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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抗戰往事 文 / 雪冷凝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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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廣東轉校過來,這也半年多了,從沒听人說過我們學校這里以前死過人。我跑去寢室問那些同學,他們全部一問三不知。

    “你去問問家在這縣城的同學,他們可能知道。”公羊說。

    “我不認識那些同學的家呀。”

    “你去問女生啊,她們住校的,有的可能今天沒回家…”

    我們班有些女生,雖然家就在這縣城,但由于晚自習後回家怕不安全,所以住在學校里。我忽然想到,我們班花家就是這縣城的,傍晚的時候,我還見她了。

    “對了,你好奇我們學校這里以前死沒死過人干嘛?”公羊問。

    “啊?不干嘛…”

    我胡亂編了個理由,就出了寢室。看了看表,已經快八點鐘了。我肚子餓的咕咕亂叫,于是便帶高涼來到學校外面的小餐館,一人吃了份炒餅。吃完回到學校,我讓高涼在學校正中那個大花池那里等我,獨自一人往南走去。

    我們學校有規定,如果男生進入女生寢室那片區域,被學校保安抓住,或者被女生投訴,立馬開除。所以,來到往女生寢室區拐彎的那路口,我就不敢再走了。路口那樹上釘著塊牌子,上面寫著︰‘女生宿舍區,閑人止步’。

    我正像拉磨的驢一樣在那樹底下轉圈,過來兩個女生,手上拿著從學校小賣部買的棒棒糖,一舔一舔的,往這邊走,其中一個是我們班的。

    “聶晨?在啊,在寢室呢,你找她干嘛?”

    聶晨是班花的名字。

    “我那不是…”我吞吞吐吐說,“得…得罪她了嘛,想單獨跟她道…道個歉,看這事兒能不能私了…”

    那女生壞笑了一下,“你等著,我去給你叫她…”

    我忐忑不安的蹲在樹底下摳鞋,沒過多久,班花就來了,走路帶著風。我趕緊站了起來。

    “冷雨你干嘛?!”

    “聶晨,我…”我被她嗆的不知道說什麼。

    “你想私了?我告訴你,不可能!哼!”

    轉身要走,我趕緊擋住她。

    “你干什麼?”聶晨往後一退。

    “你听我解釋!”

    我語無倫次的把我昨晚的遭遇講了一遍,听完以後,聶晨愣住了。

    “還有這事兒?”

    “對啊。”

    聶晨回過神,“你蒙誰呢?別鬼來鬼去的嚇唬人,我們女廁所哪兒來的鬼?”

    “我真沒蒙你,我對天發誓,我說的句句屬實。我之所以上課跑你們女廁所,就是想知道,昨晚上豬哥在那里遭遇了什麼…”

    聶晨哼了一聲,“他大半夜跑我們女廁所尿尿,撞到鬼,那是他活該。”

    “這麼說,你信我了?”

    “那又怎麼樣?”聶晨胳膊一甩,“咱倆的事還是沒完!”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啊,再說,我根本什麼也沒看到…念在咱倆前後桌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好不?”

    聶晨不說話。

    “聶晨姐姐?”我厚著臉皮叫她。

    還不說話。

    “聶晨姑奶奶!”

    聶晨‘噗嗤’一笑,“誰是你姑奶奶?”

    我嘴一咧,“原諒我了?”

    聶晨不答,反問我道,“你讓我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解釋這些的?”

    我松了口氣,抹抹頭上的汗,“還有別的事…”

    我把我的來意大略給她講了一遍,說我帶了個‘法師’過來‘抓鬼’,那法師說,之所以鬧鬼,是因為學校這里以前死過人,想要對付那些‘鬼’,必須要知道它們怎麼死的,生前是些什麼人,所以我就過來問她…听完以後,聶晨說她也不清楚,沒听說過。

    “那怎麼辦?”我摳著後腦勺,喃喃的說。

    “對了。”

    “什麼?”

    “我爺爺說不定知道。”

    “你爺爺?”

