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百思不得其解 文 / 安健宇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那幫黑衣人好像十幾頭猛獸,惡狠狠地向我們圍籠而來。張燕揮棍砸倒一人,縱身而起,雙腳齊出,踹翻兩人,疾抖三棍,擊暈三人。我伺機撿起三根鋼管,擲給張燕一根,甩開雙臂,全力擊打向我撲來的打手。
張燕對付敵人從不容情,只見她左躥右閃,雙臂迅速揮舞,瞬間砸倒十二條大漢。她看到我身後砸來三根鋼管,而我還渾然不知,她閃身擋在我身後,硬是受了三鋼管。她哇地吐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眾打手看到鬧大了,帶著昏倒的人一哄而散。
我抱起張燕,揩掉她嘴角的血,哭著說︰“你咋這麼傻,為什麼給我擋鋼管?”
張燕聲若蚊啼︰“我喜歡救你,即使會死我也要救。”
我撥打了120求救電話,摟緊張燕,哭著說︰“你要是出事了,讓我怎麼給你爸爸交代呀?”
張燕又吐出一口鮮血,說︰“東方旭,要是還有來世,我一定嫁給你。”
我哭出了聲︰“你為什麼不早說,我這輩子就可以娶你。”
張燕深情地說︰“東方旭,我愛你。”
我安慰道︰“我也愛你。”
她驚喜地問︰“真的嗎?”
“是真的,全是真的。”此刻只要她能平安無事,讓我說什麼都可以。
她乞求地說︰“吻我一下好嗎?”
我低頭親吻了下張燕的嘴唇,她的手軟弱地垂在了地上,我急得嚎啕大哭。
福康醫院搶救室外,我打電話通知了張伯父,他很快坐上了前來榆州的飛機。
兩個小時後,已是晚上8點20分,我見到了張伯父,他擔心地問︰“燕兒現在怎麼樣?”
我說︰“還在搶救中。”
張伯父不解地問︰“你們究竟做了什麼,燕兒怎麼會傷的那麼重?”
“我們得罪了黑道打手,她為了救我,被打傷了。”我慚愧地跪倒說︰“伯父,我對不起你,你打我吧!”
“燕兒已經那樣了,我打你還有什麼用?”
我們坐在急救室外的塑鋼椅子上等到天亮後,終于見到了張燕的手術大夫。
張伯父問︰“醫生,我女兒怎麼樣?”
一位中年女大夫沮喪地說︰“不太好,可能會……”
我心里非常痛苦,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當我醒過來之際,我在充滿白色的病房里躺著,左手還打著點滴。想到張燕因我慘遭不測,我心痛欲裂,坐起來拔掉吊針,穿好鞋,走出病房,在走廊里看到了張燕的手術大夫,忙問︰“大夫,我昨天送來的那個女孩兒現在怎麼樣了?”
那位女大夫說︰“昨天?你忘記時間了,是前天。”
我看了下手機,原來此刻是12月16日中午,哦,我已經因打架時劃破了手腕,失血過多,昏迷了一整天。
我接著問︰“大夫,她現在在哪里?”
大夫嘆了口氣,說︰“她父親昨天辦理了一切手續,把她帶回去了。”
天哪,張燕去世的那麼突然,我竟然沒能送她最後一程,我真該死。我奔出醫院,來到一個草坪上,狂吼一聲,撲倒在地,不停揮拳捶打地面。時至今日我才發現,原來張燕一直暗戀著我,怪不得曹宇始終無法追到她。為什麼,為什麼老天如此捉弄人?倘若我早點知道張燕愛上了我,或許我們就不用遭遇此刻的生離死別了!
“小旭,你節哀吧!”楊麗的那雙穿著高跟鞋的秀氣的美腳出現在了我眼前。
我抬頭看了眼她,站起來揩干淚水,說︰“張燕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她的死和我有直接關系,我接受不了她離開人世的事實。”
楊麗抱緊我說︰“是我不好,如果我不讓你們得罪白鶴的人,或許她就不會死了。”
我們回到出租屋,楊麗坐在沙發上發呆,我走進張燕的房間里,拿起她的衣物,思來想去,不由得放聲大哭。楊麗察覺到我的傷心程度完全超出了悼念一個摯友的範圍,分明已經達到了因為戀人之死而悲憤交加的級別,她並沒有生氣,跑到我身邊繼續想方設法勸慰我。
我慘然道︰“張燕因我而死,我應該去BJ悼念她。”
楊麗說︰“不必了,她爸爸今天已經給她安排了出殯儀式。”
我驚呼一聲︰“他怎麼沒等我?”
楊麗眨了下眼楮說︰“你又不是人家的女婿,人家干嗎等你?再說了,他女兒因你而死,他肯定非常恨你,怎麼可能等你?”
楊麗看到我愈加過分哀傷,她心里還是沒能承受得住翻江倒海的醋意,揚長而去。我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又沒什麼好法子,依然坐在張燕的房間里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漸黑,我的眼淚似乎已經干涸了,再也哭不出來了。我站起身來,走進廚房,仿佛又看到了張燕做飯的樣子和她甜美的笑臉。我是多麼的懷念她在廚房做飯,而我在客廳看電視的那段時光。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于你最難舍、對你最好的人永別人世。在這樣的痛苦中,你很難想象自己的生活是多麼煎熬的面目。生活可以給人快樂,同時也可以讓人痛不欲生,一旦你的心處在痛苦的狀態中,你的生活自然也會蒙上一層陰霾。
我在這種哀痛中度過了一個星期,心情稍微有所緩解,可是還一點工作的興趣都沒有。這天,我來到工作室,想起張燕說過的話,心痛的不能自己。不行,我必須去BJ給張燕掃一回墓,否則我非得愧疚死不可。主意打定,我帶上身份證趕到榆州機場,買好機票,登上了前往首都機場的飛機。
下了飛機,我打車來到張燕家四合院外,敲門叫喚,可是里面沒人回應,這時,過來一位鄰居阿姨問︰“小伙子,你找誰呀?”
我說︰“我找住在這個院子里的張仲勛一家。”
阿姨說︰“你來晚了,他們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搬走了。”
我問︰“你知道他們搬哪去了嗎?”
“嗯……不清楚,你上別處打听一下吧!”阿姨遲疑了下,搖頭說。
“謝謝阿姨!”我掏出手機,撥出了張伯父的電話號碼,可是語音提示說︰“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您稍後再撥。”我沒有辦法,無奈至極。
我在四合院的大門外蹲了半個小時,忽然想到,張燕的母親葬在八寶山,或許她也被父親葬在了那里。想到這里,我站起來打車來到八寶山,向管理墓地的人尋問了一遍,他們指引我來到張燕母親的墓碑前,可是我並沒有找到張燕的墓。
離開八寶山,我百思不得其解!張燕究竟被父親葬在了什麼地方,而她的父親和哥哥又搬去了哪里?我搜尋了幾天,哪里都找不到張家人。也對,這麼大的BJ我上哪去找他們,算了,我已經害死了張燕,還是別去打擾她的家人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