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43章 惡毒伎倆 文 / 煙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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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她便慢慢的冷靜下來。
可李毓根本就沒瞧她，目光只盯住了葉照清。
看到這一幕，方之琳對葉照清簡直是恨之入骨。
“這屋子這麼悶熱，把窗子打開吧？”葉照清被李毓瞧的十分不自在，只要看到他那帶了侵略性的眼光，她就想起馬車里那一幕，這帶給她的感覺很不好，她只想逃開。
一個是當年那場慘禍中重生一回的人，另一個，卻是因著那場慘禍而得到了今天的一切。
他們兩個，不說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至少也是站在對立面的，她的目的是有朝一日推翻這個腐朽的王朝，而他，卻是這王朝里最炙手可熱的太子，將來要繼承這一切。
他們，不可能的。
窗子一開，一股清涼的風便吹進來，使得屋子里悶熱的空氣散了一些。葉照清靜靜在窗前站了片刻，然後慢慢回到位子上。
這時候，李毓終于低頭端起了酒杯，沒再看她。
葉照清松了一口氣，卻在這時，她忽然听到一陣喧鬧聲與叫好聲。
原來，樓下有人在比賽投壺。
葉照清忍不住轉過頭去瞧了幾眼，然後，眼光便收不回來了。
李毓察覺到這一切，也不由的垂眸往樓下去望，卻見場上正在投壺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已經一連往箭壺里投擲了十幾只箭了，沒有一次落空。
他登時冷笑出聲︰“這人的技術一般，算不得頂尖，也值得你們這般！”
慕容瑾微微一笑，道︰“怎麼，殿下想露兩手？”
李毓正想說誰玩這個，忽然看到葉照清回過頭來瞧了他一眼。他冷哼一聲，道︰“玩玩原本也沒什麼，可是沒人下注，這玩著卻沒什麼意思！”
“殿下，這個好辦。”一旁的方之琳忽然開口道︰“殿下只管去玩，只需請人去找這樓中的管事報備一聲即可，自然會有人安排賭局，到時候，殿下可別讓我們輸光了銀子就成！”
“那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吩咐？”李毓冷冷道。
方之琳愣了一下，卻仍未起身，而是叫過來自己的侍女，對著她吩咐了一番。
“是，小姐，奴婢這就去吩咐。”侍女應了一聲，當即轉身退下。
李毓便安心的坐在那里等著，葉照清既然喜歡看投壺，他就給她露兩手！
葉照清倒是沒有開口阻止，她喝完了手中的茶杯，正要再去倒一杯來，忽然發現茶壺里的水沒有了。
“我去添壺茶來。”她站起身。
李毓瞧了她一眼，冷哼道︰“這倒茶的小事還用你來動手？坐下！”
說著，他轉過頭去瞧了方之琳一眼，然後道︰“你不是帶了很多侍女麼？讓她們去泡茶！”
吩咐的理所應當，就仿佛那是他自己的侍女一般。
若是往日，方之琳必定會欣喜若狂，可是此時，李毓卻是為了葉照清這喪門星，才吩咐的她，方之琳此刻的表情就跟吞了蒼蠅一般。
“怎麼？你還要本殿下自己去泡茶？”李毓雙眼一眯。
方之琳一凜，忙賠著笑臉道︰“殿下別急，我這就讓她們去泡！”說著，高聲喊了一個侍女進來。
李毓這才罷休。
等他轉過頭去，方之琳臉上的笑容一下子便消失了，眼神陰沉的很。
很快，侍女便抱著空的茶壺退下了。
葉照清沒有想到，不過是因為自己一句話而已，竟然就鬧成這般，心中有幾分愧疚，就連樓下的投壺，她也不看了。
不一會兒，侍女便拿著茶壺回來了。
她竟然親自給在場的每一個人倒起茶來，李毓看她乖巧，也就沒有阻止。
很快的，她便轉到了葉照清的身邊。
“你下去吧！我會自己倒。”葉照清瞧了那侍女一眼，道。
“這怎麼可以呢？”侍女微微一笑，道︰“所有人都倒了，卻沒有給小姐你倒，奴婢真要這麼做的話，恐怕會連累我們家小姐的名聲。”說著，執意取過葉照清的茶杯。
葉照清看阻止不了，也就隨她了。
驀的，她忽然感覺到自己一側的肩膀上一熱。
葉照清猛的回頭，就見那侍女滿臉驚慌的收回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奴婢不小心，將茶水撒在了葉小姐的衣裳上，真是該死！”
“怎麼回事？”李毓立刻瞧了過來，待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他的眼神一下子便暗了下來，對著那侍女吼道︰“滾！還愣在這里做什麼？自去領二十大板！”
