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奇怪的九奶 文 / 金子就是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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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著頭,看著他,一字一字地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他同樣看著我,沒說話。。我緩緩吐了口氣,說道︰“算了吧,自己的財,是要自己抓著的。”我一轉身,一個力道就把我又轉了回來。這麼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圈圈之後,我的唇就被封上了。短暫而快速的吻,他身上那種淡淡的木頭香味傳入我的身體中。吻很快你就分開了,他湊在我的耳邊說道︰“怎麼樣才能讓你相信?我要是真的不想把那些東西還給你們家,你們家什麼也得不到。”
我狠狠瞪著他,現在知道跟我套近乎了,從昨晚到剛才都冷冰冰的就好像忘記那天的事情一樣。他還真以為他失憶了呢。
我的手馬上就抱住了他的腰,這個小動作,讓他有些不安的想要退後,但是卻被我抱住了,根本就退不了。“我有借據!你們家要是敢丟了我的借據,我就讓楊毅在網上一天二十四遍的刷新,說你們家不守信用。人家日本軍隊租了民間的船,這麼多年都還要給錢給利息呢。你們家想賴?想獨吞?”
他又那種啞巴模樣不說話了,看得人抓狂。我也不客氣的踮著腳尖,就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下︰“你,就是你們家給的利息!我才不在乎,那牌位上怎麼有你的名字呢!你就是你,你是我的。在床上,你還不是……”
他突然扯下了我的手,推開了我︰“回房間去,我把早餐幫你端到房間。吃過東西,我帶你去找人。”
他轉身朝著院子另一邊走去,我可不會乖乖听話,就這麼追了上去,抓上了他的手臂,他也沒有再甩開我。
廚房很大,留有放柴草的地方,只是現在已經就不用柴草了。在一旁的小灶上,一只黑漆漆的鼎鍋冒出了黑米粥的香味。
“鼎鍋?!”我驚呼著,“我們穿越了嗎?”我算是能理解廖擎極為什麼總拿著一盞煤油燈了。他們這完全是現代化和古老文化的踫撞。鼎鍋這種東西,要不是學歷史的,我根本就不認識。像我們這年紀的人,有幾個是見過鼎鍋的。鼎鍋這東西,就我們爸媽一輩都是很小的時候用的。
“鼎鍋不能換。”廖擎極從一旁消毒櫃中拿了大碗一邊呈粥一邊說道,“鼎鍋的鍋灰是一種很重要的中藥。現在沒幾個家庭還用鼎鍋的,要是我們這里也不用了,人家找來,我們也沒轍。”
“你們還幫人看病?”
“道醫。現在很多道醫的技術都已經失傳了。就跟奇門遁甲一樣,失傳的東西太多。好多老祖宗的文化沒保存下來。現在中醫有一點涉及的,但是我跟一個中醫醫生談過,他說,給他上祝由科的教授,自己都不相信這些,又怎麼能上好課呢?現在大學里學建築的,也會安排有風水環境評估,但是同樣,上課的教授自己都是玩笑的態度。一個民族,一個國家,連自己老祖宗的知識技術都不承認,連民族的歷史文化都不承認,又哪來的民族自豪感呢?”
這是我難得的听到廖擎極說那麼多話,而且還是那麼高深的話。
他把粥放在我的面前,自己也呈了一碗。廚房的小桌面上,有著一碟姜酸,很開胃。酸這東西,在廣西很普遍,並不是“翠花上酸菜”的那個酸菜,而是廣西特有的酸壇,里面放上甜酒,在把一些特定的蔬菜洗干淨放下去,過段時間就能腌制成酸了。
我吃著碗里的黑米粥,咬著姜酸,笑道︰“記憶里,也就是我很小的時候,這麼吃過早餐。讀書之後,早餐都是牛奶,面包,蛋糕,豆漿,油條,雞蛋餅。黑米呢,好久沒見了。在學校的時候,我跟我們大學里的同學說過,我小時候吃過黑米粥。他們還說,黑米怎麼能吃呢,那是加了多少色素才黑成那樣的。哈哈,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這里有紅色的米,也有黑色的米。嗯,這里面的白米跟我們吃飯的米也不一樣。”他戳這碗里的米粒。
“珍珠米,煮粥專用的米。”廖擎極就坐在我身旁,不過他沒怎麼吃,就這麼看著我。
珍珠米,還真像珍珠,大大圓圓的。我側著頭,靠近他︰“干嘛這麼看著我?是不是發覺自己女人很可愛啊?”
