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三章 盧峰之戰（3） 文 / 剠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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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亦良他怎麼了？”
最高的站台上，一個身穿紅黑色隊服的男子皺著眉看著場中，這人留著跟孟亦良一樣的板寸頭，面容清秀，身形魁梧，竟是僑中的主力大前上官羽。
“應該是被蕭磊施暗肘了…”顧 捏著下巴，輕笑道，“那家伙好像把啟光的破陣槍給惹火了。”
上官羽也是笑道︰“我猜比賽第二節就要失去懸念了，你信不信？”
顧 嘴角一勾不置可否，他是知道上官羽的，這家伙渾身都是賭博細菌，別看他說的是你信不信，在顧 听來，就是你賭不賭的意思。
不過他倒是有一點還不錯，那就是從來不賭錢——呃…也可能是因為知道自己絕逼贏不了的關系——總之這個二貨的賭注都是一些很（無）有（厘）趣（頭）的東西，比如神馬浴室玩摔跤啊貼身穿絲襪啊隊內發肥皂啊倒懸彈丁丁啊等等驚險刺激、有益身心、老少咸宜的運動。
顧 知道啟光的周寒也很愛賭，賭注也是如出一轍的喜（喪）聞（心）樂（病）見（狂），也不知道這兩個變態賭鬼要是哪天湊在一起，會發生什麼樣的高能反應！
想到這里，顧 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
上官羽見顧 不熱情，不禁兀自嘟囔了兩句，又朝身後喊道︰“學長，你要不要來賭！？”
上官羽喊話的對象是一個修長挺拔的男子，他內襯潔白的休閑衫，外穿著僑中紅黑色的常服外套，袖子被他利落地挽了起來，露出他白皙且骨節分明的手掌。
他低著頭，劉海遮住了他的眼楮，但他依稀露出的側臉卻依舊令人怦然心動，不論是誰看到他，都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俊朗的男子。
他就是僑中的隊長王雪恆，此刻他正不顧形象地蹲在牆根邊上，一臉專注地玩著手機游戲，根本沒有理會上官羽的話。
“嗚…都不理我TT…感覺在隊里越來越沒地位了……”
“盧峰還是老樣子啊，什麼樣的人都敢召進來！”最高的看台上，不知什麼時候，上午有比賽的二中終于還是來了，高宏威也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場中，笑著對陳霖道，“我還以為今年盧峰會轉性呢。”
“哼！”陳霖面色不豫地悶哼了聲，冷冷道，“狗改不了吃#屎！”
他指的是傳言李霄陽派人去圍堵啟光校隊的事，這件事別人或許認為是傳言，但陳霖並不這麼認為，去年他腳踝受傷，其實就是李霄陽在比賽中下的黑手，他完全清楚李霄陽的為人。
看來這個叫蕭磊的新生也跟李霄陽差不多，都是一丘之貉。
雖然高宏威離得太遠也沒有看到蕭磊下了怎樣的黑手，但孟亦良的異樣他們還是看得出來，再說盧峰本來就名聲在外，也不怪別人懷疑他。
兩人正說著話，卻听文博激動地叫了聲︰“好球！”
眾人連忙向場上望去，只見孟亦良正晃悠悠地從籃框上跳下來，剛剛那個精彩的戰斧式扣籃他們卻是錯過了。
正如顧 所說，孟亦良是真的被蕭磊的暗肘給惹火了，他將還在地上跳動著的籃球抓在了手里，一甩手扔給了準備發球的何其觀。
何其觀的目光在蕭磊陰沉的臉和孟亦良果決的背影之間回轉著，嘴角不禁牽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他和孟亦良私交不錯，兩人很早就認識，他的哥哥何其晉曾經也是啟光的隊員，比孟亦良大一屆，去年剛剛畢業。
不過現在看來，孟亦良也有些遷怒于他了，也是，畢竟自己也是盧峰的一員…
想到這，他頗為不滿地看了蕭磊一眼，把球發了出去。
“看來我得把開火權交給你了，隊長！”陸寧一把勾住孟亦良的肩膀笑道，旋即又低下聲來，“你真發火了？”
孟亦良搖了搖頭︰“我還不至于跟他發火，不過不給他點教訓還真以為我們啟光好欺負！”
陸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見對方壓過來了，忙低聲笑道︰“看你的了！”
孟亦良展顏一笑，眼中閃過一瞬冰冷的厲芒。
蕭磊又果斷地把球吊進了內線，但此時王也先早已有了準備，牢牢地卡在何其觀的身後巍然不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何其觀身上，對于這個初中組的最佳中鋒，他們也十分好奇。
