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54【唱片發售】 文 / 得閑讀書
“好，抬頭，眼神媚一點。對，對，就是這個感覺……”
王氏影城的小園林里，王梓鈞正親自⺪刀掌鏡，為鄧麗君拍著MV。
鄧麗君這場唱片本來兩個月以前就該出的，因為王梓鈞的原因一直拖到現在，已經有鄧麗君的影迷責怪答應為君寫歌的王梓鈞跳票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鄧麗君長裙廣袖，在干冰制造的武器之間翩翩起舞，在燈光的特殊效果下，果真如奔月嫦娥一般飄飄欲仙。
“ ！”王梓鈞笑道，“跳得很好，換下一套衣服！”
鄧麗君進房換戲服，王梓鈞則躺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閉眼休息，再次睜開眼時，鄧麗君已經換了一身出來了。這時她穿著襦裙，手執著一把宮扇，黛蹙娥眉，在花叢中盈盈走來。
如果說王組賢的古裝扮相是仙鬼脫俗，林清霞的古裝扮相是巾幗英姿，趙雅芝的古裝扮相是溫婉典雅，那麼鄧麗君床上古裝，則是端莊秀麗，有一種大家閨秀氣質。
這是鄧麗君的一次嘗試，她以前最多串串民國旗袍，而從未真正穿上古代女子裝束。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濕春衫袖……”
整張《淡淡幽情》，一共12首個，全部是對唐詩宋詞重新譜曲。這張唱片本該幾年前就出，當時唱片公司找到了多人為之譜曲，比如劉家昌黃沾和翁清晰等名家。
不過現在嘛，曲子的作者都成了王梓鈞。
就算王梓鈞不抄襲，在沒人特地請這些原作曲者譜曲的情況下，他們多半一輩子都不會譜出這些曲子。
12首歌的MV，由于內容並不復雜，王梓鈞僅僅用了三天時間就全部拍完。
收工的時候，鄧麗君穿著一身唐朝樣式的衣裙，敞著衣襟露出白皙的肌膚和一抹肚兜，說不出的誘人。她正準備換裝離開，王梓鈞卻拉著她的手往外走，說道︰“挺好看的，別換了。”
“哎呀，這是公司的衣服，我借來的。”鄧麗君說道。
王梓鈞道︰“就說遺失報銷了。”
鄧麗君被王梓鈞拉走，好笑道︰“你又打什麼壞主意？”
王梓鈞摟著她說︰“這麼穿著挺好看的，脫下來多可惜。”
“壞蛋，好多人看著呢！”鄧麗君急道，抬眼一看，卻見工作人員人人轉身，似乎都在忍著發笑。她頓時窘起來，手指在王梓鈞身上使勁的擰著做懲罰。
上了車後，鄧麗君見王梓鈞盯著她看，不由地又有些歡喜，低聲問道︰“這樣穿真的那麼好看嗎？”
王梓鈞笑道︰“你穿什麼都好看，穿著古裝特別好看。”
鄧麗君開心道︰“那以後我經常這麼穿。”
王梓鈞哈哈笑道︰“你要經常這麼穿，那絕對是上頭條，說你精神出問題了。”
“你才出問題了！”鄧麗君啐道。
王梓鈞笑著跳著她的下巴說︰“這位小娘子，讓大爺我香一個？”
鄧麗君忍住笑道︰“臭流氓！”
“來嘛，別害羞！”王梓鈞笑道。
“啊，快滾開！”鄧麗君夸張地喊。
兩人在後面打成一團，前面的司機阿邁和林博文雖然看不見具體情況，但卻能听到聲音，都忍不住心頭暗呼︰殲夫銀婦無恥之極，在車里就調情起來了。
……
海山唱片公司的演奏廳里，樂隊演奏人員已經就座。這些演奏人員手中，既有西方的小提琴，又有中國的二胡和笛子，可謂是中西合璧。
