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六章 不一樣的全天集訓 文 / 剠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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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清晨總是帶著一絲侵人肺腑的寒意，湛藍的天空被遠處的霞暉所映染，也帶上了一片淡淡的金光。幾只小雀在晚秋光禿禿的枝頭上跳躍打鬧著，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
蕭索的秋風無聲地掠過，甦以凝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把晶瑩的臉蛋藏到厚厚的圍巾里，她帶著純白的毛織帽，如瀑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上，襯得她凍得微紅的臉頰分外的白皙透徹。
“大娘，請給我十一個鮮肉包，十二個燒麥，八個叉燒包，三個鮮蝦包，六個白菜包和三個韭菜包還有十五份豆漿，三份小米粥，兩份紫米粥，一份薏米粥。”甦以凝比照著手機中的照片慢條斯理地道。
這張照片拍的是球隊更衣室里的小黑板，那里是讓隊員們來寫采購信息的。
球隊里需要集體訂飲食的只有周一到周五每天的宵夜，以及周末——可能是周六，也可能是周日的全天集訓。這要根據賽程來安排，周六比賽的話那就周日集訓一天，反之亦然。集訓的這天早中晚以及宵夜一共四頓飯，都是需要集體訂餐的。
啟光吃貨小分隊的訂餐流程是這樣的︰在小黑板上，隊員們可以事先兩天選擇兩天後要吃的店，而之後甦以凝會綜合投票多寡來決定某一頓要吃哪家店，比如說大家要吃“吃了就嗝屁店”的餛飩，這時她就會提前一天在黑板上的一個地方寫上某月某日宵夜（或早午晚餐）——吃了就嗝屁店餛飩。
隊員們再根據小黑板旁邊貼著的滿牆的菜單來找到吃了就嗝屁家餛飩，再把自己愛吃的菜寫在黑板上，到時候用手機照下來統一采買。
這可以說是隊里的那批吃貨們最積極的事了，每天的重頭戲都是在討論今晚吃哪家的菜。畢竟從今天開始，校隊的餐飲就全由翊雲集團贊助，雖然咱也不能太過分頓頓金坷垃，但吃得比以前好一些總是有的，至少難以下咽級宵夜這種東西就可以直接丟進垃圾桶…
而今天是周日，是全天集訓的日子，那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吃貨們的黃道吉日！早中晚加上宵夜一共四頓飯，可把他們糾結死了！
誒？我覺得國足臭豆腐挺好吃的！！
不行不行！今天一定要吃井里撈火鍋！
去去！你見過火鍋送外賣的嗎？我覺得還是吃“為麻辣麼燙”麻辣燙館好了！
總之，這群吃貨們每天都要在點心正餐，中西日韓，川魯粵甦，浙閩湘徽等等各系美食之間游走，以確定兩天後的飼料…呃…我是說食物。
唉~做個稱職的大吃貨帝國國民真的好累啊！
“好 ！請稍等！”這附近的店家誰不認識這個漂亮的小姑娘，要知道，只要甦以凝來點菜，那必然是不小的單子呢——這群每天被訓得怨念滿滿的荷爾蒙少年，每個人的食量都無法用常理來推斷！
很快，麻利的店家便把所有的東西都打包好了，他特意拿了個大袋子全裝了起來，遞給了甦以凝。
“謝謝老板！”
“誒！歡迎下次光臨！”
這袋子頗重，甦以凝提得有些吃力，她索性將袋子抱在了懷里，還能省力些。
走了不到兩百米，突然一只手從一旁伸了過來，將她手中的袋子提了過去。
“只有你一個人嗎？領隊呢？”
陸寧跨坐在自行車上，單腳撐地，對著甦以凝溫和地笑道。
空氣似乎瞬間變得凝固了，甦以凝的表情漸漸僵住，心跳卻越來越快。
“陸、陸寧學長…”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起來，臉上也是有如火燒一般的滾燙。她的聲音細弱蚊聲，半張臉都埋在了寬大的圍巾里。
“你還是老樣子呢。”陸寧笑道，還是動不動就臉紅，“顧瑜呢？她沒跟你一起來嗎？還有那個葉夫人…”
葉夫人是隊里對王雨妍的戲稱，不過好像元氣少女王雨妍還挺喜歡這個稱呼的，每次听人這麼叫她，都會更加抬頭挺胸。
“顧瑜去固原中學了，今天那里有盧峰對固原的比賽。”
“喔！原來是去錄像了！”陸寧點了點頭，拍了拍後座道，“上來吧，我載你去學校。”
陸寧的笑容讓甦以凝不敢和他對視，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跟以前沒什麼分別。
甦以凝抿著唇，仿佛沒有听到陸寧的話，她的精神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自己青澀的初中時代。
