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憋了這麼久的大招是時候6起來了 文 / 剠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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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葉柏名出盡風頭，李靖峰更是不屑地哼了哼，道︰“得意個鳥，遲早把你帽下來！”
衛逸一言不發地看著場中那個鮮紅的背影，他剛才看到了葉柏名對甦以凝的眼神，突然他有些明白為何葉柏名不去二十一中了。
“靖峰，葉柏名在幾班？”
李靖峰想了想︰“好像在十五班吧，特長生都在那個班。”
果然是這樣！
按照啟光的慣例，每個年段都有一個班多是集中特長生的，比如高一的十五班，或者高三的七班。
值得一說的是，孟亦良是以長跑運動員特長生的身份報名啟光的，因為啟光的籃球特長生從今年才開始召。
至于葉柏名，為了能確保和甦以凝在一個班，他的身份也是鋼琴特長生，屬于藝術生而不是籃球特長生，他的鋼琴也剛過了九級。
他怕搞體育的和音樂的會分開，這才用了這個名額，不過他顯然是多此一舉了。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藝術生，體育特召生都是特長生，把這些不是以高考為目的的學生集合在一起，也便于管理。
衛逸深深地看了眼某個葉姓心機boy，暗忖他來啟光目的果然不單純！
突然衛逸又一怔，驚訝道︰“咦？你不是特長生？”
“什麼特長生！”李靖峰不以為然道，“我是憑自己本本事考進來的。”
考進啟光？！還進了四班重點班！？衛逸驚訝了下，我的乖乖，看來李靖峰讀書還真不賴啊。
兩人說著話，前面的隊伍已經越來越短了，衛逸眼見著快要輪到自己，頓時有些著急起來。
忽然他心中一動，對李靖峰道︰“你能幫我個忙嗎？”
“什麼忙？”李靖峰不解地問。
“耳朵湊過來！”衛逸狡黠一笑，附耳對李靖峰嘀咕了幾句。
李靖峰有些吃驚地問他道︰“納尼！？你真的有把握！？”
衛逸攤了攤手︰“總比三分球準。”
“唔…那好吧！听你的。”李靖峰點了點頭，反正不是我的選拔，“那你傳球那項怎麼辦？”
“傳球？”衛逸一愣，頗有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樂觀精神，說道，“算了…上去再說吧。”
“呃…”李靖峰擦了擦冷汗，這樣真的沒問題麼…
果然，沒多久就輪到衛逸了，他站在底線，看見周遭無數雙眼楮都齊刷刷地盯在他身上，他心中也不禁緊張了起來。
兩手搓了搓，他抹去了手心的汗，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踏上了場。
球被旁邊的同學發了過來，衛逸一接球，頓時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仿佛置身于星寂球場之中，在那個只屬于他的主場，周遭人的目光都不再有逼視感了，他們的眼楮就跟漫天的星斗一樣，沒有任何差別！
想到這里，衛逸信心大增，帶球迎了上去。
沒有華麗的動作，衛逸在面對一個個站樁的時候，只是簡單的左右換手晃過。對于他來說，其他的招數都沒有這一招熟練。
哼哼…五萬次可不是白拍的！
甦涵平點了點頭，這個球員運球重心比較低，腳也標準地微弓著，一切都很不錯，相對于葉柏名那樣重形象而不願意弓得太低撅起屁股，這個球員倒是灑脫的多。
職業球員打球，很少有顧及形象的，防守時屁股蹲得穩穩的，進攻時身體微傾，臀部微翹，恨不得把自己碩大的 完全展露在媒體面前。
你可能不覺得他們這個動作丑陋，是因為人家打球動作流暢自然，你的注意力都在他的手上。而如果讓一個人空著手在那撅屁股，看你還覺得美觀不！
然而態度是一回事，基本功又是另一回事，甦涵平見衛逸的控球拍的非常急促，節奏也非常好，球在他手中仿佛有一種絕對的掌控力，給人怎麼都不會掉的安全感，這種踏實的球風甦涵平已經很久沒有在年輕人身上看到了。
甦涵平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人的運球十分驚艷，身體協調、節奏分明、球風踏實且頻率稍快，這是非常好的運球技術，尤其是拍球頻率快這一點，許多年輕人根本達不到。
球拍得急促，就表示球離開手的時間間隔短，球被掌握在手里的機會多，更利于對場上情況的應變，但這樣運球比較累，而且手腕也要多用力，只有養成習慣的人會這麼拍，年輕人多喜歡街球那樣大開大合的擺手運球，這如果沒有強大的爆發力輔助的話，反而不是最佳選擇。
