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五章 四天時間 文 / 炎夏青檸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下午的最後一節課下課鈴聲剛響,寧靜還沒來得及沖出走廊,卻發現背在身上的書包被拽住了。
“小靜,今天去一下我家吧?”
“不好意思啊,今天下午有比賽,要不明天再去你家吧?畢竟球賽結束後估計都已經七點多了。”寧靜一臉抱歉的笑容對同桌說道。
“沒事,我也不著急,我和你一起去吧,話說開學以來都要一個月了,我還沒有看過小靜的社團呢,趁這個機會參觀一下吧。”
也許是借著“病假”在家里的時間太長了,基本上這一周都是在家里呆著,所以今天凌馨下課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想念自己的大床。
往常下課後,不像那些急著去參加社團活動的人。
凌馨都是慢悠悠地收拾好書包,基本上都是最後一批離開教室的人,但是今天的她卻跟著寧靜第一批離開了教室。
原本凌馨是準備等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將前些天的“假期”畫出來的《火影忍者》原稿交給王淵的,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嘛,
此時心血來潮的凌馨只想著陪一下好友,畢竟開學這麼久了,自己連好友的社團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凌馨覺得這樣的自己實在是太混賬了。
凌馨的性格就是如此,想起一茬就是一茬,想起來了就要做。
不過她也沒有忘記王淵,所以當凌馨拉著寧靜走出教學樓的時候,估算一下時間教室里已經沒有多少人了,才一手與寧靜牽著手,一手拿著雪梨手機,登上了那個“隨心老師”的丘丘號。
“《火影忍者》第三章的稿子我放在我的抽屜里了,你自己拿吧。”用丘丘號將信息發給了王淵。
此時的王淵還正納悶,畢竟每周的《EON少年》最新一期是周四發售,凌馨一般會把下一章的稿子提前一周多給他,一般是這周四的稿子,凌馨會在上周三之前會給他,最晚周三。
畢竟凌馨也知道,王淵此時還屬于“單干”時期,沒有任何助手,所以即使是一周時間還是有點趕了,時間不能再少了。
不給王淵找助手找工作室,是因為凌馨覺得適當的“為難”是考驗,適當的壓力可以促使人進步。
但是當這個“為難”達到了根本完成不了的程度,那就成了“刁難”了。
但是這一周凌馨卻因為“生病”而沒有在周三之前將稿子給他,當然,班上的同學包括王淵都是認為凌馨的確是生病了,畢竟這個消息還是由一向“嚴謹”的數學老師林小蘭在課堂上說出來的。
那天林小蘭還在課堂上當眾表揚了凌馨“帶病考試”這種,“熱愛學習”“負責任”的態度。
所以凌馨帶病參加考試,然後在考場昏倒被送到醫院的光榮事跡基本上整個年級都知道了。
所以王淵雖然著急,著急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下一期的稿子還沒到手,怕來不及畫出來。在《EON少年》上,新手保護期的時候雖然不會被腰斬,但是卻有那麼一條規定,就是不允許休刊,一旦休刊,立刻腰斬,沒有任何人情可講。
畢竟對于雜志社來說,你還是新手期的作品就學會休刊了,等到你火起來了還不要整天“外出取材”花樣休刊?!雜志社里的爺已經夠多了,編輯們對于那些大神的“大爺”行為不好太過指責,但是你一個新人新作品還休刊?好!我讓你永久休刊!讓你一次性休個夠!
所以這幾天王淵一直都非常著急,一直都期盼這凌馨的病能快點好,殊不知他在期盼的時候,凌馨正趴在床上精神滿滿地玩手機……
不過王淵其實是一點都不怪凌馨,畢竟隨心老師一直在帶他“飛”,盡管這一次飛翔的過程實在是短暫,但是他已經知足了,他知道,憑借自己那毫無優點的畫工根本就配不上隨心老師的作品,盡管這幾周連載開始後王淵除了完成漫畫的連載,還開始加班加點的學習繪畫技巧提高自己的作畫水平,不過這個水平的提高是需要長年累月的累積的,盡管他已經非常努力,但是見效最快的還是他眼底下的黑眼眶……
坐在凌馨後面的王淵看到女孩離開,王淵並沒有攔住她,畢竟王淵認為,前幾天的女孩還是在“重病”當中,怎麼可能有時間畫稿子?女孩在考場上昏倒,老師還親自去她家里確認了,這個消息還有假的麼?
所以王淵並沒有去攔住她要稿子,而是苦笑一下,為自己短暫的《EON少年》之旅默哀。然後默默地開始收拾書包。
慢慢地收拾著,右手踫到了書包里鼓起來的“幾條”長度粗細不一的東西。
是命運之神也看不慣我的幸運嗎?所以才讓隨心老師生病來不及畫稿子?
那麼!我不會放棄的!我會繼續提高!直到有一天再次有幸與隨心老師合作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質疑我的“幸運”!
王淵隔著書包輕輕地摸著那幾支畫筆,平靜的外表之下的內心卻一直在咆哮著。
突然,貼著大腿的褲兜里放著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畢竟是在學校,王淵一般會將手機調至震動模式,為了不因為震動的動機太小而錯過電話,所以手機他一直都是放在貼身的兜里。
“《火影忍者》第三章的稿子我放在我的抽屜里了,你自己拿吧。”打開手機,彈出來的居然是一條讓王淵高興地快要跳起來的丘丘消息。
所謂有對比落差感受才會更明顯吧?王淵經過好幾天的心里折磨,基本上都要放棄了,此時再接到這個消息,當然高興。
至于拿到稿子比往常的時間要晚上兩天,每周二的投稿截止日期還有不到四天,王淵一點都不擔心,此時他的心中反而滿是斗志。
不時說在考場上昏倒了麼?老師不是說過了一天再去探望,她還是非常虛弱嗎?
王淵自動腦補了一副,女孩躺在病床上,蓋著雪白的被子靠在床頭,左手放在身側,一旁的輸液瓶里的透明液體順著輸液管沒入到女孩同樣透明的左手皮膚里,女孩將稿紙放到腿上,空出來的右手不斷地在空白的稿紙上涂畫著,
呃,火柴人。
似乎是因為病痛的折磨,女孩的眉頭一直在微皺,小嘴微張著喘息著。盡管如此,女孩的眼楮卻一直盯著眼前的稿紙,眼神中只有認真。突然!女孩握筆的右手緊緊地捏住了那支鉛筆,手背放在了嘴邊,然後病床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
如此想道,王淵此時只要一個想法。
她都病成這樣了還能堅持,那麼我又有什麼資格放棄?!
四天?!四天時間綽綽有余!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