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9章 宰客之道 文 / 鶴舞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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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古城里風俗奇怪,飯店服務員兼職倒酒。
不等我反應過來,招呼我的小女子徑直做在了我身邊,相隔僅僅半尺。她長得和唐糖有點兒像,看上去天真無邪。
我驚訝問道︰“你們這里的服務員還管陪酒?”
對方笑顏如花,雖然比不上龍翠兒的傾國傾城,倒也賞心悅目。
小女子嬌笑道︰“咱們苗家人向來好客。”
我點點頭,禮貌道︰“那就多謝了。”
推杯換盞,頃刻間米酒飲盡。
小女子問我︰“還要再喝麼?”
米酒這玩意喝起來很香醇,只要不見風,大概不醉人。我不知好歹的又要了一壺。
這下可好,把我給喝醉了,晃晃悠悠的差點站不起來身來。
陪酒的小女子定楮一看,感覺火候差不多了,嬌笑道︰“先生,麻煩您結一下賬。”
我問她多少錢,對方說︰“3000。”
哎呀我去!
菜單上明明寫著,米酒18塊錢一壺,剛才我消費73快,加上多要的一壺米酒最多91,怎麼變成3000了?
小女子咯咯笑道︰“陪酒也需要收錢啊,我都陪您半天了。”
“那你不早說?!”我感覺自己被宰了。
小女子樂道︰“你也沒問啊。”
人家說的振振有詞,搞得我反駁不得,誰讓我沒有提前問好呢?
我把兜兜里僅有的200塊錢掏出來,另外加上我的二手直板諾基亞,無奈道︰“只有這麼多了,你看著辦吧。”
小女子立刻變了臉,喝問道︰“想要賴賬是吧?”
我反駁道︰“姑娘,我知道你宰我呢,湊巧我心情好,不想和你計較。我把錢和手機全都給你,希望你不要為難我。”
小女子根本不和我講理,威脅道︰“少給我裝可憐,我早就看到了,你兜兜里裝著珍珠呢,全都給我拿出來!”
我把珍珠一顆顆拿出來,並排著放在桌面上。這些珍珠個頭不大,都是些尋常貨色,勝在數量夠多,大概價值2000塊錢。
小女子見我如此“懂事”,頓時感覺非常滿意,喜笑顏開道︰“你把錢和珍珠留下,那部破爛手機我們不要。”
我笑著跟她說︰“想要我的珍珠?只怕你要不起。”
小女子見我胸有成竹,還以為我身手不凡。她感覺自己對付不了我,立刻發出一聲口哨。
只听呼啦啦一陣亂響,吊腳樓上沖下來一群彪形大漢,罵罵咧咧道︰“草!吃飯不給錢是吧?”
我說︰“給錢也要有個限度,你們分明是宰我嘛。”
彪形大漢們全都注意到桌面上整齊擺放的珍珠,一個個高興不已,吵吵嚷嚷道︰“小子,把珍珠留下,我們放你走。”
看來這伙人宰客已久,早已經熟門熟路。想要對付這種人,大概只有兩個辦法,第一是報警。第二是以毒攻毒。
我還處在“保外就醫”階段,不敢輕易報警,否則很容易解釋不清。
畢竟我和那個小女子“愉快”的共進了晚餐,即便我沒有做過任何不法的事情,仍舊擺脫不了主動“招蜂引蝶”的嫌疑,萬一對方污蔑我個“嫖娼”罪咋辦?
很多事情說不明白的。
萬一我再次“犯事”,就得乖乖的回到監獄里去,繼續服刑。到了那個時候,我很有可能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稍作思考,我決定采用第二個辦法,以毒攻毒。
我在珍珠上輕輕拂過,第一次針對外人釋放出“珍珠惑”。然後,我站起身來,拿起手機就走,半句廢話都不多說。
彪形大漢們呼啦啦搶上來,立刻把珍珠瓜分殆盡。那名小女子出手稍慢,僅僅搶到了一顆而已。
她有些不甘心,追出來拽住我,喝問道︰“你還有沒有多余的珍珠了?”
我把口袋翻出來給她看,笑道︰“沒了。”
小女子恨聲道︰“滾吧!”
我跟她說︰“你最好記下我的手機號碼,萬一遇到什麼麻煩,可以打給我求助。”
珍珠惑乃是邪門妖法,沒有我的妖力化解永生不得脫。
小女子還以為我想厚著臉皮勾搭她呢,板著臉罵道︰“死開!你這個獨眼龍。”
她早就注意到我左眼不好,黑色的眼球黯淡無光,起初未曾宰我時,還肯笑顏面對。現如今,人家計謀得逞,再也懶得搭理我。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轉身走開。
隨後,我撥通了季無塵的電話,也不管是否打擾到他和唐糖的甜美約會,徑直道︰“我被人宰了,身無分文,早先買好的珍珠也被人搶走了,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季無塵親自體會過珍珠惑的厲害,根本不相信我會吃虧,問都懶得細問,爽快回應道︰“我在鳳凰飯店一樓餐廳。”
鳳凰飯店距離我所在地方大概3公里,溜溜達達很快抵達。
進入餐廳之後,赫然發現季無塵身邊眾星捧月。
顯而易見的,那些人都是唐糖的家屬。
這個小丫頭可真會玩,一邊說著兩個人相處時間太短,不太方便面見家長,轉眼間就把七大姑八大姨全都搬了過來。看來她對季無塵真的上心了,湊巧季無塵也有此意,兩個人算是一拍即合。
季無塵是什麼人?