沒多久，一個老者走進來，王梓鈞笑著走過去跟他握手道︰“翁老師，這次能請到你太好了。”
老者呵呵笑道︰“王先生看得起我這個老頭子，我也很高興啊。”
老者便是有著“台。灣樂壇幕後金手指”之稱的翁清溪。
若說七十年代的台。灣樂壇教父是劉家昌，八十年代的台。灣樂壇教父是羅大佑，那麼這一位就是六十年代的台。灣樂壇教父。他一輩子創作過五百多首暢銷流行曲，改編過數萬首曲子，《小城故事》《月亮代表我的心》的就是他的作品。
王梓鈞請這位來的原因，乃是翁清溪精通古今中外各種樂器，讓他來指揮樂隊錄制《淡淡幽情》的曲子再合適不過。
這位老先生今年五十歲了，去年第三次前赴美國進修，正在南加大讀電影配樂，這次若非是臨近過年他回家過節，王梓鈞都請不到人。
翁清溪翻開手中的樂譜道︰“王先生你這些曲子非常優美，編曲上也幾乎沒有瑕疵，我倒是省事了。”
“翁老師說幾乎沒有瑕疵，那就是有改進的余地。”王梓鈞道，“還請翁老師不吝賜教。”
“那我就不客氣了。”翁清溪拿出筆在樂譜上一劃，說道，“這個地方用古箏是不是好一點？還有這里，這一段不適合用小提琴……”
王梓鈞對他指出的地方一一接受，反正他有些細節也搞不清了，足足過了大半個鐘頭，翁清溪才指揮著樂隊練習起來。
王梓鈞趁機離開演奏廳，來到鄭振坤的辦公室。
跟上次見面比起來，鄭振坤似乎又老了許多。這位已經過了六十歲，加上這幾年海山唱片發展不順，自然老得快。
“梓鈞啊，你這是好久沒來看我了。”鄭振坤彈著雪茄笑道。
“這不是來了嗎？”王梓鈞呵呵笑道。
鄭振坤笑罵道︰“你這小子，要不是我這里的演奏廳比滾石好得多，你會舍得跑到我這里來？”
“唉，大佬，你可別這麼說，我一向是很尊重你的。”王梓鈞向他討了支雪茄，看看辦公室里的陳設，發現跟十年前幾乎沒變化，忍不住感嘆道，“你這是念舊，還是叫做頑固不化？黑膠唱片每年讓你虧幾百萬台幣，你為什麼還不停產？現在整個台。灣連老式唱機都沒幾台了，還守著黑膠唱片做什麼？”
“唉，還是有許多人買的，黑膠唱片畢竟比磁帶和音樂光盤音質更好。”鄭振坤嘆氣道，“不過，海山確實撐不下去了，明年就不會再出黑膠唱片了。這終究是年輕人的時代，黑膠唱片已經成了過去式。”
王梓鈞吐了幾個煙圈，說道︰“喂，大佬，你沒搞錯吧。演奏廳那位翁老師，人家五十歲了還去美國南加大上大學，你才虛歲六十，談什麼過去式，邵逸夫也是一大把年紀才跑回香港創立邵氏的。”
鄭振坤笑罵道︰“還不是你這混小子搞出來的。滾石和飛碟唱片這幾年步步緊逼，挖角都挖到我這里來了。說到底，海山唱片還有你兩成股份呢，你這叫挖自己牆角。”
王梓鈞叫屈道︰“我可沒管他們的經營啊，你自己管不住人怎麼來怪我？”
“哈哈哈，”鄭振坤笑道，“主要是人老了，一開始音樂思想沒轉過來，等回頭時那幫年輕人已經走在了前頭。”
鄭振坤當然笑得出來，如今台。灣的唱片公司，勢頭最猛也最賺錢的是滾石，但規模最大的仍舊是海山唱片。至于前些年跟海山爭老大的歌林唱片，已經逐漸衰落，成了二流的唱片公司。
鄭振坤正色道︰“現在台。灣的唱片業前所未有的繁榮，但競爭也前所未有的激烈。不僅僅是跟同行爭，還得跟那些做盜版的爭。這些土耗子，一張新唱片出來沒一個星期，他們的盜版帶就全弄好了，印的包裝盒比正版的還好看，當局也不管管。”
