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5 民國交際花(三) 文 / 簫竹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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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一直趴在陳一帆的肩上,不言不語。
陳一帆也就一曲接著一曲地帶著她跳下去。
她明白了劇情之後,知道靈小小終究沒能將她送到和張昱認識之前。
但這個晚上,是宋溪和陳一帆稀里糊涂過界的那個晚上,因而也不算太晚。
這個晚上生的事情,讓張昱徹底認定,宋溪就是個骯髒的女人。
不管小溪想要怎樣幫助宋大帥,她都沒必要和身邊的這個小白臉有太多瓜葛。
陳一帆是一個銀行行長的大公子,上海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
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玩女人,最擅長做的事情就是甩被他玩過的女人。
宋溪以前也知道陳一帆的不正經,不過她覺得她是特殊的。
陳一帆對她一直以禮相待,從沒有一絲一毫輕視和玩弄的意思。
小溪認為那是以前宋溪還未婚,陳一帆總歸也要找老婆。
宋溪的家世背景和她出色的外貌,他要是能攀上,與他只有益處。
他在宋溪面前收斂一些,博好感是理所當然的。
等宋溪結了婚,他本該放下那些念頭,但管不住宋溪不斷地找他玩,一點都不顧及夫家。
他試著和宋溪來往了一陣,張家都沒有一點干涉的意思。
這讓陳一帆的膽子又大了起來,何況他原本就是那樣愛美人的性子。
以前心心念念的,都沒敢動手。
這時候他認為宋溪也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和他這麼密切的後果應該很清楚。
可她扒著他,自己把自己送上門,他豈有往外推的道理。
所以,陳一帆覺得他今晚的安排是對的。
軟香在懷,跳舞的步子越走下去,心口越火熱。
那個沖動的勁頭,是他許久都沒體會到的。
小溪感到陳一帆擁著她的雙手,越來越滾燙。
她的頭昏昏沉沉,酒勁太足,她不敢再冒險和陳一帆相處下去。
小溪趁著胃里不舒服,在喉嚨里醞釀了一番,對著陳一帆來了一下。
這個嘔吐的功夫,也不知道以前和舍友怎麼那麼無聊,想著有趣,練了幾回,就掌握了竅門。
“呃!”被灌了太多酒,吃的都是些甜點,吐出來不要太容易。
蛋糕和餅干糊糊,都一股腦兒到了陳一帆那筆挺富貴的洋西裝上。
尤其從胸前一直流到褲腿處,黃黃綠綠的,怎麼看怎麼惡心。
陳一帆這個花花公子,最看重的就是他的外表了。
穢物一上身,他就放開小溪,避開往旁邊跳了一步,可還是沒能免去大部分東西都噴到他身上。
他能避得開才是笑話,小溪這就是故意往他身上招呼的。
小溪裝著一副愧疚地樣子,捂著嘴道︰“對不起!”
他強忍住怒火,有些嫌棄地解開了自己的洋西裝扣子。
洋西裝上內容最豐富,他一分鐘都不想多穿!
念在她是被他有意灌醉的情況下,現在先放過她。
等去了酒店,定會好好疼愛她,到時有她求饒的時候!
陳一帆急著去衛生間清理,于是對小溪說︰“溪溪,你先回座位那等我,我去趟洗手間,很快回來。”
小溪強忍著酒精帶來的不適,可有可無地點點頭。
目送陳一帆去洗手間後,她也去女衛生間漱了口,並用涼水沖了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她晃回原來的座位,陳一帆還沒回來。
那兩個啃在一起的男女,還難舍難分。
她抓過宋溪的小跨包,話也沒說,接著搖搖晃晃往出走。
目中無人的事情,宋溪做得多了去了。
走了兩步,有個侍者過來招呼她,似乎和宋溪很熟悉,說道︰“宋小姐,需要幫忙嗎?”
小溪的腿有些不听使喚,走一步扭一扭的。
她喊道︰“我要回家,你去給我叫輛車!”
酒精上頭,連說話的聲調和語氣都有些控制不住了,她想要盡快離開。
張家有車,可宋溪不喜歡那個司機,一個下人對她還擺譜,她就是懶得和張家計較。
她自己的嫁妝里也有車有下人,所以一向都是她自己的司機開車接送她。
只不過,今天她放了那個司機的假,讓他回家看老婆生孩子去了。
司機是宋家家僕,司機老婆是宋夫人身邊的丫鬟,沒有跟著一起陪嫁過來。
侍者大概也是知道陳一帆的,他說︰“宋小姐是和陳先生一塊來的吧?要不要我去和陳先生說一下?”
陳一帆是這里的常客,給侍者沒少塞好處。
小溪氣憤地說︰“關他什麼事!我回我的家,我是有丈夫的人,你再亂說我告你誹謗!”
可不能再把她和陳一帆這個渣男放一塊了,今天開始她得好好劃道界限。
侍者一听,這倆人鬧翻了。
得,隨他們自己去吧,倆人的家世他都惹不起。
張大帥家里要是追究,他更是十個腦袋都不夠。
他答應了一聲,出去叫車去了。
小溪穿著高開叉緊身旗袍和高跟鞋,一走路,一側大腿露出來一截。
還從來沒有這樣穿過,終究有些不習慣,邊走邊低頭看,確實布料有點少。
她晃悠悠走著,邊拿一手在旁邊扯著。
小溪醉得東倒西歪,經過一個包間門口,突然撞上了一個往出走的男人。
被反彈出去,將要甩到地上的時候,被那男人拉住了胳膊。
不知道是酒吧里溫度過高,還是她喝得太醉熱得,她覺得對方的手有些燙人。
她勉強站穩,另一只手去拂張昱的手,頭抬起來︰“咦,相公,你怎麼也在這里?”
宋溪剛開始的時候叫張昱為昱哥哥,後來叫他張大少、少帥、都督。
小溪覺得相公最能體現她的身份。
陳一帆那個變態加渣男不知道去衛生間多久回來,他為了釣宋溪花了很長時間準備,小溪怕他不肯輕易罷休。
原本劇情里,宋溪並不知道張昱也在這個歌舞廳。
現在小溪既然踫見了,當然得牢牢抓住。
他是她名義上的丈夫,而且還是個不願意踫她的男人。
小溪很快將拂開的動作改為握緊,整個人靠近張昱,很怕他把自己推開,扔在這里。
這真有可能!
他包廂的門正對著他們的那張桌子,他提前離開,看見了宋溪和陳一帆在一起,也沒把妻子帶走。
所以後來宋溪出事,實際上他也多少有關系。
但原來劇情里的宋溪是不知道的,她一直被陳一帆灌酒。
接著昏昏沉沉被陳一帆擁著,哪能看到對面包廂里出來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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