美目瞟了眼陸寧自行車的後座，不知怎麼的，她突然想起了那天衛逸載她去市籃球館的場景。
“你怎麼了？”陸寧見她在發愣，不禁問道。
“啊？！沒…沒什麼…”
平日里儀靜體閑，氣若幽蘭的甦以凝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色，素手輕輕地絞著衣角。
欲言又止，她囁嚅了良久，才低聲道︰“我…我想我還是自己去學校吧…”
陸寧見甦以凝好像有些奇怪，不過也並沒有放在心上，一直以來她在陸寧面前都是這個樣子，陸寧早已經習慣了。
他也不勉強，笑道︰“那你自己小心點，東西我先幫你帶去球館了。”說罷他長腿一蹬，車 轆又滴溜溜轉了起來。
望著陸寧遠去的背影，甦以凝輕輕地舒了口氣。寒風凜冽，可她的臉依舊滾燙如火，透明的肌膚中浮起一層淡淡的嫣紅，更顯得俏麗如花。
呆立在風中，一直目送著陸寧的身影消失在了她的視野里，也不知怎麼的，陸寧走後，甦以凝既有種如釋重負的心情，也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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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提著大大的塑料袋緩緩打開了大門，一陣涼風沿著他周身的間隙洶涌地灌了進來，讓陸寧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球館內的溫度明顯比外面高了許多，砰砰砰的籃球聲在門口都能听到，可見已經有人在球館里打了許久了。
“我說會是誰這麼勤奮呢！就猜到是你！”陸寧把早餐放在了替補席上，笑道。
場中只有孤零零的兩個人，見是陸寧來了，也笑道︰“學長早啊！”
衛逸和宋燁大概七點就來了，現在已經練了一個多小時，教練說八點半集合，算算時間，大家也該到了。
“咦？”陸寧一怔，“居然宋燁也在…”
“……”宋燁的眼角無語地抽了抽…
好吧…我知道我的存在感很薄弱…
“這不像你啊！往常不都是要賴床到九點的嗎？”衛逸笑了笑。
陸寧擺擺手笑道︰“我是來蹭吃的，今天可是翊雲贊助的第一天呢，我知道今天的早餐很不一樣！”
…好吧…能讓懶神陸寧放棄溫暖的被窩咬牙爬起來嗨的，果然也只有美食了——真不愧是大吃貨陸煙的哥哥…
雖然說按照校隊的制度，自己要吃的分量每個人都事先在小黑板上寫好了，不過你哪里能指望這些家伙會按部就班的來，尤其是周寒這廝，幾乎是看什麼順眼就吃什麼，生冷不忌。
“嘿嘿~讓我來看看今天的早餐是什麼！”陸寧將背後放置衣服和球鞋的單肩運動背包放在了替補席上，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熱乎乎的塑料袋！
“…呃……”陸寧的表情頓時就僵住了…
宋燁和衛逸對視了一眼，不由走了過去，湊近一看，笑道︰“是包子啊！看起來好香！咦？學長，你怎麼了？”
“……orz……”陸寧一下子脫力了似地跪倒在地板上，“嗚…怎麼會這樣……今天的早餐不是說好了限量版的佛羅里達油條搭配新奧爾良胡辣湯嗎？人家明明這麼期待的說…”
“……”衛逸一臉嫌棄地退開了三步，話說這麼騷氣十足且看起來就不靠譜的菜名你是從哪里看到的啊！？
還有，你以為加上什麼佛羅里達之類的洋氣十足的馬甲我就會把你當做高級貨而認不出你們是土鱉油條了嗎？！
沒想到你是這麼天真的油條！
（無辜的油條【指著胡辣湯】表示，裝逼它也有份啊！為什麼只說我！？）
宋燁捏了捏下巴︰“唔…那個好像是周寒惡作劇寫的，而且還別說，人氣真的相當的高。不過領隊說這種笨蛋都知道不可能會有的東西就不要亂寫在黑板上了，于是就…”
“…笨蛋都……”陸寧的心髒仿佛又被扎了一刀，“嗚…好、好過分…”
…
“對了，听說今天要練習戰術了？”宋燁拍著手中的籃球問道。
“嗯，听隊長是這麼說的。”陸寧盤坐在地上，一邊賭氣似的吃著肉包子，一邊道。
咽下了最後一個包子，他一本滿足地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差不多也該是時候練習下戰術配合了。”
衛逸和宋燁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既有期待的意味，又暗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在現在這支的啟光校隊里，若說排行倒數前兩位的，那毫無疑問就是宋燁和衛逸了，如果教練正式確定了球隊的戰術體系，那說明甦教練已經完成了對各個球員的定位和替換陣容的選擇考量。
