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我是誰 文 / 炎夏青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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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馨,再不起來就要打屁股了哦~”門外輕挑的聲音響起。
“媽媽,我知道了啦~!”躺在穿上的人兒帶有起床氣的大吼了一聲,但配上那稚嫩軟糯糯的嗓音讓人感覺是再撒嬌一樣。
凌馨坐了起來但沒有起床,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發呆。
我是誰?
昨天晚上做了一個亢長的夢,夢里的自己是一個孤兒,平凡的男孩在孤兒院長大,然後打工每天上班上班,夢境的最後一個場景里,青年又是重復一天的工作,帶著一身疲勞回到廉價租來的房子,房子內唯一的天燈照射出孤獨的影子。男孩衣服未脫就直接趴在已經嘎吱作響的床沉沉的睡去。
夢境太真實,宛如昨日、歷歷在目,坐在床上的小姑娘雙手插入滿頭秀發中抱著頭皺著眉頭眼神放空定定的看著房間的一角。
我是那個男孩?那個夢境太真實,真實到就像是一段親身經歷的記憶而不是一個夢,就像自己真的以那個男孩的視角生活了二十三年。
低頭將雙手伸到眼前,可是,這並不是記憶中的那雙因為生活飽經風霜粗糙的手,相反,嬌小的雙手小巧可愛,白嫩白嫩的,不要說像記憶中的那雙搬過磚做過各種活,就連那個尖銳點的小石子都讓人擔心會不會把那層嬌嫩的皮膚劃破,說是吹彈可破也毫不為過。
晃了晃剛起床還有點暈乎乎的腦袋,爬到床旁邊的落地鏡前站好。下床的時候這小家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身高的殘念,坐在床的一側居然踮起腳尖還差點才能踫的到地面,果真是“爬”下床。
低著頭站在落地鏡前,首先入眼的是那一雙小巧的玉足,個個飽滿可愛,完美的腿型,再配上小家伙那種吹彈可破的皮膚,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出現了一個詞——腿玩年!
伸手將肚子上的睡裙壓了一下,嗯,很好,沒有一般小孩的那種小肚子。
再往上看,嗯,這里可以略過,屬于蘿莉的胸部毫無意外的殘念,還是一馬平川。
長長的黑絲垂至腰部,並沒有因為睡覺而亂糟糟的,柔順地像上好的絲綢一般。小小的臉蛋,那雙大眼楮毫不夸張的已經佔據了五分之二,秀氣的鼻子讓人想捏上一下,再配上自然的頭微微歪向一側小嘴微張的一副迷糊剛睡醒的表情,不禁心中升起一句“啊!好萌!”
對著鏡子發了好一會呆凌馨才略帶尷尬的轉頭打量這一個房間。
毫無意外,粉色粉刷的牆壁粉色的公主床粉色的梳妝台,感覺這樣夢幻可愛的標配才配得上如此萌的小蘿莉。這讓凌馨升起一種與布置這個房間的小姑娘父母志同道合的感覺。
沒錯,低血糖導致的起床迷糊勁過去後,縷清了思路,果然覺得那個青年還是自己,雖然自己同樣擁有這一個叫做凌馨的小姑娘的記憶,但對比于以“凌鑫“身份生活了23年的記憶,凌馨小姑娘11歲的記憶更像是一個夢,不禁懷疑是不是像電視那樣靈魂進入了這個小姑娘的體內。
房間並不小,卻有點擁擠,那是因為里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獨自佔領了一面牆的書架,書架對面佔領另一面牆的大大的衣櫃,一架鋼琴,還有角落里的一個個箱子,不用去打開一個個看,通過小姑娘的記憶知道,那里面是各種笛子、風琴、畫板、小姑娘心血來潮無聊拿來消遣的各種“玩具”,當然,對于自己最有興趣的還是那一堆箱子旁邊的那一台電腦,記憶里獨自生活好不容易省吃儉用湊夠錢買了台二手別人家淘汰的電腦,玩個游戲還花樣卡死想起就郁悶,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台電腦配置還是杠杠的,雖然小姑娘的記憶里只用過它玩過換裝游戲••••••
現實無時無刻提醒著自己,自己應該是這個叫做凌馨的小女孩才對,可是凌鑫的記憶卻那樣的真實,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前世今生?
“起來了就趕緊換衣服吃飯!真要我打屁股麼!”估計是剛才發呆的時候門就打開了,女孩的母親李婷正雙手在空中比劃打的動作。
“媽媽,我知道了啦~!”與其說是回應,倒不如說是本能地說出那個叫作凌鑫的少年第一次叫出來的稱呼。
轉身慢悠悠的打開衣櫃,果然不出所料,入眼還是滿眼的粉色,粉色的衣服起碼佔據了半個以上的大衣櫃,凌馨不自覺的楞了一下。
“還發呆!要遲到了!”李婷伸手到櫃子靠邊的一側掏出了一件,小背心?
李婷一手抱起小姑娘拉起那件松垮挎的睡裙一下子脫了下來,然後將只剩一條草莓小內褲的小姑娘放到床上將一件小背心套上,凌馨埋頭在母親的懷里,任由李婷為其綁上小背心的帶子,只顧埋頭貪婪地呼吸著這陌生而又熟悉的屬于母親的味道。
“啪!”“又睡著了!說了要打小屁股的!”李婷一手打在凌馨的小屁股上將她驚醒。
听著響,但一點都不疼,凌馨抬頭看著李婷裝作凶狠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
“還笑!快穿衣服!”李婷嘴上說著,手中動作不停捉過小腳丫套上純白色的褲襪,白色的褲襪勒得腰間的皮膚陷進去了一點,不像那些黑人穿白衣那樣襯得更加的黑,純白色的褲襪穿在身上反而襯得粉白的皮膚更加的白皙嬌嫩。
然後穿上那一套印象中是校服的淺藍白相間的水手服,才被李婷抱著放在地上那一雙兔子棉拖鞋上,“走吧,飯都涼了。”
被李婷牽著下樓來到一樓的飯桌坐下。還沒來得及拿起眼前的考土司面包,左邊的臉頰傳來陣輕微的疼痛,“給窩飯首!(給我放手)”伸手打掉那只作惡的手。
“誰讓小馨這麼可愛啊。”抬頭瞪了一眼記憶中這個叫做凌昊的哥哥。
“還是一股奶香味。”凌昊把手收回放到鼻子下問了一下。
凌馨揉了一下被捏了臉頰,其實哥哥並沒有用力,只是這個身體太敏感了,這麼輕微的感覺都能感受得到。
旁邊的父親凌宇笑著看著兩人互動,“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們再不快點就要來不及了。”
“嗯,好的,爸爸。”
又是這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中彌漫著的名為溫馨的分子,這,就是親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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