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一章 第一才子易人 文 / 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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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佳節之後,鐘浩做得那首《青玉案•元夕》迅速流傳。
一時鐘浩的那首《青玉案•元夕》熱議程度,遠超葉亦菡和柳飄飄兩大行首在上元佳節再次歌舞比拼的話題。
鐘浩這次沒有刻意低調,想要追求自己的那白富美夢中情人,怕是沒點名氣不行啊。
不久,又有人曝出梅花詩會上,鐘浩和青州第一才子甦躍飛比拼詞作和對聯,而甦躍飛大敗的事情。
現在很多人都認為鐘浩才是名副其實的青州一才子,他那中秋節那首《水調歌頭》和上元節的《青玉案》,隨便哪一首都讓眾人難忘其項背。
如今鐘浩青州第一才子的名頭,已是甚囂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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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州衙後衙,假山奇石、小橋湖水,花樹回廊,俱都別致。
大宋雖然有流官不修衙的傳統,但是那只限于辦公的前衙,對于自己起居生活的後衙,還是要修葺一番的。
青州州衙後衙有好幾個獨立的院落,青州州衙的幾個要員都是在這里起居。那些微末小官自然沒有資格在這獨立院落里居住,他們都是住在州衙的廨舍里。
青州州衙最大的一個院落,環境很是雅致,這院落自然屬于青州知州富相公的。
此時,在這座院落的西廂房內,兩個妙齡女郎正在說著私房話。
兩個女郎閑聊了一會兒,來做客的那個身穿白色狐裘的俊美女郎,便告辭從西廂房中出來。
作為主人的另一個女郎似乎有些不適,並沒有親自出來送客,而是安排一個梳著雙丫髻的俊俏小丫鬟送客。
那個身穿白色狐裘的俊美女郎從西廂房內出來後,帶著丫鬟從後衙的角門出來。
一見到那身穿潔白狐裘的俊美女郎從州衙後院出來,鐘浩和崔燁連忙迎了上來。
“嫂嫂,問了沒,怎麼樣?富二小姐可對小弟有些印象?”鐘浩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個俊美的女郎是崔燁的未婚妻劉雨夕。劉雨夕是陽河劉家的小姐,劉家是青州僅次于崔家的大家族。雖然二人是家族安排的婚事,但卻並不妨礙二人的感情很好。
劉雨夕是鐘浩請來探听富二小姐心意的。
徐峰只是因為偶然的機會見過富二小姐一次,並不熟識。
鐘浩既然知道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夢中人的身份,哪怕她身份貴重,也堅決不放棄。想到崔家在青州人脈廣泛、消息靈通,鐘浩便去崔燁那,讓他幫忙打听一下富二小姐的事情。
沒想到崔燁竟然說︰他未婚妻劉雨夕和富二小姐就是閨蜜,有什麼事情,讓她出馬就是。這消息當真令鐘浩喜出望外,當下央求崔燁去請他未婚妻劉雨夕出馬。
劉雨夕听到鐘浩急切的探問,還喊自己嫂嫂,先是臉色紅紅的看了崔燁一眼,又狠狠的剜了鐘浩一眼,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人家還沒成親呢,不許教嫂嫂,叫姐姐!”說著,抿嘴一笑接著道︰“呵呵,看把文軒急得,若蘭妹妹以前對你有沒有印象,姐姐也不好直接問啊。不過姐姐把你那首《青玉案》給你送到了。若蘭妹妹看了你的詞作,一定會對你印象深刻的!”
“嘿嘿,那謝過嫂嫂了!”鐘浩依然稱呼嫂嫂,絲毫沒有改口的意思。
劉雨夕臉色通紅的白了一眼鐘浩,這次沒有再出口糾正。不過隨即又臉色有些黯然的道︰“不過文軒最好過一段時間再說這事兒。如今若蘭妹妹正生病臥床呢,怕是沒有心情談情說愛!”
“啊,富小姐生了什麼病,沒有大礙吧?”鐘浩關切的問道。
“元夕夜那晚染了風寒,至今一直未愈呢。富相公請了許多名醫來給若蘭妹子診治,都見效甚微,如今愈發重了。”
“啊……那可如何是好?”鐘浩忽然想到自己的那西藥,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人家名醫都診治難以見效,怕是這病也不是普通西藥可以有效用的。
崔燁見鐘浩關切的模樣,開口安慰道︰“富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再說以富相公的身份,必定能請到好多名醫,區區風寒的小病,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鐘浩雖然牽掛異常,但也是束手無策。當下听從劉雨夕的意見,等富小姐病情痊愈後,再談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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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衙後院最大院落里的西廂房里,地龍燒得很旺,屋內溫暖如春。
富若蘭背後靠著香枕,正在半躺在一張秀榻上,手中著拿著一張帶著香氣的薛濤箋,正在凝目品讀紙箋上的詞作。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好半晌兒,富若蘭才莞爾一笑,對自己的貼身小丫鬟喃喃的說道︰“寫得好美啊!鈴兒,你覺得呢?”