他別開了目光,換了話題。我們說了我爸媽住院的事情,說了我爸媽的病情,我也問了廖富海的事情。
他跟我說,廖富海設計我爸媽撞車,拿走借據之後,是想用借據威脅本家的長輩,讓他帶隊伍進陣里去。他有借據,他也可以銷毀借據。這麼多年前的事情了,他想帶著人瞞下陣里所有的東西。其實全是我們家的東西。只可惜,他算錯了本家的這些長輩。長輩們雖然很想得到玄龜,但是卻不會同意這樣不守信用的做法。當初,在那種戰亂年代,廖家還能給我太爺爺寫個借據就能看出,他們家里人確實是想過有歸還的那一天的。
在我們快要吃完的時候,廚房里走進來了一個拎著菜籃子的大嬸。她胖乎乎的身子,看到我的時候,臉上就笑得連眼楮都快要看不到了。“妹崽,好好吃,我們的粥比你們外面吃的要香吧。”
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這麼一大清早的,就讓人看到我在這里,這不是擺明著,我昨晚就是住在這里的嗎?我看看身旁的廖擎極,他還是冷著那張臉,也不說話。
大嬸繼續說道︰“你能來就不錯了。這麼多年,我就沒見過有人陪他吃過飯。”
我看看身旁的廖擎極,還是不說話。“就他那樣,話都,沒幾句,誰願意來陪他吃飯啊。”我笑著,“我這也是看著他可憐而已。大嬸,你做的黑米粥真好吃。”
“黑米養胃,多吃點。”
對于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大嬸並沒有問原因。
吃過粥,廖擎極就帶著我離開了這座院子。大白天好好看看院子,才看明白了,這應該是他們的祠堂之類的,根本就不是誰的家。住在這種地方,廖擎極肯定是沒有家人的。至少是沒有老婆的。
出了院子,跟著他上了車子。我還問了我們要去的地方遠不遠。不是說要跟幾個本家的長輩明確一下,我作為李家的代表參與任務的嗎?怎麼還要上車呢?
他沒說話,我也只能跟著。車子就這麼朝著村子外面去了。在經過村口豬肉台的時候,他從車窗里遞出了二十塊錢,那老板就笑眯眯的給他割了五花肉。還特別的看了我幾眼。
我怎麼有種不好的感覺。廖擎極都不怎麼跟人說話,人家怎麼就會明白他的意思呢?不會是他想要這個把我賣,而這個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都在幫著他吧。
我自己也被我自己的這個念頭給驚了一下,就我和廖擎極的關系,他沒必要把我賣了。
這種不安下,我還是跟著他的車子,出了村子,轉了幾分鐘之後,進了另一個村子。村子之間的距離很近,應該是村屯的關系。
好不容易車子停了下來,廖擎極帶著我下車,也沒一句解釋,帶著我走進了一旁的一間很破舊的小院子里。那小院子有著很高的台階,台階全是石板砌成的。門上,屋檐下,到處能看到蜘蛛網。但是卻不是那種髒兮兮的蜘蛛網,是一個個完整的,干淨的蜘蛛網。甚至還能看到幾只大蜘蛛呢。
我有些害怕的抓住了廖擎極的手臂,問道︰“這是什麼地方,這里的人不愛衛生,蜘蛛網都不打掃。”
“九奶的家。”他說道,“一會九奶讓你做什麼,你都不用害怕,我就在一旁看著。而且我們跟九奶是同一條村子的,你是我帶過來的人,她也不敢暗中出手的。”
我听不明白,剛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呢,就看到了屋子里走出了一個眼楮眯眯,要仰著頭,迎著光來看東西的老太婆。
廖擎極把豬肉遞了上去︰“九奶,我帶個人來,你幫我看看她合不合適。”
“哦,來來,妹崽。我看看。”
廖擎極在後面推了我一把,我才走到了九奶的面前,看著她那都已經七八十的年紀了,還是尊重老人的叫了一聲“九奶。”
九奶走進了屋子中,我就站在屋子門口往里看著,屋子里黑漆漆的,這屋子,不是青磚房子,而是泥沖的的牆,牆上就連石灰都沒有刷過,一看就知道這是屬于4、50年代,最窮苦的人的房子。
等我的眼楮適應了這樣的昏暗之後,我也看清楚了九奶手里的動作。她從高高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個竹筒,搖了幾下之後,從里面抽出了一根竹簽子。她拿著那長長見見的竹簽子,走到我的面前,用一只滿是皺紋,卻硬邦邦的手,抓過我的手。
我驚呼著,聲音還沒有落下呢,那長長細細的竹簽已經扎破了我的手指頭,血就這麼冒了出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