王梓鈞暗笑，這算什麼？後世美國的正版游戲剛發行，第二天中國就有破解版了，還他媽帶中文補丁的。中國盜版站的漫畫比曰本的正版漫畫書都先出來，霓虹那幫死宅專門翻牆跑中國來看漫畫的。還有那啥，老王更新一章《台娛》，五分鐘之內就能在網上搜到盜貼。
王梓鈞笑道︰“大佬，別訴苦了，麗君這張碟就在海山發還不行？”
鄭振坤指著王梓鈞沒好氣地說︰“你還敢提阿君！當初海山花了大筆錢把她簽進來，結果才出一張唱片就被你這家伙收進家里做姨太太，搞得我的前期投入全部打水漂。”
“我有錯！”王梓鈞舉起雙手笑嘻嘻的投降。
鄭振坤道︰“說說你這次的打算吧。”
王梓鈞道︰“現在的年輕人喜歡听搖滾，喜歡听新情歌不假，但是也有許多人懷舊的。這張《淡淡幽情》的特點是清新古典，受眾是三十歲以上的人，以及所有喜歡古典詩詞的人。而且，我們可以抓住弘揚傳統文化這一點，獲得新聞局的支持，賣給電視台播放賺人氣。賣品大部分為卡式磁帶，同時可以制作一定量的高價黑膠典藏版唱片，以及一部分含有MV的錄影帶……”
鄭振坤點頭道︰“阿君出唱片是不愁銷量的，不止是台。灣，南洋那邊有不少老歌迷等著她發唱片呢。只是我在曰本那邊沒發行渠道，听說你在那里有人脈，你可以想想辦法怎麼弄到曰本去。”
王梓鈞說︰“不僅是曰本。大陸那邊麗君的人氣也很旺，我在那邊有一家唱片公司，可以跟進發售。只不過那邊售價很低，而且盜版的現象比台。灣還猖獗。”
“那就這樣吧！”鄭振坤道。
……
農歷新年逐漸臨近，鄧麗君新唱片的宣傳也全力運轉起來。
在當年鄧麗君爆出桃色丑聞以來，最初確實有很大一部分歌迷不滿，甚至是變得討厭起鄧麗君來。
但時間慢慢過去，隨著王梓鈞的名氣越來越響亮，鄧麗君與趙雅之等人的形象也漸漸恢復，已漸漸成為佳話，甚至還有不少王梓鈞的粉絲愛屋及烏也喜歡上她們。
對于幾年未出唱片的鄧麗君這張新專輯，不少人都在翹首以待。
讓人驚訝的是，鄧麗君的新歌沒有現在電台打榜，而是直接上了電視台。
台視，晚上七點十五分。
穿著一身古裝的鄧麗君出現在電視熒幕上，笑容恬淡地說︰“小時候，母親常教我們背誦古詩詞……”
“媽，你要看的鄧麗君來了！”
“老爸，好像電視里要放鄧麗君的新歌！”
“……”
不少家庭都響起了這樣的喊聲，當這些歌迷坐在電視機前時，發現鄧麗君不僅沒讓他們失望，反而給了他們不少驚喜。
從未穿過古裝的鄧麗君，居然扮起古人來，如此端莊大方溫柔迷人。
短短幾天時間，電視台重復播放著專輯中的其中三首，而民間亦刮起了一陣詩詞旋風，書店里的唐詩宋詞突然變得好賣起來。
臘月15，鄧麗君現身簽名發售新專輯，而同時出現的還有王梓鈞。王梓鈞這次不是來賣歌，而是來買《哈利波特4》的。
當然，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給鄧麗君捧場。
兩人的發售台相隔不過十多米，早早地就排起了一串長龍。
“麗君，你的古裝好漂亮！我好喜歡你。”
“阿君，給我來三張吧。黑膠磁帶和錄影帶我全要。”
“……”
鄧麗君新專輯《淡淡幽情》發售的首曰，在台。灣就直接賣出上萬張。這讓其他歌手感嘆不已，他們若是五六年淡出歌壇，恐怕回來時已經沒幾個人記得了。
