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9章 除了這條命,我一無所有 文 / 孤煙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一陣手忙腳亂,葉晴趴在馬桶上酸水都吐出來了,秦臻在她身後,眉心緊擰,她修長的手指扣在馬桶邊緣上,指節泛著慘白。
他皺著眉掰開她的手指,單臂將她抱起來橫在膝上,拉下毛巾為她擦拭了因為嘔吐而逼出來的生理鹽水和嘴角的嘔吐物。
“怎麼回事?”秦臻見她慘白的臉色稍稍好轉,為她接了一杯水漱口,輕拍著她的後背。
他從來不敢去想,沒有他在身邊,她是不是會好好照顧自己。
記憶里她總是在葉家做一個既懂事又乖巧的好女兒,卻在他面前乖張別扭的像個孩子。
她總是會用懲罰自己的方式來折磨他。
如今的她,還會這麼做嗎?
她應該這麼做的,畢竟她恨她,這樣豈不是更可以折磨他?
可是以後呢?
如果他不在了,可還有人能像他一樣心疼她,照顧她?
直到這個時候,秦臻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原來他是這麼的舍不得她。
葉晴吐得渾身發軟,全身的重量都靠在秦臻的身上,意識卻已經恢復正常,“大概是最近沒有休息好吧,所以聞到油膩有些受不了。”
她的聲音因為嘔吐而嘶啞,帶著一種深深的疲倦,這幾日她確實沒有休息好,葉德君丟給她的事情到現在她還沒有搞清楚,葉銘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整日像是丟了魂似的,她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上一次在葉家也是,廚房為徐媛煲了美容養顏的豬蹄湯,她路過的時候聞到那種味道,惡心的吐得一塌糊涂。
把徐媛氣的臉都綠了。
秦臻听過手下的人回來報告過她最近的情況,好像確實在忙事情,這一次,他特意銷毀了葉氏以及靳家和秦氏的來往賬目。
葉晴的手藝不錯,只是平日里都是秦臻動手,所以沒有顯露過,但是秦臻是知道他的廚藝的。
她做了一桌子的菜色,兩個人根本就吃不完,但是秦臻卻一點也不在意,他端看著豐盛的晚餐,那種感覺好想回到了曾經。
他們相對坐在一張桌子上,這一幕,多麼的熟悉啊。
餐桌上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兩個人都是禮儀很好的用餐,讓這個原本就寂靜的房子更顯得沉悶。
“葉柔失蹤了。”葉晴話題挑的很晦澀。
一個懷著他孩子的女人失蹤了,他卻坐在這里和妻子的妹妹吃飯,這種感覺,怎麼看都是一種諷刺。
對她對葉柔都是。
秦臻手臂微微動了一下,抬頭望著對面一臉平靜的她,深邃的眸底一片幽深,“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葉柔失蹤幾天了,他現在的回答竟然還是在尋找,葉晴心里說不上來的感覺,酸澀有之,痛苦有之。
甚至隱隱的還有一絲期待。
她苦澀的笑了笑,然後低下頭,斂去眸底的異樣。
“如果我說……”秦臻放下筷子,深深的凝著對面的葉晴,字斟句酌的開口,“如果我說葉柔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你會信嗎?”
葉晴一怔,抬眸望著他那雙幽邃的眼眸,心思電轉,卻瞬間否定了那種想法。
不可能的,這太瘋狂了。
她曾經是試探過葉柔,葉柔的反應也很清楚的說明她和秦子墨有關系,但是如果說葉柔肚子里的孩子……
長嫂和小叔子苟且,這個新聞若是被扒出來,想必葉柔的公眾形象也會盡毀,秦家的內斗也會再一次升級。
這想想都覺得驚秫。
“算了,我們現在不要談這個。”
葉晴剛想開口問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秦臻卻已經轉了話題,拉著凳子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倒了兩杯紅酒遞過來,沉默了良久,“晴晴,這段時間發生了好多事情,一直以來,我以為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相伴,哪怕你恨我,我都願意用一生的時間來償還。”
秦臻舉著酒杯在面前晃動,他幽邃的眸子里倒映著一抹妖異的紅,燈光下的他,側臉冷峻,英挺的不可思議,葉晴只覺得眼楮一刺。
今天的秦臻真的很反常,行為舉止,是少見的溫柔。
“可是晴晴,我多希望這一生還在。”秦臻苦澀的閉上了眼楮,長長的睫毛在臉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陰影。
我願意用所有的一切來換取這一生的陪伴。
可是上天卻跟他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他連償還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什麼意思?”葉晴面上冷淡疏離,心底卻一片驚濤駭浪,為什麼他從秦臻的言語間感覺到一片絕望。
秦臻舉杯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笑意清淺,“晴晴,你曾經說你恨我,恨不得我去死,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就不恨我了呢?”
他的唇角噙著一抹邪肆的笑意,葉晴第一次覺得這個笑竟然如此的詭異。
有一瞬間,讓她想到了徐惜澈。
那是他慣有的微笑,每次做了什麼決定,總是會露出這樣一抹讓人覺得無比森寒的笑意。
“那麼我把這一條命都賠給你,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可以不再恨我?”秦臻突然拉過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將一粒白色的藥丸放在她的手中。
葉晴突然間覺得手心里一片灼熱,那一粒藥丸靜靜的躺在她的手心里。
“我要你的命做什麼?”葉晴仿佛被燙了手,作勢要甩開手里的東西,卻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秦臻拉著葉晴的手向他的酒杯探去,葉晴大驚,她突然大睜的瞳孔里,倒映出紅酒的妖異,那滴血般的顏色,像是一把刀,深深的刺入她的心髒。
那一粒藥丸隨著他的動作,落進杯底,一點點的融化。
他端起酒杯,半垂著眼眸,身上彌漫著一股悲傷,“晴晴,千萬句對不起,我不曾說出口過一句,因為在我眼里,你和我是一體的,我以為我永遠不需要對自己說對不起。可是很顯然,我錯了。如今化作這一杯酒,求你只求你不要恨我。”
他的性子一向就是這樣,對別人殘忍,對自己更殘忍。
一條命,換她放下仇恨,值了。
“你做夢。”葉晴倏地甩開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語氣十分冰冷,“秦臻,你想用死來讓我不要恨你,可是就算你死了,我就能當一切沒有發生過嗎?”
她的孩子就能回來嗎?
“這樣啊......”秦臻晃動著著手里的酒杯,依然氣定神閑的坐著,姿態閑適的仿佛不是在說死亡的事情。
他微微一笑,眼眸里光芒細碎,如倒影了星光,整個長河星海都在他的眼底綻放,“除了這條命和所有的身價,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我秦臻一向從未後悔過什麼,唯獨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