    “嗯,我爺爺就是當年建這學校的負責人…”

    我心說,怪不得聶晨說讓班主任當著全班人訓我,班主任就听她的,原來這學校都是人家她爺爺當年負責建的…

    “那走,帶我去見你爺爺。”

    聶晨看了看手表,有點猶豫。我也看了看時間,快九點了。

    “你不帶我去也行,那些鬼昨晚進我們男寢室,今晚可能就該進你們女寢室了…”

    “你別嚇唬人!”聶晨推了我一下。

    “去不去你考慮。”

    “我…”聶晨想了想,咬著嘴唇說,“我去。”

    “那走吧。”

    走沒幾步,聶晨把我叫住了,“等等。”

    “干嘛?”

    “你別跟我走在一起,被人家看見怎麼辦?還以為我跟你什麼什麼呢…”

    “什麼‘什麼什麼’?”我問。

    “哎呀!我先走,去學校大門口等你…”

    回到那花池邊,我問高涼,“剛才過去那女孩兒你看見沒?”

    “嗯。”

    “我跟她過去見她爺爺,看能不能從她爺爺嘴里問出什麼來。”

    “好。”

    “你去不去?”

    高涼搖搖頭。

    “那你在學校等著吧…哦,對了,十點鐘左右鎖大門,到時候保安會巡查,你別被抓到了…”

    來到大門口,和聶晨踫頭以後,兩人順著瀝青路往東走。

    走了一段,聶晨回頭叫我,“冷雨!”

    “怎麼啦?”

    “你走我後面干嘛?”

    “我…是你說,不讓我跟你走一起的啊?”

    “哎呀!”聶晨把腳一跺,“那是在學校里啊,你現在不跟我走一起,我自己走在前面,怕…”

    我有點哭笑不得,走了過去。

    路上,我問聶晨她爺爺是做什麼的。聶晨說現在已經退休了,建國初期那時候,她爺爺是這縣城的民兵連連長。當初建我們那學校,就是上面下來指令給聶晨的爺爺,然後聶晨的爺爺調集縣城的民兵,又從縣城周邊農村的生產隊調來一批身強體壯的勞動力,組織在一起,只用了一個月不到就完工了。那時候的人,勞動熱情和積極性,不是現在的人可比的。

    一路黑乎乎的,我跟著聶晨東拐西拐的,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來到一處幽靜的小院,院中除栽有葡萄,還有一小塊花圃。穿過葡萄架時,掛在上方鳥籠里的鳥,听到人聲嘰嘰喳喳的。

    “我爺爺很古板的,等下別說你是我同學,不然他以為我早戀。也別說什麼鬼啊神啊的,他是唯物主義。”

    “哦。”我點點頭,“我不說話就行了。”

    聶晨瞪了我一眼。

    來到一座挺舊的二層小樓前,聶晨拉開樓門,沖我招招手,走了進去。

    來到二樓,只見客廳的牆上掛著很多書畫,一個老頭兒悠哉哉仰在客廳正中的躺椅上,腿上放個收音機,播放著戲曲。老頭兒一只手把玩石頭膽,另一只手打著拍子。

    “爺爺。”

    老頭兒睜開眼楮,“哦,是晨晨啊,你怎麼過來了?”

    “我想你了,來看你呀!”聶晨笑道。

    老頭兒朝我看了一眼,“他是…”

    “他是我大姨家的表弟啊,你不認識啦。”

    “你表弟?”

    “是呀。”

    老頭兒把花鏡摘下來,揉揉眼楮又戴上,上下看了看我,“怎麼感覺…跟以前長的不一樣了?”

    “男大十八變,你都有些年沒見過他了,當然不一樣啦…”聶晨說著,偷偷朝我擠擠眼楮。

    老頭兒將信將疑。

    “哎呀爺爺…”

    聶晨湊到老頭兒跟前,撒嬌道,“他有什麼好看,你看看孫女我,這麼多天不見,是不是更漂亮了?”

    老頭兒板著的臉,終于有了絲笑容,目光慈愛的看著聶晨,撫了撫她的頭發,“我家晨晨一直漂亮…”

    “我爸老說我越長越丑,還是爺爺好…”

    老頭兒臉一拉,“說吧,過來干嘛?”

    聶晨‘嘿嘿’的笑了笑,“你怎麼知道我有事?”