侍女一瞬間就嚇的差點昏厥過去，立刻沖著一旁的方之琳喊了起來︰“小姐！小姐救我！”
“表哥，這又是何必呢？”方之琳探過頭來瞧了一眼葉照清肩膀上的水漬，撇撇嘴道︰“不過是撒了些茶水，又不燙，你何必發這麼大火呢？”
“你怎麼知道茶水不燙？莫非你事先就知道？”慕容瑾當即開口道。
方之琳大怒︰“我是剛剛喝了一口才知道的，你不會以為她這麼做是我吩咐的吧？”說著，舉起手中的茶杯一亮。
果然，她杯子里只有半杯的茶水。
慕容瑾的神情緩和下來，瞧了李毓一眼，沒有說話。
林熙蓉站起身來道︰“殿下，我帶照清去換衣裳吧！放心，我會保證她的安全的。”
“你怎麼保證？”李毓的眉頭仍然皺的緊緊的，眼神陰霾的盯著方之琳，不肯放過她。
方之琳在他這樣的注視下不由的有幾分心虛，不由的開口道︰“殿下，難道你是想讓我陪葉大小姐去？”
“不用，你坐著罷！”李毓說著，回頭瞧了林熙蓉一眼，道︰“你跟她一起去，記住，她要是出了事，本宮拿你試問！”
“我知道了。”林熙蓉點點頭，拉著葉照清起身，朝外走去。
座位上，方之琳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而此刻，之前出去的那侍女也回來了，她告訴眾人道︰“殿下，奴婢已經通知了鳳陽樓的管事，他們听說大殿下要玩投壺，立刻就答應了，現如今，樓下已經布置好，而且今日鳳陽樓里的所有客人都會參與，都想一睹大殿下你的風采呢！”
“行了！你退下吧！”李毓不耐煩的揮揮手命她退下，轉頭瞧了慕容瑾一眼，道︰“怎麼？你不下去試試？如今場子已經弄起來了，你不覺得手癢？”
“殿下，我看是你手癢了才對吧？”慕容瑾撫掌大笑，道︰“殿下，不急，好戲總要放在最後頭，等下就會有人上場，你別急啊！”
李毓冷哼一聲，沒有答話。
慕容瑾看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笑過，心中不由的嘆息了一口氣。
這葉照清還真是李毓的克星！
鳳陽樓的管事等了一刻卻沒看見李毓下場，當即邀請別的客人。
愛玩這個的人還真的不少，更何況今日鳳陽樓的拍賣會要到晚上才會開始，他們現在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下場玩玩，權當是消遣了。
不一會兒，樓下的投壺便開始了，不同的是，只要有人下場，樓上每個包廂里的人都會下注，少則十兩，多則上百兩上千兩，只要押的那一方投壺贏了，那麼下注的人銀子就會翻倍。
輸則相反，要賠雙倍的銀子。
慕容瑾因為林熙蓉離去，實在無聊的緊，看到別人下注，他隨意的就命小廝下了五百兩銀子的注，可是沒曾想，那人竟然贏了。
李毓略微的也有了一些興致，等再有人下場，他也下了一千兩的注。
方之琳什麼事情都愛模仿他，見狀叫過侍女來也下了一千兩銀子的注。
可是等結果出來，那人卻輸了。
平白無故損失了一千兩銀子，李毓臉上沒面子，登時有幾分惱怒。
方之琳卻笑的很是開心︰“殿下，沒關系的，下局很快就會贏回來的。”
李毓鳥也不鳥她，只對著慕容瑾問道︰“那兩人去了這麼久，你也不擔心你家蓉蓉，出去看看？”
慕容瑾听了這話，嘴角抽了抽，十分無語，林熙蓉怎麼就成了他的蓉蓉了？這不八字還沒一撇的麼？
再說了，到底是誰比較擔心啊？
一旁方之琳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輸了銀子她都沒這般生氣。
這個葉照清，真是令人討厭！
而此刻，二樓的茶水間里，林熙蓉守在門口，眼楮警惕的盯著四周，生怕有人闖來。
屋子里，葉照清正在更衣。
“林小姐，大殿下請您回去！”
就在此時，慕容瑾身邊的一個小廝墨玉忽然走過來道。
林熙蓉頓時愣住了，明明是李毓吩咐她來的，怎麼又喊她回去？
“殿下可有說為什麼？”林熙蓉問。
墨玉搖搖頭，道︰“林小姐快去吧！我們家公子也在等著您呢！”
“可是……”一想到屋子里的葉照清，林熙蓉頓時有幾分遲疑。
墨玉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林小姐不用擔心，奴才在這里守著好了，你快去快回，這里本來就離公子他們的包廂很近，不會有事的。”
林熙蓉想想也是如此，她點點頭，道︰“那你好好守著，我去去就回。”
“林小姐去吧！”墨玉點點頭，然後瞧著林熙蓉走遠。
他清秀的臉龐上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來。
