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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你怎麼能愛她? 文 / 碧璽

    兩個人坐在椅子上,她好像有些累,歪歪倒倒靠在他懷里,兩個人正在說什麼,江別憶笑得特別開心。小說站  www.xsz.tw

    我覺得自己沒辦法控制顫抖的雙手,自從雷凌告訴我那慘絕仁懷的事情後,我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

    閉著眼楮深呼吸好幾次,我才勉強能掏出手機來,輸入“采生折割”四個字。

    “采生折割”是有一套方法的,首先得找到原料、生坯。一般說來,青壯年的男子不找,女子也不找,因為男子力大勢猛,不易擒獲,又不易馴養,而女子在當時是極少在街市上拋頭露面的。故而乞丐中的歹徒主要是針對老人和兒童。“采生”時,往往利用種種騙術,像家里人突出惡疾,家中發生急事,或者用物品去引誘小孩。一個行騙,幾個人同時放風,得手後立即開溜。“折割”的方式,則是個千奇百怪,手法極其殘忍,用種種方法,把人變成動物的形狀,以此吸此觀眾,雖然錢來得快而且多,但終究很容易為人識破,風險太大,往往是乞丐中的亡命之徒愛干,這也只是“采生折割”中的一種。在這一行當中的乞丐,更多的是用其他辦法,主要手法就是毀壞人的五官四肢,利用人們的同情心去騙錢。這和改相求乞完全不同。改相求乞是自己裝成殘疾,像獻苦肉(手腳裝成膿瘡爛毒)、來滾(癱子)、過逢照子(瞎子)、畫指(改裝)等。在惡乞們眼里,自作自受,未免太辛苦,不如用他人的身軀玩真的,那才會滴水不漏,財源滾滾。

    我不知道,這種反社會的,反人道的,泯滅了天良的罪惡,那些蔑視了人道,褻瀆了文明,被世人定格為可憎、可惡、可怖的“另類”,為何能在這個世界的陰暗角落里滋長。

    我也不知道,小瓶蓋到底經歷了什麼,我還能不能找到他。

    我只是痛得彎下腰,慢慢地整個人蜷縮在角落里,沒辦法呼吸。

    小瓶蓋,小瓶蓋,我親愛的兒子,我親愛的兒子。

    身後傳來開門聲,我以為是江別憶進來了,趕忙擦擦眼淚。

    雖然她看不見,但是她極為敏感,我的一絲一毫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火眼金楮。

    沒想到進來的是鄭龍,他看見我的樣子愣了一下,皺著眉頭︰“我看見雷五和龍小六來了,人呢,晚上一起吃飯唄。”

    我搖頭︰“他們有事先走了,不用管他們。”

    他走進來︰“蓋四,你不對勁,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趕忙轉移話題︰“沒有,就是有點緊張。對了,小江呢?”

    他本來是要走向我的,听見我這麼說,調轉了方向朝著沙發去了︰“她在樓下遇到一個孩子,兩個人在分享零食呢,我上來給她拿外套。”

    “這種事您給我打電話就行了,不必親自跑一趟。”

    他擺擺手,呵呵笑起來︰“我能為她做的事不多了,能做一件是一件。我也沒幾年好活了,以後丫頭,就靠你了。”

    他從沙發上拿起江別憶的外套,顫顫巍巍又出去了。

    我下去的時候,首先覺得這一幕非常養眼,其次覺得,這一幕非常熟悉。

    三個人背對著我,江別憶笑得跟個孩子似的,而她面前的輪椅上的,正是在檢查室外面見到過的那男孩子。

    江別憶把鄭龍遞給她的零食分了一半給那男孩子,催促道︰“快吃,等我四哥下來,我們就吃不了了。我四個那人啊,最霸道了,大男子主義嚴重,什麼都不許我吃。”

    那孩子接過去,放在鼻子邊聞了聞,然後笑起來,沙啞的聲音︰“是辣豆腐嗎,太好了,我也最喜歡吃這個。小說站  www.xsz.tw

    江別憶一听見他說喜歡,也高興起來︰“你也喜歡,那太好了,咱們加個微信吧。等手術結束了,我們都能看見了,我可以做給你吃。”

    男孩子嗯嗯嗯點頭︰“好啊好啊,謝謝你啊。”

    江別憶嘆息了一聲︰“不客氣……要是我的小瓶蓋還在,也有你這麼高了。他也最喜歡吃我做的菜,只可惜……我再也看不見他了。”

    沉默不語的鄭龍默默注視著男孩子,然後把江別憶抱在懷里,安慰道︰“傻丫頭,怎麼好好地,突然又傷感起來了。”

    江別憶拍了拍他的背︰“太爺爺,我沒事,我就是高興。你有沒有覺得,要是小瓶蓋還在,他們兩個,一定可以成為好朋友。”

    鄭龍哽咽著點頭︰“會的,一定會成為好朋友的。”

    男孩子攥緊了手里的東西,突然出聲︰“那……你給我說說你兒子吧?”