甦涵平又低頭看了眼衛逸的資料，這是在遴選開始前讓他們填的，待看到衛逸百米跑最好成績居然高達11.17秒時，他聳然動容。
他不認為衛逸有必要編個數據來誆他，這種東西隱瞞不了，到時候一目了然。
衛逸此時根本不知道甦涵平的想法，他繞過了最後一個樁，終于站到了傳球區前。
那個圓孔離自己有五米，透過那個孔洞，衛逸能夠看到木板後面接球同學的臉。
這個項目自己沒有試過啊，好忐忑！
不過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都走到這一步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了！
再說！！我是主角！！我有光環啊！！——嘛，這種事情就不要說出來了！
想到這，某個無良的神作主角定了定神，兩手一伸，將球推了出去。
這球推得平穩，而且幾乎沒有什麼旋轉，還行，甦涵平想到。
也許是衛逸的手勁用的太小了，球還沒到圈前就落了下來，砸到下方的木板上。
衛逸可惜地暗罵了一句，臥槽！光環失效了！——呃，我是說第一次沒經驗…
結果，衛逸又推了兩個，還是力道太小。
甦涵平看出來了，這個人應該是在傳球方面一點功底都沒有，許多技巧還不會用。
“用手腕的力量，最後一下是抖出去的。”許是教練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道。
衛逸的臉紅了一下，得到教練的提醒，他感激地點了點頭，伸手又將球推了出去。
這次他在最後有個抖腕的動作，果然球速快了很多，球直挺挺地越過圓孔。
學的還挺快，不錯…甦涵平暗忖道。
嘿嘿…有了加成果然就是不一樣的說！某只無良主角的尾巴翹了起來！
得到激勵的衛逸迫不及待地又接過了一個球，再一抖，球又進了。
此後他狀態神勇，連著傳了五個球，竟全部空心入圈，十中七！！！
（“尼瑪！你還說沒有光環！！？這是什麼！！？”一票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惡狠狠地揪著主角的衣襟死命地搖，“魂淡！你心虛的眼神在看哪里啊！！！”）
“呃…”腦中pentakill音效響成一片，正在暗爽不已的衛逸故作尷尬地摸了摸頭-不管怎麼說，在人前他還是要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無辜模樣——啊咧咧！？怎麼回事~怎麼隨手就扔出了個十中七了呢？！
對于某個打了雞血的主角的驚艷表現，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巨大的驚呼，大家看衛逸的眼神也漸漸地變了。
甦涵平的眼楮也是一亮，這個長相俊朗的小子傳球平穩且準確，就是不知道他還會其他的傳球方式嗎？
想到這甦涵平又道︰“會擊地傳球嗎？”
听到場中的這個人被教練詢問，大家心底又是一陣且驚且羨，這說明教練看中他了。
衛逸坦然的搖了搖頭︰“沒學過…”
“沒關系，你試一下，記得球打在遠側三分之二的位置。”
衛逸聞言拍了拍球，看準了位置，手腕又是一抖，球重重地擊打在地，又反彈了起來，最終磕在了圓圈邊緣。
眾人都是遺憾地啊了一聲，不知不覺間已經被衛逸的表現帶入了。
這是個新手，可是很有天賦，而且運球也很好！——許多人都看出來了。
衛逸有些沮喪地看了眼甦涵平，甦涵平沒有反應，只是道︰“再來一次。”
衛逸點了點頭，又來了一次，這次皮球乖乖地落圈了，甦涵平笑了笑，道︰“去投三分球吧。”
衛逸給李靖峰打了個眼色，李靖峰笑著豎了豎大拇指，越過人群往甦涵平方向走去。
他已經把自己小時候每天跟父親一起運球跑步的事告訴李靖峰了，他知道自己除了運球，幾乎什麼都不會，甚至連運球也只會半吊子。
李靖峰腆著一張賤兮兮的臉也不知在甦涵平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甦涵平頗為詫異地看了眼衛逸的方向，輕輕地點了點頭。
甦教練那是什麼眼神？衛逸看到甦涵平的表情，心中不由嘀咕道。
好像有意料之中的意思，又有點驚訝的意味在里面——反正不會是今晚三更來我房間…啊呸，我什麼都沒說！
得到李靖峰OK的手勢，衛逸振奮地點了點頭，他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葉柏名，視線又轉到了甦以凝的身上。
甦以凝還是一副靜如空谷幽蘭的淡然表情，不過可以看到，她的目光，此刻也聚焦在衛逸的身上。
坐在場邊的顧瑜前一秒還在為衛逸的表現開心不已，待看到衛逸望向甦以凝的方向，她原本開心的臉又瞬間垮了下來。
“那個人是誰？”顧瑜指著甦以凝，問不遠處的吳偉道。
“哦，她啊，十五班的甦以凝。”
“喔！”顧瑜恍然大悟狀，“原來她就是甦以凝。”
