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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馭尸 文 / 雪冷凝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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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河中心的小島,是由河水攜帶的泥沙沖擊所形成的。我們之前沿著河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只是沒眼前這個大。

    眼前河道前方的這個小島,位于河道的正中,幾乎與水面平齊,像是一個小型的綠洲,長滿了草。

    我開始的時候,看來看去也沒搞清楚師父到底要我們看什麼。直到聶晨踫了我一下︰“你往那里看…”

    我調整了一下目光的焦距,再一看,突然發現,這個島上的草窩里有一個東西,好像是一個人,一動也不動的,直挺挺躺在那里…那要真是個人的話,從那樣子來看,肯定是個死人…

    “這…”我和聶晨面面相覷。

    高老頭兒說︰“可能是孫立民那個球兒 !”

    師父說︰“走,我們過去看看。”

    從這個‘飲牛台子’上下來,我們沿著河堤走,很快就來到了與那個小島正對的位置。

    由于這里的地勢比較低,站在這里再看,就看不到島上的那個人了,只能看到茂密的荒草。

    我和聶晨都挺緊張,算一算,孫立民已經死了有些天了,他的尸體被那‘東西’給拉到了這里?那麼,那‘東西’呢?也在這島上的草窩里藏著?

    從這里到那個島,直線距離有二三十米,河水黑汪汪的一片,看起來挺深。我彎下腰用手試了試水,很涼,正琢磨要怎麼過去,高老頭兒兩腳把鞋一蹬,就要往水里走。

    聶晨急忙拉住他,“大爺你干嘛?”

    “我那個啥,扒水過去瞧瞧…”

    “不行。”師父說。

    “沒事兒,那‘東西’就算在島上我也不怕!”

    “就怕它不再島上…”師父用手往下一指,“而是在這河里…”

    听師父這樣一說,看著滿河的水波,我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高老頭兒愣了一下,說︰“不怕,要是死了就去球的了…”

    我隨聶晨一起拉他,不準他下水,高老頭兒無奈,說不下水,那要怎麼過去這島上?

    “別急,我先測一測。”師父說。

    我們協助師父拔草,在這堤上拔了一小塊空地出來。用腳把土踏平,師父將羅盤放上去。然後,他取出一團紅線,拉展開,在羅盤上纏了幾匝,線頭拴一道符紙。

    師父用銀針把手指刺破,滴了一滴血在符紙上,又滴了一滴在羅盤的正中。師父把符紙推進水里,用手指住,嘴里念念有詞,那符紙便像一個紙船,悠悠的往河中心飄去。

    符紙移動的速度,給人一種整個天地都靜下來了的感覺。聶晨靠住我,我們屏氣凝神的看著。終于,符紙把紅線給拉直了。就在這時,紅線開始顫動起來,那種顫動的幅度,跟琴弦有些類似。

    顫動順著紅線傳遞過來,羅盤的磁針也跟著上下左右的開始擺動。

    師父把手一收,將紅線連同符紙一起從水里拉扯了過來,說︰“看情形,這一帶的水里可能真有東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煞…”

    “那要怎麼把它給弄出來?”我問。

    師父說它如果真的是躲在這水里,那就不大好辦了,我們先想辦法,把中心島的那個死人弄過來,看看是不是孫立民再說。

    師父告訴我們,羅盤磁針的抖動,也有可能是島上的那個死人的氣場所造成的,那個到底是不是孫立民,水里究竟有沒有東西,現在還不好說…總之,為了安全起見,不能涉水過去那島,要想別的辦法。

    抬頭看了看天色,師父說︰“走吧,我們先回那個村子里。”

    我們回到村里那老頭兒的家里,師父掏出一些錢,往那老頭兒手里遞,“大叔,我們可能要在你家里吃住個一兩天,食材我們自己備的有,鍋碗就要用你的,這些錢,算是用來抵住宿費和油鹽費的。”

    “呀呀,不用…”

    那老頭兒開始說什麼也不要,師父硬塞給了他。

    這老頭兒的家雖然簡陋,但住房卻有好幾間,是他兒女的,眼下都出去打工了。

    “噫…那是人家小妮兒哩屋,你跟著過去干啥哩?”

    被高老頭兒一說,我停住了腳步,臉有些發燙。

    聶晨拉住我說︰“我讓他去的。”

    “這…”高老頭兒還不知道聶晨中了邪,“你這個妮兒,還想讓他三妻四妾是咋的?”

    “哎呀!”聶晨把腳一跺,“什麼呀!”

    “高老哥,他們年輕人自己的事,我們就別摻和了…”師父說。

    “這咋…小張,你咋也這麼奔放哩?這要是不管,到時候生個娃兒出來,蹦著高喊我爺爺,那就糊了個球兒的了…”

    聶晨拽著我進了屋。

    天很快黑了下來,高老頭兒下廚做晚飯,師父則把我帶過來的那個油紙包裹拿到院子里打開,研究里面的東西。

    風越來越大,不時便有刮斷的樹枝落到院子里,‘撲踏’一聲響。

    坐在屋里,聶晨給我講她小時候的趣事,我不時的摸一摸她的額頭,感覺好像又開始變燙了,心里面充滿著焦急和擔憂。聶晨昨晚剛放過血,要是一直用放血的方式幫她退燒,那她有多少血可以放?還有,夏星呢?直到現在還沒回來,她究竟在不在玄女宮里?