這也意味著，自己在球隊中的角色也即將要分配下來了…
宋燁眼含憂慮地摸了摸手中的籃球，眉頭緊鎖…
也不知道自己在新的戰術體系中會是什麼樣的定位，會比現狀好嗎？應該不可能吧，教練怎麼可能圍繞一個替補來制定戰術呢，自己絕對想多了…
“哎…”宋燁漫不經心地拍了兩下球，不禁頹然地嘆了口氣，他現在應該是這支球隊里最沒有安全感的人了。
前兩場比賽，宋燁一共只上場了不到七分鐘的時間，還不如主力們一節的時間長度。他明顯地已經邊緣化了，在球隊原有的體系中，他是可有可無的一部分。
可是這能怪誰呢？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實力不濟，對比球隊的其他人，他感覺自己被越拉越遠了，尤其是衛逸，這個才打球一個月左右的學弟，他的進步速度簡直令自己望塵莫及，這讓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宋燁雖然不會去嫉妒別人，但是也希望自己能夠有所進步，可如今他感覺自己好像摸到了一個瓶頸，不論怎麼練都始終在原地踏步，這讓他灰心不已。
眼光一掃，宋燁見衛逸也同樣是愁眉不展，忍不住開解道︰“放心吧，教練這麼看重你，一定會給你機會的。”
衛逸抿著唇點了點頭，透過宋燁干淨的瞳仁，衛逸能夠感覺到他的真誠，這讓他的心中蕩漾起了一絲感動。
衛逸知道宋燁的處境要比自己艱難的多，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能夠誠摯地安慰自己，這讓衛逸觸動良多。
衛逸目前的困境是受限于經驗不足且打球時日尚短，但他的天賦是不言而喻的，而且球風也很硬朗，深孚甦教練的厚望。
然而宋燁不一樣，他雖然勤奮肯學，但天賦實在有限，而且球風偏軟，很難負起自己應有的責任。甦教練更多的只是把他當成李靖峰和王也先的替補，傳說中的備胎開平方。
啟光並不僅僅是在中鋒位置上有三個人，在大前鋒的位置上也有三個人，孟亦良只要和陸寧同時在場，一般就會客串大前鋒——而除了孟亦良之外，周寒和趙志也都是大前鋒。
但同樣是第三順位的趙志，和宋燁的情況又不一樣了，趙志敢打敢拼，沖勁十足，上場時間要比宋燁多許多，教練對他的期望也比對宋燁高，這是明眼人都能感受到的。
“喲！你們來得挺早的啊！”說話的是孟亦良，他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兩手插著兜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刑名和王也先，兩人從門口就聞到早餐的味道了。
“呼！餓死我了，這天氣要不是為了早餐，估計都沒動力爬起來了！”刑名一屁股坐在了替補席上，快速地拿了個鮮肉包塞在嘴里。
緊接著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到了，一大袋的早餐頓時被瓜分殆盡，只剩一個空袋子孤零零地丟在椅子上。
“誒！？你們居然不給周寒留一點，小心他待會兒暴走啊！”說話的是竇冰，他手里抓著三個周寒點名要的鮮蝦包吃得正歡。
“他要來了我就告訴他是你把他的蝦包給吃了！”
“哼！你去說啊，除非他能讓我吐出來，不然怎麼滴~”竇冰得意洋洋地扭著腰肢，一副“最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的表情！
王也先吸了口豆漿，道︰“我听說學校東門有家雜糧煎餅不錯，後天晚上我們就吃那個好了！”
“雜糧煎餅？那是什麼？”趙志茫然道。
“你昨天剛吃的！就那個“一刀兩斷”！”
“喔！一刀兩斷啊！”趙志拍了下腦袋，“我記起來了，好像吃起來還不錯！”
“那是！我大山東的名小吃！”王也先傲然地拍了拍胸脯，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這時孟亦良走了過來，拍手大聲道︰“剛剛教練給我電話，說他上午要和龐教練一起去籃協開會，都不能來了。”
“不能來了！？”刑名一下子來了精神，笑道，“那太好了！我們回去繼續睡覺吧！”
孟亦良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刑名又膽怯地把頭縮了回去，心里不禁嘀咕道︰哎，又讓周寒這家伙給逃過去了！誒？！他怎麼知道今天教練會沒來？
“好了，快去換衣服吧，教練不在，對抗練習還是要打的！”孟亦良把賴在替補席或者觀眾席上的一群懶貨全趕了起來，“再不動我就給你們吃領隊做的東西了！！”
果然，殺手 一出，替補席上瞬間跑了個干干淨淨，連一根毛都不剩。
顧瑜做的東西！？開什麼玩笑！那東西吃了渡劫啊！還是留給衛逸享用吧！
