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50、轉機 文 / 幼女婆婆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萬萬沒想到,苦苦找了這麼久的地方,居然一直都在這附近,听了小藝的話後,我內心是無論如何都平靜不下來,恨不得現在立馬就飛過去,可是表面上卻還是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裝著人畜無害的樣子說︰“沒想到還有這麼恐怖的地方啊,我還以為十八層地獄就已經很恐怖了。”
小藝搖著頭說︰“嗯,可不是那樣的,雖然說十八層地獄是很恐怖,里面很多酷刑也都是懲罰世人所犯下的罪孽,但是有些人所犯下的罪孽可不是贖罪就能被原諒的。”
我看著小藝那直勾勾盯著遠處的眼神,知道她似乎在回想著什麼,還有很多想要說的話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于是就沒有打斷她,而是選擇了耐心的等待,果然,不一會的功夫小藝再次開口道來,只是這次的語氣听上去很沉重。
“姐姐,你知道嗎,現在這座府邸里的奴才們,大多數在活著的時候就是大王的奴才,原本我們也想在死後可以投胎轉世,或許這樣下輩子可以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過活,可是誰都想不到,即使我們死了也擺脫不了這樣的命運。”
“那你們怎麼不逃離這里?閻王爺不就在這酆都城里,只要你們齊心,這麼多人還怕對付不了軍須靡一個人?”我沒想到這群人原來會有這麼慘的遭遇,怪不得當初在彌坤的府邸,幾乎都看不到幾個女婢。
沒想到我這話反而惹得小藝是一臉的苦笑︰“如果不是因為閻王也要給大王幾分臉面,他又怎麼能從鬼門關輕易的將我們帶回來呢。”
听她這麼說到也是,一直都听說陰間的一套程序繁瑣而嚴格,每個陰魂都會有自己該去的地方,不是誰想改變就能隨便改變的。試問要是連投胎都不公平,那天下豈不是亂套了。
雖說對于小藝他們的遭遇我是很同情,但是現在這種時候我自己都已經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哪還有多余的閑情去同情她們,或許等我有一天把軍須靡解決了,她們這群鬼也能重獲自由了。
我打斷小藝的思路,說︰“小藝,能多給我講講關于深淵的事情嗎?”
“姐姐怎麼會對那麼恐怖的地方感興趣?”
小藝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我,這讓我不由的一陣心慌,唯恐她會看出什麼端倪來。,趕忙說。
“就是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地方居然會比十八層地獄還來的可怕。”
听了我的話,小藝一副了然的表情,繼續說︰“姐姐會好奇到是也不奇怪,以前我也像姐姐一般,因為好奇整天追問著府中的婆婆打听。”
“老婆婆?”我不禁反問到,來到這里這麼久,我可從來沒見過有年紀大些的老人。
小藝說︰“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婆婆和我們一樣,也是這府中的婢女,只是因為上了年紀,而且對我們這些小的也很照顧,久而久之大家都會尊稱她一聲婆婆。”
原來是這樣,我在心里暗想。
“听婆婆說,深淵是個非常可怕的地方,就在這出府邸剛建好不久,婆婆曾陪著大王去過一次深淵。”
一听到這,我的反射神經一下子被激起來,整個人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那位婆婆現在在哪?”我著急的問。
小藝低下頭,看上去很難過的樣子︰“就因為她向我們透露了深淵的事,被大王…丟盡了深淵里。”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這個軍須靡居然心底是這麼的歹毒,一個伺候了自己多年的奴僕,只因為幾句話就被這樣對待。
“那…你現在對我說這些,不怕大王知道後也用同樣的手法對待你嗎?”既然那位婆婆因為深淵已經被懲罰了,想必這件事應該沒有人敢再提起來才對,可是小藝卻這麼輕易的就告訴了我,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說到底她都是軍須靡那邊的人,保不準表面上表現的和我親近,背地里卻跑去打小報告。
小藝用冰冷的手拉起我放在雙腿上的手,說︰“因為我覺得和姐姐說就沒關系,姐姐沒來之前,我整天就過得擔驚受怕,生怕自己做錯了什麼被大王處理掉,可是自從姐姐來了之後,你什麼事都會替我著想。”
小藝的這番話讓我覺得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明明就是個單純的丫頭,又怎麼可能有那麼多心思呢,我甚至現在就開始擔心,如果在不久的將來我順利從這里逃出去了,留下她一人肯定是脫不了干系,誰能想到會被軍須靡用何等殘忍的手段對待,或許我應該帶著她一起離開這里。
我暗暗在心底給了自己一拳,現在哪是想這些的時候。
“那婆婆有沒有和你說過當初她在深淵里看到了些什麼?”我將話題重新繞回正題上。