何其觀把球舉在胸前，背部一點一點地向王也先施加壓力，他的眼楮在四處逡巡著，而王也先卻十分專注地防備他的轉身。
突然，何其觀手一撥，直接把球往他的腦後塞去，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一個人影猛地從底線躥了出來，把球穩穩挑進了籃框。
18-21，是劉元…
柯林悻悻地舉起了手，苦笑著對大伙道︰“抱歉，剛才光顧著看何其觀出手有多快了…”
剛剛就是他漏防的劉元…
“他的視野很不錯的！”李靖峰點了點頭，剛剛他完全沒在意劉元已經溜到底線了。
“開始了！”孟亦良提醒了一句，從老王手里接過發球，慢騰騰地運球過半場，蕭磊的貼防如影而至，一刻也不放松。
孟亦良運球的節奏突然加速，籃球如蝴蝶穿花般在他胯下流轉著，他極具迷惑性的晃肩讓蕭磊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陡然，他的腳尖一點，身體猶如離弦之箭般向左側沖去，還不等蕭磊跟上，他卻緊接著一個倉促地急停換手，徹底將蕭磊的重心甩開。
竭力拉回自己重心而不得的蕭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孟亦良大步從自己身邊跨過！屈辱的瞬間，他不禁又想起了孟亦良那漫不經心卻效果拔群的挑釁，心底的不甘與逞強仿佛時時刻刻都在啃噬著他脆弱的自尊，讓他痛苦不堪。
孟亦良嘴角那抹輕蔑的笑意又落到了他的眼里，在他倆錯身而過的剎那，蕭磊仿佛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內心的一角，那是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自信。
“可惡！！”
蕭磊猩紅著眼發出了一聲吼，邁著踉蹌的步伐向孟亦良撞去，此刻的他已經完全被撲面而來的羞辱淹沒了，腦中殘存的那一抹理智也終于被惱羞成怒所替代。
“ ！”
兩人重重地撞在了一起，本就重心不穩的蕭磊直接被撞飛了出去，一連摔了好幾步遠。
而急速突進的孟亦良就如同一輛高速行駛的坦克，只是輕微地踉蹌了兩步，又繼續殺入內線。
“ 當”一聲，又是一個強力的暴扣，仿佛一根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嘶…”全場驀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皆是目光駭然地看著籃下的孟亦良！
“這…這太可怕了吧…”
“這簡直是人形坦克啊！”
“太壯了吧…開掛啊！”
啟光的休息席也全都沸騰了，一個個替補們手舞足蹈地怪叫著，花樣百出地慶祝這個精彩的進球！
“嗶——”
突兀的哨聲頓時遏住了所有人的驚嘆，摔得七葷八素的蕭磊艱難地支起身子，霍然向裁判看去，只一眼，頓時又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啟光16號進球有效，盧峰3號阻擋犯規，加罰一球。
啟光的隊員再次沸騰了，場上四人都眉開眼笑地和隊長擊掌相慶，這球太提氣了！
“唰”
孟亦良罰球命中，18-24，啟光領先六分。
蕭磊咬牙切齒地看著孟亦良的背影，他把拳頭攥得緊緊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起來吧！”李霄陽把手遞給了蕭磊將他拉了起來，他的臉上也陰沉得可怕，額角的青筋顯示出他正處在怒火的邊緣。
眼見這兩個不良少年一臉“你們讓開，我要往外冒壞水了”的陰沉表情，何其觀默然地嘆了口氣，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就好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本能焦躁。
…
“ ！”
李霄陽跳投不中，爭搶中，何其觀力抗王也先和李靖峰兩大長人，用單手將籃球補了進去，惹得盧峰休息席上一片叫好。
何其觀的臉上爬滿了汗水，胸口的球衣也都浸透了一整片，他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抬頭看了眼計分板，24-30，還是六分的差距。
球到了陸寧的手里，周強景對他忌憚不已，只敢遠遠地防他突破，不敢再緊逼了——對陸寧實行貼防，就意味著被一步突破——沒辦法，他太快了！
陸寧大感無趣，又把球還給了孟亦良，只見孟亦良買了個假動作，又果斷往里突，嚇得蕭磊急步追了上去，左側的劉元也適時地進行包夾。
孟亦良迎著兩人的防守怡然無懼地跳了起來，他的出手點很高，兩人根本蓋不了他。