最最搞笑的是，王梓鈞在賣自己的書時，常常跟書迷開玩笑道︰“老弟，有空去隔壁給我老婆捧捧場吧，我的書買不買無所謂。”
還真有不少人只想來買王梓鈞的書，卻被這話一說，跑去掏錢買唱片的。
新年到來，《淡淡幽情》的十二首歌，迅速在電台的排行榜上攻城略地，前十名就有三首是鄧麗君專輯里的歌，一共八首排進了前二十位。
而一下子再度成為熱點人物的鄧麗君，卻並未像以前那樣滿世界跑場子唱歌，只參加了台。灣幾家電視台錄制的春節慶祝晚會。
……
春節來臨，今年王家湊得比較齊，在大陸住了幾個月的王賢致再次拉著兒孫回永和過新年——主要是王梓鈞幾人的母親埋在那邊，就近好上墳燒紙。
王梓榮的兒子王書翰也回來了，這家伙還未滿十六歲，但已經長得牛高馬大，幾個月前在美國讀寄宿學校，把老師都給打了，王梓鈞還代為掏了兩萬美元的醫藥費和封口費。
這小子過年也不玩鞭炮了，不知道從哪兒弄一台機車來，吃了飯就在街道上“轟轟轟”地發著噪音，引來街坊鄰居地一通白眼。
“哇，書翰哥好厲害！”
說這話的自然是林熠，他從小就崇拜堂哥王書翰，小時候是爬樹抓魚，現在則是玩機車。
夜空里不斷綻放出絢爛的焰火，王梓鈞走到大街上沒事溜達。林博文早回他家里跟婆婆過年去了，身後只有兩個美國保鏢跟著。
“叔，你的馬子找你！”王書翰騎車過來，後座上還坐著個人，這小子老遠就扯開嗓子吼道。
王梓鈞忍俊不禁道︰“你小子知道什麼是馬子？”
王書翰道︰“馬子就是女朋友，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在美國也有馬子的，是個大波妹。”
王梓鈞哈哈大笑，而搭著王書翰的機車過來的蕭嬙則是臉色羞紅，翻白眼等著這對沒正行的叔佷。
“不打擾你們親熱了，”王書翰跨上車，倒退到王梓鈞面前把手一攤，“不過得給點封口費，不然我告訴嬸子。”
王梓鈞在他後腦勺上一扇，笑罵道︰“滾蛋，你打架老子上次可是賠了兩萬美刀，還給你記著帳呢！”
“切！小氣鬼。”王書翰說完轟轟轟地就開著車離開了。
街上只剩下王梓鈞兩人，不過遠處還有一些夜里出來看煙花的街坊，蕭嬙看了王梓鈞一眼，便低頭喊道︰“王大哥，新年快樂。”
王梓鈞笑問︰“你怎麼搭著那小子的車來了？”
蕭嬙好笑道︰“我跟我大哥二哥正在家門口放煙花，就看到書翰騎著車過來，還差點把我撞倒，問我要不要搭車兜風。”
“這小子想泡你？”王梓鈞驚訝道。
“你們家的男人都這個德行。”蕭嬙啐道。
王梓鈞問︰“那你怎麼搭他的車過來了？難道你說你是我的馬……”
“才不是！”蕭嬙跺腳道。
“那是什麼？是不是說你是我老婆？”王梓鈞笑問。
蕭嬙低頭不語，突然驚呼一聲，卻是王梓鈞將她抱住，蠻橫地按她在牆上，嘴巴已經吻了上來。
蕭嬙柔弱無力地掙扎著，丁香小舌卻不由自主地跟著王梓鈞的節奏與他的大舌頭交纏起來，酥胸在王梓鈞的手中變幻著各種造型。
著實地把她玩弄一番，王梓鈞才厚顏無恥地笑道︰“新年快樂。”
“王大哥，你好討厭啊！”蕭嬙低聲道。
王梓鈞笑問︰“那你喜歡嗎？”
蕭嬙點頭，細如蚊吶地說道︰“喜歡。”
說著蕭嬙就羞赧不已地撲倒王梓鈞懷里，把腦袋都埋在懷中不讓王梓鈞看到，她是越來越陶醉于跟王梓鈞的這種游戲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