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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回魂路 好心做壞事 文 / 安治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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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界,大伙多少也對這個地方有點了解,那里有個類似人間海關一樣的地方,舊稱為“鬼市半步多”,出了這個海關後便會搭上前往名為‘豐都城’的居住區,這里還有一個十分著名的綜合法院,名為‘閻羅殿反正說白了,就是活人去世後,該去的地方。可是呢,鬼到了這里多少也能明白自己很有可能真的斷氣了,可就在此時,在引魂路附近,有一位青年鬼魂茫然的看著頭頂上那正發出藍色光芒的光球,愣愣的發著呆。

    青年低頭看向遠處,眼前老遠的地方有一大片正在建設的工地,他自言自語的說道︰“這里是什麼地方?怎麼前面還有個工地?”。等當他站在原地打量眼前這片天地的時候,思索著許多為什麼的時候;忽然听到一陣陣‘鐘聲’傳到他的腦海里,听到這‘鐘聲’響起,他不由自主的邁步走向那片正在建設的工地。

    青年速度加快,似乎想快點到那個地方尋找能解答自己心中疑問的人。而就在自己身旁還有不少的人和自己一樣,也是朝那個工地邁步向前。這些人有些和自己一樣,是獨自一人走在路上,有一部分則像似旅游團一般,前面有個類似導游的人帶著他們前往那個工地,還有一些也是這麼個情況,不過領頭的那個人,卻穿著一身不知道是哪個國家,類似警察一般的制服。青年心想,這比較特別的一行人難道是犯人?正在被警察領著上公安局?

    約麼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青年來到了這一大片工地附近,發現其他的人都往工地里走去,可是他卻停下了腳步,心想著自己要不要也跟著他們走進去呢?可是呢,耳朵里傳來的那一陣陣‘鐘聲’似乎有著一種十分強烈的魔力,吸引著他繼續往前走。此時他十分疑惑,他回頭看了看四周的人,找到一位離自己最近的男人,拉住他的手,開口便問︰“大哥,我問你個事情,你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不?是不是旅游景點呀?”。

    被他拉住問話的大哥看了他一眼,用一種有氣無力的語氣說︰“你小子是不是傻了呀?旅游景點?這里可是地府呀…”。無名青年皺眉,又問︰“地府?那到底是什麼地方呀?”。那大哥甩開他的手,又說︰“就是死人來的地方…我看你小子肯定是被人拍死的,這腦袋不好使呀…簡單的跟你說吧…你現在是鬼魂,懂了麼”。那位大哥把話說完,頭也沒回,繼續邁步往工地里頭走去,再也沒有理會青年。

    這青年撓了撓自己的頭,說︰“死人?我死了麼?對了,我到底是怎麼死的?我怎麼記不起來了?”,無名青年依然沒有放棄尋找其他鬼魂詢問事情,不是換來‘白眼’就是被人無視他的存在。

    就在無名青年找鬼詢問事情的時候,秦叔剛好經過這里,發現了他正在到處向鬼魂詢問。出于職業病的關系,也就是愛管閑事;他走到那青年鬼魂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問︰“小伙子,你干嘛呢?怎麼在這里瞎轉悠不到里面領取‘鬼心’呢?”。

    無名青年回頭看了秦叔一眼,心想這長相有點仙風道骨,可又透露了那麼點猥瑣氣質的老伯,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更多的是,他覺得這位老伯應該知道許多事情。無名青年露出笑容,笑著問道︰“那個,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是怎麼死的?我現在要干些什麼?”。

    秦叔听了這小子的話,有些哭笑不得,他笑著回道︰“小伙子,你先別著急,我呢,也不知道你是咋死的,反正你現在是鬼魂,這里是地府,地府就是鬼魂的歸宿,你看到我身後那建築了不?”秦叔說到這里,轉身指了指身後的工地。無名青年疑惑的問︰“建築?這里不就是個工地麼?”。

    秦叔尷尬一笑,繼續說︰“對,現在還是個工地,不過用不了多久就會變出一座座建築物咯,我看你小子愣頭愣腦的在這里瞎轉悠,要是踫到鬼差,可免不了挨一頓臭罵,罷了罷了,今天你踫到阿叔我也算是緣分,阿叔我帶你進去辦手續吧”。青年听了秦叔的話,雖然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反正呢,他就這樣跟著秦叔進入了工地,來到這片工地位于中心的地段的舊城區,也就是‘鬼市半步多’。也就是新到地府之鬼魂領取鬼心的地方。

