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2章 時機到了 文 / 藍家三少
&bp;&bp;&bp;&bp;“我不是沒想過要跟你走,是你不肯跟我走。”烏素想甩開他的手,“是你眷戀著皇位,是你想佔據月氏國的大權。如果不是那樣”她頓了頓,似乎在整頓情緒,話語中有些哽咽得說不下去。
很顯然,過往的記憶並不美好。
烏素深吸一口氣,極力平復了心情,才幽幽的繼續開口,“如果不是那樣,也許我們已經是尋常夫妻,已經遠走他鄉。也不至于到了最後,連孩子都沒有保住。烏奇,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她盯著他蒼白的臉,“有時候,我恨不能殺了你,可我下不去手。”
烏奇徐徐起身,面‘色’慘白的坐了起來。“我知道你恨我,你應該恨我。我給不了你想要的,而你也給補了我要的。”
“你為何就是不能收手?”烏素望著緊握的雙手,眼圈微紅,“烏奇,你收手吧!我們可以不回月氏。就留在大祁。遠走高飛這種事情,沒人能攔得住我們。我想過了,趁著現在兩國‘混’‘亂’,我們可以歸隱山林,就做一對最平凡的人。我不想當公主,不想再與你兄妹相稱。”
“你還是回去做你的恭親王妃吧!”他松了手。
烏素苦笑。“我以為我偷偷出來找你,你會感動。”她猶豫了一下,“卻原來一直都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烏奇,我只問你最後一次,你願不願意為我收手?”
烏奇長長吐出一口氣。“你想要的不就是我下在涯身上的蠱毒解‘藥’嗎?何必費這樣的心思?素,你是什麼人,難道我還會不清楚嗎?”
身子微微僵直,烏素低頭,“這都被你看穿了,還真是不好意思。”
“我不會把解‘藥’給你,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話。”烏奇撫過她‘精’致的面龐,“等我處理完大祁的事情,回到月氏,我會想辦法把你要回來。到時候,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你覺得可能嗎?”烏素冷笑,“你是我的王兄,我是月氏的公主,就算月氏的民風再開放,你覺得兄妹之間能有可能嗎?還是說,你要我藏在你的身後,永遠見不得光。然後看著你和其他‘女’人恩愛長久,光明正大?烏奇,我不是三歲的孩子,別拿這套哄我,沒用。”
烏奇嗤笑兩聲,雖然面‘色’蒼白,但是男人的體力始終勝過‘女’人。
一個不慎,她已經被他壓在‘床’榻上。
“做我‘女’人不好嗎?”他問。
她冷笑,“你應該說,做你的豢奴不好嗎?”她也不掙扎,只是這樣看著他,“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不好!”見過了容盈和林慕白的愛情,她竟然也會發了瘋似的想要這樣的愛情。只可惜。容盈是林慕白的,而烏奇也是別人的。
“第一次的時候,你為了讓我閉嘴,佔據了我的身子。而後你開始‘誘’‘惑’我,讓我逐漸淪陷。卻在我真的動了心思過後,對涯下手。烏奇,從始至終你都沒有真正的喜歡過我是嗎?”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眉審視著身下的‘女’人。
烏素盯著他那雙幽邃的眸子,笑得凜冽,“你的心里,只有月氏國的天下,只有父王的王位。你自‘私’自利,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你利用了我,也利用涯來牽制我和母後。你甚至于想在大祁,把母後所有的勢力都一網打盡,然後借此推給大祁,引起兩國‘交’戰。”
“烏奇,戰爭換來的只有死亡,這就是你想看到的?你的野心不是該用在正途上嗎?月氏國的百姓,已經厭倦了戰爭,他們渴望的是和平。你放手吧,我拿自己的命來換一場盛世,可以嗎?”
他‘吻’上她聒噪的‘唇’,“誰都換不了。”灼熱的身子,緊貼著她微涼的嬌軀,“素,有句話叫做開弓沒有回頭箭。這一次就算你死在大祁,我也不會收手。月氏是我的,大祁我也想要。”
她笑得涼薄,“這話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別後悔。”
身子微微一怔,他凝眉望著身下淡然處之的‘女’子。她的脾氣不好,而且‘性’子很倔,很少能這樣平靜的跟他說話。她總是活潑,總是開朗著,什麼都敢做什麼都不怕。可是那又一個活生生的她,卻突然耐下了‘性’子,自然會引起他的懷疑。
下一刻,他冷然捏起她‘精’致的下顎,“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她盯著他的眼楮,“你想殺了他們,讓他們有去無回。可是你也別忘了,那是京城,是天子腳下,你想殺人只怕沒那麼容易。”
“我要殺的人,就一定會死。”他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以至于鮮血溢滿口腔,咸腥味在嘴里蔓延。
她吃痛的想要推開他,他卻已經解開了她的羅裙,欺身而上,“素,你既然都來了,那我自然不能讓你失望。又不是第一次了,沒必要掙扎。”
她不敢置信的盯著他。紅了眼眶,抓了狂,“你到底有沒有心?”