但孟亦良的目的不是為了得分，他高高地舉著雙手，低空的風在他耳邊獵獵作響，而他的眼角卻看向了迎面而來的蕭磊…
被孟亦良的眼神盯上，蕭磊的心中莫名地咯 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手中突然一重，那熟悉的哨聲又響了起來。
蕭磊一臉驚訝地朝裁判看去，這一眼，又讓他感覺天旋地轉起來，剛才發生在竇冰身上的事情，現在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盧峰3號打手犯規，啟光16號罰球兩顆。
場邊的周軍早已是滿面怒容了，對面16號的造犯規明顯就是沖著蕭磊來的，連同剛才的撞人犯規，和中間的一次打手犯規，蕭磊已經累計三次犯規了。
孟亦良兩罰命中，周軍立刻便叫了暫停，此時雖然離中場休息只有兩分鐘了，但周軍沒有再猶豫。
蕭磊垂頭喪氣地走回替補席，如果說第一節的他是意氣風發的，那現在的他無疑狼狽不堪，自從被孟亦良盯上了之後，他就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短短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他被孟亦良造了三次犯規，這簡直令他羞憤欲死。
何其觀一把癱坐在了椅子上，自顧自地用毛巾蓋住了頭。
周軍擔心地看了他一眼，心中也是沉甸甸的，從第二節比賽開始，盧峰的進攻便被對方完全的壓制住了，甦涵平在第二節的換人非常具有針對性，可以說一棒打在了盧峰的七寸上。
首先，用身體強壯的孟亦良來充當後衛，直接把蕭磊虐得信心崩潰生活不能自理，又用以防守著稱的柯林貼住了跑位意識優秀的劉元，使得盧峰外線徹底啞火。
李霄陽有一手不錯的背籃和擦板技術，甦涵平便將風格相近但實力更強，身體素質更好的李靖峰派了過來。而在中鋒的位置上，王也先雖然限制不了與他幾乎一樣高的何其觀，但他壯碩的身材也給了何其觀巨大的防守壓力，使得他每一次得分都要耗費更多的體力。
管中窺豹，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甦涵平的執教水平了，不愧是雲和乃至全江甦都有名氣的高中教練，單就這手的部署，就值得啟光給他開出的高薪。
然而，這並不是主要的，真正令周軍難以接受的，是啟光的人才濟濟。四個最佳陣容，和二中一樣，幾乎傲視整個雲和。周軍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穿著新手禮包開出來的乞丐裝的菜鳥，面對全身紫裝+9的滿級第一人，不論你走位再怎麼風騷，意識再怎麼超神，反正都是挨著就死……
“哎……”這麼一想，他突然好想搬出一張桌子來掀一掀！！
蕭磊見周教練面色索然，不禁欲言又止，周軍擺了擺手止住了他的話頭，喟然一嘆道︰“接下來換馮和真上，蕭磊先休息，楊建涵換下劉元。”
“接下來兩分鐘，用三號戰術，李霄陽，你要肩負起隊伍的進攻，知道了嗎？”
三號戰術是專門圍繞李霄陽而設計的戰術，通過錯位、穿插和擋拆，為李霄陽換得出手空間，在目前何其觀體力告急的情況下，盧峰只能依靠他的擦板技巧了。
李霄陽嚴肅地點了點頭。
上場時間到了，兩隊又重新回到場上，周軍的心中驀地一緊——他看到甦涵平又變陣了。
45號（竇冰）重新替代了孟亦良，其他人的位置都沒有變。周軍想不通的是，甦涵平為什麼又把45號提了上來，在上半場的最後兩分鐘里…
難道有什麼特殊用意？
其實是周軍多慮了，孟亦良一連打了幾乎兩大節，而且還多次主動突破，他的體力也已經到了一個極限，甦涵平不想過度消耗他。
接下來的兩分鐘，他決定把進攻的大旗交到陸寧和李靖峰的身上，相信他們不會讓自己失望。
比賽重新開始，盧峰球權，李霄陽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隊友的落位，他見楊建涵與自己相向而來，自己也毫不猶豫地跑了過去，兩相交錯，大前與分位形成了錯位防守的局面。
這時馮和真又從左側三分線外發起突破，吸引分位上的柯林去包夾，落空的李霄陽直接斜插45度角，如入無人之境，而錯位的楊建涵早已擋住了李靖峰上前補防的路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霄陽接到傳球，並從容出手，籃球擦板入網。
李霄陽掃視了啟光諸人一眼，咧了咧嘴，無聲地笑了笑，轉頭向回跑去。
初見這個戰術，甦涵平略微沉吟了下，便對場內喊道︰“防守時柯林竇冰換位！”
柯林和竇冰同時點了點頭，向對面運球而去。