顧瑜明亮的眼楮上下打量了下甦以凝，心又是汩汩地沉了下去，不管顧瑜對她印象如何，都不能否認，甦以凝長得很漂亮。
甦以凝的名字她當然也听過，雖然她從來沒有去在意她，可是架不住身邊的人討論，久而久之她也關注起這個名字來了。
難道衛逸突然起意要進校隊，是為了她！？
看到甦以凝站在甦涵平身邊，儼然一副校隊中人的模樣，也無怪顧瑜會這麼想。
她的心中驀地泛起了一陣酸意，看著場中站在弧頂的衛逸，她忽然有種想哭的沖動，自己喜歡了他那麼久，為什麼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他是在裝傻嗎？！
衛逸並不知道顧瑜的想法，他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李靖峰身上。
李靖峰單手抓著球走進場內，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人群中議論聲漸起。
“這個大個子進場要干嘛？”
“要幫他投三分嗎？”
“哇！他可真高！”
這邊半場的動靜越來越大，連對面場鋒線選拔的眾人也不約而同地望了過來。
眾人議論歸議論，見甦涵平也沒有阻止，也就不再大驚小怪了。
甦以凝抬眼看了看自己的父親，輕聲問道︰“他想干什麼？”
“你看著就好…”甦涵平笑了笑，“希望會給我驚喜。”
“ ！你看！他跳起來了！”
在一聲驚呼中，李靖峰一個折膝，兩腿極具爆發力地一蹬，順勢沖天而起！
他的騰躍極富美感，讓人有種無視地心引力的感覺，他單手抓著球，往籃筐凶狠地砸了去！
“他要扣！”
就在眾人以為李靖峰要來個暴扣的時候，他出人意料地將球按在了籃筐與籃板的夾縫里。
所有人瞬間石化了…
這是搞什麼？
李靖峰穩穩地落地，輕松地拍了拍手。
衛逸也不磨嘰，一個高高的拋投，將球拋了出去。
沒辦法，他不會投籃，這拋投倒是天生就會。
“他要干嘛？拋投三分？”
“真是個奇葩！”
于是…
那天中午在操場的情景又重復上演了，只見籃球在空中一劃，拋出一條優美的弧度，然後以極準的落點砸到了卡著的籃球上。
這次人群沸騰了，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睜大了自己的眼楮！
“這是真的？運氣吧？！”
“既然敢出來秀，應該有兩把刷子！”
“臥槽，這不科學！！”
哼哼！不科學的事情還沒完呢！眾人還沒回過神來，衛逸又再次把球拋了出去。
“那高個子還沒把球卡上去呢！他要投什麼！？”
李靖峰死死地盯著在空中翻滾的籃球，心中不由暗贊︰“傳的好！”
他一個小跑沖刺，整個人再次騰身而起，仿佛經過精密計算一般，橘紅的籃球恰到好處地停在了他的手里。
驀地大喝一聲，李靖峰渾身猶如一把滿弦的彎弓，手腳向後極盡地伸展著，直到雙臂間蓄盡了力氣，才以最快的速度劈頭扣下。
“轟！”
整個籃筐都在劇烈顫抖著，李靖峰抓著籃圈晃了晃，悠哉悠哉地跳了下來。
“真暢快！”李靖峰舞了舞手，大力地和衛逸擊了個掌。
整個會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楮，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在座許多人恐怕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扣籃，更何況還是空中接力。
這時的衛逸也無暇去關注旁人的表情，他來到了左底角，張手又是一個拋投，這球再也不帶著其他的目的，它直奔籃筐而去。
“ ！”一聲清脆的打鐵聲，眾人也跟著唉了一句。
不過衛逸揚手又是一個拋投，也許是找好了力道，第二個球居然穩穩地命中。
“這也行？拋投射三分？”
“這個人真是奇葩！”
“啊啊啊！這不科學！”
葉柏名面無表情地看著場中的情況，冰冷的眼神中連一點感情都沒有，他對衛逸的印象同樣也不好，不知為什麼，看到衛逸，他老是聯想到隔壁家的那只哈士奇…
誰也不知道在這一刻，一只大型貓科動物和一只大型犬科動物就此結下了相互看不順眼的梁子——雖然他們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過…
衛逸的表現並不能觸動他的心弦，他只是淡然地掃了一眼衛逸，目光緊接著便定格在了衛逸身邊的李靖峰身上。
葉柏名對衛逸並不關注，剛剛在傳球的時候他就看出衛逸的基本功不怎麼樣，他關注的是李靖峰，這個跟他同樣入選初中組最佳陣容的李靖峰，只有他能夠令自己另眼相待。
而對于其他人來說，衛逸的表現則太讓人難以接受了，自己苦練多少年也不會有這麼準的長傳吧，人家還是新手就能做到了！
衛逸又轉移到了右底角，這時李靖峰又上來了，他拿著球往空中一拋，衛逸也不猶豫，手一抖，一個更快速度的球追了上去。
