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七十五章 自己眼瞎 文 / 渺舟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六百七十五章 自己眼瞎
白白剛要開口喊“余老師”,那人身後的燈光一晃,照進她的眼楮,下意識地抬手擋住,再挪開手時,就已經被那人攬進懷里。
耳邊是他沉沉的呼吸聲,嗅到的味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出……塵?”
白白錯愕地仰著腦袋,被他用力地扣緊後腦勺摁在懷里,隱約能感覺出他的手在微微顫抖,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盡全力地抱緊懷里的身子,像是要將她狠狠地揉進骨血里一般。
小邊牧跑回到余植的身邊,乖巧地蹲在他的腳邊,一人一狗沉默地看著跟前亮光籠罩的兩人。
白白看著漆黑的天空下洋洋灑灑的小雪,眸底暈開一層層淺淺的漣漪,“我沒事,你不用這麼擔心。”
“誰擔心你個二百五了?”江出塵咬牙回道,明明剛才還氣得肺疼,現在見著人了,卻是一點脾氣也發不出來。
“那你松開我,勒得很疼。”白白假意掙扎一下,果然江出塵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收緊雙臂。
“別亂動。”
白白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江出塵稍微推開,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下顎,重重地吻了下去,用吻宣示他一路憋著的怒火。
他從未吻得如此急切,將所有的熾烈悉數壓向白白,不給她絲毫思考的機會,迅速地擾亂她的神思。
白白本就沒有經驗,被他吻得磕磕踫踫,時不時貝齒扣上薄唇,引得江出塵不滿地擰眉,桃花眼微闔,暈染著炙熱的光芒輕飄飄地落在她的臉上。
隱在陰影里的小臉泛著粉紅,緊蹙的眉頭顯得很是緊張。
見多了接吻時嬌媚動人的模樣,此時眼前慌張無措的小臉倒是讓他覺得尤為可愛,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魅惑十足的笑意。
似乎,所有怒氣都在這瞬間煙消雲散。
……
從後山回到余植家的一路上,江出塵不由分說地牽著白白並排走,白白好幾次礙于余植在側,想要掙開他的手,都被他用眼神警告。
掙扎到最後,白白也放棄了,由著他將手指擠進指間十指緊扣,她低頭看著兩人緊握的雙手,眼里難掩笑意,還是第一次發現江出塵這家伙很孩子氣。
余植裝著沒看見,領著小邊牧走到前面,黑色馬丁靴踩在混著枯枝的積雪上,發出折斷的清脆聲響,落進寂靜的夜里,又像是落進他沉悶的胸腔里,沒有回音。
經過白白這麼一折騰,回到家後,三人都精疲力盡,江出塵跟小邊牧簡單地告別,目送它跑進夜幕里,消失在小路盡頭。
再返回屋里時,白白已經拿著換洗的衣服從房間里出來,見到江出塵的一剎那,臉頰又飛上羞赧,隨即迅速地鑽進浴室里。
江出塵雙手放進上衣口袋里,細長的雙眸里漾開笑意,直到他轉眸看見余植臉色陰沉地盯著他,笑意有了一瞬的凝滯。
余植走到江出塵跟前,語氣不悅地開口︰“明天你們回去,劉奶奶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江出塵挑著眉打量一番,“這就是拜托我的語氣?”
“你別得寸進尺。”余植稍稍擰眉,“雖然我沒辦法跟著去A市,但是,一讓我從白老師那里知道,你對白白有一丁點的不好,我都會找你算賬。”
“到了我的地盤,誰跟誰算賬還不一定。”江出塵不羈地笑笑,抬眸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我不會給你算賬的機會。”
余植冷哼一聲,“能做到最好。”
“你為什麼會喜歡那個丫頭?”江出塵突然來了興趣,再次看向余植,好奇地問。
余植愣了愣,微眯起眼楮看進桃花眼里,似乎想看出些什麼東西,一副防備的樣子。
江出塵郁悶,“我就是想知道而已,純屬好奇,不用這眼神看著我吧?”
余植斂了眼神,冷聲道︰“是你自己眼瞎,才會有這種無聊的好奇。”
“余老師,你這樣說話就不對了,我……”
說到一半,江出塵接不下去自己的話,竟然覺得余植的話好像是有那麼幾分道理。
余植懶得跟他扯這些有的沒的,只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後,就轉身走回房間。
……
深夜,三人各自回房,因著明天還要上課,余植早早備完課就上床休息了,留下江出塵一人在地鋪里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閉著眼楮,腦子里卻是清醒的,好幾次閃過劉奶奶微笑著懷念劉爺爺的表情,再深思下去,又換成白白冷漠的臉龐。
屋內暖氣很足,再加上失眠的煩躁,江出塵直覺得胸悶得厲害,索性掀開被子坐起身,轉頭看了眼床上的余植,心下一尋思,便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輕手輕腳地溜出房間。
白白的房門沒有鎖,江出塵輕易就推開了,懷揣著雀躍的小心髒,弓著背姿勢很是猥瑣地走到床邊。
白白睡覺有個習慣,就是喜歡靠著牆壁睡覺,整張床空出一大塊位置,在江出塵看來,就是給他準備的,當下也是不客氣,脫了拖鞋坐上去。
剛鑽進暖和的被窩里,就有一只小手伸過來攔住他的腰,緊接著,柔軟的身子也靠了過來。
江出塵嚇得屏住呼吸,由著白白心滿意足地在他的胳膊上輕蹭,她穿著寬松的T恤,從觸感來說,絕對是沒有穿內衣,就這樣直接壓著他的胳膊。
他不低頭還好,一低頭,順著耷拉下來的領口往里看去,就是春光無限好。
下一秒,某人很沒出息地吞下口水,咕嚕一聲的動靜還挺大。
察覺到燥熱蔓延開來,江出塵苦著臉做了好幾個無聲的深呼吸。
此時此刻,他的心里又多了一個偶像——柳下惠。
這軟香在懷,怎麼坐懷不亂啊?
然而,同樣失眠的白白,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嘴角偷偷地抿起笑意,小手抓著他的衣服暗暗收緊。
被窩里是他們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溫度和氣息,很快地安撫了白白原本煩躁的思緒,像是把心放到棉花上,全是熨貼柔軟。
她的心里,竟然有些期待嫁給江出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