他搖頭,“我沒有心,但是我有你的心。”
她愣住,“其實你一直都吃定了我,是不是?”
他無辜的望著她,“都是主動送上‘門’的,誰會往外推?”
腦子里,想起了過往的歲月,那個溫柔相待的男子。她沒有再反抗,任由他折騰。有那麼一瞬,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可每次快死的時候,他總會溫柔下來,讓她得以喘息,得以重新活過來。
在身體的契合度上,他著實太過了解她。
烏素想著。是該結束了。
其實壓根就不該開始,所以一旦死了心,結束的時候似乎也沒那麼疼。
他雖然生著病,可辦起事兒來卻是生龍活虎,饒是烏素身子再好,也被他折騰得‘精’疲力竭。最後倒在他懷里沉沉睡去。
她是真的累了,有的時候,心比身子更累。她需要好好睡一覺,然後然後才有足夠的‘精’力,親手結束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了。
睡夢中的烏素凝著眉頭。那雙‘迷’人的眼眸終于斂盡光芒。她睡得極是安穩,躺在他的臂彎里,與平時張牙舞爪的公主形象,相去甚遠。
烏奇溫柔的撫過她‘精’致的臉龐,心里突然有一種詭異的錯覺,好像她隨時都會從自己生命里消失不見。那種想法。讓他的眉頭陡然間皺起。下意識的,他抱緊了她,‘吻’上了她的眉心。
“素,別挑戰我的耐心。”他低語。
睡夢中的烏素囈語不休,“我想和你好好的。”
她說的很輕,他卻听得仔細。
我想和你好好的,可是有些東西注定這輩子都無法跨越。
營帳內,‘春’光旖旎。
城內,即將天翻地覆。
下了朝,御史中丞甦厚德悄無聲息的去了齊王府。齊王容景甫正巧回到府中,沒成想老丈人竟然來了。當下愣了半晌,請了書房相聚。
甦厚德只是褪去了外頭的官服。隨意穿了一件袍子,看樣子來得很匆忙。
“甦大人!”因為甦婉並非正妃,所以甦厚德只能算是名義上的丈人,實則還是君臣之禮為先。
甦厚德朝著容景甫行了禮,“參見殿下。”
容景甫還算客氣,“甦大人不必多禮。”頓了頓又道,“不知甦大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這兩日總覺得心里不安,想著側妃在府中不知可否安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甦厚德自然不敢越矩。甦婉是側妃,走到天去,那也是皇家的‘女’人。不再算是甦家的‘女’兒。
容景甫心里直打鼓,心道這甦厚德平素為人機警,而且城府不淺,是故這言談之間怕也沒有多少真實的成分。絕對不可全信!
“婉兒近來染了風寒,是故我讓她在自己屋里好生養著。甦大人擔心‘女’兒,大可過幾日再來。如今去探視。若是風寒傳染便不太好。”容景甫自然不可能讓甦厚德去見甦婉,畢竟甦婉並不在府中。
不過甦厚德老‘奸’巨猾,听得容景甫道一句“婉兒”便心中有了幾分底。
以往,容景甫可都是“側妃側妃”的叫喚,從不曾喚甦婉為“婉兒”。可見,這些時日。容景甫對甦婉是有些改觀的。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的話便也好說。
“既是如此,那老臣就不去打攪側妃靜養。”甦厚德輕嘆一聲,繼而面‘露’難‘色’。
容景甫笑道,“甦大人這是怎麼了?今日朝堂上,皇上對敕勒大將軍的要求皆一一滿足。想來兩位將軍之死也很快會被抹平。事情得到圓滿解決,怎麼甦大人反倒一臉沮喪呢?”
“老臣只是在想,事情解決了,那麼恭親王殿下是否也能平安歸來?”甦厚德試探‘性’的開口,“恭親王殿下,哦不。這四殿下如今是恭親王呢?還是恭王?”
“褫奪了親王封號,自然不能再尊為恭親王。”容景甫笑容微斂,他也不是傻子,自然听懂了甦厚德的試探意思,“甦大人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兒也沒有外人,有話不妨直說。你是婉兒的爹,對你自然也是極為敬重的。何況您是老臣,還是父皇跟前的重臣,我信得過你。”
這話的意思自然是明白的,甦厚德緊跟著行禮,“多謝殿下信重,老臣必定不負殿下所望。”
容景甫眸‘色’微沉,“甦大人,不妨直說。”
甦厚德起身笑道,“殿下難道不覺得,時機到了?”
時機?
容景甫僵直了身子,眸光肅冷。
好一個時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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