周軍看向甦涵平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驚異之色，他不露痕跡地笑了笑，目光又向賽場上落去。
李靖峰把球穩穩地抱在兩膝之間，他的目光凜冽如寒刃，灼灼地盯著李霄陽的眼楮，仿佛要直透他的眼底。
李霄陽也豪不閃躲地與他對視著，一雙眼中閃爍著陰鷙幽冷的桀厲之色。李靖峰悶哼一聲，雙肩一抖，直接將背靠了過去。
要背身單打？
李霄陽猶自驚疑不定，李靖峰卻是腳步不停，以腳尖為軸，寬廣的背在他胸口輕輕一頂，突然靈活地順勢轉身，直插籃下。何其觀奮力補籃，卻還是晚了一步，李靖峰搶先一步跳起，把球高高地拋進了籃框。
“好球！”衛逸不禁大呼了一聲，用力地甩了甩手臂，這個轉身實在是賞心悅目，干得漂亮。
甦涵平扭頭看了衛逸一眼，不禁笑了笑——坐了兩節，你也應該心急不已了吧！
李霄陽寒著臉將球撿了起來，拋給了何其觀，他感覺有一股難以名狀的憋屈感在心間縈縈不散，就像撓不到腑內的癢點一樣難受。
盧峰進攻，李霄陽落位後又與楊建涵來了個錯位交叉，但此時柯林將馮和真貼得緊緊的，他們這一手根本吸引不了竇冰補防，眼見著盧峰故技重施的想法被粉碎，李霄陽卻毫不猶豫地奔向了內線，同時，何其觀也默契地迎了上來，兩人交錯而過，直接堵住了王也先跟防的路線，而竇冰還保持著跟隨李霄陽的慣性，這就使得何其觀又落在了空位。
深諳這一套戰術的馮和真及時地把球傳到了何其觀手里，後者輕松挑籃得分。
周軍頗為自得地睨了甦涵平一眼，這個戰術他們練習了一個多月了，原本是打算對二中的時候再用出來的。現在雖然提早用出來了，但周軍並不氣餒，只要能贏下這場比賽，戰術就還可以再練習！
正出著神，突然場中一聲發喊，將周軍的思緒拉了回來。
“草！靠你娘的你想干嘛！！？”只听得一聲毫無征兆的怒吼，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向聲源望去。
怒吼的人是王也先，此時一道清晰的肘印紅通通地橫亙在他的臉上，也許是肘關節擊中了王也先的鼻子，他的嘴邊都淌滿了鼻血，觸目驚心！
老王怒氣沖沖地推搡著李霄陽，而李霄陽卻舉著兩只手，一臉無辜地淺笑著，任由王也先朝他發火。
“老王別沖動！”陸寧和李靖峰率先一把抱住了王也先，裁判也急忙將二人分開，唯恐事態升級，只有不怕事大的周寒和刑名想要沖進場中，卻被甦涵平一個怒喝阻了下來。
“教練！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孫子是故意拿肘去撞老王的！”刑名氣的渾身發抖，一雙眼中幾欲噴出火來。
“我cao你X的李霄陽，有本事比完後別跑！”周寒怒發沖冠，不禁破口大罵，他這個位置也是看得清清楚楚，就連李霄陽臉上得意的笑容他都看在了眼里！
“住嘴！”甦涵平的怒喝聲如奔雷，直將兩人震得縮回了到了座位上。
場中的情況也讓全場觀眾騷動了起來，王也先胡亂地用手背擦了擦鼻血，平日里和善的臉此刻也冷得如三九天的寒風，他的眼楮死死地釘在李霄陽身上，急促的喘息聲顯示著他正處于暴走的邊緣。
李霄陽被他的隊友們簇擁在身後，臉上還掛著無所謂的桀然笑意，嘴角那一抹若有若無的得意之色也毫不遮掩，就差直接在臉上寫著“你來打我呀”了。
裁判站在兩隊的中間，向李霄陽問道︰“怎麼回事！？”
李霄陽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我的手就放在那，他自己伸過來的。”
“我X你媽的你個孫子，你有本事再說一遍！！！？”王也先的滿腔怒火瞬間就被點燃了。他的理智頃刻間崩潰，額上青筋也是一根根充血而起，猙獰可怖。
他張牙舞爪地向李霄陽沖去，身邊幾個隊友差點拉不住他。盧峰的人也怕王也先真把李霄陽揍了，紛紛擋在李霄陽前面…
“喂！你們啟光干什麼！？想打架嗎？！”
“操！盧峰也就這點能耐！？想打老子奉陪啊！”
“嗶嗶嗶嗶——”
裁判緊急的哨聲急促地響了起來，如同一桶涼水，瞬間讓兩邊都冷靜了下來。
何其觀，孟亦良以及主裁判等人擠在他們中間，勉強將兩隊分開，不過主裁並沒有對李霄陽進行判罰，這讓啟光隊員只能恨得干瞪眼。
王也先受傷，被周寒換了下去，這時離中場休息只有幾十秒了。
兩隊也都無心球賽，囫圇了兩個回合後，終于，“嘟”的一聲，上半場比賽結束了。
最後的時間兩隊沒能再進球，啟光以34-28領先六分進入下半場。
甦涵平抬起眼瞼若有所思地看了計分板一眼，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衛逸身上，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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