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47、準備自殺 文 / 子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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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禽獸父親的腦袋,經過幾個小時在垃圾袋里的晃動後,血液腦漿什麼的,早就把他整張臉給染成了一個紅球,他的腦門上有個嬰兒拳頭大小般的孔洞,看起來非常的恐怖。
但這並不影響物理規則,會長禽獸父親的腦袋在會長的桌子上滾動了兩圈才最終停下來。
剛開始會長看到一顆血呼啦的人頭被我拿出來時,就像其他女生一樣,頓時被嚇的尖叫起來,驚叫著跑過來抱著我。
不過當我說出這就是你的禽獸父親時,抱著我的肩膀的會長停止了尖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桌子上的人頭,臉色發白的看著我問道︰“他就是上官海?難道你已經把他給殺了?”
我點點頭道︰“是的,今天我還有事,要趕時間,所以就提前把他結果了。”
會長听到我說的這句話後,整個人直接就呆住了,慢慢的松開了我的手,像是失了魂似的機械般的走到桌前,絲毫不在意人頭上的污血,雙手的拿起人頭,放到自己的身前,靜靜的看起來。
此時的場景詭異極了,一個美女和一顆人頭,活脫脫的就是恐怖片里的場景。
而且會長身穿的白襯衫和血跡斑斑的人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時的我站在一旁並沒有去打擾會長,現在的我並不是不理解會長的想法,一個自己此生最大的仇人,那種恨到恨不得生吃了他的仇人的腦袋就在自己面前。
人的反應有多奇怪都不足為奇。
更何況是會長這樣遭受了非人般待遇的她,心情比我想象的還要激烈。
但誰讓會長不愧為會長呢,她在拿著禽獸的人頭後,竟然雙手擦拭著人頭上的污血,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
會長看著恢復本來面貌的禽獸父親詭異的笑著,讓我不自覺的身體哆嗦了一下。
會長她不會是瘋了吧,這都什麼時候了,她還能笑得出來。
但就在這時,會長突然拿起了桌子上一把文具刀,猛的朝著人頭上插了下去。
一刀,兩刀。
我站在旁邊,把們關好後,看著會長一邊詭異的笑著一邊拿著文具刀死死的插著禽獸父親的人頭,心里不禁松了口氣。
說實在的,要是會長只是詭異的笑的話,還真的有點讓我發毛,但現在會長的情緒發泄出來了,這樣就好了。
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要不然,會長待會就那麼的安安靜靜的說一聲知道了,我想我都得瘋。
不一會,會長拿著文具到插了十幾下後,蹦出來的污血沾滿了會長的整件白襯衫。
她卻沒在意,就在人頭已經面目全非,插無可插的情況下,會長突然愣在了那里,然後她跪坐在地上,拿著手里的文具刀就要朝著自己的脖子出去插去。
還好,我在旁邊一直看著會長,就是怕她在情緒激動的時候做出什麼過激事情來。
在會長手里的文具刀即將插到自己的脖子時,我直接一巴掌把會長手里的文具刀給拍飛。
“你不要命了!”
會長卻怒吼著,沖著我說︰“我的命不用你管。”
說著,她就要去撿起地上的文具刀繼續往自己的脖子上插去。
但我早早的就把文具刀給踢到了一邊,站在她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滿身血跡的會長,冷冷的說道︰“我殺了你父親,可不是讓你自殺用的。”
“那你讓我怎麼辦。”跪坐在地上的會長抓著我的褲腳,已經崩潰的哭道泣不成聲,不停的敲打著我的身體哭道︰“我被他糟蹋了,這麼多年,現在我會有什麼活下去的意義啊啊!”
我本來想安慰,安慰她,但現在看著會長的這個樣子,精神已經徹底崩潰了,現在在跟她說任何話都沒有用。
把會長從地上拽起來後,沒有留余地,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會長的臉上,頓時,手掌在她如雪般的臉蛋上留下了五個指印。
“我怎麼知道。”本來因為要去殺會長禽獸父親而導致的麻木的心,突然想起了昨晚妹妹對我說道話,又開始絞痛起來,沖著呆傻的會長大喊道︰“我也還想死呢。”
會長被我這一巴掌打的頓時呆住了,沒有再哭,身體又要軟下去,在被我扶住後,她好半天才哀求的看著我道︰“那我該怎麼辦啊。”
此時,我看著現在可能是會長人生中最軟弱的時刻,輕輕的擦了下會長臉上的淚珠,開口說道︰“沒人能替你做出決定,你的人生想怎麼活,為了什麼而活,只有你能做出決定。
如果你真的想以死作為解脫的話,我也不攔著你。
但你想想,你為了那個禽獸而陪葬真的值嗎!”