下一刻，他便沖著樓梯口擺擺手。
很快的，一個男人出現在樓梯口上，佝僂著身子，賊眉鼠眼，形象猥瑣的很。
待男人走近了，墨玉伸手朝著茶水間的門指了一指，然後轉身便下了樓狂奔而去！
那男人眼中露出一絲貪婪的表情來，沒有遲疑的便將茶水間的門一推，隨後走了進去！
……
“熙容，你怎麼回來了？”包廂里，李毓與慕容瑾都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林熙蓉莫名其妙道︰“慕容，不是你派人叫我回來的麼？”
“我？沒有啊？”慕容瑾听了這話頓時吃了一驚，他瞧了林熙蓉一眼，道︰“這是誰告訴你的？”
“你身邊的墨雲啊？”林熙蓉答道。
慕容瑾臉色立刻一變！
他身後當即走出來一個摸樣清秀的小廝來，滿臉都是委屈︰“林小姐，小的一直都在公子身邊伺候，從未離開過！”
林熙蓉瞧著他震驚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你……”
“你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毓不耐煩的站起身來道。
林熙蓉驚的後退幾步，喘息一口氣，然後說道︰“那人與墨雲長的十分相似，我乍一下竟然把他當成了你……天哪！照清一定有危險！”她說著，當即轉身跌跌撞撞的往外沖去！
但是有一個人比她的動作還快，她才一抬腳，那人便從門前閃過，然後奔了出去！
是李毓。
林熙蓉頓時有些吃驚，她覺得她應該是看錯了，大皇子的臉上怎麼會有一絲緊張？
“熙容，你不要怕，她不會有事的！”就在這時，慕容瑾走過來安慰她道︰“你別過去了，交給大殿下處理吧！”
林熙蓉道︰“那我們就在這里等著？”
“等著！他們待會兒就回來，咱們要守好了這里不是麼？”慕容瑾說著，瞧了林熙蓉一眼，少女滿臉的懊悔與吃驚十分的讓她心疼︰“這件事情怪不到你身上，你無須自責……”
林熙蓉在桌邊坐下，滿臉悵然道︰“我剛剛，真不應該離開的……”
“你不離開才是糟糕！”慕容瑾在她身邊坐下來，沉聲道︰“那人是有目的的，你若是執意不肯離開，那麼他就會傷害你，試問你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夠抵擋？這茶樓里人雖然多，但不等你呼叫，他絕對可以殺了你！你回來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可是照清她……”林熙蓉滿臉的擔憂。
慕容瑾聞言，臉上當即露出一絲笑容來︰“她？這你就更不用擔心了，能從烈風的蹄子下逃脫的人，身手想必也不會太差，此刻更應該擔心的，反倒是那個闖進去的男人了。”
听了這話，坐在一旁一直都未出聲的方之琳目光不由的閃了閃。
安撫住了林熙蓉，慕容瑾這才冷冷的回頭瞧了方之琳一眼，道︰“方小姐，看樣子，葉大小姐出事，你很開心啊！”
“我開心什麼？我有什麼值得開心的？”方之琳聞言冷哼一聲，道︰“正如你說的，她又不會出事，大殿下還如此這般的關心她，試問我有什麼可開心的？”
“也是，某個人費盡心機的想要分散別人，可是無巧不成書，偏偏因了她的謀算，使得那兩個人靠的更近了些，這的確是一件令人感到窩心的事情。”慕容瑾指桑罵槐的說道︰“難怪此刻在她臉上看不到任何開心的表情。”
“慕容瑾！你什麼意思？難道是說我是那個背後謀害葉姑娘的人？那個喪門星，根本就不值得本小姐出手！她只會髒了我的手！”方之琳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眼神陰毒的瞧著慕容瑾。
慕容瑾滿臉的莫名其妙︰“方小姐，我有說過這一切是你謀劃的麼？你這是心虛了麼？”
“懶的跟你這種人講話！”方之琳冷哼一聲，轉過了頭道︰“表哥英明神武，自有公斷，絕不會受你擺布的。”
慕容瑾笑笑，沒有說話。
茶水間里。
李毓心急火燎的奔來，一把推開房間的門，便看見葉照清正在捧著一杯茶慢慢的喝著，屋子里除了她之外，空無一人。
“那人呢？”李毓走到葉照清面前站定，定定的瞧著她。
葉照清抬眸瞧了他一眼，問道︰“你說誰？”
“那個闖進來的人！”李毓一把拉住葉照清的手，上下左右的打量著她︰“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那人呢？此刻在哪里？該死的，我真想立刻就殺了他！”
“你說剛剛那個闖進來的人啊？他下樓去了。”葉照清慢悠悠的伸出另一只手來朝著窗子一指，同時將自己另一只手從李毓的手中抽出。