    在秦叔的陪同下,無名青年鬼魂還插隊領到了‘鬼心’。說到這個‘鬼心’呀,其實就是個灰黑色的小石頭,有點像鵝卵石。鬼魂拿到這東西往自己的胸口一塞,就等于辦理了入境手續,接下來你就可以順利的登上了通往‘豐都城’的“高鐵”。沒錯,就是“高鐵”,在祖國號稱時速突破520公里每小時的高鐵,地府現在也有了這麼先進的火車了,至于速度嘛,你去坐坐便知。

    這“鬼心”其實不是一個單純的入境證明,有了這玩意你在通往‘輪回井’的路上必定要經過一個叫‘三生石’的地方,你可以透過‘三生石’看到你的前世、今生和來世,有了這顆‘鬼心’的鬼魂,則能看到一個完整的片段回播。沒有‘鬼心’的鬼魂只能夠看到上一世零散的片段回播。

    青年領到“鬼心”後,秦叔帶他去候車室里等‘高鐵’,還花了一點時間跟他講解了地府現在的辦事流程,還有一些相關事宜。不過由于現在這“通幽城”在搞建設,這‘高鐵’一天也就開一趟,現在這里鬼魂眾多,這無名青年恐怕得在這里等上3個“地府天”,才能坐上‘高鐵’前往‘豐都城’了。

    青年听完秦叔說的話,似懂非懂,但也沒辦法,他對生前的記憶完全沒有印象,就像個嚴重失憶患者;不過他覺得秦叔這老伯是個靠譜的鬼,而且自己也掛了,還是早日去到‘豐都城’等候審判,接著好快點去‘輪回井’投胎。以上,就是秦叔跑去地府里所發生的事情。不過他對梁易富說的事情基本都是與這無名青年相遇的事情,隱去了和閻君的對話內容。

    梁易富听到秦叔與現在還躺在沙發上昏迷的小子在地府相遇的事情,整個人都震驚了,心想秦叔老是說我苯,你瞧,這回鬧出這麼個笑話了吧。

    “我去,秦叔你開玩笑的吧?尼瑪這人還沒死,這魂跑地府去了,你還領著他去領鬼心,這小子,這小子恐怕真要斷氣了”梁易富半開玩笑說到。

    “屁!你阿叔我當時也是好心嘛…”秦叔剛說到這,頓時感覺肺部傳來一陣瘙癢,連忙咳了好幾下後,順了順氣接著說︰“我真是疏忽了呀,都忘了地府現在。在天上裝了那個用來測試鬼魂是否真的死絕的藍色大燈泡…不過這小子也夠奇怪,按常理來說他領了鬼心這肉身必定斷氣!可他卻依然維持著生命體征…真是個奇跡呀”。

    梁易富哭笑不得了,他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小子說︰“秦叔,現在不是感嘆見證奇跡的時候了,要是他真斷氣了,你可是間接害死了他吧,你得想個辦法救活他才行呀”。

    秦叔嘆了口氣後,把手背到身後,說︰“不好辦呀,這回真不好辦呀,這鬼魂沒有領取鬼心,人間的肉身完好無缺的話,要救活不是難事,也就是我下地府領著回來,要不就用‘公雞引魂’便可,可這小子卻領了鬼心,身體卻沒有斷氣,這種事情你阿叔我從我爺爺輩開始就沒有踫到過!”秦叔剛把話說到這,又咳了幾聲。

    梁易富皺眉看著秦叔問︰“秦叔,你怎麼了?最近看你老是咳嗽,你是不是感冒了?”。秦叔擺了擺手,低著頭說︰“沒事,沒事…小毛病而已,過段時間就好,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救活這小子”。