    鄭龍想要阻止,江別憶在他手上拍了拍︰“六年了,兩千多個日日夜夜,我都快要想不起我兒子長什麼樣子了。”

    她像是突然陷入了回憶,沒有了聲音。

    那孩子吃力地坐直了身子,他想要伸出手去踫一踫江別憶的,可是他抬不起手來,他也夠不到。

    這時候他抬起頭來,我才發現,他不止臉上全是傷,他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

    他兩只手臂和正常人的不一樣。

    或許是因為他斜靠在輪椅上,導致他的手臂看起來是耷拉著的,那感覺……

    就像兩只手臂是用紙做的再粘上去,所以隨時可能會掉下來。

    我的目光緊緊盯著他的臉,還是中午看到的那樣,滿是猙獰的傷疤,只不過這一次,在陽光下,我清晰地看到他帽子遮掩不住的地方,全是傷疤。

    許是感應到有人看著他,他抬起頭來,也注視著我的方向。

    他微微張著嘴巴,好像想說什麼。

    就在那電光石火的一瞬間,我突然有種奇怪的不由分說的預感。

    我覺得他就是小瓶蓋。

    我覺得他就是我的兒子。

    內心那種暴風雨一次又一次席卷過來把我淹沒的感覺太強烈,我捂著胸口,慢慢一步一步走過去,站在江別憶背後,把手放在她肩膀上。

    她驚喜地抓住我︰“四哥你來了,看見我面前這個小朋友了沒,我覺得我們好投緣啊。”

    我點點頭,心里千萬只鐵錘在敲擊我的心髒,過了幾秒鐘,我才有勇氣握住那孩子的手,微笑著自我介紹︰“你好,我是蓋聶。”

    皮膚接觸的瞬間,我驀地瞪大了眼楮。

    那是怎樣一雙手啊,骨瘦如柴肌肉萎縮,而且,滿是傷痕。

    就像……就像他的聲音似的。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他也正好抬頭注視我,許是因為眼楮看不見,我絲毫看不見他表現出怯懦。

    沙啞的聲音緩緩流瀉出來︰“你好,蓋聶,見到你很高興。我是……我是……”

    他像是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外頭去看江別憶的方向。

    而江別憶也特別有默契有心靈感應,很自然接口︰“蔣憶倪。”

    孩子松口氣,握緊我的手︰“嗯,我叫蔣憶倪。”

    我整個人石化在那里,耳邊傳來江別憶的笑聲︰“四哥,你說是不是很有緣,我們倆的名字里都有相同的一個字。”

    我眼里心里算是酸酸的,特別難受,又覺得特別高興。

    幾乎是鬼使神差地,我俯身抱住蔣憶倪,然後我的淚就真的那麼落下來。栗子網  www.lizi.tw

    這個可憐的孩子,他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的眼淚砸到蔣憶倪脖子上,他縮了縮,用細長的萎縮了的無力的手臂環住我,拍了拍我的背︰“蓋聶,見到你,真的很高興。”

    我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緊緊抱住他︰“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我來晚了……”

    江別憶看不到這一幕,所以她只是豎起耳朵,焦急地問我︰“四哥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哭了,你說話啊?”

    反倒是鄭龍,他看透了這一切,顫顫巍巍站起來,蹲在蔣憶倪面前,抓住他空蕩蕩的手臂,輕輕地搖晃著︰“孩子,孩子,原來你在這里啊……還好,你還在這里。”

    蔣憶倪哎喲了一聲︰“老頭子,你弄疼我了……”

    就因為這一生,縱橫商場半生的鄭家掌門人,哭得稀里嘩啦的。

    江別憶嚇壞了,站起來就來抱我,她現在練就了一種本事,不管我在哪里,不管我們距離多少,她都能準確無誤地抱住我。

    此刻她顫抖著把臉貼在我後背︰“四哥,怎麼了,你們怎麼都哭了?”

    我轉過身抱住她,過了一會兒,才牽著她,把她的手和蔣憶倪的手交疊在一起。

    江別憶一下子叫起來︰“怎麼會這樣,你的手怎麼了?”

