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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仇侶 九 文 / 回心石

    第177章仇侶(九)

    索凌又說道︰“這幾個船夫,也不是好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八一中文?  .  1?Z??. ”說完衣袖突然變長,五六名船夫本來見金散人方才殺人,都害怕的躲在船艙之中。索凌的衣袖伸出很長,踫到船艙,似乎一觸便回,衣袖收回之際,竟然看到衣袖之中卷了兩人,正是船艙中的船夫。索凌卷到兩人,衣袖一揮,狠狠摔死在地,依樣又殺了兩名船夫,最後一人正躲在里面,毫不知情。

    柳長青此時又和金散人打斗起來,眼楮卻瞧得清清楚楚,又是驚懼,又是氣憤,問道︰“凌妹,你做什麼?你的武功……”索凌只陰森的“嘿嘿”笑了兩聲,金散人一舉攻來,兩人瞬間過了十余招,招式之快,令人瞠目結舌。柳長青無瑕顧及索凌,眼見她又將最後一個船夫卷起殺死。

    柳長青心道︰“我不使絕招,怕是不行!江湖高手頗多,只一個金散人就如此厲害。”再也不敢小覷,催運內力,十個火球在體力瞬間踫撞起來,周圍風起雲涌,暮雲藹藹,霎時間驚到了金散人。

    金散人江湖打斗經驗頗為豐富,眼見異狀橫行,卻知道是柳長青的內力豐厚,環繞四肢五內,頓時吃了一驚,心中訝異道︰“這是內力?這世間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金散人雖然吃了一驚,但他知世間怪異之事多了去了,迎敵多變才是要道,當下雖然吃驚,卻並不慌亂,後退幾步,扎好架勢,也不敢再輕敵,呼哨木散人、水散人、火散人、土散人四人一齊進攻。

    柳長青不再等五人先行進攻,自己直接沖上去,五行散人見他來勢凶猛,竟不敢應招,一個個跳躍到一旁。土散人說道︰“老大,這人有些邪門。”金散人神色凝重,五人重出江湖,遇事總是不順,心中老是懷疑江湖之中哪里忽然冒出來這麼多的高手。見柳長青不過二十歲出頭年紀,竟然有如此內功造詣,實在駭人听聞。

    三招過後,金散人等人竟然不敢接招,柳長青一掌揮出,內力洶涌而至,正至木散人所佔方位,木散人急忙跳躍,哪知這股氣息仍是沾到了他衣衫,霎時間衣衫被刮成碎片,余力絲毫不減,直入水中,听到“嘩”的一聲,頓時激起大片海浪。

    金散人道︰“移倉!剝點位!無二華!火兒上位!”柳長青一愣,不知金散人犯什麼糊涂,一時不解。栗子小說    m.lizi.tw

    索凌撫手笑道︰“這是暗語,真有意思。”

    這幾句話正是五行散人之間的暗語,為的就是戰斗之中,五人一起擺陣,若說些明白方位話語,怕是對手听到之後,早有防備,因此五人研究出一些暗語,相互之間通話,以防被敵人先行知道訊息,對己不利。實則這幾句話的意思是“大伙移動方位,倒施五行,一個人敵不過這小子,出其不意一起進攻!”

    柳長青當然不明白其中所指意思。缺見五行散人雖然被自己的掌力逼的遠遠的,卻像是擺陣,並無錯亂跡象。柳長青看準情形,見土散人逃跑之時,往往伏地而行,逃跑的方位比之跳躍那是少了許多,知他武功最弱,一掌向水散人和金散人分,兩人急忙躍開,柳長青卻是虛招晃敵,直勾勾的攻向了土散人。

    土散人被逼的無法後退,只得硬生生的接了這一掌。哪知五行散人于這五行陣早已練習了數十年,默契程度,無人可比。其余四散人知道土散人難以抵擋,一起沖過來。木散人搭在土散人後心,水散人搭在木散人後心,其後是金散人、火散人。

    柳長青見五人內力,蜂擁而至,不敢輕忽,雙掌疊放在一起御敵。

    若是比拼內力,那是誰也疏忽不得,均是不敢輕敵,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柳長青無量內功練到第十層,此時方知此神功之效力之大,五個江湖老手一起上了,自己竟然不怎麼費力,如若一人。