    老頭兒‘哼’了一聲,“我還不了解你?一兩個月不過來一次,一來嘴就跟抹了蜜一樣,難道不是有事?”

    “嘿嘿…”聶晨笑了笑,撒嬌道,“人家只是想問你些東西嘛。”

    “呵…”老頭兒把石頭膽一放,“你不是一直嫌我思想古板嗎,怎麼今天想起向我求教來了?”

    “不是求教,我就是想問你些關于我們那學校的事,那學校不是你當年負責建的嗎?”

    “是啊。”

    “那里建校前,是什麼樣子?”

    “建校前?是一片荒地啊,怎麼啦?”

    “那…荒地那里有沒死過人?”

    老頭兒愣了愣,“你問這干什麼?”

    “我…”聶晨頓了頓,“我听他們說,我們學校建校之前,那里死過很多人,說的我怕怕的,這不,我今晚都不敢在學校里住了所以就跑過來問你。”

    “你怕什麼?怕鬼?”老頭兒問。

    聶晨可憐巴巴的點了點頭。

    “這個世上哪有什麼鬼?全是封建統治階級編造出來糊弄老百姓的東西,我現在就去你們學校露天睡一晚,我看鬼還能把我吃嘍啊!”

    老頭兒說著,憤憤的就要起身,被聶晨給拉住了。我心說,這老頭兒的確唯物主義,簡直唯的太物了。

    “哎呀,爺爺,你這麼激動干嘛?”

    “我听見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就冒火。”

    “我又沒怪力亂神,我就是問你,學校那里死沒死過人,你想想,想想嘛…”

    聶晨搖晃著老頭兒的胳膊。

    “好好好…”老頭兒無奈了,“別搖了,我想想。”

    “嘿嘿…爺爺最好了,來,晨晨給您老人家捶背。”

    老頭兒瞪了她一眼。聶晨一蹦一跳走到老頭兒身後,沖我做個鬼臉。

    老頭兒耷拉著腦袋想了想,說,“你們學校那里,確實死過人。”

    “怎麼死的?”我忙問。

    老頭兒朝我看過來,沖聶晨道,“你這姨表弟又不在你那兒住校,他緊張個什麼勁?”

    “哦,他是替我緊張,爺爺你別理他,接著說…”聶晨沖我咬了咬牙。

    老頭兒說,我們學校里那城牆,是明朝時候修建的,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明末那時候打仗攻城,那里死過人。

    “那,有沒有碎尸萬段的那種?”聶晨問。

    老頭兒白了她一眼,“你當打仗是江湖人尋仇啊,還碎尸萬段。”

    “明朝那時候,不是有那什麼大炮嗎?可以把人炸碎。”聶晨說。

    “哪有那麼多大炮?咱這破縣城又不是什麼要緊的地方,那城牆就是個屏障而已。”

    “那近代戰爭呢?”

    “近代…咦?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一件事來…”

    那是抗日戰爭初期,北平淪陷後,日軍沿河北一路南下,進犯山東。當時,駐守山東的是國民黨軍閥韓復 。最開始,韓復 是積極抗日的。但由于他早年擁兵自重,再加上西安事變時密電支持張學良,蔣介石一直視他為心腹之患,不僅不給他支援,不給他軍餉,還調走了他的炮兵旅,導致韓復 一怒之下把山東丟給了日本人…

    當時佔領我們學校所在的這個小縣城的,是日軍的一個小分隊,其余全是偽軍,還有便是日軍的醫療隊,以及傷員。八路軍得知後,派了一個營的兵力來攻打縣城,沒損折什麼兵員,就打死了日軍小分隊的一個隊長,偽軍棄城而逃。偽軍剛逃走,他們就听到城南傳來轟一聲巨響。當他們沖到城里,發現守城的殘余日軍,醫療隊,傷員,全部撤走了。來到城南發出巨響的那地方,他們看到一個大坑,坑里坑外,全是殘肢斷體…

    “那些殘肢斷體是什麼人的?”聶晨問。

    “日本人的。”

    “日本人的?難道是那些偽軍逃走之前,把那些日本人給炸死了?”

    “不是,是他們自己人炸的。”

    “為什麼?”聶晨不解的問。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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