    她有點激動,但是並沒有達到我的意圖,于是我牽著她坐下,然後把輪椅里的蔣憶倪輕輕抱起來,讓他坐在江別憶腿上。

    像是天性使然,他下意識就環住她的脖子,可是因為雙臂無力,整個人差點摔下來。

    就在他變了臉色的那一瞬間,江別憶驀地伸手抱住了他。

    就在那一瞬間,江別憶驀地發現了什麼,她一把抓住蔣憶倪的手,吸了吸鼻子,不敢置信地張大嘴巴︰“你……你不是蔣憶倪,你是……你是……”

    她激動得整個人都在顫抖,突然保住孩子,哇一聲哭起來。

    “四哥,四哥,他不是蔣憶倪,他不是……他是我們的……”

    我俯身,把他們倆抱在懷里,喜極而泣︰“嗯,他不是蔣憶倪,他是我們的……小瓶蓋。是小瓶蓋……”

    鄭龍也走過來,從最外面抱住我們三個人︰“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雷凌和龍沖進來的時候,江別憶抱著小瓶蓋哭得快要昏過去,孩子有點受不了︰“蓋四,你管管你老婆,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四哥……”

    “四哥……”

    看到這一幕的兩個人石化在門口,瞠目結舌看著這一切。

    而小瓶蓋豎起耳朵,不確定問︰“是五叔六叔嗎?”

    于是,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嗚嗚哭起來,然後爭先搶後要過來抱小瓶蓋。

    可是,等他們抱住了人的時候,又被眼前這個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孩子嚇壞了。

    雷凌幾乎是拍案而起︰“這怎麼回事,小瓶蓋,你告訴五叔,這怎麼回事,誰做的?”

    龍也嚇壞了,拉著孩子空蕩蕩的兩條手臂,哽咽著,想要問什麼,最終捂著臉哭起來。

    倒是孩子挺淡定,動了動早就發麻的身子︰“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好好在這里麼,雖然受了些苦,但是,還好還活著。”

    雷凌咬牙切齒的︰“既然你在新加坡,為什麼五年了都沒聯系我們?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你找得好苦?”

    龍問︰“告訴六叔,到底怎麼回事?”

    小瓶蓋搖搖頭︰“別說了,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龍俯身,輕輕抱住他︰“對不起,小瓶蓋,對不起,是我們來晚了,讓你受了那麼多苦。”

    小家伙環住龍小六,嗯了一聲︰“是受了很多苦,不過還能見到你們,真好。”

    “你的聲音……”

    “嗓子哭壞了,沒辦法修復了。”他笑起來,沖著雷凌喊,“干爹,你不是愛听搖滾嗎,我這把嗓音,以後唱搖滾給你听。”

    雷凌喜極而泣︰“臭小子,終于想起來我是你干爹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記了。”

    龍哭得跟個孩子似的,我怕江別憶也哭會對她的眼楮有影響,畢竟明天就要手術了。

    還有小瓶蓋,他雖然一直表現得挺淡定的,但是我知道,他是在默默流眼淚。

    他的震驚和激動,絲毫不亞于我們。

    六年了,六年了,兩千多個日日夜夜,他所受的煎熬,絕對是要超越我們千萬倍的。

    听我要趕人,龍紅著眼︰“四哥,我們好不容易才見到小瓶蓋,你為什麼趕我們走?”

    我沒好氣一腳踹過去︰“明天就要手術了,你是打算讓他們哭到天亮麼?”

    雷凌拽著龍,挺激動的︰“小瓶蓋,那個,干爹明天再來看你,你多陪陪你媽媽。”

    “嗯,干爹再見,六叔再見。”

    龍抹一把淚︰“小瓶蓋,我已經給你那些大伯叔叔們打電話了,他們明天就會趕過來。”

    雷凌拽著他的衣領,不耐煩地喊︰“走了走了,你煩不煩?”

    鄭龍唉聲嘆氣幾句,叫人給我們送了一些吃的來,帶著管家去了酒店。

    我和江別憶一起,推著輪椅到餐桌邊,她還沒辦法從震驚和激動中平復下來,她還覺得這一切是做夢,死死抓著孩子不松手。

    小瓶蓋有點無奈︰“小江,你弄疼我了,我的手……”

    江別憶啐了一口︰“臭小子,沒大沒小,我是你媽。”

    “我知道你是我媽,之所以沒能聯系到你們,是因為我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在一次逃跑的過程中,我從樓梯上摔下來,撞到了頭,在醫院昏睡了半年,醒過來以後就什麼也不記得了。但是我一直有一種感覺,我知道你們一定會來找我,所以我積極配合醫生做復建,你看……”

    小瓶蓋說著抬了抬手,驀地想起江別憶看不見,他笑起來,“我忘記你看不見,小江,你摸摸……醫生本來宣布我的四肢殘廢了,我是個廢人了,可是我沒有放棄啊,你教過我的,不拋棄不放棄是不是?你摸摸看,我的手已經有知覺,肌肉也重新生長了,還有我的腿,醫生說,只要我堅持下去,不出四五年,我也可以下地走路了。你別哭啊,喂,江別憶……爸,你管管我媽啊。喂喂喂,爸,我讓你管管我媽,你怎麼跟她一起哭,有沒有出息啊你們倆?好吧好吧,我們三個一起哭吧。”

