來了底氣,他猛地砍出一劍。隼不言不閃不躲,那年輕劍客的劍尖已懸著紅燭。

    紅燭還在燃燒,也將隼不言的面龐映得通紅。

    年輕劍客道︰“我的劍夠不夠快?”

    “本來很快,可惜遇到了更快的。”一句神奇的聲音從樓中響起,是坐在閣樓的神秘男人。之所以是神奇,因為聲音清脆洪亮,仿佛年歲二十的模樣,可他怎麼看都不像個二十來歲的人;而又神秘,是沒人看得透他。他兩鬢灰白,像是墳墓,充滿了悲傷與蒼涼。

    他頭發是枯槁的顏色,死人的顏色。

    沒人發現他是如何進來的,因為他很低調,仿佛只一眨眼,就會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正如男子所說,年輕劍客劍已斷,“ 當”掉落在地。

    隼不言在別人出一劍的時刻,已經完成了出鞘,出劍,收劍這三個動作。

    眾人驚嘆,只見那男子緩緩站起身來。

    他身材修長而又有力,遠遠看去,好似奇高的鐵塔聳立在天地間。可細細地看,會發現他經歷的滄桑。任何人對上那副眼楮,都會感到由衷的壓力。

    仿佛盯著一只野獸。凶猛,有力,再艱難的環境都能夠適應。

    隼不言何嘗不是如此?

    他們確實是決然不同的兩人,可他們都有著野獸的直覺,就像龍虎聚在一山,終要一斗,偏偏是凶龍惡虎,更難忍耐。

    男子面色蒼白,眼神卻微微觸動。他取下背負的刀匣子,亮出黑雀魔刀。

    絕對是吸人眼球的刀。

    此刀長而闊,邊緣生出許多分刃,宛若喜鵲的翎羽,烏黑而有光澤。死人的光澤......

    “竟然是他。”他就是狂刀,他沒有真正的名字,江湖上的人都叫他狂刀。

    數年前,他仗刀江湖漂,仿佛就是最普通的一個人,喝著最普通的酒,淹沒在人來人往的樓市里。

    數年後,朝廷四處追殺江湖人物,他還敢光明正大地走著大道,喝著烈酒。對他而言,只是刀口多了些敵人。

    呂見笑見狀,低語道︰“如此看來,這仇蓉無意參加謀反,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速去皇城稟報。”便與揚塵偷偷溜去。

    狂刀掃過幾眼,也見到了仇蓉。他第一次見到如此驚艷的女人,不由得多望了幾眼。

    仇蓉微微一笑。

    她為何要笑呢?

    狂刀見過太多的笑。

    看客的冷笑,母親死前的獰笑,天下人的嘲笑,甚至是傷心欲絕的笑。

    他只見過人世間的黑暗。

    她笑起來卻那麼美,不帶任何偏見,也無任何緣由,就像一束光。

    狂刀沒有繼續看下去,美麗的女人他也見過,只是再怎麼美麗,都與他無緣。

    沒有人會喜歡他的。

    狂刀已經下樓,兩人就面對面站著。

    隼不言已在竭力克制自己,他每根肌腱都在運作,每滴血都在燃燒,甚至他的腦袋都在飛速運轉,尋找著每一處破綻。

    隼不言又驚又喜,狂刀沒有破綻。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佔據了絕佳的角度,守得住四面八方的劍招。

    隼不言道︰“好刀。”

    狂刀道︰“天下最好的。”

    隼不言道︰“夠狂。”

    狂刀道︰“我練得是殺人刀。”

    隼不言道︰“正巧,我也是殺人劍。”

    所以他們的比試,必有一人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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