    索凌在一旁遠遠笑著,並不幫忙,柳長青頗覺納悶,提息運氣,知道說話並不影響自己揮,仍是小心翼翼道︰“凌妹,你別怕,這幾……”

    說話分心,自己的內力稍稍回了一點。猛然間卻覺得對方內力空空蕩蕩,直若無物,無從比起,方才懈怠心神,猛然間自己掌心進了一股陰寒之力,如同一根銀針順著自己的手掌扎了進來,翻山越嶺,直入自己的心口!柳長青頓覺疼痛難耐,“哇”的一聲,身子遠遠的飛了出去。疼的眼前黑,卻仍然擊出去一掌,轟隆隆的一聲,五行散人頓時也飛了出去,兩敗俱傷。

    柳長青目不視物,眼楮瞪得老大,心口疼的厲害,在地上來回翻滾,卻是一點汗也沒流落下來。栗子網  www.lizi.tw

    柳長青不知這是五行散人練的成名絕技,那就是以五敵一,卻不按五行方位排列,隨機打亂,看似是五人在與柳長青比拼內力,實則五人所練內功一致,卻能空出一個人來,不受內力限制,身子自由。這一招看似平淡,實則費了五人極大的心血。須知比拼內力之時,須得全心全意,像柳長青這般比拼內力之時隨意說話,那是比拼內力的大忌,既然比拼內力,那多半就是性命相拼,此時就算一個三歲小兒在後隨便打攪,若兩人內力不相上下,那此人多半就是輸了。

    五行散人卻研究出一招,五人同拼內力之時,對方一定卻被內力粘著,雙手雙腳不得移動動彈,而自己方的一人卻可隨意走動,拿劍刺死對方,這一招成名絕技不知殺過多少英雄好漢和死對頭,但往往對手死的不明不白。

    今日雖然不同,但五人仍想用這一招治敵,隨後一想卻不可行,其一是因為對手不止柳長青一人,就算抽身一人離開,要刺殺柳長青,那索凌也一定阻攔,其二是因為柳長青內力實在太過強勁,若非五人一起抵御,萬不能承受如此鋪天蓋地般的陣勢。

    因此五人方才暗語溝通,倒行逆施,將五行方位掉轉個頭,土散人雖然在最前面,內力與柳長青直接相撞,實則他並非是和柳長青直接比拼內力的,而是身後的水散人。

    水散人身為女性,陰寒之息本就較大,加之練習五行之中的水,更是寒上加寒,此刻與柳長青比拼內力,五行散人心有靈犀,前面四人同時撤掉內力,不留一點,卻單獨留火散人的內力和柳長青比拼,因為五人之中,只有火散人的火性練得和柳長青較為接近,待到柳長青覺不對,其余四人人又一同將內力逼出,一齊加到水散人身上。

    此一來,水散人內功氣息寒氣過剩,化成一道無形冰針,卻另闢蹊徑,不與柳長青直接比拼內力,將內力聚集成這一道無形冰針,從柳長青掌心直入心口。

    其時柳長青初運內力,臨敵經驗,比之五人,那是少之又少,不知江湖人心險惡,見五人撤了內力,以為不願拿這等耗費體力的功夫比武,那自己也就放松了心神,哪知只一眨眼功夫,一道寒氣就逼了過來,自己受傷頗為嚴重,眼楮黑,心口疼痛難忍,那是什麼也瞧不見了。

    畢竟柳長青內功強悍,雖然受此下流手段,但自己在退後之際,竟然能拼盡全力,攻出一掌,五人見柳長青中計,本就欣喜過望,卻不料柳長青竟然百忙之中,仍能掌攻人,五人站在一排,一個也躲不了,土散人站在最前,受傷最重。

    柳長青大叫著,五行散人一看落不了好處,方才索凌露了這一手,情知再來比斗,難以取勝,互相攙扶著走了,索凌只笑著看看五人,並不阻攔。

    柳長青痛不可耐,在地上來回翻滾,頓時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柳長青醒來之時,天色已經大亮,睜大眼楮,卻瞧不清楚周圍物件,眼楮模模糊糊,那是冰氣入了心肺,沖上頭腦。只知道自己似乎是在一所房子之中,柳長青大聲叫道︰“凌妹!凌妹!凌妹!”

