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2章 他失蹤了?! 文 / 涼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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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然正在《毒戰》的片場拍戲,這幾天她的戲份很重,也很密集,這導致她基本沒工夫去想旁的事。
徐文彪是個很復雜,也很有意思的人,他是個徹底的壞胚子,以玩弄人心為樂,對人的心理很有研究。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讓緝毒隊長動搖心神,最終投身黑暗,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差點就引得臥底警察愛上了他。
他聰明的在兩個人之中周旋,玩心理戰。
這心理戰,比打戲可難多了,一丁點沒表現好都會非常的明顯,所以這兩天戚然除了在拍戲時,幾乎都沉著一張臉,身上散發著讓人驚恐的陰郁。
徐文彪本身是個風流不羈的人,愛好美色,所以在劇中他還會以女人的姿態誘惑女人,而這也是徐文彪厲害的地方。
即使已經變性了,他卻絲毫沒放在心上,而且他的個人魅力也依舊很強烈,即使是以女人的身份誘惑女人,也不會讓人覺得僵硬尷尬。
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近乎魔性不分性別的神秘魅力,更是容易引人沉淪。
風流,灑脫,危險,神秘,這些特質在他身上融合的非常好。
可是同時,他又要偽裝成另外一幅無害,單純,天真,可憐的模樣去接近一個他厭惡的男人,並且這個度還把握得非常好。
這兩種全然相反而又自相矛盾的特質是很難表現出來的,可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戚然還是做到了。
在誘惑女人時,她看起來充滿了男性才有的成熟魅力。
不管是表情,眼神,肢體動作,還是那像撒旦一般引人墮落的語言,都充滿了強烈的屬于徐文彪氣息。
壞,神秘,霸道又強勢。
而在誘惑男人時,她又看起來柔弱極了,姿態極容易引起男人的保護欲。
她眼神楚楚可憐,表情也極其單純,身姿更是柔弱無比。
即使是親眼看著戚然拍戲的工作人員,有的時候都會將她徹底當成兩個人,因為“她們”除了臉,真的是沒有一個相像的地方!
若不是偶爾扮演柔弱女性時,徐文彪會克制不住露出陰狠的,獨屬于徐文彪的眼神,就算一直看著戚然的人,也會搞混。
看著戚然兩種狀態切換毫無壓力,各種精分,許多人除了驚嘆,也就只有驚嘆了。
《毒戰》劇組不少人都看過《畫中仙》,在畫中仙里,戚然的演技只能算中等,可是現在,她與《畫中仙》時期看起來簡直就不像是同一個人。
現在的戚然,演技太精湛了,簡直就是一個為戲而生戲精!
她在扮演柔弱的一面時,常常會讓觀看的人忘記她是個壞蛋,除非她自己顯露出來。
這種程度,可是一些老戲骨才能做到的。
現在的中青兩代演員,能做到的極少!
“卡,這條過!”
听到這聲卡,所以人都松了一口氣,只有戚然,緩了許久才將自己懷中的貓放進別人懷里,一個人朝等戲的小椅子上走去,坐好,靜靜的呆著,一聲也不坑。
這毛病不算特殊,一些入戲過深的演員都會這樣。
那些真正入了戲的人可不會在導演一喊卡,立刻就嘻嘻哈哈的鬧作一團,互相笑場。
只是,一般像這樣入戲過深的人,拍戲是很累的,也正是因此,他們一般很少大量的拍戲,雖然演技高超,卻不如偶像派的演員們紅。
不過,紅是不紅,但他們在圈內的口碑一般是非常好的。
而她們這樣的女演員,也有一個別稱,叫——青衣。
青衣,代表著高超的演技,戲路一般也是走實力派的路線,不會去拍偶像劇。
而從偶像劇里出來的,都被稱之為——花旦。
花旦演技一般不如青衣許多,但她們的人氣,卻是青衣的好幾倍,拍戲量也比青衣大了許多。
一般走青衣路線的演員,是不會改變自己去演偶像劇的,因為青衣能被稱為藝術家,演員,而花旦,只能是明星。
而走花旦路線的演員,有的只想當明星撈錢,而有的,卻也想走青衣路線,因為這樣對提升自身的逼格有很大的好處,可奈何,一般正劇是不會找花旦去演的。
所以,青衣和花旦,一般都有明顯的分界線。
可是,在戚然身上,這分界線卻開始模糊了。
她以花旦姿態入的圈,可是卻有成為青衣的實力,這一點,整個劇組的人都無法反駁。
她是一個成為青衣的好苗子,一旦《毒戰》上映,恐怕她就能花旦轉青衣了。
青衣轉花旦很容易,但花旦轉青衣,卻很難,也很少有人成功,但在戚然身上,所有人幾乎都不意外她會成功。
只要她的演技不退步,不作死的一直拍偶像劇的話。
這時,在人們討論中心的戚然卻突然醒過神來一般,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她突然覺得無比的心慌。
這是怎麼了?
見戚然捂住胸口,看起來有點不舒服,立刻有人上前問道︰“你沒事吧?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戚然見到來人關心的眼神,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就是突然有點心慌,入戲太深了吧。”
來人是跟戚然有很多對手戲的扮演臥底的演員梁德耀,梁影帝。
梁德耀見戚然臉色不好,有些擔心︰“別老想著戲,想想別的輕松的事情,不然,這種戲拍多了,心理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特別是戚然扮演的角色還是一個大壞蛋,這樣就更容易出問題了。
戚然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情緒有些怏怏的。
卻在這時,冷雲突然拿著手機匆忙的走到了戚然面前。
“您的電話。”
見冷雲臉色難看,戚然去拿手機的手居然也顫了顫,險些沒拿住冷雲遞過來的手機。
她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秦良的電話號碼,之前那不好的預感再次躥上了心頭。
將冰冷的手機放在耳邊,戚然面無表情的開口︰“什麼事。”
秦良那邊猶豫了許久,才慢慢開口。
“老板他……摔下了懸崖,現在……還沒有找到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