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噗嗤噗嗤的聲音,顯得氣氛有點詭異,我冷冷道︰“鄭懷遠,得寸進尺的是你。栗子小說 m.lizi.tw我問過你很多次,到底知不知道江別憶在哪里,你說不知道,還他媽跟我誓。可是現在呢,你不覺得,破壞游戲規則的是你麼?”
鄭懷遠看著我,我看得到他額頭上青筋暴露,我還看到他下頜緊繃,明顯就是很生氣。
就在我以為他會反駁我的時候,他牽著江別憶,走到陳助理身邊,交代了幾句。
不知道說的什麼,江別憶搖頭︰“不行,我不走,我不走。”
鄭懷遠摸了摸她的頭,像爸爸哄閨女似的︰“乖,你先跟陳助理走,我馬上就來。”
“不參加酒會了,好不好?我們以後也別來康城了,好不好?”
“好好好,都依你。你听話哦。”
陳助理帶著人走了,江別憶一步三回頭的,看的我這心里貓爪撓心似的。
鄭懷遠脫了外套,卷起袖子,看著我︰“我知道你一直憋著氣,怎麼樣,打一架?”
我收起打火機︰“好啊,我早就想揍你了。”
半小時後,我們倆氣喘吁吁鼻青臉腫口鼻流血躺在櫻花樹下,這一場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我們傷痕累累,誰也不服輸。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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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腳踹過去︰“去你娘的,給我離她遠一點。”
鄭懷遠沒有防備,捂著小腹︰“蓋四,你他媽的就會偷襲。”
我湊過去,冷不丁在他小腹上又加了一拳︰“是啊,你能拿我怎麼辦?鄭懷遠,你不覺得自己挺偽君子的麼,我跟江別憶怎麼回事,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麼?撬別人牆角,有意思是麼?”
他呵呵笑起來︰“蓋四,這樣就炸毛了?我早就告訴過你的,只要江別憶決定不跟你在一起了,那我就一定會卯足了勁追求她的。”
我氣得咬牙切齒的︰“你耍無賴,江別憶還是我老婆,我們還沒離婚。”
“在我心里,你們早就離婚了。在她知道是鞏音殊策劃了這一切的時候,你們的婚姻,就已經名存實亡。她早就不愛你了,蓋四,你要認清現實,她早就不愛你了。她現在,愛的是我,是我鄭懷遠你知道嗎?”
听見這最後一句,本來已經慢慢平息的怒火又一次蹭蹭蹭冒起來,我直起身子,騎在他身上,左右開弓就是兩拳。
他沒有還手,呵呵笑著︰“你打我我也要說,她愛的是我,她愛的是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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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拳打過去,怒吼道︰“鄭懷遠,你不是警察麼,你不是身手好麼?起來啊,起來打我,起來打我……”
不知道打了多少拳,他就是不還手,就是一直重復那句話。
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阿遠,阿遠,你怎麼了?”
我駭然轉過頭,驚慌失措的江別憶踉踉蹌蹌跑過來,後面跟著同樣驚慌失措的陳助理。
我有點虛︰“江別憶,你別過來,這是我們男人間的事。”
同一時間陳助理趕到她身邊,湊到她耳邊說著什麼,大約是說著現在我和鄭懷遠的情況。
然後,江別憶的臉色就變了,沖著我大喊︰“蓋聶你怎麼那麼不要臉,你是要把阿遠打死麼?不關他的事,是我要喜歡他的,你要打就打我,有本事你打死我。”
她一步步走過來,明明眼楮看不見,竟然還能穩穩當當走到我面前。
我早就從鄭懷遠身上起來了,此刻江別憶的眼神叫我有點 得慌。
她臉上全是淚,我心疼的快要死了,忍不住抬手去幫她擦眼淚︰“你別哭啊,我也就是……我們也就是鬧著玩,不信你問他,我們是不是鬧著玩。”
我踢了鄭懷遠一腳,他哼哼兩聲,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
江別憶一把打掉我的手︰“鬧著玩?蓋聶,你跟鞏音殊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都不把別人的命當命。我捅你兩刀,然後說跟你鬧著玩,可以嗎?”
我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了,她怎麼能拿我和鞏音殊相提並論,她難道不知道我有多恨那個女人,她難道不知道我們之所以會有今天,都是那女人害的?
“江別憶,我還真希望你能捅我兩刀,至少,我可以好受一點。我可以告訴自己,其實你恨我,是因為你還愛我。”
“我早就不愛你了,蓋聶,我早就不愛你了。我現在愛的是阿遠,我們就要結婚了,求你,別來打擾我們好不好?”
結婚,去你娘的結婚。
我覺得我的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瞪著她︰“誰準許你們結婚了?江別憶,你想犯重婚罪是吧,我們現在還是合法夫妻,你這完全是給我戴綠帽子。”
她默默流淚︰“蓋聶,你耍無賴是吧?那我也告訴你,離不離婚無所謂,我跟阿遠不在乎那一張紙。你大可以去法院告我,或者,你現在就殺了我。”
“殺了你?江別憶,我要是早知道會有今天,認識你那天,我就該殺了你。你為什麼敢這麼說,不就是仗著我還愛你麼,不就是仗著我舍不得麼?可是你憑什麼,拿著我的愛和舍不得來糟踐我?說我無賴,你又好得到哪里去?還有你……”
我突然冷笑起來,看著被陳助理扶起來的鄭懷遠︰“怪不得,怪不得鞏音殊臨死前會提醒我小心身邊人。她說的就是你吧,她早就知道你把江別憶藏起來了,她早就看穿你的鬼把戲。鄭懷遠,是我小看你了。”
他咳嗽著︰“我沒有,蓋聶,我早就告訴過你的。”
“沒有,鬼才信你。”
江別憶道︰“蓋聶,我再鄭重告訴你一次,我早就不愛你了,我們之間回不去了。我愛的是鄭懷遠,我要跟他結婚,我要跟他過一輩子。你要是心胸寬廣一點,就祝福我們。你要是不祝福,我們也無所謂,反正我們一定會幸福的。還有,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阿遠,我們走。”
她和鄭懷遠互相攙扶著,一步步往前走,害怕有一種風雨同舟的味道在里面。
我伸出手,妄圖抓住那一絲絲味道,那一抹縴細的身影。
可是,除了風,什麼也沒有。
“江別憶,我等著你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