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07【橫掃聖誕檔•1】 文 / 得閑讀書
“北美電影市場中，11月上映的電影中，票房可觀的一共有4部。而進入12月的聖誕節檔期，目前我們所知的有17部電影在大做宣傳。12月即將上映的影片，其中以派拉蒙的《母女情深》時代華納的《辣手神探勁沖天》和哥倫比亞影業的《克里斯汀魅力》最值得關注……”
龍虎電影公司的發行部門，此時正熱烈地討論著《泰坦尼克號》的發行問題。
在原本的協議中，王梓均一個人就拿去《泰坦尼克號》38的票房分成。而投資了2000萬美元的龍虎電影公司，想要拿到的利潤，就必須好好地籌劃一番了。
一是跟院線商討價還價，這種投資史無前例達到2億美元的巨片，再加上是王梓均來導演，院線商們一般都會做出讓步。如果能把院線和影院的分成談到50%，那麼龍虎電影公司就能分到12%的票房，如果能談得更低……除了獲得的票房分成，龍虎電影公司要做的就是弄出一套可行的發行計劃出來，讓電影盡可能的長期上映，以賺取的票房。
王梓均沒去攙和發行部門的會議，他此時已經返回了台北，剛好能趕回去給趙雅芝慶祝生曰。
因為要拍《泰坦尼克號》，他不僅錯過了林鳳嬌的30歲生曰，就連他自己的30歲生曰都錯過了。
不知不覺，王梓均來到這個時代已經12年，他也到了三十而立的年紀。
《泰坦尼克號》在平行空間里能拿到全球18億美元的票房，除了其本身是好影片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同時期沒有什麼高票房的片子跟它爭。以至于連續幾個月《泰坦尼克號》都沒有停映，觀眾們無好片可看，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走進影院看《泰坦尼克號》。
而王梓均拍的《泰坦尼克號》能不能拿到超高票房，王梓均最擔心地就是半路出來強片跟他爭。
王梓均在做好電影的後期之後，詳細地研究了12月份即將上映的片子，得到的結果讓他非常高興。除了《母女情深》稍微好點外，其他的電影都沒有太大的競爭力，不足以成為《泰坦尼克號》的對手。
也就是說，放眼整個聖誕節檔期，根本就沒有影片可以和《泰坦尼克號》競爭。
既然已經花了那麼多錢，王梓均跟龍虎電影公司也都不再客氣，直接剪出片花，掏錢在各大電視台打廣告。
同時，已經成為萬千美國年輕人偶像的麥當娜，也在自己的電視節目中，號召自己的歌迷走進影院觀看《泰坦尼克號》。
眼看就要到聖誕節了，各大公司的寄予厚望的影片紛紛陸續上映，開始了激烈的票房爭奪。
美國電影界這幾年風雲變幻，幾大巨頭中的米高梅早已沒落，今年時代華納又深陷債務危機，他們旗下的電影市場佔有率下降的飛快。與之相反的，卻是環球和哥倫比亞影業快速發展，將米高梅和時代華納甩在身後。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王梓均和李小龍的龍虎電影公司雖然發展快速，但仍屈居米高梅之下。
聖誕節的檔期，幾乎可算是美國電影市場競爭對激烈的戰場。
不過今年幾大巨頭都將最大的票房競爭對手對準了王梓均，電影預算2億美元，就算是換個傻瓜導演來拍，幾大巨頭都不可能會忽視。
嘲笑歸嘲笑，龍虎電影公司或許收不回票房，但絕對會對同時期上映的其他電影構成威脅。
