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改】073︰中簽者 文 / 小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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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是禁魔桶?”
“青行走離開這兒了,為什麼還要動用禁魔桶?”
“奇怪,要說這禁魔桶一年半載的不用一次,怎麼這沒什麼動靜就突然用這個作為簽物載具了?”
“哎,用就用吧,這樣我們這些實力沒那些大家族的人強的才有一些機會,不然他們用力量感知一個個的簽物,再在這廳堂里大打出手,遭殃的還是我們。”
舞場的小廝把禁魔桶抬出來後得到了這樣褒貶不一的評價。
那主持心頭有些忐忑不安,但看樣子在場大多數貴族雖然頗有微詞,但卻沒有一個站出來問為什麼的--因為他們的意見並不統一。
“老大,看上去,還不錯?”主持身邊的小廝大大的松了口氣。
“這些貴族比那些刁民好伺候多了,他們不在乎這10個金幣,禁魔桶搬出來反而迎合了在場一部分人的心意……”主持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場上的年輕貴族們有這樣的反應,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這樣就好……只要這群貴族小少爺們不鬧騰,我們就不會出什麼事兒!”主持拍了拍自己這小跟班的肩膀,算是給自己手下人加油打氣。
畢竟人心這東西很難琢磨,讓他們緊張了,也要學會怎麼讓他們放松下來,不然一件小事兒就可能造成局勢的崩盤,他身為這三層的管理者,必須要照顧的面面俱到才行。
別以為席梅里德家族是什麼好地方。
若不是待遇要比別的家族好上不少,誰會希望在這個等級制度一絲不苟的嚴格的家族待下去?
他雖然是個主持,但在家族里,見了誰都要點頭哈腰的一通馬屁,因為他這樣為席梅里德家族工作的人,在席梅里德家族的高層--甚至只需要比他高上一個層次的人就可以把他不當人看。
主持放開了那小伙計。
隨後當禁魔桶正式就位時,他站在了那個屬于他的高台上。
這是他一個月唯一一次可以站的高高的、俯視那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貴族少爺們,他很享受這一刻。
“各位貴族和非貴族的老爺們,請大家安靜一下。”
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種能讓貴族乖乖听他話的時間,主持也是同樣的覺得欣悅。
“感謝大家百忙中前來參加今天舞場舉辦的活動,我話不多說,知道大家在大廳里已經等候多時,那麼我再此宣布,活動正式開始!請諸位少爺按照前來的順序一個個的從簽筒里抽出屬于自己的那根簽!此次抽簽,听天由命!種者請立刻舉起手掌,以免被他人注意,造成哄搶之類的事故。”
他說了一長串話出來,他的聲音也脫的很慢,可以的轉音和刻意的擺出一副慢吞吞的講話姿態來拖延他能在台上佇立的時長。
還真別說,貴族們還是相當守規矩的,有些年輕人雖然猴脾氣急得不行,但也要听他把所有的話慢吞吞的說出來,這是一個貴族應有的禮儀、應有的風度,就像這是他們這個年紀的天性一樣。
“001!”所謂的順序,是根據銅牌的順序來喊的。
那禁魔桶真正的大小其實並不算太大,最上面的供人抽出竹簽的口子只有臉盆大小,密密麻麻的竹簽一個挨一個,康斯坦丁覺著,就算不用禁魔桶,要在這種數量的竹簽內找到那根點有一顆小黑點的簽子也十分的困難。
而禁魔桶的出現,讓所有抽簽者把可能性全歸結到了“運氣”上。
不過,康斯坦丁卻不在意這個,他把系統送給他的道具剩余的兩次機會全部用完可不是為了和這群孩子鬧著玩的。
“261!”
康斯坦丁看了一眼手里的號碼牌。
前面的所有人都是鎩羽而歸,在得到竹簽的時候,臉上的失望之色就可以判定出他們手里拿到的是什麼,就連圖斯坦,拿到簽子後,都是一副失興的模樣回到康斯坦丁身旁,不過他這人是個十分看得開的那種類型,晃動了一下手里的簽子,對看著他的年輕男人微微一笑。
康斯坦丁從座位上起身,來到簽桶旁時,對著那個監督著抽簽步驟的小伙計笑了笑。
那小伙計同時回以微笑,康斯坦丁隨後便看似謹慎的把手伸進了已經有些松垮的禁魔桶里。
抽簽並不會管你是怎麼抽的,就算你把手伸進簽筒里,也不可能分辨出那根上有黑點,哪根上沒有黑點,所以他這樣的動作被在場的那些自認為優雅的貴族們當做是禱告神靈求幸運的舉動,他這動作看上去有些不雅,所以在場有不少人低聲發笑。
那台上的人不為所動,他的手伸進桶里後,卻是隔了一兩秒的時間才撈上來。
他閉上了眼楮,皺著眉,看樣子心也在撲通撲通的跳著,他這表現,甚至讓在場的貴族們都跟著撲通撲通的跳動起來。
所有人都笑話著他的動作,不像是一個有教養的貴族會做出來的動作,但伴隨著這年輕人閉著眼楮把手里的簽子舉起到半空的時候,在場所有人卻都震驚了。
“黑……黑點?”就連圖斯坦也是嚇了一跳。
一旁的主持心頭一動,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眼前這位看上去並不出眾的年輕人,自家主管為什麼會把簽子給他?
不過他也只能在這猜測猜測了,真實的情況他是不敢去問那位平日里就不苟言笑的主管了,甚至主管離去時那個陰測測的眼神依舊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腦海當中,看樣子這人和主管是熟人,才會以權謀私把狐月的簽子交給他。
“哎,這樣的客人,希望他不要亂來才好,不然上頭肯定是要追究下來了。”
康斯坦丁在表演出一陣子錯愕的表情後轉而化作一番興奮,他舉著手里的黑點簽,轉過身,直著腰板和在場的貴族們展示著那根竹簽。
他的表現沒有任何破綻,甚至連主持都覺得若不是他一早就知道事情的實情,這會兒肯定會被這個年輕人的模樣騙過去了。
眾人皆是一陣失望。
簽筒里剩下的簽子已經毫無用處,抽獎倒刺也就中斷了,匯集在這舞場三樓的年輕人們也很快就散去,有的留下來尋自己的開心,有的只是單純的奔著狐月來的也就離開了。
“兄弟,沒想到你竟有這樣的好運氣!”圖斯坦不禁有些唏噓。
“狐月每個月的抽簽我幾乎都要來一趟,就這我都沒能中過一次,沒想到你這剛來第一次就中了!”
男人臉上掛著笑,圖斯坦這樣說,他的笑容也就更深了幾分。
“我也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機會去見一個狐族!哈哈。”康斯坦丁哈哈大笑。
“哎,那我就在這先祝兄弟你玩的愉快,這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有你和狐月共度春宵的時間!”圖斯坦倒也爽快人。
他不是那種能在這種情況下和別人勾肩搭背的求著這次機會的人,反而他對這種事雖然也上心,但圖斯坦做人的原則就是“該誰的就是誰的。”。
並不強求的他從腰里拔出了一根手杖,這是一些成年貴族會使用的來證實自己身份的“配飾”,隨手一甩,金屬杖的尾部就踫觸到了地面。
兩人又是客套了幾句,圖斯坦就離開了。
在他眼里,康斯坦丁又不在這,此行的意義也就失去了大半,現在狐月的手簽在別人那兒,剩下的小半意義也同樣失去作為,圖斯坦再留在這難免有些無趣,康斯坦丁並不阻攔他,等到圖斯坦離去,康斯坦丁轉過很,和著那會場主持一路向著舞場的內部走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