“當時婆婆說,她跟著大王向著西邊走了三天三夜,到最後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直到來到一處懸崖邊上他們才停下來。那個地方到處都是黃沙飛舞,根本就無法看清周圍的景象,最恐怖的是隨著一陣陣的風聲,從崖底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那聲音提別的恐怖,光是听到就讓人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大王站在懸崖邊,從胸前的玉佩中幻化出一個女鬼,將這女鬼放下懸崖,用婆婆的話來說,大王的樣子就好像是在釣魚一樣,而那女鬼就是魚餌,沒一會功夫,一個道士模樣的老頭就被拉上來了。”
“道士?”我打斷她的話問。
“是的,是個道士,只不過那道士早就墮入了鬼道,不然也不會被丟到那里面。”
小藝說的這個道士絕對就是陰陽老怪,沒想到早在那麼早之前,軍須靡就已經開始謀劃上這一切,從一開始我們就像他掌中的玩具,任由他處置。
听了這麼多,一時間我的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太多的信息一下子都涌入腦海中,現在我的腦子就像是一台超負荷的計算機,由于存入的信息量太大,已經開始出現頓卡的現象,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把這些信息慢慢的消化一邊才行。
我借著有點累的借口,回到了房間,獨自躺在床上後輾轉反側,其實我是真的覺得累,那種累不同于身體上的,身體上的累或許只要休息一個晚上就好,可是心里的累就是沒辦法醫治的。
既然說陰陽老怪是被從深淵拉上來的,那就說明其實他早就已經死了,不會也不會出現在那個地方。而用來釣他的那個女鬼,恐怕是他的女兒吧,只有相當的關系才會產生那麼強的吸引力,從而在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找到陰陽老怪。
而軍須靡之所以把女鬼養在自己隨身帶著的玉佩里,恐怕是為了將自己身上的靈氣傳給女鬼,不然在那種瘴氣那麼重的地方,恐怕那女鬼只能是有去無回。
我甚至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說連陰陽老怪和他女兒的死都是軍須靡一手策劃的不成?不,應該是不可能的吧?可是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了,我就無論如何都再說服不了自己。
不管怎麼說,目前掌握到的這點線索,對于我來說可以說是一次絕處逢生的轉機。
大概是受周圍這昏暗環境的影像,在不知不覺中我居然睡著了,直到門外響起的叩門聲將我吵醒,才知道原來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
看著小藝將一盤盤精美的菜肴端在桌上,我卻絲毫沒有動筷子的意思,小藝以為是我哪里不舒服,趕忙上前詢問,可實際上,當我看到這些菜品的時候,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真的要逃離這里去深淵,至少有三天三夜的路程,不比那些鬼混,我可是個凡胎肉體,三天三夜不可能不吃不喝。吃的東西好說,平時他們就會經常為我準備一些點心,可是水要怎麼攜帶,這就完全成了個麻煩事,要是有幾個塑料瓶就好了。
塑料瓶?有了!
“我想喝冰紅茶。”我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像是在和旁邊的人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冰紅茶?是冰過的紅茶嗎?我現在就去準備。”小藝說。
我轉頭看著她說︰“不是那樣的,你去和軍須靡說我想喝冰紅茶,他自然就明白了。”
小藝似懂非懂的看了我一眼後轉身出了門。
只要有了空瓶,水源的問題也解決了,再接下來就是裝備的問題,也不知軍須靡把我的包放在了哪,這件事唯獨能幫到我的恐怕就只有小藝了,看來接下來要做的完全就是去打一場心理戰術,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徹底拉攏她,讓她心甘情願的為我做事。
我嘴里一邊吃的,腦子里一邊在謀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現在如果把我腦袋里的東西放映出來,那內容恐怕比國際大片都來的精彩。
就在我差不多吃飽了想要喝點什麼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推開,沒想到進來的居然是軍須靡,跟在他身後的侍衛抱著一打冰紅茶。
哎呦,沒想到他速度還真是快,看來還真的是有求必應啊。
他也沒有繞彎,開門見山的說︰“怎麼突然想喝這種沒營養的東西。”
我也不嬌做,回答說︰“孕婦的口味你哪懂得,再說了,天天喝那茶水也喝膩了。”
說話間,軍須靡已經將一瓶擰開蓋子的冰紅茶遞到我的面前,我拿起來爽快的喝了幾口,故意表現出很想喝的樣子,見他還站在原地,沒好氣的說。
“你怎麼還不走。”既然之前已經撕破了臉,我也沒必要突然給他好臉色看,那樣反而引起他的猜疑。
他倒也沒有因為我的話生氣,反而好氣的指著那一打冰紅茶,說︰“這些都是給你的,但是別太貪一次喝太多,那樣對身體不好。”
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