    江別憶哭得聲嘶力竭的︰“對不起,對不起,兒子,是媽媽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那麼多罪。”

    “既然知道對不起我,從現在開始,你可得對我好點。還有,將來對我媳婦好點。”

    我一巴掌輕輕拍過去︰“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他一本正經︰“我才沒有胡說八道,將來我要娶一個像我媽一樣漂亮的女人做老婆。”

    這種時候還能開玩笑,那就證明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遠遠超乎我們的想象。

    真不愧是我蓋聶的兒子,沒那麼容易被打倒。

    那一晚,我們一家三口擠在醫院小小的病床上,誰也舍不得松開誰,就那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舍不得閉上眼楮。

    最後小瓶蓋皺起眉頭︰“蓋聶,我腿疼,你給我揉揉。”

    她的情況我早就問過醫生的,神經性疼痛,持續了四年多了。因為早已壞死的肌肉和神經要重新生長,所以疼痛會是超乎想象的持續和綿長。

    我把床讓給他們母子,然後趴在床邊給他揉腳,揉著揉著眼淚忍不住又落下來。

    “兒子,每次你腿疼的時候,都是怎麼熬過來的?”

    他抽了抽鼻子︰“就忍著唄,實在忍不住了,就咬著毛巾。哎蓋聶,你說,等我好了,是不是任何困難都打不倒我了?”

    我知道他是要我寬心,我點點頭︰“嗯,蓋家的男人,是任何困難都打不倒的。”

    他小貓一樣窩在江別憶懷里,打了個哈欠︰“你慢慢揉,我跟媽媽先睡了。失憶的那幾年,唯一記得的,就是媽媽身上的味道。”

    簡單的一句話,我跟江別憶都淚如雨下。

    我本來想上床睡的,可是實在怕壓到小瓶蓋,只好和衣躺在沙發上。

    迷迷糊糊間,听到小瓶蓋的聲音,好像在哭。

    我驚坐而起,打開台燈,江別憶也起來了。

    我撲過去,小瓶蓋像是做了噩夢,他蜷縮在一起,做著一個擁抱自己的姿勢,渾身顫抖著,嘴里呢喃著什麼。

    我湊過去,听見他斷斷續續的聲音︰“不要……不要殺我……媽媽救命,媽媽我疼,媽媽……”

    江別憶捂著嘴,泣不成聲︰“四哥,四哥,怎麼辦?”

    我安撫著她,然後俯身輕輕抱住小瓶蓋,嘴唇貼著他的冰涼的滿是冷汗的額頭︰“寶貝,爸爸在這里,別擔心,爸爸在。”

    許是感知到了我的聲音,他貼過來,手臂搭在我肩膀上︰“爸爸,爸爸,我好疼。”

    “哪里疼?”

    他顫抖著︰“我頭疼,牙疼,手臂疼,渾身都疼。爸爸,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爸爸……”

    那一瞬間,我才覺得自己有多無助。我的兒子受了那麼多苦,在他最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沒有陪著他。現在他承受著病痛的折磨,我還是沒有任何辦法。

    要是有可能,我願意替他痛,替他去承受那些黑暗。

    江別憶湊過來,對著小瓶蓋輕輕吹氣︰“媽媽吹吹,吹吹就不痛了。寶貝乖乖,媽媽吹吹……”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心靈感應這回事,我從醫生辦公室出來,雷凌和龍就一臉疲倦從電梯里出來。

    “怎麼來了?”

    龍一臉擔憂︰“四哥,我跟五哥都做夢夢見小瓶蓋哭,哭得可傷心了,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我吁口氣︰“確實哭得挺傷心,又是做噩夢,又是傷口疼的,折騰半夜了。”

    龍咬牙切齒的︰“等我抓到那混蛋,我非得弄死他。”

    雷凌皺著眉頭︰“先去看看,我這一晚上撓心撓肺的。”

    撩開袖子和褲腿,紅腫萎縮的四肢特別觸目驚心,雷凌抬起手,顫抖了幾下,無力地放下去︰“兒子,告訴干爹,是不是男子漢?”

    “嗯。”

    “那就堅持住,我雷凌的干兒子,哪那麼容易被困難擊倒。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滑雪,干爹給你介紹漂亮姑娘。”

    龍一拳砸過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瓶蓋,你听六叔說,你堅持住啊,你三伯那邊,已經在研制新藥了。他手底下那些科學家可厲害了,你很快就能站起來的。”

    就這樣,四個大人輪流安慰一個孩子。

    醫生再次進來的時候,孩子嘴角餃著一抹笑,睡得特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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