    晚飯的時候停電了,這家的老頭兒點著煤油燈,像是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高老頭兒做的飯菜很香,但我卻食而無味。匆匆吃過晚飯,坐著喝了會茶水,師父說,他已經想到了把那尸體弄過來的辦法。

    “怎麼弄?扎個木筏子劃去那島上,把那尸體馱過來麼?”我問。

    高老頭兒白我一下,“你還不弟逮個大王八,讓它游過去,把尸體馱過來哩,還扎木筏子…”

    聶晨捂嘴偷笑。

    “我們用馭尸術…”師父說。

    “馭尸術?”我道。

    “對…”師父目光閃爍的盯著搖曳的燈火說︰“我們讓那尸體自已從那個島過岸上來…”

    我看了看黑乎乎的外面,想到大半夜的,一具尸體從那島上搖搖晃晃的站立起來,然後趟著水過來了…感覺有點的慌。

    師父看了看表說︰“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出去轉轉,尋點東西回來…”

    半個小時以後,師父回來了,一只手提著一只‘咯咯’叫的老母雞,另一只手拎著一大捆繩子。

    向這家老頭兒討了一只洗衣服用的大塑料盆子,在院子里把雞殺了,雞血控進盆子里,添了一壺熱水進去,又往里加了些白酒,化了一道符。

    用樹枝攪拌,待血和水混合均勻,師父把整捆繩子泡入其中。泡了有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師父拎出繩子說,我們走吧。

    出門的時候,高老頭兒不忘叮囑這家那老頭兒,“那個啥,老哥哥,你把這個雞哩毛拔嘍,剁巴剁巴,等我回來炖嘍吃,哎,雞頭雞屁股別扔,我愛吃哩…”

    村子里黑乎乎的,家家燃著煤油燈,像是一盞盞鬼火。踩著彎彎曲曲的村道出了村子,我們沿著河堤一直往東走。

    那個河中島往東大概一百多米,有一座橋橫在河面上。當我們來到橋頭的時候,血水已經完全浸透進了繩子里,手摸著濕漉漉的。

    師父把繩子延展開,把一道道符紙纏貼在繩子的正中。

    “我就拉著這繩子,往橋那邊走,是不是哩?”高老頭兒問。

    “嗯…”師父說︰“這倆孩子也分開來吧,一個協助你,一個協助我。”

    “那成,我帶晨妮兒,不帶冷雨這個木頭小子…”

    我心說,晨晨今晚不一定會怎樣,她跟著師父比較安全。我正要開口,聶晨沖高老頭兒掰了掰眼皮說︰“我還不跟你哩…”

    “噫…”

    聶晨好像一刻也不願跟我分開,楚楚可憐的看著我。

    我和高老頭兒拉著繩子,順著橋一直走,來到對岸的橋頭,繩子還余一大截。往對面看過去,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師父和聶晨的身影。

    師父以手電為信號,沖我們晃了晃,高老頭兒晃手電作答,雙方拉著繩子,沿著河堤走,一直來到那河中島的正對面。

    河面一望漆黑,風毫無阻礙,‘嗚嗚嗚’刮著。泡過雞血的長繩拉著挺沉重,像是一條彎曲的電纜,從小島上方劃過,直通對岸。

    兩邊都關掉手電以後,高老頭兒沖我說︰“要是等下有啥情況發生,我就跑,甭管我…”

    我沒說什麼,只是幫高老頭兒把繩子拉著。對岸燃起了火光,是師父在施法。

    火光漸弱,直至熄滅。

    忽然,繩子顫動了起來,我的心也跟著顫動,眼楮瞪的大大的,望著那中心島。顫著顫著,我看到有一個人從那島上的草窩里站立而起,是那具尸體…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這時,繩子開始上下擺動,島上那‘人’也跟著上下跳動。跳著跳著,我感覺繩子往下一沉,定楮一看,是那‘人’躥到了繩子上!‘他’趴在上面,順著繩子蠕動著往對岸爬…

    那‘人’爬著爬著,突然間停住不動了!怎麼了這是?我的心仿佛停跳了,風‘嗚嗚’在我耳邊,像是鬼怪在吼叫…

    突然,那‘人’搖搖晃晃的從繩子上站了起來!我看著那‘人’,發現他根本就不是孫立民,因為孫立民不是這體形的!

    風吹的那‘人’的衣服鼓鼓蕩蕩…我正疑惑著,那‘人’猛一下轉過了身,像是走鋼絲一樣,晃悠晃悠的奔我們這邊來了…

    “小張!”高老頭兒朝對岸喝叫︰“甭放繩子!就讓‘他’過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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