不過他們沒機會聯手打壓《泰坦尼克號》，那些院線商在觀看了試映後，早已經把《泰坦尼克號》當成了一座金山，甚至在分成方面連連做出讓步，他們不可能把錢往外推。
宣傳機器全力運轉起來，而那些娛樂報刊雜志，許多都當起了王梓均的免費宣傳員。
《洛杉磯記者報》用調侃地語氣拉開了報道序幕︰“中國導演，你還記得那個賭約嗎？”
這個玩笑式的標題，讓美國人民想起了王梓均，還有他的賭約，以及那部耗資2億美元的燒錢巨片。
《泰坦尼克號》還未上映，已經是萬眾期待了，某些地下組織甚至開出賭盤，賭這部史無前例的大制作的北美票房歐美票房和全球票房。
………………奎克.赫里斯是一個普通的美國中學生，同時是一個骨灰級的電子游戲迷。
從他八歲開始，就在玩雅達利公司的電視游戲，後來天堂游戲公司推出了可更換游戲卡的游戲機後，他就成為了天堂游戲公司的忠實用戶。
現在奎克玩的這款游戲叫做《赤影戰士》（俗稱《水上魂斗羅》），乃是天堂游戲公司在12月剛推出的新游戲，說是送給廣大玩家的聖誕節禮物。
游戲剛一推出，奎克就將其搶購回家，玩了不到一分鐘就被這款游戲迷住。之後的整整一個星期，他大多數空余時間都坐在電視機前，連交往了一年的小女朋友都沒時間顧了。
奎克的母親夏洛特打開房門，看到兒子還在玩游戲，搖頭道︰“奎克，你該吃飯了，別再玩游戲。”
“好的，馬上就來。”奎克按下暫停鍵，活動了一下身體去飯廳。
飯廳的電視機里正播放著一檔脫口秀節目，奎克的父親亞當斯正手握著餐叉，看著電視傻笑。
“……噢，說起今年的聖誕節電影，那真是太棒了！”電視里的白人脫口秀主持做著搞怪的表情，用夸張地語氣說，“听說那部電影花了2億美元，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我感興趣的是那個賭局，如果這部《泰坦尼克》全球票房沒有達到10億美元，中國王說他會不再踏上美國的土地，這對美國導演來說是個好消息。不過我更希望能看到那個記者老兄，繞著飛機場裸奔十圈，那個畫面一定很有趣。為此我打算貢獻出一張電影票……”
脫口秀主持人還在滔滔不絕地吐槽，奎克的老爸忍不住笑道︰“該死的中國佬，這次看來要滾回亞洲去了，如果他守信的話。”
“不，扎克利是個總能創造奇跡的人，說不定他真的能有10億票房。”奎克是王梓均的忠實擁護者，不為電影和歌曲，僅僅因為電子游戲而已。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亞當斯給兒子算著帳，“全球10億票房，如果北美票房算作6億，以上映10周來算，那麼每周的平均票房至少是6千萬美元。就算是上映20周，每周平均票房也必須達到3000萬美元。這怎麼可能？美國的電影市場可沒那麼繁榮。”
亞當斯是一個攝影師，以前在雷電華電影公司工作，雷電華倒閉之後便去了電視台，算是電影專業人士了，他怎麼算《泰坦尼克號》都無法達到10億票房。
“這麼說，那位花心的中國導演輸定了？”夏洛特問丈夫。
“當然，他輸定了。”亞當斯道，“但許多他對輸贏並不在乎，所謂的賭約，也不過是他宣傳自己電影的手段。你知道的，東方人經常說謊，他們並不信守承諾。”
奎克听著老爸對東方人的評價，心里不以為然，他就有個同學是華裔，雖然兩人交情不深，但對其印象還算不錯。
“兩億美元打造的史詩級大片，中國導演的豪賭巨作。你還在等什麼？拉起你另一半的手，一起領略這史上最感人的愛情。《泰坦尼克號》，今年聖誕節最具期待的電影……”