“砰！”泛著空音的聲音在球場上空響起，衛逸的球追上了！
場館內嘩啦啦地拍起了掌，見過了衛逸多次的奇跡，他們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只能通過鼓掌來表達自己的激動。
這個人對球的控制力，太可怕了…
第二個球又被李靖峰拋了出來，不出意外，衛逸的球又一次追上了它，到此，衛逸的六顆球表演全部結束，六投五中，居然跟葉柏名的成績一樣。
場上安靜了下來，衛逸和上前的李靖峰歡快地擊了個掌——裝逼的感覺真好啊！
眾人的眼楮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甦涵平，按這表現，教練應該要問名字了吧。
衛逸的心中也有些忐忑，他知道，今天的表現，他完全是取巧了，說好的三分球，結果他全拿去表演花式投籃，而且中的那個三分球，更是純粹的運氣使然，他平時根本投不進。
在之前跟李靖峰練球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對于傳球有異于常人的天賦，這才有了今天大膽的表演。
甦涵平意味深長地看了衛逸一眼，只一眼，便讓衛逸的嗓子幾乎提到了喉嚨口。
“下一個…”甦涵平面無表情的道。
此言一出，全場大嘩，各種聲音紛至沓來。
“怎麼這樣…”
“明明表現的很好啊！”
“這麼好的傳球為什麼不要？”
“啊啊啊！這不科學！！”
“這人只有運球好，其他的基本功不行，應該是被教練看出來了！”
“怎麼也該給個機會吧…初選都沒過…”
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而其中整件事的主角衛逸，已經徹底呆住了，他怔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他感覺自己腦中一片空白，周圍或惋惜或不屑的評論他一個字也沒有听進去…
甦以凝好奇地看了甦涵平一眼，卻見他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似乎也在為衛逸可惜，不過他知道，也許父親有他的道理。
甦以凝是知道的，父親對于一個優秀的控衛有多麼渴望，那是做夢都在想的事——這不就是你要找的璞玉嗎？你到底在想什麼？
想到和姐姐的約定，衛逸的心陡然涼了半截，不論他這幾天有多麼努力，他終究還是沒能進入校隊。
李靖峰同樣也怔住了，回過神來後他不禁劍眉倒豎就要上前理論，衛逸卻一把拉住了他。
“別說了，還嫌我不夠丟人嗎…”
李靖峰聞言不說話了，他抱歉地看了衛逸一眼，嘆了口氣，率先下去了。
他覺得都是自己沒跟衛逸說清楚的原因。
衛逸也鞠了個躬，失落地走下場，原本圍得水泄不通的場邊，自覺地分開了一個通道。
遴選繼續進行，沒過多久，甦涵平又交代了兩句，自己先走了，剩下的遴選交給了孟亦良。
衛逸來到場邊座位上坐下，對李靖峰和吳偉道笑道︰“還是沒過啊…”
吳偉拍了拍衛逸的肩膀︰“小逸，你特別棒，真的，是那個教練不識貨！”
李靖峰伸過手攬著失落的衛逸道︰“都怪我，沒告訴你有三分球…”
衛逸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這不怪你，你也不知道，而且就算你說了，我也來不及了。”
這時，一聲高聲的叫喚又遠遠地傳了來，是顧瑜的聲音。
“這妮子還沒完了！”吳偉看了眼毫無動靜的衛逸，一個猛子站了起來，“看我怎麼被她收拾！！”
吳偉氣洶洶地走了，李靖峰知道，他是去幫現在失落的衛逸支開顧瑜——這個平時他最怕的活。
他知道，衛逸現在是肯定不想應付顧瑜。
衛逸沉默地坐著，李靖峰也只能跟著沉默了。遠方傳來顧瑜的叫喊和吳偉的“哎喲喂我的姑奶奶，你可別過去…”的聲音。
“衛逸，我決定了！”李靖峰突然站了起來，堅定的道︰“你要是進不了校隊，我也不去了！”
衛逸聞言不禁一愣，錯愕地看著他。
衛逸分明看到，李靖峰那張從來沒個正行的臉上，突然變得堅毅且認真了起來。
衛逸低下了頭，眼眶有些濕，卻不想讓李靖峰看到，他吸了吸鼻子，用微不可查的聲音道︰“謝謝，真的謝謝…”
“但是…”
衛逸霍然抬起頭，眼角的淚水已經掩也掩不住了，“你還是要去…我不能再拖累任何人了…”
吳偉的聲音還在遠處回響著︰“哎喲大小姐，你踢我干嘛！當我吳老三不敢打女人啊？！哎喲你還踢…”
甦以凝似乎听到了吳偉的告饒，她朝衛逸的方向看了過來，眼神中隱隱含著一絲期待…
別人不了解甦涵平，作為他的女兒，她可是了解的，這肯定不是結果…
肯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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