他是高粱觀民俗文化研究中心的總經理,口才出眾。根本不懼怕任何大場面。等我抵達餐廳的時候,他已經和唐糖的家人談笑風生了。
當時的局面正應了那句老話,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我想,也就是大帥哥季無塵,如果換成了我,人家肯定掀桌子走了。
誰樂意自家閨女嫁給一個獨眼龍呢?更何況,唐糖非常美,我半點兒也不帥,無論怎麼看都是個配不上而已。
我在季無塵身邊坐定,隔壁就是唐糖的老爸。
季無塵笑著介紹我︰“他叫孫臉盆,是我的好兄弟。”
我站起身來,團團作揖,滿臉堆笑道︰“幸會,幸會。”
接下來,我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只能訕訕的坐回去。
毫無疑問,在口才方面,我和季無塵天差地遠。
唐家人或許早就听說過我的事情,並沒有因為“獨眼龍”的事情過分驚詫,一個個表現的非常從容。
這讓我對唐家人好感倍增。
季無塵說︰“即便你不給我打電話,我也會打給你的。現在是闔家團圓的時候,缺了你不行啊。”
唐糖笑道︰“現在說闔家團圓為時尚早哦。”
季無塵嘿嘿笑道︰“你怕我養不起你啊?”
唐糖立刻羞紅了臉,呢喃道︰“你這人,臉皮忒厚,咱們還沒結婚呢,說什麼養不養的。”
唐糖老爸哈哈大笑道︰“沒什麼好害羞的,女大不中留,你早晚都是季家的人。”
看來這家人對季無塵非常之欣賞,說話的時候半點兒都不見外。
唐糖的二嬸說︰“你姐姐怎麼還不來呢?”
這時候我注意到飯桌上還有一張空椅子,料想正是那位“堂姐”的。
正想著呢,唐糖的電話響了。她接起電話,笑語盈盈道︰“姐,你整天都忙活啥呢,怎麼還不來啊?我們都快吃完飯了。”
對方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唐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等她掛掉電話以後,扭頭對季無塵說︰“我姐中了人家的邪法,右手手心里起了一個白班,現在流血不止呢。”
她是干法醫的,見慣了詭異事件,說起邪法來從容淡定,只是因為牽掛著堂姐,稍微有些不自然。
季無塵听完以後,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低聲問道︰“珍珠惑?”
他親身體會過珍珠惑,當然知道具體的發作癥狀,立刻猜了個九成準。
唐糖听到珍珠惑三個字,頓時一愣,蹙眉問道︰“無塵,珍珠惑是怎麼回事?”
季無塵看了我一眼,並沒有急于回答。
他和唐糖剛剛“修成正果”,各方面基礎不是很牢固,大家對彼此的認知僅僅停留在第一印象階段。
如果把珍珠惑的事情坦白出來,極有可能導致唐糖的父母心生芥蒂。
季無塵擔心的也是這個,所以才用眼神詢問我。
我感覺情侶之間最好不要互相欺騙,就算珍珠惑是我鼓搗出來的又能怎樣?到底是唐糖的堂姐有錯在先,難道唐家人全都不肯講理麼?
我認為不太可能。
季無塵迫不得已,只能說︰“那是我家臉盆的獨門秘法。”
唐糖吃了一驚,萬分不解道︰“他為什麼算計我姐?”
飯桌上其他人全都定定的看著我,大有指責之意,要不是看在季無塵的份兒上,說不定早就翻臉了。
我沒有急于解釋珍珠惑的事情,反問唐糖道︰“你表姐是干什麼的?是不是在吊腳樓上開飯館呢?名字叫做鳳來居?”
唐糖連連點頭。
我說︰“你問她,是不是剛剛宰過一個外地客戶?”
唐糖大概知道堂姐的所作所為,頓時紅了臉,低聲道︰“她宰你了?”
我說︰“是。我在她家吃了個米粉,喝了個米酒,開口問我要3000,我沒錢給,他們就要走了我的珍珠。”
唐糖的二嬸听完以後,老臉掛不住,恨聲道︰“這個死丫頭,越來越無法無了!”
說歸說,唐家人還是很牽掛“堂姐”的傷勢,更不願意看到她遭受邪法侵襲。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