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0章 我是誰 文 / 孤煙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房間里的桑上被陳安然用床單綁在床頭,嘴里塞著毛巾防止她自殘,渾身上下的狼藉似乎已經被清理過,連衣服都換了一套。
桑上感覺渾身像是火燒,又像是置身在冰窖里,腦海里有什麼東西不斷的所繞著,佔據了她所有的意識。
血管里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拼命的向外擠壓著,幾乎撐破她的身體,癢痛順著毛孔鑽進骨頭,讓她只能通過不斷的掙扎來緩解體內的痛苦。
眼前模糊一片,腦海里盡是那些令她崩潰、令她瘋狂的畫面。
陳安然立于床邊,冷然的樣子看上去異常可怕,眼底的血紅泄露了他此時的情緒,看著床上那個不斷掙扎的女人,他竟然沒來由的覺得心疼。
甚至想要沖動的上前去將她摟在懷里。
“唔……救救我……”桑上不斷的嗚咽著,掙扎著,“安然……求求你……快給我……”
被毛巾堵著口的她發出一陣粗鄙的嗚咽聲,陳安然卻能清楚的听出來她在說什麼。
她口中喊的是他。
她竟然真的認識他。
陳安然望著她的目光一片灼熱,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靳慕白曾經說過的話在耳邊一遍又一遍的響起,桑桑,她就是那個一直困擾自己的名字嗎?
那個他曾經為了她沖冠一怒的女人?
如果是,他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如果是,為什麼在他失憶的時候,她卻從來沒有出現過。
陳安然理不清自己心底的情緒,此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喬嵐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來,帶著哭泣,“安然,你讓我進來好不好,你別傷害桑桑。”
喬嵐的心像是受著凌遲一般,緊閉的房門讓她的心一點點的沉入谷底,她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做不了。
他怕陳安然面對桑桑的時候會記起什麼。
更怕他什麼都記不得,鐵面無私的他一定不會放過桑桑。
天知道他對毒品有多深惡痛絕。
陳安然對于門外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若是放在以往,他一定舍不得讓喬嵐這樣傷心難過,然而現在他連自己都不知道這些反常舉動到底是為什麼。
一陣疼痛挨過,桑上似乎是听到了喬嵐的聲音,掙扎的更加劇烈,手腕上被勒出的痕跡清晰可怖,她倏地睜開眼楮,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狠狠的瞪著眼前的陳安然。
陳安然依然面無表情,卻在對上桑上的目光時,心里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擊了一下。
那眼神令他陌生又熟悉,卻帶著十足的貫穿力,直入他內心深處最孤寂的地方。
自從失憶以來,他的心底總是有一個地方孤寂難安,哪怕是喬嵐再明艷的笑容都填補不了那份空虛,就像寒冷的冬天見不到一點暖陽,那種失重般的焦慮、浮躁,天天都在折磨著她。
而此時,眼前這個女人的目光,竟然橫沖直撞的戳進那無人闖進的領地里,肆意的縱橫。
“桑桑,我知道你听得到,你答應過我要戒掉的。”
喬嵐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打破了房間里一室的沉寂。
“嵐姐求你堅持下去好不好,你不是要找我談談嗎?只要你戒了毒,姐什麼事情都答應你。”
“桑桑,是我對不起你,在你經歷了離婚和喪子之後,在你經歷那麼多痛苦和噩夢之後,還要奪去本該屬于你的幸福,你要的我會還給你,只要你堅持下去好嗎?”
喬嵐在門外哭的泣不成聲,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她寧願什麼都不要,是她太貪心了,貪戀那份不屬于她的深情。
房間里,陳安然靜默,一臉的孤冷,听著門外喬嵐的哭聲,心里有一種難言的苦澀。
喬嵐的話無疑是在他心口上重重的敲上了一記警鐘,他在做什麼,為了眼前這個離婚又喪子,甚至染上毒癮的女人,他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放任不管,任由她哭的肝腸寸斷嗎?
他在做什麼?
怎麼可以當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產生這種不知名的情緒。
僅僅因為這種莫名的情緒,他竟然對喬嵐不管不顧。
桑上也是淚流滿面,挨過了一陣蝕骨般的痛苦,卻听到喬嵐這樣的一番話,她的心里一陣陣的鈍痛。
她清楚的看到陳安然眼底鄙夷的神色,不管是什麼時候,哪怕如今失去記憶的他,依然對她都是不屑的。
曾經那樣傷害過他,讓他那般痛苦和絕望,這樣的桑未央還有什麼值得他去記住的。
他已經忘記了,難道她真的希望他再記起來嗎?
陳安然的眼瞳,幽暗深沉,夾雜著太多復雜的情緒,而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一抹冷然,在眼前這個女人的凝視中,他緩緩的上前,抬手拿開封在她口中的毛巾,“你有話要說?”
他簡單的一句話讓桑上差點淚崩。
三年了,從他當初離開,到後來他們再相遇,這算是他對他說過最平淡的一句話吧。
沒有痛恨,沒有厭惡,更沒有竭斯底里的報復。
桑上搖頭,甩掉臉上匯集的汗水和淚水,無力的開口,“我已經沒事了,可以放開我嗎?”
她知道,這一波癮她是扛過去了,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
她曾經嘗試過戒掉,她不怕那種蝕骨般的疼痛,卻受不了被眼前一幕幕往事折磨的痛苦。
每次一發作,她眼前不斷閃現的就是當年屈辱的畫面,還有阮天成不斷折磨他的日日夜夜。
她甚至能自行想象出當時孩子意外身亡時慘烈的一幕。
所以她只能靠著那些要命的東西來讓自己好過一點,哪怕減輕一點點痛苦。
她寧願在墮落里沉淪,也不想承受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
陳安然見她沒事,便上前為她解開身上的束縛,其實他是想要掉頭離開的,既然她挨過去了d癮的發作,後面就不用他再插手。
然而他卻鬼使神差的走過去,傾身去解綁在她手腕上的床單,那白皙的手腕上被床單磨出一道清晰可怖的痕跡,沁著絲絲的鮮血不斷的往外冒。
她的手腕上似乎還有一道疤痕,顏色並不算淺,應該是不久前留下的,看上去像是割腕的手法。
陳安然看著她的手腕發呆,她手腕上的傷疤可以推斷出是她d癮發作時自殘的後果,可是為什麼卻覺得很熟悉,好像記憶里他見過這道傷口。
“你手腕上的傷口是……”
“嵐姐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是誰?”
桑上和陳安然同時開口,她絲毫不在乎陳安然問得問題,望著他的目光一片灼熱。
盡管此時狼狽如她,卻依然固執的想要知道如今在他眼里,她是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