    “那個,不如你下地府帶他的魂回來不就成了麼”梁易富著急的說到。秦叔搖了搖頭說︰“不行呀,他領了鬼心,而且魂體已經和鬼心相連了,尋常的招魂方式肯定無效,而且我怕把他領回來了,他回不到自己的身體里”。秦叔把話說完,前向邁出一步,把耳朵趴在這小子的胸口上听著他那三長兩短的心跳,皺著眉頭想著對則,心想要不要找那老煙鬼幫忙呢,不過他剛想到這里就否決了,地府里律法深嚴,那老煙鬼肯定不能幫我這個忙。

    就在秦叔想著對法子的時候,只听梁易富驚訝的大喊︰“秦叔!不好了…他…他…”。秦叔听到梁易富這叫喊聲,猛地從那小子的身邊挪開幾步,抬眼望去,這小子竟然睜開了眼,他醒了!?這怎麼可能?

    就在此刻,積善堂里陷入空前的緊張狀態,屋內無聲,師徒倆看著這小子坐了起身,然後看了看四周,他摸了摸自己的後頭,疑惑的問︰“誒?這里又是哪呀?我記得我剛才是在等火車呀”。當他的目光定格在秦叔身上時,驚訝的說︰“咦?你不是剛才那個好心的老伯麼?你怎麼也在這里?對了,這里就是火車內吧,你什麼時候上的火車,也不跟我打聲招呼”。青年一臉高興的模樣看著秦叔,這讓秦叔多少有點愧疚,不過他的話卻讓原本緊張的氣氛變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秦叔嚴肅的看著這小子,快步的走了過去,抓起他的手號起脈來;這不號還不要緊,這一號脈,讓秦叔深吸了一口涼氣,額頭冒出冷汗。這小子…這小子竟然沒有脈搏!!秦叔放下他的手,連忙伸手往他的胸口按去,沒有心跳!?這怎麼可能?這小子沒了心跳,可人卻活了過來,這…這難道就是傳聞中的‘活死人’麼?可按古書上記載,‘活死人’可不是這麼一回事呀。‘活死人’顧名思義就是活著的死人,和僵尸不同,‘活死人’是人死後魂魄無法離開肉身,可肉身早已壞死,但他依然和活人一般的活著,就是懼怕陽光,時間久了肉身會腐爛。而‘活死人’說可怕也可怕,說不可怕也不可怕,一般來說生前善大于惡之人變成此般怪物,只要等到身體完全腐爛剩下一副骨架子,靈魂便可順利脫離,相反之,惡大于善的人則會在肉身完全腐爛後,魂魄與骨架相連,變成名副其實的“白骨精”;要是再經過了月光的滋潤,則會變成另一種可怕的存在‘白骨煞’,而古書對‘白骨煞’的記載也只有一例。

    眼見秦叔此刻的嚴肅的神情,梁易富和坐在沙發上的小伙子一言不法,他倆似乎都感覺到事情的有點嚴重了。

    秦叔收回了自己的手後,看著這小伙子問︰“我先問你個事情哈,你叫什麼名字,住在哪里?還有你知道你自己的出生年日月日時不?”。梁易富靠在電腦桌旁,巧巧拿起了一疊符警惕的看著這愣頭愣腦的小子,要是這小子待會發生了什麼變異,好第一時間干掉他。

    青年看著秦叔,想了好一會後說︰“我叫什麼名字?住在哪里?我…我怎麼記不起來了?那個出生日期,對了,我到底是哪天生日的?”青年一臉茫然,低著頭苦思著這三個問題。

    秦叔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呼出;站在一旁的梁易富著急的問︰“秦叔,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這小子詐尸了?”。秦叔搖了搖頭後說︰“真是造化弄人吶…這小子心跳沒了,體溫還在,不是個活死人…難道和魂魄里那個鬼心有關?可這小子是怎麼回到這身體里的…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梁易富看著眼前還在思考自己是誰的青年,又看了看自己的師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現在也只能靠秦叔想辦法了。

    秦叔看著那青年又問︰“小伙子,不記得就先別想了,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回來的不?就是你剛才在火車站那里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青年抬頭看著秦叔說︰“我剛才還在那里等火車的,不知怎麼的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當我醒過來的時候,人就到了這里了,那個…老伯,你能告訴我,我到底是誰不?那個我現在是不是又死了”。