衛逸在場中還維持著投籃的姿勢，一臉生無可戀地朝隊長望了過去——尼瑪！不要揭人的傷疤啊魂淡！說好的要做彼此的天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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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校園里顯得有些冷清和蕭索，深秋的銀杏葉鋪滿了校園的小道，極目望去，仿佛一條金黃色的地毯延伸開去，蜿蜒到遠處的小樹林里。
甦以凝踩在落葉上悠閑地散著步，她最喜歡這種深秋的季節，每到這個時候，校園就會被銀杏點綴成金色的海洋，那種無邊無際的純粹色調給人以極大的視覺享受。尤其是校門口的那條林蔭道，落葉一下，就如同站在花雨中，簡直美不勝收。
“凝兒！”甦以凝身後突然傳來顧瑜的聲音，只見顧瑜幾個快步追了上來，氣喘吁吁地道，“我就覺得那個背影像你，沒想到還真是你！”
“你不是去固原中學了？怎麼又回來了？”
顧瑜伸出了個OK的手勢︰“安啦，今天僑中的領隊已經去了呢！到時候我讓我哥給我們復制一份。”
按照賽程，盧峰和啟光的勝者會對上僑中和御卓中學的勝者，盧峰打敗固原和啟光會師是板上釘釘的事，而僑中今天打敗御卓也幾乎是十拿九穩，所以僑中自然會派人去觀察啟光和盧峰的實力。
昨天啟光和六中的比賽可不就是顧 親自來了。
顧瑜從包里拿出甦以凝的錄像機︰“喏！錄像機給你，你還別說，這東西可真沉！”
兩人正說著話，卻突然听到不遠的樹林後好像傳來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兩人不禁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里的疑惑。
這個小樹林緊靠著圍牆，有人在那里做什麼？
難道？顧瑜的臉色一下子就曖昧了起來！
傳說中的打野戰？！
“我去看看！”顧瑜的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一臉激動地湊了過去，她貓著腰躲在樹林邊上，偷眼往里瞄。
甦以凝一把沒攔住她，也只好躡手躡腳地跟了過去，還沒走兩步，卻見顧瑜臉色慘白地跑了回來。
“怎麼了？”甦以凝剛想發問，顧瑜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二話不說拉著甦以凝就跑。
“阿曹！我們被發現了！”一個理著莫西干發型的小個子往樹林外一看，小聲喊道！
樹林里又傳出一個沙啞的聲音︰“別管他！快把大陶拉進來！”
…
“顧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顧瑜拉著甦以凝一直跑出了老遠，確定他們沒有追上來，這才停下腳步艱難地喘息道︰“我…看到有人翻牆進來…都帶著…鋼管…呢！”
“鋼管？！！”甦以凝大驚失色，她顧不得喘氣，失聲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很多個，我也看不清楚…”
“走！我們趕緊去告訴他們…”事情緊急，甦以凝不敢耽擱，拉起顧瑜便往籃球館跑去。
雖然不知道這伙人是沖誰來的，畢竟周末要集訓的體育團體不止籃球隊一家，但通知隊員們總沒有錯！
很快，甦以凝和顧瑜便沖進了籃球館，兩人氣喘吁吁的樣子也讓正在打對抗的籃球隊停了下來，不解地看著她們。
“你們怎麼…”
孟亦良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顧瑜打斷︰“我看到…有好多人拿…著鋼管翻牆進來了！”
她上氣不接下氣，連說了兩遍眾人才听懂她的意思。
孟亦良等人聳然變色，刑名正要出門去看，卻听一聲斷斷續續的大笑從門外傳了進來，緊接著門口果然尾隨來了二十幾個人。
“不勞迎接，在下已經進來了！進來了！來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孟亦良一臉凝重地蹙起了眉頭，對左右沉聲道︰“………他是結巴？”
“可惡！”來人瞬間就炸毛了！“這是肥音你懂嗎！！”
“………”
見啟光眾人用一副“你是白痴嗎”的眼神看著自己，對面領頭的那人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你就是這群人的頭目嗎？”
“請叫我隊長，頭目什麼的太難听了…”
領頭的哼了哼︰“總之，今天我們是來砸場的，你們一個也別想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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