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章 錯覺 文 / 野鶴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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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了張嘴，西格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指責對方嗎？可是對方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而已，再說他早就在原著中了解過P9性格，別說他這個只相處過幾個月的路人，哪怕是一起生活了數年的冰山等人，該動手的時候他們也毫無任何遲疑，加上之前兩人的契約中完全沒有定下任何約束，對方出手，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但不知為何，看著這個一臉平靜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家伙，西格的心中總有些堵得慌。【䥥� ァ饜 f△ . .】
“路奇和卡庫他們……也來了嗎？”
“沒有，來的只有我一個……他們……”
布羅諾頓了頓才繼續道︰
“……很好。”
“哦……”
西格並沒有注意到布魯諾語氣中一瞬間的遲疑，而是轉頭看著倒在地上的海軍們，不難看出，這些海軍們都是念能力修行者，而此時他們的體內基本沒有剩下任何念氣了，想了想感嘆到︰
“聚集他們的念氣來強化你的能力……唔，是利用念能力符文嗎……怪不得你的能力強大了這麼多，這個想法是誰想出來的？他可真是個天才？”
布羅諾嘴角一抽，一直保持的撲克臉差點破功了︰
“你這是在自己夸自己嗎？你明明知道，海軍這是在模仿香波地群島的你！”
而且你還順便把我黑了一遍，什麼叫這個想法是誰想出來的？難道就不能是我想出來的嗎，難道就不能是我自己的能力達到了這種高度嗎？
不過後面這句話布魯諾並沒有說出口，現在畢竟已經不是在七水之都的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了。【䥥� ァ饜 f△ . .】
不過西格還是從他鄙視而氣惱的眼神中看到了這些含義，不知為何，胸口的堵意此時卻消散了不少，輕輕笑了笑隨後嚴肅道︰
“我能用出來，那是我的能力特殊性決定的，並不是我真的有多厲害，但那個人僅僅根據能力的效果，以及幾個輔助用的符文就能反推出聚能能力本身，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果然不一樣了……”布魯諾心情有些復雜。
如果換做在七水之都的時候，恐怕西格根本不會這麼一本正經的解釋，而是會嘻嘻哈哈的承認他是在自夸外加黑他吧。
“貝加龐克……”
“嗯？”
“我是說，發明出這種能力的人是貝加龐克博士。”
“哦？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海軍第一科學家嗎？果然，能被稱為‘第一’的人都不是那麼簡單的……真想見見他啊。”
莫名的，西格想到了白胡子，想到了那個出現了意外的契約，如果不是那時候出現了意料外的狀況，現在他或許已經帶著艾斯和路飛，乃至所有人離去了吧？當然，更大的可能是被布羅諾的無形防護攔在處刑台之外，或者如現在一樣落入布魯諾的陷阱吧……
“你會見到他的，如果你還能活著被逮捕的話……抱歉了……”
說著，布魯諾後退一步，踏入一個憑空出現的門中，消失無蹤，而發現不對勁的艾斯和路飛，兩人的攻擊卻只來得及將將擦著布魯諾的衣角打在空氣上。
“西格，發生了什麼，那個家伙呢？”
“西格，對不起，似乎又把你帶入危險境地了。”
相比于路飛的單純疑惑，艾斯則早已經發現了四周的不對勁——怒吼聲、哀嚎聲、兵器交擊聲、甚至是風聲海浪聲都已經悄然消失，而距離他們所處的處刑台廢墟之外，則還能看到那些廝殺在一起的海賊與海軍們，只是此時已然變成了無聲的默片，而且也漸漸變得有些模糊。
有過一次經歷的艾斯自然認得出這是布魯諾的手段，他之前在處刑台上一動不能動，甚至是後來的漂浮于半空中，都處于這種狀態，也是他最先發現了西格的不對勁。
——西格站著不動的時間實在太長了，以他對西格的了解，即便他真的毫無力氣，也絕不會在戰場上和人聊天那麼久，而之前的經歷讓他立刻有了‘是不是西格也中了那招’的猜測，所以他才和路飛一起攻擊布魯諾，不過現在看來，恐怕已經晚了，他們此時的情形分明即將被拉入布魯諾的世界之中，而此時西格都已經被定在這里，哪里還有人可以打碎這片空間呢？
不過雖然內疚的要死，但艾斯除了一聲道歉之外，並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那些話對于此時的處境都是沒有意義的，反倒不如仔細查探一下四周的空間，說不定還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找到出路也說不定。
“布魯諾，這個能力的名字叫什麼？”
艾斯愕然，站在另一重空間之中的布魯諾愕然，甚至他連正在把這塊小空間推入一道漆黑之門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不過很快，見西格並沒有成功脫離他的小空間，布魯諾才松了一口氣道︰
“咳……我該說不愧是能打破我第二層空間的西格嗎，中了我的空間擠壓，居然還能說話……不過到此為止了，你的傳送能力已經被你燃燒掉了吧？要不然你也用不出那麼強的一劍，更不可能站在那里那麼久都沒有帶著他們兩人離開了，沒有了傳送能力和武器的你，只依靠半吊子的‘門’能力，是不可能破開我的空間監獄的……永別了……西格！”
“放逐•第三層空間！”
並沒有等待西格回話的意思，布魯諾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很快，西格三人所在的小空間就被那道仿佛連光都逃不出來的漆黑大門所吞噬，完全看不到了。
那里到底有什麼，布魯諾也並不知曉，甚至所謂的第三層空間，也是他隨手起的名字。
因為那不過是他實驗能力的時候無意間打開的一道門，不過那里不適合人類生存是肯定的，他曾經用一些海賊試驗過，落入那里，他們的身體短時間內就會被腐蝕干淨，甚至連他的空間監獄也無法再那里存在太久，所以西格三人應該是再無生還希望了。
只是做完這一切的布魯諾，臉上卻有些落寞，輕輕向著門內鞠了一躬，布魯諾便想揮手解除那道漆黑大門，不過就在此時，他卻似乎看到一個紫色人影一閃沖進了門中。
“錯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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