說完,我直接把手里的沙漠之鷹遞到了會長的手里,然後我就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現在干掉了會長的禽獸父親,手槍我也用不上了。
現在會長正處于情緒強烈波動中,只能下猛藥才能讓她清醒過來,如果她真的想死的話,即使我不給她手槍,會長只要從樓頂跳下去也能死翹翹了。
走出學生會辦公室後,沒有立刻听到里面,會長開槍自殺的聲音。
心里稍稍的松了口氣,看來會長應該不會再輕生了,剩下的就看會長自己能不能過去自己那一關了。
盡管這關很難,很難。
但這是這有她自己能面對的事情,別人即使想幫也幫不上忙。
走出門口,我看著天空上刺眼的太陽,自嘲的笑了下,我這個準備自殺的人,哪還有什麼資格勸別人不要自殺啊。
是的,你沒看錯,昨晚在海邊,吹著海風,听著海聲,我冷靜到沒有一絲感情的分析了一晚上。
最終決定結束掉自己的生命。
妹妹摧毀了我所有活下去的信念,從一開始為了找到妹妹到後來的為了保護妹妹,妹妹是支撐著我活下去的支柱。
昨晚妹妹所說的那些話,徹底的摧毀了我。
就像會長所說的,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啊。
是的,對我來說,活著沒有任何意義。
昨晚我冷靜的把所有喜歡和遺憾的事情都梳理了一邊,發下這個世界上居然已經沒有任何能讓我留戀的東西。
最終,我非常理智的決定結束掉自己的生命。
不過在自殺之前,我還得去解決掉會長的禽獸父親。
既然我都已經決定想要死了,也就不怕被暴漏了,所以我才會沒有按照原計劃,而是用著最直接最暴力的手段,干掉了會長的禽獸父親了。
一個要死的人,還怕規則的約束嗎。
但死也有死的手法。
從一開始我就排除了,跳樓死,因為,我有些恐高。
吃安眠藥,這種死法听起來很輕松,吃了藥後一睡就沒了,但其實這種方法,死前卻極其痛苦,大劑量的安眠藥會讓胃液倒流,最後被活活嗆死。
割腕更是不行了,這種死法倒是經常出現在在文藝影視劇里,但血光後,體溫會急劇下降,所以才會有自殺的人要泡在浴缸了,放一盆溫水,這可不是為了干淨。
而是為了保暖。
上吊就更不想了,過程痛苦不說,死後長長的舌頭露出來,死後的樣子絕對非常的難看,絕對不推舉各位想自殺的女性選擇這種方法。
在又排除了,觸電死,淹死等各種死法後。
在天亮前的最後一刻,我終于決定自己以什麼方式離開這個世界了。
臥軌。
準確的說,是臥地鐵的車軌。
雖然這樣死也挺痛苦的,但我看中了這種死法最重要的一點。
就是是能上電視。
想想看,我死後的第二天,妹妹從電視上看到我臥軌身亡的消息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你不是想要我死嗎,好,我就死給你看。
著也算是我對妹妹不算報復的報復了。
出了港大門口,小辣椒又給我打電話來,我依然沒接。
從昨天開始,小辣椒就一直不停的給我打電話,到現在手機里已經有一百多個小辣椒的未接電話了。
買了張地鐵票,一步步走向地鐵站里,整個人進入了一種非常其妙的狀態。
說是恐懼吧,倒是也有,但更多是一種解脫。
整個人非常的飄。
周圍的人一個個的匆匆的走著,並沒有誰在意我這個黑小子。
隨著,我一步步往下走去,我剩下生命的時間就越來越少。
當我站台上時,看著地鐵里的電視,還有三分鐘,地鐵就來了,周圍的人不少,一個個西裝革履,還有個小孩正在旁邊大腦。
要死在平時,我也會在心里暗罵了,熊孩子。
但此時我卻非常平靜的看著,地鐵里的這一切。
這就是我人生中最後看到的畫面嗎。
我一動不動的站在站台上,開始回憶著我的一生,雖然只有二十年,但我都要死了,還是姑且讓稱之為一生吧。
前半生非常的悲慘,自幼無母,被受了工傷又染上酒癮和賭癮的父親家暴,我和妹妹相依為命,因為我的懦弱卻讓妹妹離家出走。
好不容易找到妹妹後,但妹妹卻還是恨著我,對此,我認清了自己的錯誤,成長了,也成功的挽回了妹妹,不過好景不長,龍頭的人又來了。
就在我繼續往下回憶的時。
地鐵車站里的電視,突然閃過一絲新聞。
電視上的娛樂記者,正在興奮的說著,妹妹今日大婚的消息,港城的政要名流,演藝界的大佬們都參加了妹妹的婚禮。
而證婚人,則是港城影帝成某。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