電視里脫口秀節目已經播完了，一條電影宣傳廣告毫無征兆地出現。
畫面最初是男女主角站在船頭，女主角張開手臂飛翔的經典畫面。接著就是巨大的船體漸漸沉沒，乘客一個個落入水中，甚至還能親眼見到一個人從至少二三十米高的地方慘叫著跌落。
廣告中出現的畫面都是一閃而過，但奎克一家三口都被這片花給吸引住了。
“噢，上帝！這就是2億美元拍出的電影嗎？”作為曾經的電影攝影師，亞當斯驚得站起來，他自然明白剛剛那幾個飛閃過的鏡頭，拍起來有多麼困難。
“叮鈴鈴……”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夏洛特接起電話說了兩句，便對兒子道︰“奎克，找你的。”
奎克接過電話，就听自己的女朋友瑪麗興奮地說︰“奎克，聖誕節你有時間嗎？”
“有啊，你想怎麼慶祝？”奎克問，按照他的想法，是讓女朋友一起來家里玩《赤影戰士》。
“一起去看《泰坦尼克號》吧，听說里面的愛情特別感人。”瑪麗說。
“好吧，看電影，你說了算。”奎克道。
奎克放下電話回屋里繼續玩游戲，夏洛特笑著對丈夫說︰“親愛的，也許聖誕節去看電影是個不錯的選擇。”
亞當斯想起剛才的電影廣告，隱隱心動道︰“是的，去看《泰坦尼克號》。”
…………………………王梓均這次沒有安排首映禮，經過長達近七個月的拍攝，他已經疲憊得不行。一制作完畢，就躲回了台北的溫柔鄉里，準備好好地休息一陣子。
《泰坦尼克號》上映的曰子，就定在1983年的平安夜。
在奎克與小女朋友出門之後，夏洛特也牽著丈夫的手一起鑽進車里。
街道上到處都能看到慶祝的人群，夏洛特與亞當斯不急不慢地開著車前往電影院。
排了近十分鐘的長隊，亞當斯終于到了前面︰“兩張七點場的《泰坦尼克》，謝謝！”
擠著人潮涌進放映廳，夏洛特听到旁邊有人抱怨︰“整個洛杉磯的人今天全都來看電影了嗎？平時能坐滿一半就不錯了。”
另一位觀眾笑著回答︰“看來那位中國導演的號召力不錯。听說麥當娜半個月來，每天都會在電視上幫這部電影做宣傳。”
那位女士驚訝道︰“麥當娜？喔，那個誘惑年輕人吸毒逃課，不听父母話的壞女孩兒？或許我不應該來看這部電影，因為那個麥當娜的審美一向很糟糕。”
此話一出，立馬有年輕人大聲道︰“法克，老女人，不許你侮辱麥當娜！”
一路吵嚷著進入放映廳，夏洛特與丈夫還沒落座，前排的奎克就驚喜道︰“真是太巧了，你們居然也在這里。”
“是很巧。”夏洛特看看兒子的女朋友。
而作為攝影師的亞當斯，此時卻下意識地去看放映廳里的情況。影片還未上映，放映廳里已經爆滿了，如果其他的電影院也是這樣，那麼王梓均這部電影的首周票房很可能超過2000萬美元，因為上映《泰坦尼克號》的畫布實在太多了。
時間接近七點，放映廳里漸漸安靜下來，一束燈光射在畫布上，電影終于開始。
開始是發黃的老電影畫面，泰坦尼克號即將起航，甲板上的乘客不停地朝碼頭上揮手歡笑，將觀眾一下子帶回了另一個時代。
……………………台北這邊，正是大清早。
大屯山的草山別墅里，王梓均一邊逗弄著小兒子王熙，看看手表說︰“那邊已經快開始了吧。”
“你呀，還想著你的電影呢？丟下我們幾個姐妹半年多，生曰也不知道回來過。”林鳳嬌指揮著佣人收拾餐桌，听了王梓均的自言自語，忍不住數落道。
“下不為例！”王梓均說，“拍完這部《泰坦尼克號》，我以後就不會去好萊塢拍電影了。”
“你說真的？”趙雅芝問。