她雖在病中,滿面病容,臉色有些蒼白,但一顰一笑,依舊動人。元夕那日,富若蘭听了這詞作最後一句,便覺得這詞很唯美,今日得見全詞,更是覺得詞作唯美異常。
旁邊一個很是伶俐潑辣的小丫鬟脆聲笑道︰“嘻嘻,是挺美的,想不到那個登徒子還是個大才子!”這個小丫鬟鈴兒,就是元夕夜嬌叱鐘浩“登徒子”的那個小丫頭。
富若蘭看著落款處那一行小字,“題贈梅花林中彩燈樹下白衣佳人”,蒼白的臉上,不由的升起一絲嫣紅。
不知怎地,心中忽然浮現出那個身穿寶藍色 衫的俊美英挺的少年的影子。他那熾烈的目光,看得人心里慌慌的。
想到這首絕佳的詞作,竟然是寫給自己的,富若蘭心中似乎揣了一只小鹿,砰砰直跳,一時有些迷亂。
小丫鬟鈴兒看到自家小姐在哪一會笑靨如花,一會嬌羞滿面,一會茫然迷惑的樣子,不由的調侃道︰“小姐,你是沒見,那登徒子看你的目光,仿佛老虎看到獵物一般,就似要吃了你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富若蘭平日很是隨和,和鈴兒親如姐妹,不太擺官小姐的架子,是以鈴兒出言也是毫無顧忌!
富若蘭調笑道︰“那鈴兒你可夠厲害的,一言就把大老虎給斥退了!嘻嘻……咳咳咳!”富若蘭一笑,引得劇烈咳嗽起來。
鈴兒連忙扶著富若蘭躺下,又讓富若蘭喝了一碗止咳清痰的飲子,才漸漸咳得差了。
剛才富若蘭強撐著身子,說了一會兒話,此時病體有些倦了,鈴兒伺候她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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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降臨總是陰沉沉的,散霧彌漫大地,昏暗的日光在給黑暗讓位。
青州城西八里坡,一座有些破舊的小酒樓內。
昏黃的燈火下,甦躍飛正在跟一個瘦小的中年漢子邊對飲便低聲說著話。那個中年漢子雖然干瘦,卻似渾身充滿了力量,滿臉精悍之氣,不過目光卻顯得無比陰沉。
青州城自古便是大城,如今大宋承平,物阜人豐,城內的人口也迅速增加,如今整座青州城已是人口已達二十萬之眾。雖相對于汴梁開封的百萬人口還有很大差距,但放眼大宋,已絕對算得上大城了。
但即便這樣,一座青州城仍然不足以盛納那些想來城里混生活的人。于是離城附近的地方,便逐漸興起了幾座小鎮,如同後世的衛星城,四方來青州的人中,在青州找不到落腳之地的,便多半會在這幾座小鎮上先行落腳。
而這八里坡正是因在青州城西八里而得名的小鎮。這種小鎮上,三教九流之人,魚龍混雜,自恃貴重的文人雅士,輕易不會踏足此地。
而做為青州第一才子的甦躍飛來此地喝酒,顯然是有所為而來,看其架勢,似是在等待什麼人。
小酒樓內,人聲嘈雜,燈火淒黃,各種各樣的人聚集在這酒店的大堂,一些看著似是江湖人士的,手邊放著家伙,一邊吃飯喝酒一邊高談闊論,而一些混混打扮的人則在一旁與同伴眉飛色舞,偶爾打趣一下從旁邊過去的正在物色金主的女子,也有落魄的文士呼嚕嚕的埋頭吃飯,有的人神色張皇,一邊吃一邊警惕而神經質地左瞧右看,有人喝醉了酒吐出來,孩子在里面打鬧。眾生百態,不一而足。
以甦躍飛這樣的神態氣質,與這酒樓明顯有些格格不入,有幾個在喝酒的大漢歪眉斜眼打量了甦躍飛二人一番,不過看到中年漢子那陰沉的目光,便打消了繼續觀看的興趣。落單的肥羊好宰,可是有那中年漢子這樣精悍的人跟著,則多半表示對方有所憑恃,
“公子,真的要這麼做嗎?”中年漢子低聲問道。
“此人中秋詩會時,便已令我折了面子,梅花詩會上,又令我受辱,而今又輕輕巧巧做得一首詞,就令我這第一才子的名頭成了笑柄,不這樣做實難消我心頭之恨。所謂才能,豈是只憑幾首酸詞便能稱之,我這才子之名是憑本事掙來的,被他憑幾首無病呻吟的閑詞奪了去,實在難以咽下這口氣。四叔,別再說了,我心意已定,就這麼做吧。”