李毓顧不上這個，急急忙忙的伸出頭來往窗子外瞧了一眼。
只見樓下有一男子，不知道是跌壞了腿骨還是怎麼的，正躺在地上罵罵咧咧。
“哼！居然真的有這麼一人！”李毓冷笑一聲，立刻轉頭吩咐道︰“來人！將樓下那人帶回去大刑伺候！務必要逼問出幕後指使！”
“是！殿下！”隨著李毓的吩咐，門外立刻響起幾道回答聲，隨後，便是腳步奔遠的聲音。
等樓下那人滿臉驚恐的被侍衛們帶走，李毓這才轉過頭去雙眼亮晶晶的瞧著葉照清︰“你是怎麼制服他的？“說著，頓了頓道︰”換句話說，他是怎麼下樓的？”
“殿下想試試？”葉照清微微一笑。
“本宮又不是登徒子！”李毓瞧了葉照清一眼，近乎貪婪的盯著少女唇畔的那一抹笑容，口中說道︰“我身手夫，你怕是抵擋不住。”
“說的也是。”葉照清點點頭，拎起桌上一個小包袱，那里頭裝著她換下來的衣裳，轉身朝著屋子外頭走去︰“殿下，投壺比賽已經開始了，咱們回去吧！”說著，人已經出了房間。
李毓不知怎的，忽然就生出一絲戀戀不舍來，他想就這麼跟葉照清呆在這間屋子里，而不是回去那個有方之琳在的地方！
可是，葉照清已經走出去了。
李毓無奈，只好跟上。
等回到包廂，方之琳瞧著葉照清完好無損的模樣已然是咬牙切齒，當下不陰不陽道︰“葉大小姐，剛剛我們都听說有人假扮慕容的小廝闖進了你更衣的屋子，你沒事兒吧？”
“我還好。”葉照清已經坐下來了，听了這話，她抬眸瞧了方之琳一眼，微微一笑，道︰“方小姐從哪里挺來的這話？我剛剛一直在茶水間，沒有看到有人進去啊？”
“葉大小姐就別裝了好麼？”方之琳皮笑肉不笑道︰“林小姐回來將什麼都說了。”說著，她轉頭瞧了林熙蓉一眼，道︰“林小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我……”林熙蓉听了這話，心中簡直是懊悔死了！她為什麼要當著方之琳的面兒將這件事說出來呢？
以她對葉照清恨之入骨的樣子，再加上她睚眥必較的性格，她必定會在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
不，方之琳只要放話出去，說葉大小姐在鳳陽樓里更衣，被一個小廝闖入，葉照清的名聲就完了！
而女兒家，最最要緊的就是名聲！名聲若是毀了，人就完了！
林熙蓉的心瞬間便緊張起來。
方之琳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得意來。
可那笑容才綻放了一半，她便看到李毓猛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了身來。
“殿下，你做什麼？”方之琳有些吃驚。
李毓沒有答話，忽然走過去，一掌劈暈了她！
這下輪到慕容瑾吃驚了︰“殿下，你這是要……”
李毓冷哼一聲道︰“這女人滿腦子都是齷齪思想，今日這事兒留了把柄在她這里，日後必定會釀成大禍，我必須要想個法子，讓她絕對不敢將這事兒說出一個字來！”
“你想怎麼做？”慕容瑾開口問。
李毓嘴角上揚，頓時露出一個冷笑來︰“方之琳這丫頭雖然蠻橫又傲慢，但偏偏還有人看的上，你派人去，通知安陽世子趙恆，就說方六小姐在這里等他，他必定會來。”
慕容腦子一轉，就明白李毓想做什麼，他臉上當即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來︰“殿下，這可是你嫡嫡親的表妹！方家可一直都希望你們倆成婚，你這麼做……”
“我從未想過要娶她！”李毓冷哼一聲，道︰“我這也算是幫了趙恆的忙了，原本方家是絕不可能會讓方之琳下嫁的，但如今卻說不定，你快去吧！”
“好，我這就派人去！”慕容瑾點點頭，轉身退了下去。
李毓又叫進來幾個方之琳的侍女，命她們將方之琳抬到隔壁的包廂里去。
有李毓的侍衛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盯著，這些侍女既憂心自家主子的安危，又害怕的緊，誰也不敢反抗，乖乖的按著李毓的吩咐去做了。
等將方之琳安置好，李毓便命她們在門外守著，一個字也不許說，不然就地處決。
人都是更加疼惜自己的小命的，知道李毓說到做到，那些侍女們果然很听話。
等安排好，李毓才松懈下來。
這時，他瞧了一眼葉照清，道︰“我以為，你會阻止我的。”
“我為什麼要阻止？”葉照清一臉的莫名其妙︰“這人不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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