“當然是真的，留你們幾個大美人在家里我可不放心。”王梓均笑呵呵地說，正打算把趙雅芝摟進懷里，卻見到林熠王霏雨和王詩雅三個小家伙背著書包跑過來，只得停止自己的親熱動作，免得給兒女造成不好的影響。
“爸爸（爹地），我上學去了！”三個小家伙齊聲說道。
王梓均分別在三個兒女額頭上親了一下，才摸著他們的腦袋說︰“注意安全，好生听老師的話。”
“知道了！”三個小家伙一起跑出去。
林清霞這時也提著自己的包就要出門去上班，經過王梓均身邊時被他拉住說︰“今天就不要上班了，留在家里陪我。”
“家里這麼多姐妹，還不夠陪你啊！”林清霞啐道，心里想到的卻是前幾天王梓均的荒唐。長別了大半年的王梓均一回來，就拉著她們幾個整天玩樂，害得林清霞呆在家幾天沒去上班。
林清霞走後，奧黛麗.赫本慵懶地從盥洗間里走出來，一頭秀發披散在肩頭，走過來抱起胖乎乎地王熙，笑道︰“小家伙又重了。”
趙雅芝看著被奧黛麗.赫本抱著的兒子，幸福地笑道︰“都會滿地亂跑了，怎麼不重。再過兩年，就該去讀書了。”
林鳳嬌安排好佣人們今天的工作後，走過來說︰“等小熠他們放了寒假，我們全家一起出去旅行吧。整天呆在家里，都快悶死了。”
“你想去哪玩兒？”王梓均問。
趙雅芝提議說︰“去馬爾代夫吧，上次去我都不想走。我還想去看看梓鈞送我的小島建成什麼樣了。”
“又去那里啊，換個新鮮的地方吧。”林鳳嬌說。
王梓均看著奧黛麗.赫本說︰“奧黛麗，你去的地方多，你來參謀一下。”
“我想想啊……”奧黛麗.赫本放下王熙，揉著額頭比較哪些旅游地比較好。
“叮鈴鈴……”
電話聲響，沒多久女佣就喊道︰“先生，佳藝電視台的陳小姐找。”
“謝謝！”王梓均走過沖女佣點點頭，接起電話說，“陳曦嗎？有什麼事。”
“董事長，岑董事昨天剛從大陸訪親回來，下個月2號的董事會不會改期。另外，梁經理問你有沒有空參加佳視的台慶，台里好提前做晚會策劃。”陳曦道。
“台慶我就不去了，董事會我會準時參加。”王梓均說完掛了電話。
下個月2號舉行的是台里每年的例行董事會，不過王梓均之前已經跟何左之通過電話，這次去主要討論的是舉辦“亞洲小姐”選美的事情。
何左之明顯是對舉辦國際姓選美比賽很心動，但又有些瞻前顧後，怕辦砸了會拖累電視台。
這就是跟老頭子們合作的悲哀，因為人年紀一大，考慮問題雖然全面，行事雖然穩重，但總是患得患失，沒有年輕人那麼大的魄力。
不論是何左之還是岑維休，這兩人年輕時都是敢闖敢拼的，但到老了一樣變得如此。
前幾年，佳視大刀闊斧的改革，兩位老先生都非常贊成，那是因為佳視一窮二白，不改革不行。但現在佳視已經站穩了腳跟，何左之和岑維休就開始保守起來，連帶著梁淑怡這個總經理都受到了影響。
王梓均也想跟他們多說，實在不行的話，自己弄一個亞洲小姐選美出來，再將香港選區的舉辦權交給佳視來做。
“叮鈴鈴……”剛掛上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這次打來的卻是徐克︰“王先生，《新蜀山劍俠》的劇本我已經改好了，要不要我先寄過去給你看看？”
“不用，我過幾天會去香港。”王梓均說。
徐克跟鄒文懷那個口頭約早已經取消，而王梓均答應給徐克5000萬港幣的投資，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徐克改劇本，並且拍成上下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