    梁易富听完他的話後哭笑不得,看來這小子不只身體出了狀況,連腦子也出了狀況,看樣子肯定是患了失憶癥了。

    秦叔听完他說的話後點了點,看著那青年說︰“你先別急,也不用擔心,我很肯定的告訴你,你現在是活人,沒死,以你現在是無法理解你自己身體上的狀況的,不過你在地府踫到了我,在人間又再一次踫到了我,你這事情我一定會幫你處理好咯”。

    青年愣了,著急的問︰“什麼事情?我怎麼了?”。梁易富看著他說︰“你…你摸摸自己的胸口,看有心跳不?”。青年听了梁易富的話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去感覺心跳,他把手掌放在胸口上,過了片刻他震驚了,自己竟然沒有了心跳,他害怕的看著秦叔和梁易富問︰“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我,我的心髒不見了麼?”。

    “你傻呀,心髒沒了你早就死了,你現在是心髒不跳,但你人卻活著,你沒听到秦叔說的麼,你現在和一個健康的人一樣,只不過是沒了心跳而已”梁易富放松了警惕,對著青年說道。

    秦叔瞪了梁易富一眼,隨後又咳了幾下,他伸出手撫摸自己的胸口讓自己舒服一點,他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青年開口說︰“小伙子,你這事情多少和我有點干系,你現在失憶了,而你身體上出現的這問題也不是一時三刻就能解決的…我想呀…”。

    秦叔忽然站直了腰板,看著青年認真的說︰“我想你暫時和我這大徒弟住在一起,嗯,我看我還得傳你一些孫吳道法,以便你日後可以揣摩出治療你身體的法子,你小子可滿意我這安排?”

    青年看著眼前這位叫秦叔的老伯,雖然他不太懂他說的道法是什麼,但是他明白自己是生病了,得治療,而且這老伯還想教自己治病的方法,是個大好人。他連忙點頭說︰“我願意,只要能治好我的病,我願意跟您學那個什麼道法”。

    梁易富站在一旁听出了師父話里的含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不過呢,想想自己有個師弟,而且看著小子愣頭愣腦的,以後秦叔可以少使喚自己干活了,而且也能幫自己分擔一些挨罵的次數,絕對是個好事。

    “那啥…秦叔,這小子失憶了,他沒名字怎麼拜師呀”梁易富疑惑的問秦叔。秦叔摸了摸下巴,想了好一會後說︰“這小子失憶了,我想他這失憶癥和他現在體內的鬼心應該有點關系,正好我老家有個小我一個輩分的佷子,失蹤了幾十年都沒找著,把他的戶籍頂給這小子不成問題”。

    梁易富苦笑不得,這也行,不過不行也得行呀;不然這小子身上啥也沒有,就只有一個項鏈,而且還是個‘海賊王標志’的項鏈,這種東西在動漫城里也就賣15元一個,壓根就沒辦法起來啥作用,還有就是這小子現實失憶成這鳥樣,沒個身份戶籍什麼的,那怎麼在這里生活呢。可是梁易富好奇呀,他很好奇秦叔那個佷子的名字,于是他開口問︰“那您佷子叫啥?”。

    秦叔想了片刻後說︰“我記得他叫…秦…秦艾德,沒錯就是叫秦艾德!”。梁易富一听這名字,撲哧一笑,尼瑪,這村里的人想的名字怎麼就這麼奇葩,自己的師父那名字叫‘秦守信’‘禽獸心’,現在這啥佷子的名字更牛,竟然叫‘親愛的’。秦叔沒有理會站在一旁傻笑的梁易富。他看著正坐在沙發上一臉迷惑的青年說︰“怎麼樣,這安排行不?你以後就叫秦艾德了”。

    青年想了片刻後,也沒想到些什麼,反正自己也成這樣了,記不得以前的事情,與其糾結過去自己是誰,不如好好的活下去,同時跟著秦叔學習醫術,把自己的病給治好。青年點了點頭,同意了秦叔的安排,日後他便以‘秦艾德’這個身份活著。可他當時沒想到,他跟著秦叔學的可不是什麼醫術,而是一門玄門異術,一門名為‘孫吳正天玄明道法’,簡稱‘孫吳道法’的法術,從此便要和自己這位有點話嘮,有點嘴賤的師兄展開一段奇妙的人生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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