    白衣女子悠悠走進房中,說道︰“喲,你這小子,命倒還大,不但醒了,還醒的這麼早。”

    柳長青不明其意,只覺得心口陰氣仍然未散,也只看到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走來,迷茫道︰“凌妹……你,你……你……替我看病了麼?我病情怎麼樣?我眼楮看不清楚。”

    白衣女子道︰“你一口一個‘凌妹’、‘凌妹’的,你倒瞧上一瞧,我是你的凌妹麼?”

    柳長青道︰“我……我瞧不清楚,凌妹……你怎的,怎的這時候還給我玩笑?”白衣女子道︰“嘻嘻,你這人倒還有趣,自己認錯了人,反倒說是我開玩笑。”

    柳長青道︰“我……我看不清楚啦!你有絕世醫術,替我看好眼楮,我再好好看看你罷!”

    白衣女子道︰“絕世醫術?喲,你太看得起我啦!除非是我派丁中郎那老頭在這兒,否則……嘖嘖,我自己只會生病,可不會治病。我好心好意將你救起來,那也破天荒是頭一遭啦!不過要找著丁老頭嘛,那也是難上加難了,或許這人已經死了,我派中之人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這老頭。”

    柳長青只以為是索凌在開玩笑,說道︰“凌妹……你……你替我用過藥了是不是?我……我眼楮多久能好?你昨晚為何殺那幾名船夫?誰教你的功夫?船夫是和五行散人一伙的麼?”白衣女子道︰“你這人,我說你有趣,你自己倒又這樣子,我說過啦,我可不是什麼‘凌妹’,你再這麼說,我自己就走了。那幾名船夫說話輕浮,挑逗于我,我自然就殺死他們,那有什麼奇怪的?”

    柳長青听出她的聲音,自己曾被這銀鈴般的聲音迷的神魂顛倒,這人不是索凌,那又是誰?總不成是有人像自己一樣,會些易容術,然後還會口技或是這無量內功上的第八層功夫來模仿索凌,那怎麼可能?心想有她在這兒,自己的傷一定被看好了,那自然是大可不必擔心。索凌自己既然嬉皮笑臉,給自己開玩笑,那幾名船夫多半和五行散人是一伙兒的,因此索凌殺了他們,那有她這個神醫徒兒在這兒,自己一定也就沒什麼大事,心態稍稍放松。

    柳長青輕松說道︰“凌……這位姑娘,你做了什麼好飯好菜,拿些給我吃吧!”白衣女子“嗤嗤”笑出聲來,說道︰“我可不會做飯,自打我進門來,你讓我看病,伺候人,這會兒又讓我做飯,這些事情我可是都沒做過。”柳長青道︰“好罷!那我就餓著。”

    柳長青說出這句話,就有些後悔,這索凌分明就是擔心自己,沿路跟隨,這會兒更是在自己身邊悉心照顧,自己怎能這麼說話?那不是嫌棄她麼?要待開口解釋些什麼,卻有些訕訕說道︰“你……你能來,我……我很是高興。”

    白衣女子道︰“你為什麼高興?”柳長青道︰“沒什麼,我自己心里高興。”白衣女子不接話。良久柳長青又問道︰“那邵劍琮還好麼?你將他安頓在了哪里?好好說給我听听。”

    白衣女子說道︰“我可不認識什麼邵劍琮。我不是你凌妹。”

    柳長青“哦”了一聲,心想莫非凌妹有些生氣?想了一會兒,那是毫無根據由頭,便想了個主意,那是他之前哄趙妃的時候用的,若是趙妃因為什麼事情生氣,自己就也裝生氣,或者是裝生病,趙妃心疼自己,急忙就湊過來看,柳長青索性就一把摟住,不讓她掙脫開來,玩笑之中用點強,趙妃往往就服從自己,嗔怪幾下,也就無事。

    柳長青此時本就有傷,忽然側過了身子,嘴巴之中出低沉的“唔”、“唔”的聲音,哪知叫了足足十多聲,索凌猶似沒有听到一般,一動不動。

    又過一會,柳長青都要生氣了,果然听她說道︰“你身上又痛了麼?是哪里痛?”柳長青道︰“我心里痛。”這倒也不是說謊,他果然是覺得心口還是有些異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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