被稱作四叔的中年漢子輕輕點了下頭,低頭端起酒杯輕啜了一口。
中年漢子名叫顧老四,本是相州一個悍盜,一身武藝,有一次在相州廣平縣一次做活時失手被抓,而當時任廣平知縣的正是甦青頻的父親甦碩。顧老四雖是悍盜,卻為人至孝,甦碩憐其老母,便對顧老四從輕發落,令其能夠得以孝養老母。
顧老四對甦碩感激涕零,待其老母去世後,便甘願投身甦府為僕。甦碩在世時,感其至孝重義,對其頗為重視,顧老四也甚是忠心。甦碩去世後,顧老四便對甦躍飛全心扶助。
以顧老四想來,甦躍飛一介文人,又青州聞名的才子,實在沒有必要為些虛名和一時意氣,雇凶綁架鐘浩。這時兒如果不小心露了首尾,怕是會讓自家公子惹上大麻煩。
不過他想想自家公子的脾氣,心中又無奈的苦笑。自家公子的才學、樣貌都是俱佳,只是心胸小些,受不得一絲委屈,此事若不遂了他的意,怕他以後總會耿耿于懷。
顧老四暗自狠狠心,這事做干淨就罷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公子心里痛快了就好了。他對甦躍飛倒是真的很好,真心像自己子佷一樣照顧。
兩人一時無話,在喧鬧的人聲中,靜靜對坐等待。
酒樓的門簾忽地被掀了開來,兩個穿著粗布短打裝束的壯實漢子走了進來。為首是一個矮壯的漢子,一副吊眼眉很是扎眼,其目光中透著凶戾,一看就是凶橫之輩。緊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渾身黝黑腱子肉,形似鐵塔的彪形大漢。
兩人掃視了一眼小酒樓大廳里的眾人,最後目光停在顧老四身上,兩人快步來到甦青頻所在的桌邊坐下。
為首的那個吊眉客坐下後,露出一臉豪邁的笑容,對著二人說道︰“顧四哥找我們兄弟來有什麼事?”
顧老四咧嘴一笑道︰“兄弟找龍大當家的來,自是有生意要做,一百貫,綁之肥羊,如何?”
被顧老四稱作龍大當家的吊眉客聞听顧老四開口便是百貫的生意,不由的臉現喜色,不過隨即又擺出一臉為難的樣子道︰“我兄弟山寨上正缺花銷,有生意做自是好的,只是如今官府盯我山寨很緊,這肥羊太棘手了,我們兄弟可不做。”
顧老四哂笑道︰“這個龍大當家的不用怕,一個小角色而已。”
吊眉客展顏道︰“那就好,那既如此,這生意我們兄弟就接了。”
跟吊眉客同來,一直沒說話的彪形大漢,聞听自己大哥接了生意,突然開口說道︰“這錢得先付一半,事成之後,你們來驗貨時,把另一半帶來。”
顧老四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抬手扔給那彪形大漢,微微一笑道︰“這規矩兄弟自是懂得,這時四十兩的銀錠,龍二當家的你先收下。”這時四十兩白銀能換六十多貫制錢,顧老四這算是多給了。
那彪形大漢掂了掂手中的錢袋,面露喜色,開口問道︰“顧四哥痛快,只是這肥羊是要活票還是死票?”
這時一直在那低頭輕啜飲酒的甦躍飛抬頭,一雙細長的眼楮露出凶光,惡狠狠的道︰“活票,不能便宜了他,我要好好羞辱他一番,才解心頭之辱。四哥跟他們說說那小子的情況。”
顧老四當下跟二人說完了詳細的情況,兩個惡漢徑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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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西游世界沒有無主的法寶靈藥,每個人的命運都早已注定,沒有人能超脫這三界。誰遮住了這里的天?誰操縱了大家的命運?不滿的神魔們,和我一起反抗吧,我叫靈犀,是個天魔,喜歡美女。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